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飞入鬓,身姿挺拔,玄色短打裹身。
上身衣衫极紧,两臂看上去极为结实有力。
只是面容冷峻,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救星来了!陆知杳面露喜色,挥手喊道:“老铁快救我,这个坏人要捉我走。”
对上陆知杳,老铁的脸色不自觉放缓,他道:“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真是好样的啊,胆敢在他面前狂言妄语,陆还休狞笑着说:“怎么?你难不成还是涅罗上神,我那个尚未谋面的三妹夫?”
陆知杳知陆还休误会了,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二哥你搞错了,他就是一个打铁的。”
老铁:“我是涅罗。”
“什么?”,陆知杳吸了一口气,被老铁的一句话冻干浑身血液,四肢发麻,险些将陆荒甸扯得跌倒,脑中昏昏沉沉。
陆荒甸:“阿姐阿姐,你没事吧。”
陆知杳白着一张脸:“我不记得有这回事啊?”
“啊?阿姐你真不知情啊。”,陆荒甸震惊,继续说:“你之前不知自己成亲一事,我还以为你是诓骗我呢。”,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成亲却不知,还不知道自己夫君是谁?陆荒甸心慌,一时不慎松开了陆知杳,没有她的支撑,陆知杳一屁股栽到地上,陆还休嫌弃地扫了一眼,扯住陆知杳的胳膊又给提起来,骂骂咧咧:“瞧你那点出息。”
排骨也觉得此事诡异,插了句嘴:“这位是咱们愿城的铁匠,虽与陆知杳有点交情,但我们愿城人皆知,陆知杳是没有成过亲的。”
陆还休将排骨的话听进心里,眼神复杂地看向陆知杳,自家三妹六神无主地站在原地,陆还休觉得蹊跷,怀疑的目光投向老铁,也就是传说中的涅罗上神,他确认道:“下当真是涅罗上神?”
涅罗点头,磅礴灵力涌出体内,身后出现一只幻影。
金色的鲲鹏双翼展开,头颅高高仰起,发出嘶鸣之声。
陆还休热得厉害,他还是有点眼力见的,认得出是鲲鹏真身,硬着头皮说:“涅罗上神与我三妹是奏报天地的夫妻,得天道认可,但为何陆某觉得,我三妹不识涅罗上神呢?还请您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涅罗朝陆还休伸出手,记忆瓶子漂浮于手心,然后向陆还休飘去,接着停留于火幕前面,碍于高温不敢贸然穿过去。
排骨一眼认出这只瓶子是什么,喊道:“这不是银川君藏记忆的瓶子吗?瞧这意思,难道陆知杳也有记忆消失过?”
好好的记忆会消失?陆还休闻所未闻,结合陆知杳的异常,警惕心顿起,将两个妹妹护在身后,脸色凝重:“你们对知杳做过什么?”
涅罗:“记忆复位,一切可知。”
陆还休将曜天神斧握在手中,直指涅罗,嗓音冰冷:“你若敢再近一步,是谁都不管用。”
“让开。”,陆知杳气急败坏地掀开陆还休,怒道:“拿来。”
陆还休摔了个踉跄,震惊地看向陆知杳,什么情况?他护着自家妹妹还要被推?
太阳真火烧起的火幕被陆知杳挥去,她疾步走向瓶子,一把捞过来:“孟阏的本事我是知晓的,可没想到她竟然用到我身上来了。”
拇指和食指按住瓶子,用力一掐,瓶子应声而裂。
陆还休惊呼:“你干什么?”
为时晚矣,银光飞入陆知杳识海。
柔和的光晕笼罩住陆知杳,看样子一时半会结束不了,陆还休无奈将衣角一掀,盘腿在陆知杳身边坐下为其护法,还不忘和涅罗说:“等我三妹醒来再跟你算帐。”
“南,”,排骨意识到喊错,心中忐忑又改口:“陆姑娘,咱们说两句话可以吗?”
陆还休冷笑:“不可以。”
排骨吃了瘪,陆荒甸胸口堵得厉害,鼓足勇气:“可以。”
还坐在地上的陆还休瞪大眼睛,猛地起身,拔高声音:“我说不可以。”
这个不可以,那个不可以,陆荒甸气上心头,嚷道:“你这么爱管孩子,索性跟天帝要个床头婆婆的公职去,天底下的孩子随便你管。”
竟然敢顶嘴了,陆知杳也是!陆还休怒斥:“胆肥了吗?敢顶二哥的嘴了,本事大了是吗?”,手指直戳她的眉心,陆荒甸防不胜防,被戳了一手指,见他还准备再戳,回嘴说:“我说的有错吗?家中兄弟除了大哥您管不了,其余几个哪一位不是叫你压得死死的,你总得让我们喘喘气吧。”
陆还休瞠目结舌:“那你也不能说床头婆婆啊,我是男子啊。”
原来是不乐意喊他婆婆,陆荒甸哼了声:“哦,那就床头公公,挺适合你的,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个就去天帝那里要去吧。”
“你,,”,陆还休被她气得血液翻腾。
陆荒甸心口怨气还没散,径直走向排骨,一脸别扭地说:“你要跟我说什么?”
陆还休欲追过来好好教训她一顿,可不远处的涅罗在虎视眈眈,陆知杳身边不能离人,他也只能过个嘴瘾:“陆荒甸,你反了是吗?”
排骨看不惯陆还休的作派,故意装着可怜说:“你哥哥有些生气啊?”
“不用管他。”,陆荒甸气冲冲地说,回头看了陆还休一眼,见他还在瞪她,心道真是管上瘾了,直接掐住排骨的袖子往远处扯,边走边说:“咱们走远些说。”
排骨暗自窃喜,幸好性子还没变,然后给她指了条僻静的巷子。
陆荒甸提溜着排骨一路走到巷子里头,对着两边的青墙立马就傻了,怎么连个人都没有,就她们两个在?
这条巷子寂静无声,她俩走进去只有靴子踩压积雪的声音,身旁还有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肩上,烧得胳膊发疼,陆荒甸松开他的袖子,忍不住揉胳膊,避开他的眼神,说:“要说什么赶紧说吧,等我阿姐结束,我二哥就得过来了。”
排骨看得出来她有点怕他,挨着又走近一点,问:“你就那么怕你二哥?”
陆荒甸双手抱臂,斜眼睨他:“我二哥若是早出生几万年,怕是能涅罗上神一较高下。”,说到涅罗她有点心慌,总觉得心口堵得难受,涅罗上神只比阿爹小上一点,连她都不舒服,更何况阿爹了。
连着拍了几下心口,陆荒甸回过神,问:“你有话便说吧。”
排骨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半步,一脸认真:“你还记得卫南山吗?”
陆荒甸挑眉:“你希望我是卫南山,还是于阑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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