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躺回床上,盖上被子,似乎十分乖巧的模样。
一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她这才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唤道:“落华。”
一道黑色的影子落到她的面前。
果然,父亲说的不错,优秀的暗卫,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护在主人的身边,时刻听从调遣。
“这里可是吕王府。”
落华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她皱起眉头。
“究竟是还是不是?”
落华道:“我一直听小姐的吩咐,藏身在周围,云二公子将小姐抱起来之后,便从一条小路,走到吕王府的墙壁,翻墙到了这里。”
“”
“所以,这里并不是吕王府,而是吕王府的隔壁,但是这个别院的主人好像是吕王爷,所以,应该算是吕王府的产业。”
“”
景宁对落华所说的吕王府的隔壁不感兴趣,令她感兴趣的是——
如同云恒这般的翩翩贵公子,居然也会翻墙?
怎么翻的,是如风一般,轻巧的翻过,还是费力的一点点的爬上去?
想一想那个场景景宁有些想笑却又不敢笑。
落华神色淡淡的:“大小姐还是想一想,如今您身处吕王府的别院,如果大小姐就这么走出去,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您去吕王府做客,但是却莫名出现在这里,要怎么跟吕王解释?”
景宁这下子笑不出来了。
她沉思了一会儿,终于说道:“我们可以再翻墙过去。”
落华静静的瞧着她。
那眼神一言难尽。
缓缓开口:“大小姐身体虚弱,并没有翻墙的力气。”
“你可以用轻功带我过去。”
“吕王府今日宴会,来人颇多,难保不会撞见一两个,这对小姐您的名声有损。”
景宁的眉头蹙得更紧,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落华忽然慢吞吞的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她一愣。
“属下可以把大小姐你扔过去。”
“不必。”
(ex){}&/ 硬撑着走出别院,爬上马车,景宁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她趴在软垫里,头脑昏沉,脑海中忽然升起一个不合实际的想法来——
按照方才在别院中所听到的,云恒应当和吕王关系很好,多次来到这里同吕王对弈,可是他为何不直接去拜访吕王府,却反而要在别院同吕王见面?
想了想,景宁摇了摇头。
大概是云恒看到了昏迷的自己,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损害两个人的名誉,所以才将自己带到旁边的别院吧。
她扶着额头,的药性已经彻底的褪去了。
但是景宁心中明白,她同娉婷郡主的梁子,恐怕也是彻底的结下了。
“哗啦——”
娉婷郡主将花瓶掼到地上,怒骂出声:“废物,都是废物!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都把人给迷昏了,居然还能够人逃掉!”
被她怒骂的丫鬟身体颤抖,不敢作声。
“该死!”
她咬紧牙,愤愤不平的道,她并不是对景宁十分的厌恶,只是不喜欢算计落空还被对方所嘲笑的感觉,这使得她对于景宁越发厌恶。
“小姐,其实这也是件好事。”
娉婷郡主眯起眼睛,视线如刀锋一般划过说话之人:“好事?什么好事,你倒是说说,若是能够说出个道理来,我便饶恕了你办事不力的罪!”
若是说不出来,那下场必然会比办事不力还要惨上百倍!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娉婷郡主的话,是以头低的更低。
那个说话的丫鬟,便是之前对景宁下药的丫鬟,她淡淡道:“郡主仔细想想,您之前便和郑大小姐有过节,此刻郑大小姐若在我们王府出了事情,必然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您所为,要奴婢看,语气冒着暴露自身的危险去算计他人,倒不如,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原本散漫气愤的娉婷郡主,脸色一瞬间严肃起来。
她低声道:“你的意思是?”
“听说丞相府还有一位小姐,同这位郑大小姐一向不对付,过去还曾经多次算计郑大小姐,将她耍的团团转,如今因为得罪了丹阳郡主而被送到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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