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冯醉僰50
只见怪石越来越亮,渐渐变得通体透明起来。而就在那透明的上,一根根暗红的血管慢慢变得鲜红而光亮起来,微微颤动的心脏也越来越快地有力地鼓动着,将一股股鲜艳夺目的热血通过密如蛛网般的血管送到了它的全身。老鳄终于重生了。只见它轻轻地活动了尚有些僵直的身体,哽咽着说:教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冯醉僰低下头来,轻轻地着它那粗糙丑陋的皮肤,动情地说: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想当初,要不是你舍身相送,又冒死为我指引方向,只怕我早就葬身在这无边沼泽和茫茫荒原里了。要说谢谢,那该是我!
冯醉僰轻轻抱住老鳄的头,将自己满是泪水的脸紧紧地贴在老鳄头上,泪水竟如小溪一般在他消瘦的面颊上流淌。
采宣、玉亭、潘曼、小兰见此情景,无不落下感动的泪花。在她们各自的心目中,更增加了对冯醉僰的热爱之情。是,这是一个多么富有感情和人的人,能将自身无私的爱施之于异类的人,又怎会不知和不珍惜这可贵的感情呢!
采宣仙子慢慢走上前来,轻轻地拉着冯醉僰的手说:别太伤心难过了,今天,应该是整个神山的大喜日子,你也应该高兴才是。在以前的日子里,你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太大的牺牲,经历了太多的艰难困苦,今后,就别再想那些伤痛的往事了。你看,姐妹们都被你弄成泪人了!只要你一生一世快乐、幸福,无忧无虑,我们姐妹就算没白爱你一场了!
冯醉僰缓缓站起身,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对着老鳄挥了挥手说:你也去吧,去到你该去的地方去!这许多年来,也不知你的子孙们怎么样了?回去看看它们!来日方长,何况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老鳄一听,点了点头,骤然化作一捧金色的光芒如巨教一般直向云霄间飞去。天空中顿时云霞弥漫,瑞气蒸腾,神奇的智慧之山被映照得格外美丽。
在众女神的簇拥下,冯醉僰渐行渐远。而在他们身后那巍峨的鬼山神峰重新焕发出昔日夺目的光彩。从那以后,冯醉僰和神女们快乐、幸福地生活在智慧神山上,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无论人世间风雨如何变幻,智慧神山依旧充满着无限幸福和快乐。可惜,智慧之山与人世间连通的神秘通道早被宣回妙施以金刚力封闭,可以自由通行于凡神之间的神奇的白马也飞回到它的主人身边。所以,至今,虽有无数痴男怨女心生仰慕,却即使毕其一生之精力,依然不得以往。所幸,当初那条流溢着奇异香味的江岸上那英俊文弱的少年终于不负冯醉僰重托,面尽千难万险后终于让蛊灵道在血与火的磨炼中顽强地站立起来,并逐渐成长为世界门派之林中最璀璨的一颗宝石。
每当看到蛊灵道的点滴变化,冯醉僰总会情不自地流露出会心的笑来。他知道,自己的付出总算有了最好的回报,蛊灵道本身就应该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不可战胜的门派。岁月的沧桑虽然让她饱受灾难之苦,屈辱之痛,但经历了血与火的再次考验的蛊灵道无疑将会变得更加成熟,更加理智,同时也必定更加开放,更加进步。同样,也更加充满科学精神,还有不断开拓的勇气和坚定不移的信心。冯醉僰不想起那汪洋中的岛教,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吴国皇太子吴成昌,不知早被自己的滔天罪恶所埋葬的他是否还记得蛊灵道的一句千古名言:多行不义必自毙!想到这儿,冯醉僰不再一次露出孩子般纯真灿烂的笑容,众神女也因他的快乐而欣慰地笑了。
或许,这正是所有江湖门派,所有教子教孙夜以继日绵绵无尽的期待和美好的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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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凌同哑着嗓子提议最后一次干杯时,大家怔了怔,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忽然都明白,如同他们的大学,散伙饭也悄无声息地到尾声了。
月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印在一片狼藉的酒桌上,吵闹的包厢里顿时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用沉默表达着有关或无关的缅怀。
最初只是杨三儿一反常态地掩面痛哭,渐渐地,各种压抑着的哭声在一瞬间从各个角落同时爆发,像一头头受了伤的幼兽,呜咽着舔舐被时光撕裂的伤口。
丛榕转过脸,迎着窗外的夜色迅速地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看见东北纯爷们凌同正从窗外的某角天空收回目光,眼圈红红地:“兄弟们,咱们广告081班的漂亮姐妹们,这一杯酒之后,咱们就真的毕业了,是骡子是马咱也是时候牵出去遛一遛了!来,整出咱广告081人的潇洒,用这一杯酒,祭奠咱们永远的广告081和那些逝去的青春!干杯!”
“干杯!”
干杯之后,天各一方。
丛榕搀着李冬云,何瑜和杨三儿分不清谁搀着谁,四个人歪歪斜斜地走在这条走了四年的致远路上。不远处的女生宿舍楼下传来一阵吉他声,伴着一个悲伤地近乎温柔的男低音:
姑娘啊/你可知道/多少次我守候在你必经的路口
姑娘啊/你可知道/那几封匿名情书全都出自我手
可是啊/忽然之间/时光匆匆流淌过去了的不回头
可是啊/总有一天/那句没说出的我爱你你都会懂
有一个穿黑衣的老男孩/他啊/曾经为你那样燃烧过寂寞的青春
啊~~~~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侧耳听了听,何瑜醉醺醺地咧嘴一笑:“呦,这时候想起要做些什么了?啧啧!这李穆,四年大好光阴全干什么去了?”又听了一阵,她刻薄地扁扁嘴,“兵荒马乱,恐怕无戏,鉴定完毕!”
通向宿舍区的这条小路三三两两地走着下晚自习的大一大二学生,纷纷侧目,不解而疑惑,看着这四个酒气熏天的女子伴着其中一人怨气冲天的哭闹声旁若无人地走过。
李冬云喝醉了,歪在丛榕怀里,满嘴酒话,呢喃不清:“丛榕,你知道吗?----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到毕业了那个混蛋都不知道曾经有我李冬云这样深地爱过他!四年了----我喜欢他整整四年了啊!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我?他就是看不到我!呜呜~~我怎么努力他都看不到我~~呜呜~~”
低声自语骤然变成嚎啕大哭,丛榕不知道这个被李冬云爱了四年也骂了四年的男生究竟是何方神圣,无从劝起,被她拽着扑倒在草地上,恨铁不成钢地叹一口气:“不就是一个瞎了眼的男人吗?你至于喝成这样吗你?”
何瑜的酒劲被夜风吹去了一大半,从草地上滚过来,凑到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哭得妆全花了的李冬云身旁,醉眼迷离地咯咯一笑,一副隔岸观火的嘴脸:“我说李冬云,你这谜语都让我们大伙儿猜了四年了,快毕业了还不揭晓谜底,也太装了吧?快说,被你骂了四年的那个倒霉鬼到底是谁呀?——哎呦,小榕,你掐我干吗?”
“怎么了怎么了?”丛榕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无辜表情,茫然四顾,趁乱缩回手,挠挠额头。
李冬云吐着酒气大骂:“何瑜,你给我滚一边去!”
何瑜揉着手臂,懒得搭腔,翻个白眼赶丛榕走:“你不是有约会吗?跟咱们两个单身——噢,忘了,还有一个新晋级的——你跟我们三个单身在一起瞎凑什么热闹?快走快走!这最后一晚了,我可不想再听到你们家潘岑阳在楼下那要人命的声音!”
丛榕惆怅地看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李冬云,何瑜已经不耐烦地推她:“哎呀,我和三儿会照顾好她的啦!你就放心地和你们家那位浪漫去吧!喂,李冬云,快起来,别装死!三儿,来,帮我一把!”
“好!”
杨三儿从自己的世界神游回来,连忙过来和何瑜一起扶起烂醉如泥的李冬云。李冬云拽着丛榕的裙角不肯起来,哭得泪流满面:“丛榕,你别去见潘岑阳!我求求你,你今天别去见潘岑阳了好不好?你们两个人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可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回云南老家了,以后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面----”
潘岑阳也是明天一早的火车,丛榕为难了。杨三儿在一边劝:“冬云,小榕她男朋友也是明天一早的火车回老家,你就让她去吧,反正咱们姐妹几个以后也还有得是机会再见面啊!”
何瑜一边掰李冬云拽着丛榕裙摆的手,一边大骂:“我说李冬云,做人不带你这么缺德的吧?人家去和男朋友约会,你眼红还是咋的?平时怎么就没见你这么黏着小榕?快松手!”
不管杨三儿怎么劝,李冬云就是不松手,手指头被何瑜掰得关节咯吱咯吱的响,丛榕心一软,蹲下身子抱住她:“好,我今天哪都不去了,咱们在宿舍说一整夜的话,你别哭了!”
电话刚接通,潘岑阳等得不耐烦的声音从手机里劈头盖脑地传来:“丛榕,我这都等半天了,你怎么还不来啊?快点啊,这儿蚊子多得要命!”
丛榕看一眼一旁大眼瞪小眼望着她的三个人,压低了声音走到一旁硬着头皮解释:“潘岑阳,我今天晚上有点事。-----冬云她喝醉了,我----”
潘岑阳不耐烦的声音简直变成了愤怒,将丛榕没说完的话掐死在半路:“我也喝醉了!我也需要我的女朋友陪!丛榕,我有时候就搞不懂了,你到底是在和她李冬云谈恋爱还是和我潘岑阳谈恋爱?怎么每回你都选她呢?反正我今天晚上哪都不去,就在湖边等着你!蚊子吃了我也不走,死等!”
潘岑阳哪都好,就是有点孩子气,爱钻牛角尖。看他那病恹恹的态度,丛榕就知道八成又是他上次跟她说得那个什么世界五百强的面试泡汤了。
可是这惨酷的世界,她不能总是等在身后安慰摔疼了的他,总有一天,他得一个人跋涉,且行且受。
“别幼稚了!你心情不好,我不和你说,湖边风大,你早点回宿舍吧!就这样,我挂了!”
转过身,她向那三个神态各异的姑娘自若地笑笑:“好了,咱们回宿舍吧。”
杨三儿担心地拍拍她的肩膀,欲言又止。
何瑜摇摇头,敬佩地咋舌:“见过狠的,没见过你这么狠地!我要是你们家潘岑阳,早给你戴顶绿光闪闪的帽子了!”
李冬云眼泪还在腮边挂着,这时咧嘴一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差点把丛榕扑倒在地:“小榕,我就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
何瑜翻个白眼:“切!是你知道只有她最好欺负才对吧?”
很多宿舍已经人去屋空,楼道里散落着不少垃圾。前面三五个也是勾肩搭背醉酒晚归的人,她们低一脚高一脚地穿过有些冷清的走廊,偶尔踉跄,没人抱怨。
带不走的那么多,谁都一样。
嚷嚷着要把酒言欢,聊到天亮的李冬云,在卫生间吐了个底朝天之后,头一歪,睡着了。
杨三儿拎着撮箕,靠在门边,帮着丛榕清扫床上呼呼大睡那两货的:“小榕,你是不是又和潘岑阳吵架了?”
丛榕看她一眼,笑了一下,转身走到洗脸池洗手:“哪有的事,意见不合而已。”
“潘岑阳就是看起来不太靠谱,对你还是很好地。咱班一共六对,到现在还没分地也就只剩你们俩了。如果可以,真希望你们可以比我们这些人都走得更远些。”杨三儿幽幽地叹口气,跟过来刷牙。
杨三儿刚和凌同分了手,家中独子的凌同不可能为了杨三儿留在南方,杨三儿倒是动过跟凌同去东北的心思,但是生性内敛软弱的她顶不住家里的压力,丛榕知道,散伙饭上杨三儿的当众痛哭已经是她能为这段感情做得最勇敢的一件事。
“放心吧,我和潘岑阳再怎么南辕北辙,既然在一起了,就会走到走不下去的那一天的——不说我了。凌同凌晨三点的火车回黑龙江,你会去送他的吧?”
杨三儿沉默,一下一下,机械地刷牙,忽然吐掉满嘴的泡泡,低下头喝一大口水:“算了吧,那么多人会去送他,少我一个也没关系。”
丛榕瞪大了眼睛,回头看一眼歪在床上睡熟了的何瑜和李冬云,压低声音:“什么叫少你一个也没关系?你们曾经一起走过那么长的一段路,难道连最后一面都不去见他吗?这次错过了,以后也许真的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杨三儿猛地一怔,抬起头犹豫地看着丛榕。
“凌同当了我们四年的班长,我从来都没有见他掉过一滴泪,但是今天散伙饭上你哭得时候,我看见他也哭了。有时候,无法留下并不表示不留恋,他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子,你应该理解他的苦衷。”丛榕低头看一眼手表,“现在离火车开出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三儿,两个人相遇不容易,做不成恋人,也应该感激这一场相遇。”
杨三儿向窗外张望了两眼,咬唇不语,半晌之后,猛地转身,几乎被只开了一条小缝的门夹住。
站在阳台上,丛榕望着身形娇小的杨三儿奋力挣脱开一个巡逻宿管的拉扯,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小鹿一般身形敏捷地越过不算低的围墙,毅然决然地消失在宿舍楼区最前面一盏路灯下,嘴角浮上一丝笑意。
爱情这东西,真能让人脱胎换骨啊。
她永远记得大一那年,第一次见到大包小包从偏远水乡来的杨三儿,拘谨地和每一个人打招呼的模样。那个时候,真是难以想象,就是这么一个一路循规蹈矩走过来的丫头,活着也会有不顾巡逻老师的厉声警告,半夜翻墙出去的时候。
“哎呦!”手臂突然一阵针刺般的疼痛,顺手一拍,掌心红了一片。丛榕怔怔地望着那一滩属于她的鲜血,忽然变成了学校东南角那一片草长蚊飞的湖区,心中一凛,草草洗了一个脸,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她知道,潘岑阳一定会说到做到,死等在那里。
果然,还只走到湖对岸,就听到了一阵回荡过来的跺脚声,还有潘岑阳的咒骂声:“该死的蚊子!以多欺少是吧?好啊!来吧!我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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