其实,余长啸醒来的时候,还是趴在地上的,余长啸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摸了摸鼻子,都是完好无缺的。再回头看看跳下来的地方,真是如同做梦一般。
精神病医院一般都是楼栋封闭管理,如果余长啸逃出了住院大楼,就相当于“越狱”成功了。一边怀着不可思议的心态,一边夺路而逃。一路急冲冲地跑到了院门口,看到了门卫室老大爷看了过来,立马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要尽快离开这里。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一直看着那位老大爷。见那老大爷要出来阻拦,余长啸如同神来之笔地打了声招呼,
“大爷,你怎么在这里啊?”
一脸懵逼的王大爷,愣了愣神。面对哲学三大问题之一的“我在哪?”,他也楞了楞。不过一会,他就条件反射式的回答,
“嗯,没办法,今天我值班啊。”回答完了,也望着余长啸离去的背影。门卫室的老大爷,回了回味,暗觉不对,心想:这人怎么穿着病号服就往外走啊?
坐在了出租车的后排座上,余长啸感觉到心跳一样很快。余长啸没想到能够以这种方式逃出精神病院。最关键的是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来,居然没有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余长啸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始终得不到答案。
看着余长啸从精神病院门口孤单的一个人走出来,出租车司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反倒是坐在副驾位置的一个老头,看了看余长啸几眼。他不时地在后视镜里面看了看余长啸。为了不漏出马脚,余长啸也不得不保持镇定。
“老师傅,我脸上有什么不对的吗?”余长啸语气平淡,疑惑地问道。
那位老头见状,脸上出现了惊疑之色,不过很快就平静了。很和善地问道,“小伙子,你到底是去哪啊?你上车之后还没说呢?”旁边的司机没有说话,任凭这位老头帮他说。
“哦,往前开,往前开,我一会告诉你。”
老头听了,把余长啸的话复述了一次给旁边的司机。那司机好像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开着。
该去哪里?到底该怎么办?是回家还是去哪里?怎么从楼上跳下来没有摔死?老余怎么样了?这些问题都围绕着余长啸,他感觉脑袋都快要炸掉了。
就在余长啸胡思乱想的功夫,不经意间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只见在右手的手掌之上,出现了一个红色鬼脸的图案。细看之下,这鬼脸竟然慢慢变淡,又慢慢地消失在余长啸的手中。
余长啸一度怀疑是否看错了,用另一只手使劲揉搓手掌,可无论余长啸怎么搓。总有一个淡淡的鬼脸图案还留在手掌之上。
顿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又不知何故。
突然,余长啸的身体就随着车身飘到了空中。如果你是站在路边,就可以看到路中间有个出租车在空中翻转、旋转。耳畔听到的是剧烈的碰撞声和碾压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虽然从身体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但还是没有晕厥过去,脑子里还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再看看车身里面,出租车已经倒翻向下,底盘朝上,车身也凹下去一大块,驾驶座的位置已经严重变形了。而坐在副驾座位上的那个老头已经不见了踪影。
(ex){}&/ 余长啸这一看,立马就急了,这次哪还能让他俩这么轻易的离开啊。张魁德医生的事情还没解决呢,更何况这出租车司机。虽然看样子好像没事的样子,但也应该留下来处理一下现场,或者是去医院检查下吧。而且余长啸是坐他车出事的,总不能不管吧?
“让让让,请让我过一下。”余长啸开始说的话,可能太过于温柔了,周围的人一点反映也没有。
“让让,我是神经病,我要发疯了!啊啊啊——”
周围的人有些听见了,有些不知道是听见了,故意装作没听见,还是其他的原因。反正他们中的少数人没有理他,绝大部分人躲得远远的。立马在余长啸的身前让出了一条路。
虽然看向余长啸的人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但都知道神经病杀人都是不偿命的,更何况是打人了。况且这个时候,余长啸的身上还穿着一个病号服呢,说不准可能真是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呢。
见到他们这种表情,余长啸可不在意,三步并作两步就追到了长衣长衫之人身后。一只手就要搭到白长衣之人的肩膀之上。他俩俨然是看见余长啸过来了,但丝毫没有要理会余长啸的意思,仍然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不仅让余长啸感到惊讶,更是让他俩感到惊讶。
余长啸右手拍到了那白衣长衫的肩膀之上,仿佛觉得像捏住了一团棉花,软绵绵的。而对方的反应更是让余长啸震惊,只见他就像一个泄气的气球一样,“啪”的一声就塌下去了。最后瘫成了一堆白色的衣服。
这骇人的场景,吓得余长啸赶紧抽手而回。不过,在余长啸惊魂未定之时,看了看周围的人的反应,他们仿佛是没有看到一般,表情还停留在“余长啸说‘我是神经病’”的害怕的表情里面。
的确也是的,对于周围的这些人来说,他们就如同在看一个哑剧,而且是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
“好哇,你敢对鬼城官差动手!”旁边一个穿着黑衣长衫之人,用一种难听的公鸭嗓子惊叫道。
这黑衣之人动作也是迅猛,放下了出租车司机,另外一只手就抽出一根双截棍模样的东西挥了过来。
“砰”那东西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余长啸的身上,那感觉也甚是奇特,因为你不感觉是打在身上,而是打在你的脑袋里。这种痛楚可能是身体上的几倍吧,所以,余长啸想也不用想,右手又一次挥出,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双截棍。
抓在手里,只见金光一闪,那双截棍竟然变化了模样,原来是一根长棍之上挂着一些铁钉,这才是它的真实模样。
为了不让他有机会再次挥动长棍打过来,所以余长啸左手握住他的长棍,右手又逮住了他的手臂。同样的,这一次,这黑衣长衫之人也如同泄气了的皮球,发出“噗噗”的几声,整个人也委顿下去了。
见到两人都泄气了,余长啸也是傻眼了。再回头看看那白衣长衫之人,他已经从刚刚瘫软在地上,又长起来一点点,身子变高了一些。右手作势就要拍过去,耳畔就听到白衣长衫之人说道,
“魔罗使者饶命,请使者饶命啊!呜呜——呜呜——”这白衣长衫之人竟然边说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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