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幼儿园,此刻浓烟滚滚,黑影在里面掩着鼻子。那人就是许可老师了,手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折断的树枝,这个时候充当了武器,有如握剑一样在他手里,胸前一横,形成一个守势。
虽然看似是滚滚浓烟见不了人,可许可游刃有余,他见得里面有些似人非人的东西在四处张望。结果已经明了,许可从侧门凑了过去,这里就是他的战场,浓烟是他做的,这就是他的魔法。
已经可以隐约看到那里的黑影,就背面来看是个中年男人,光头,或者,是戴着帽子?
当许可凑过去的时候,他还隐约可以闻到些臭气,这种气味让他想起来在学校见过的死蝙蝠。不久,车子碾过,气味就如此复杂起来,可这里又不一样,要说是自然风干的倒是也有可能。
许可还没动手,只是抬起手,那东西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呆住不动。许可有一种直觉,只要他再慢点,这东西就能转过脑袋,然后对着他的头来那么一下。
那样的情况绝不可以出现。
许可吸一口气,在某一瞬间弯下了腰,如果真的打头,看刚刚情况,搞不好这东西还能挡住,可腿就不一定了。
手松,前移,棍子就被后置,好像拿着匕首的姿势。
此刻,怪物也似人一样有所反应,正如许可所想的那样,一只手臂不顾结果,一个横扫。一切都和许可想的一样,许可稳住身形,棍子就往前一扫。
“啪咔!”一种机械感从手上传来,虽然没有经历过,可也给了许可一种机械手表的感觉。许可一惊,手上就少了力气,差点松开手里的棍子。就好像打在了齿轮上,许可深吸口气,憋着气力又敲几下,就连连退后几步,抬头一看,一只手掌就竖着劈了下来。
许可稳了一下心情,想想刚才,要是真机械怎么样的,也就是说还有一定的反应时间,主要方式也很固定,多来几个来回,大概就可以摸清楚套路,然后把这个神奇东西留在这儿。
心里有了定论,就不如之前毛手毛脚慌张支持。天下武功说起来路数不同南拳北腿精彩绝伦,可真拆解起来,也不过就是劈砍穿刺还有撩。
许可颔了首,蹲下身子,然后在那东西往前时候一棍子就往上面捅,这东西就一时慢了。
下面就是砍,那东西就抬手一挡,哐当一声,还是之前的感觉——机械感。接着,许可侧过身子,手那时就把棍子砍下,这时就在下面,就从了那东西裆部往上一撩,怪物也是伸手就挡。
来来回回,套路就在心间,许可微微应付半天,抓到时候,一连串劈砍撩起,那东西就反应不及。来回几次,这东西的套路基本就有了数,许可看准机会,拿着棍子就好像举大刀一样从上而下一力而劈,那东西就被击倒在地。
为防万一,许可迅速后退,在心里数了十个数,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完美。
他弯下了腰,许可在这个时候终于可以确定这就不是什么人,最上面有个摄像头,外面是用纯白色的面具。
这玩意看起来可不简单。
许可也顾不上多想什么,就一手把这东西上半截提离地面,另外一只手把那面具扒下来。
电线密密麻麻,许可心地把那面具全部拉掉,然后电线大概理理,就无非黑白红蓝四色,看似相互交织一起,再看那些芯片,乱七八糟插进中间四五个,也不知道真假,大概是为了增加破译的难度。
其实也带不走了,许可摇摇头,这样,这些防止破译的东西就也变成了无用功。只是看了又看,不拿走什么也确实觉得有点亏,就一只脚踩了,然后把一根充当手指的部分拔了下来。
许可松开了脚,然后把那东西拿起来:黑色,两节,中间有俩个弹簧,然后就是一些说不清的东西,让许可想到工厂里的自动机器人,当然,这个看起来要复杂很多。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间。许可站起身,他可以感觉到,除了自己的魔法弄的浓雾,外面那层诡异气氛正在慢慢淡去。
傀儡已经倒地,那家伙就没有了一战之力许可有些意外,低头看看自己,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嘛。
事情已经解决,现在该走了。
许可吸了口气,接着右手抬起,随着他的动作,这里的一圈范围逐渐慢慢变得风平浪静。再待一会儿,云烟散去,许可再看这个院子,之前有点印象的玩偶也不知是去了哪里,感觉凭空少了很多东西,不过也懒得再想了。
这么一会儿,算是休息好了,只是感觉慢慢的好像还有些奇怪的气氛,大概还有备用的什么东西。想到这个,许可就看了看钱思远出去的路,这个时候已经过了许久,那家伙应该已经跑远。
许可缓一口气,走上几步,看看那些凸出来的砖头。虽然有的东西果然还是不想承认,可要是有年轻人在身边,他大概还会坚定地说出一句话:年纪大了,爬这个怕是很吃力……
呼一口气,许可后退几步,然后,加快脚步快走几下,抬腿,登上,一只手扳住墙头,他就跃上了墙。
回过头,院子里已经风平浪静,看起来人畜无害,安安静静。许可缓一口气,然后就跳了下去,他看见了新鲜的脚印,就知道钱思远已经撤了。
回去吗?这是许可现在眼前的问题,不过这个时间回去好像不是很好。背后风沙忽起,许可感觉到了危险,只是,还不能回去学校啊。苦笑一声,他总算站起身,既然没什么事情,不如试试打听金皓明的消息。
只是,真的没有什么思路啊。漫无目的,许可揉着太阳穴,在街口漫步。这时候夜色已经蔓延,行人渐稀,唔,许可摇了摇头:“实在不行去吧呆一晚上好了。”
县城的吧,往往没有那么多高大上的设备,就是一种中档的电脑放成四排,耳机是劣质人造革包着的那种,往往大多数都破了洞,露出里面的电线来。招牌倒是跟了潮流,个个都叫了什么咖。
出了城中村,村口正对面,许可就见了一个叫了什么春红咖的,红配绿赛狗屁,这个招牌也是深得其机理,让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抗拒感。
那是个在二楼的吧,在一些省城也能见这种存在,外面只挂着招牌,进了窄口就是楼梯,然后上楼,再然后往往还得左转,举目看去,就都是昏暗的光线,烟雾弥漫,满鼻子的烟味。
许可碰见的也是这种,就在一时掩了鼻子,稍稍习惯了,才到前台。前台妹这时候正看着东西,看有人来了,皱了皱眉头,懒洋洋扯过本子。
许可到了跟前,一只手伸进口袋去拿证件,另外一面看着前台说话:“这儿一时多少钱?”
妹头也不抬,一只手抓着那记账的本子,却还是认认真真看着手机:“你开多长时间的啊?”
“那一晚上好了。”许可有点怂,晃了晃头,把证件拍到桌子上。
前台妹点点头,伸手把东西拿走,噼里啪啦在电脑上敲了堆东西,再接着在本子上写了一堆,这才告一段落,抬起头看:“十五块。”
“喔。”
只一会儿,许可就拿到了个临时卡,嗯,其实只是一张纸片,写着开机码啊密码啊什么的。虽然体验不算很好,不过还算还行,许可找地儿坐了,就打开电脑。
这样,就能够应付一晚了。许可呆的这个地方有一侧靠着墙,这样,椅子就可以稍微稳定。
大概看了一下,许可就瘫在沙发上,他对这样的环境还算满意,休息几秒,就撑着坐起来,填了那纸片上的账号密码。
等着电脑反应,还真有点口渴,腿脚已经不想动。许可愣了一会儿,他按下桌子上面的红色按键:“前台,来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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