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索飞一脸茫然,他本已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和巨鸟殊死一搏的。却不料,这家伙退缩而逃。
事情没这么简单,应该说是没有这么顺利。地面上传来盗玉儿的急切的声音:“索飞,趁这个人还不能动快打倒他!”
原来,刚刚盗玉儿灵机一动想,如果能制住操纵者本身,那么具现出来的巨鸟是不是也能制住了?一想到这,她立刻倾尽体内所有精神力以【缚】束缚住夜鹰的行动。
果然,一旦束缚住夜鹰,他具现出的巨鸟就像失去了依附,只能消失。
但时间支持不了多久,顶多三分钟。
所以,盗玉儿希望索飞能够尽快打倒夜鹰,一定要在三分钟之内。不然,他们就会死在这里。
“不能动?”索飞不明白地问。
盗玉儿结成的三角印还对准着夜鹰的心脏,急得脸通红道:“总之就是这样……他不能动,你一定要趁现在打倒他是!
“又是你这丫头搞的鬼?刚刚也是你擅作主张在我身上动了手脚吧。真令人火大!我们男人的战斗,要你一个丫头来插什么手,还是抱着你苹果站在一边啃好了。要本大爷打一个跟死人一样不能动的家伙,是想让我的脸丢到太平洋里去吗?让我和高竹竿堂堂正正地干一架!”
索飞落在夜鹰跟前,发现这家伙果然不能动,这对他来说,就像是到了嘴边的肥肉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食之无味的骨头。他当然会觉得窝火。
“索飞——”
盗玉儿第一次这么大声地指责索飞:“不要再任性了!你就一直打算一个人战斗吗?就真的看不见身边的人?”
她的脸微微泛红,抬起头继续责怨索飞:“小花……你没看见小花在害怕也在担心你吗?”
十里花在满天乱窜,固执地喊:“十里大人不害怕……阿飞会死……”
盗玉儿的头开始昏沉沉,要束缚住强大她许多的夜鹰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她咬着嘴唇忍耐,冷汗浸湿了她额头边的发际。
“啊?你这丫头突然发什么狂?”
“发狂?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太不考虑别人的处境了,就只是……一心想踏着别人尸骨往上爬可又因自己没有力量急得团团转的可悲又糟糕的性格极其恶劣的冷血好战狂!”
盗玉儿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很平静,对着索飞骂出一连串的贬低之词。
“哈?”索飞一副脑袋被雷给轰懵了的表情。
“没错。”还无法动弹,正暗自一点点冲破束缚的夜鹰淡淡地说,“被世界腐化,平庸的你不管的如何渴望,也注定得不到力量。”
索飞沉默了。
盗玉儿在想,他是不是在反省了?
“虽然难以理解。是对本大爷有什么不爽吗?你们两个家伙!不爽的话,那就一起攻过来!”
不!他绝对没在反省!怎么可能在反省?盗玉儿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会那么想的自己,真是傻。她已经对索飞不抱有任何希望,大量的精神力消耗已经令她快支持不住,眼前一片模糊起来,连最后用空间之钥逃走的希望都没有了。
三分钟过去。
仿佛就是在等待这个时刻,时间一到,一阵杀意就由夜鹰的双眼迸出。黑色巨鸟【狩鹰】立刻卷着滚滚的夜色张开羽翼,巨头缓缓地抽出夜色,要高昂抬起,只差一点就具现完成。
索飞睁大眼睛等待,在兴奋。
恰在这时,十里花俯冲而下,大喊:“姐姐……”盗玉儿疲惫地倒下。
顿时,【狩鹰】的姿态完全具现化,高昂巨头,一声嘶鸣。
夜鹰的嘴角刚上扬一个弧度,做梦也想不到,【狩鹰强矢】才刚一昂头就被一只拳头,从未见过的巨大拳头粉碎。巨拳耸立眼前,遮挡了一切光亮,接着,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被一座山给狠狠砸了下,落入深渊……
“你这家伙,飞吧!”索飞一拳轰下,说。
他脸上的青筋隐隐地似要炸出来,恶狠狠的表情在淡淡的月光下分外可怕。果然,在他的拳头下夜鹰被炮轰一样飞射出去,消失在夜空。
脚下缠绕精神力,一弹,索飞闪电劈落似的出现在河边,一脸不爽道:“你这丫头搞什么鬼?因为你莫名其妙地倒下,本大爷酣畅淋漓的战斗就这样毫无紧张感地结束了。”
“哎呀!呀……阿飞的手!?”
盘旋飞舞在盗玉儿上方的十里花一惊一乍。索飞的手,奇怪之极,左边只剩下皮包骨,而右边通红的臂膀擎着像烧红的铁锅似的巨拳。
几乎是在一瞬间,索飞将左手的肌肉,组织,骨头,血液全部以精神力催动传至右拳,增至比平时大了足足7倍。
夜鹰就被这一大得出奇的拳头给打飞。
被十里花这么一问,索飞这才注意到拳头还处于【刚化】的状态。精神力一经催动,索飞的全身肌肉骨头都在跳动,要炸开似的,片刻功夫,他的双拳恢复正常。
十里花张大了嘴巴,咋呼:“阿飞是妖怪……妖怪……”
索飞将凶煞的脸凑近十里花,窝火道:“还愣着干嘛?用你奇怪的能力让她醒来。”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十里花转动着海蓝色的眼珠,嘟着嘴说:“十里大人不能消除疲劳。”
盗玉儿只是精神力过度消耗造成的疲劳而已,而十里花的能力是针对的是外来侵入的伤害。
“累了?”索飞大吼,“累了就能一言不发地擅自倒下?令人火大的丫头,你看,还敢睡得这样雷打不动,是怎么回事?看着这张脸,就莫名的火大!”
他把扭曲到恐怖的脸凑近盗玉儿,盯着她,总感觉很火大。
“小鬼,我们走,就让这丫头留在这,等着让狼给叼去,啃得骨头也不剩好了。”
翻滚的阴寒夜风中,索飞说出令人直打冷颤的可怕言论。
“呀!笨蛋阿飞!”十里花白白的脚丫在黑夜里一闪,就狠狠地踹在了索飞脸上,跟着又抱着他的脑袋,一阵乱打乱骂,“阿飞笨蛋!阿飞冷血!阿飞差劲!阿飞可怕……”
淡淡的月光洒下,给肮脏的便河披上了一层璀璨的光泽。夜里很冷寂,走兽飞鸟都不见踪迹。
沿着便河河岸,踏着零星点点的月光,一个人影不知朝着何方向进发。
他只是固执地往前走,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仿佛只是要走出这个夜。
他的背上背着一个沉睡的女孩,而女孩背上又趴着一个婴儿似的小女孩。
很快,沿着便河他走出了荒凉的地带,前方就是亮着灯火拒绝夜的黑暗的都市。
一片漆黑中,索飞望着前方露出邪恶的笑容。
十里花问:“阿飞在笑什么啊?”
“看见这些灯火了吗?”
“十里大人看见了,哪里都是亮着的灯火。”十里花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脸憧憬。
他们站在黑暗处,眺望前方一大片的灯火光亮,所谓憧憬,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我们走。这些光就是为本大爷而亮起来的。”
索飞散发出要张口吞下前方整个都市的气势,狂笑地大踏步前行。
穿过灌木丛,越过一条水沟,走过一条小路,索飞终于站在了都市的手掌心,水泥路。一站上去,身旁就有一辆打着刺眼车灯的车鸣着响笛,呼啸而去。
这条路的深处就是都市中心,索飞斗志昂扬大踏步前行,一边昂头向天大喊:“本大爷要掀翻杀手市场……”
咚!
“啊?”
他的脑袋突然挨了一拳,很无力的一拳。他一抬头,就发现通红的一张脸,还有瞪着的一双黑亮纯净的大眼睛。
盗玉儿一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索飞背上,令她又羞又恨,不多想,一拳打下去。
她红着脸,瞪眼问:“你干嘛……干嘛背着我?”
索飞一吼:“废话!当然是因为你这丫头实在麻烦了。被你一打,我就想起刚遇到你这家伙时,背着你,也被莫名地狠狠敲了一拳,还真是恶劣啊!”
盗玉儿的脸更红了,刚刚打了一拳,她已经知道自己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由索飞背着。
“小花……他想去哪里?”盗玉儿在问十里花,她不想再无缘无故被索飞骂了。
“姐姐,阿飞要去掀翻杀手市场耶!”
索飞大笑:“嘿嘿,当然!高竹竿是杀手市场委托的杀手,本大爷当然要打上门去,还不明白吗?这就像航行在大海上,一股大浪打过来,身为男子汉的我,不正面迎击它要怎么前进?”
又想乱来了,盗玉儿突然觉得好累好累,眼睛垂下,又疲惫地睡了下去。
进入都市中心,索飞听见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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