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市为民精神健康诊所,住院楼七楼。
“老李,是你啊,舍得来看我了啊。”
“老王,今天不是你龟儿派警卫员请我来的吗?说,有啥子事,老子忙得很”
……
“要不是我97年画了个圈圈,深圳能发展起来吗!”
“打胡乱说,明明是我衔着石头去填海,才有了深圳。”
房间里,两个四、五十的老头在一板一眼的争论着。而在房间里面,另一张床上,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目若朗星、貌似潘安、神似吕布的人,那就是余长啸了。
余长啸已经x市为为民精神健康诊所的一类精神病专家,鉴定为“十级关系妄想症”,需要入院进行药物和心理治疗。
虽然精神病的专家确诊了余长啸的妄想症,但余长啸却确信了自己没有妄想症。理由有如下的原因:
首先、近几天没有受精神影响。
其次、虽然自己脑部受伤,但已经痊愈出院了。
再次、并没有精神上的压力,没有得妄想症的理由。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如果余长啸没有妄想症,那么一切都是真实的。如果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张魁德医生就是死了。那么余长啸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为什么余长啸看见张魁德医生,而别人看不见呢。那来抓张魁德人魂的是什么人?他们抓他去哪了?
“他们——难道是鬼吗?”到了这个时候,余长啸的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冒了出来。
就在余长啸自顾自地剖析和自我认识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鬼,难道就没有理由存在了吗?你没有亲眼见过的东西,就一定不存在吗?现在让你见到了,你却不相信它的存在。那你到底想怎样?”
余长啸顿时就愣住了,被这人的问话问得一愣一愣的。楞了一会,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但哪里有道理,他自己又说不上来。他不自禁地就转过了脸,看了看那人。只见那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穿得很是得体,大有大学教授学者的风范。于是,余长啸更加地信服这人所说的话了。
“大叔?”
“鄙人姓都,你叫我都教授就好了。”
“大叔,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啊?”余长啸一脸懵逼地请教道。
“咳咳,鄙人对于鬼这种能量体的认识,也是从纯物理方面着手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封建迷信角度。”
一时间,余长啸竟然觉得都教授说得好有道理,继续聆听。听着听着,余长啸和都教授就穿过了嘈杂的病房走道。
“喂,刘老板吗?我们这里新开了一个住宅区,只要99八八,只要99八八,真的绝世低价了,您要不要来一栋啊?”一个男声在旁边嚷道。
“老板,我们今天店里打95折,只要你充值八000,就打八折。充值一万五,就打五折。充值两万,直接打两折。您要不要考虑下啊。”一个很是腻人的自称是托尼的男人说道。
余长啸跟着都教授,到了他的办公室,关上了房门。余长啸再次发问
“都教授,我想问来抓那些人魂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ex){}&/ 就在都教授被人架出去的时候,刘院长一把就丢过去那个红衣物,扔到了都教授的身上。刘院长嚷道,
“给他龟儿子穿上,不要让我再看到他。”
刘院长还在忿忿不平地,和旁边的人讨论着如何处理这都教授,眼看余长啸还被压在桌子上,不耐烦地说道,
“押出去,新来的病号就不要拉到我的办公室里来了。进行严格心理疏导和检查三个月再说。”
三天之后。
“他哥哥的,好高啊!”
“你不要动,不要跳,你要什么,我们都答应你,快下来。”
此时的余长啸正站在为民精神健康诊所的顶楼,趁着护工的不注意,余长啸一溜烟的就跑到了顶楼。
开始也不是想跳楼,只是走投无路到了这里。老实说,余长啸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因为这里全部都是神经病啊。正常人哪里受得了,除了那个都教授以外,没有人可以和余长啸进行正常交流。还发现这的一个人居然也是神经病。
几个护工已经围住了余长啸,如果余长啸被抓住的话,余长啸不知道会面临什么。这里是精神病院,论安保级别,一点也不比监狱差,想要溜出去,谈何容易。更何况,余长啸挣脱了护工的管教,面临的将是一个礼拜的黑房间监禁。这种监禁对于正常精神病人来说,完全不是事,反而还挺有趣的。但是对于余长啸来说,那将是地狱般的存在。
“快下来吧,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们不要过来,我是正常人,我不是神经病。”
“嗯,对,你不是神经病,我们是神经病。快下来吧。”几个护工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看来这种事情,他们也是轻车熟路。
但他们没想到这种回答,对于余长啸来说,完全不是正确答案,反倒是激怒了余长啸,
“我真的不是神经病。”说着话,余长啸就要下去与他们理论,准备向他们证明自己真的不是神经病,余长啸会做各种高中的题目,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了。
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余长啸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一块青苔之上。不出意外的,余长啸就成为了xx市为民健康诊所,“很正常死亡”——跳楼,中的一员。
等到几个护工伸头到外面看的时候,彻底傻眼。
因为余长啸基本是摔得血肉模糊了,几个护工就算见多识广了,也是眉头紧皱。几个人急忙就乘坐电梯到了楼下,赶紧找东西收拾一下,准备通知家属。不然,让楼中的那些病人们看见了,岂不是会在精神上影响到他们,让他们集体爆发啊。
“人呢?人呢?”
几个护工快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把眼睛擦了又擦,揉了又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一个护工已经爬到了地上,想要寻找到一丝丝血迹,可一丁点也没有找到,索性用上了鼻子,嗅了嗅地面。
“人呢?人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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