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威胁,使得林夫人吓了一大跳。
她回过头,悄悄的朝杨氏看去,两人对视一眼,下一刻杨氏脸上又重新的出现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老夫人这话就不对了,晚辈只是有些好奇,毕竟,这张写着我侄儿落款的情诗,现在可是在郑大小姐手上呢,莫非是我侄儿送给郑大小姐的吗?”
老夫人的喉咙一痒,顿时被林夫人给气笑了。
正要狠狠出声教训,就看到一道素色的身影朝这边赶来,一边走一边焦急的喊道:“不好了,林公子被人打伤了!”
听到这道声音,景宁心中的冷笑更甚了。
她转过头去,冷眼瞧着那倒越来越近的身影。
郑休宁。
这番话如同一盆凉水,将凉亭中剑拔弩张的的气氛瞬间浇灭。
正在给景宁泼脏水的林夫人立刻站了起来,面露震惊:“你,你说什么?敏之她怎么了?”
林敏之的父亲同林司空是兄弟,早年林司空被贬,他在京城贵族中周旋数年,两兄弟情比金坚,后来林司空的兄弟死了,只留下一个侄子,林司空对其百般宠爱,夫妻二人简直将其当作了自己的儿子!
是以林敏之尽管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为整个京城所嘲笑,但是在林家确实被当做宝贝,万千宠爱于一身的。
此时此刻,听到自己宠爱的侄子出事,林夫人哪里能够不焦急?
郑休宁的脸上有些苍白,明显是十分惊慌的样子:“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林公子浑身是血,我就叫了林家的下人”
此时此刻,那抬着林敏之的林家下人也已经来了。
“夫人,不好了,小公子受伤了!”
随着一声惊慌的叫声,只看到林敏之额头全是血迹,人事不省的被几个下人架着朝这边赶来。
林夫人顿时尖叫一声,扑了过去,伸出手去探他的气息,确定了林敏之还有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盯着郑休宁。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侄儿会伤成这样?”
郑休宁吓了一大跳:“我,我也不知道,我今日出门散步的时候瞧见过林公子,那时候他还好好的跟人在一起,后来我落下了东西,回去寻找的时候,就看到林公子变成这样了?”
(ex){}&/ 景宁的视线自凉亭中所有人身上逐一扫过。
方才还支持她的人,此时的眼中全是对于她的鄙夷,哪怕是之前站在她身边的老夫人,此刻看着她的目光也是惊疑不定。
毕竟之前景宁跟三殿下的事情,她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
再加上她信任郑休宁,此时自然顺着郑休宁的话怀疑上了景宁。
她的唇角于是就露出了一丝冷笑,终于发现,此刻的自己,孤军奋战。
景宁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盯着面上无辜,实际上心中却是窃喜的郑休宁,道:“刚好,我也有几个不能明白的问题,想要问问休宁你?”
什么?
郑休宁还没来得及将这两个字问出来,就听到景宁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笑容,嘲讽至极。
“妹妹,你说你出门散步的时候遇见林公子在同我说话,请问是什么时候,你折返回来的时候,又是什么时候?”
原来是这个问题。
郑休宁放下了心,嘴角甚至扬起了一抹嘲讽。
恐怕景宁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其实方才所发生的事情,自己全都看到了吧?
“这两个时间,分别是两刻钟前,和半刻钟前。”
她说着,还“十分担忧”的看了景宁一眼:“姐姐,当时就只有你和林公子在一起,如果你发现了什么异样,一定要说出来,否则便找不到那个打上林公子的人了。”
她笑了。
这就是自己的好妹妹,字里话外都在想着怎么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是吗?那么,我还要再问妹妹几个问题,你看到林公子手上的第一瞬间,为何不找随处可见的师傅们,偏偏花费大力气去找林家的下人?”
“这自然是因为我刚一跑出去,就看到林家的下人了。”
“哦?”
景宁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哦,是吗?可是连我都不认识林公子,那么妹妹是怎么认识林公子的,又是怎么认出林家的下人的?还是说妹妹是在礼佛的这段时间和林公子,以及林家的下人接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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