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吴良辰又被疼痛折磨着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已不是第一次了,吴良辰早已经习惯,唯一不同的是疼痛感越来越严重。
吴良辰面朝右,侧身躺着。想坐起来,试图缓解自己的疼痛,没有注意到睡在左边的许月涵。吴良辰一翻身把刚睡下不久的许月涵惊醒。许月涵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说道:“感觉好点了吗?”
吴良辰见到身旁的许月涵有些吃惊,虽然在一起很久,但是从没有过一夜同床的时候。诧异的问道:“还好。你是一夜没回家,还是刚过来?”
许月涵说道:“我没回家,陪你一晚上,你忘了,半夜你还吐了好几回呢!”
吴良辰像没事儿人一样,逗趣的说道:“没有印象,可能是间接性失忆了吧!”
吴良辰咳嗽了一下,差点没疼背过气,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现在几点了?”
许月涵看一眼手表说道:“7点多。”
吴良辰经历了一夜的折磨,面容很是憔悴,许月涵有些心疼的说道:“你9点考试,还能再睡一会儿。”
吴良辰在许月涵的帮助下终于坐了起来,无力的说道:“不睡了,就我现在这个状态,不睡都能晚。再睡肯定要错过考试。还是起来收拾吧!”
说完,吴良辰下床洗漱,吴江和周娜昨晚也一夜没合眼的陪着吴良辰,做完早餐二人上班刚走不久。吴良辰下床后许月涵收拾好床铺,吃饭时许月涵给吴良辰讲了昨晚事情,唯独没有将庄重的事说出来。
许月涵以为是庄重是个随性的人,一时说话没注意,行为欠妥。加上也没有太过激的行为,说出来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伤了良辰和庄重的感情。
吃过饭后,二人整理好着装,正准备下楼,庄重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到楼下了,吴良辰想着有顺风车可以坐挺好,就没有多想,带着许月涵下了楼。经过昨晚的事情,许月涵和庄重都有些尴尬,吴良辰心思极细,看出了一些端详,但是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加上自己现在难受也不愿多想,一路无话,三人来到了指定的考场已是8点30分。
庄重搀扶着吴良辰往考场走去,许月涵担心吴良辰所以就在车里等待。
城阳市和吴良辰一届的退役士兵有几百号,分两个不同考场进行考试。吴良辰和庄重在同考场、同班、唯独座位离的较远。
考试当天城阳市出动大批交警,把考场两侧的道路封死,保证考试时考生不被打扰。考场门前人山人海,除了考生还有各位考生的家长,为了自己或是孩子的前途,每一个人都像面临大敌,好似这次成功方能脱胎换骨一般。气氛比高考还要压抑、紧张。
可吴良辰和庄重似乎不太在意这次考试,二人都没有家人的陪伴,还有说有笑的走着,彷如早已成竹与胸。
考试井然有序的进行中,3个小时的考试时间;上万道题目、不同科目的考卷;在吴良辰眼中像做学前儿童测试一样容易,手中的笔挥动如飞,不到一个小时,试卷已经答完一半有余,这个时候吴良辰的腹部疼痛已经难以忍受,按照女性生产级别来定的话,已经达到了8级的痛感。
没出正月的三九天,吴良辰疼的满头大汗,在自己还算清醒的时候,抓紧做完了几道分数较高的题目。吴良辰放下了笔,走马观花的检查一下答案后,忍着剧痛,把试卷交给了监考人员。
与吴良辰不同,庄重根本无心答题。早已把卷子写满的庄重坐在椅子上,观赏着外面的天空。见到吴良辰交卷,庄重也跟上,一起走出了考场。
在吴良辰心中,庄重不学无术、纨绔子弟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今天一反常态的庄重,是记忆力变好了还是悬梁刺股奋发图强了呢?
吴良辰疑惑的问道:“你答完了?你是复习了吗?”
庄重扫视了一下周围,看四下无人小声的说道:“答什么啊!都不会,我根本没看书,看见感觉会的就写一写,不会的就随便写点什么,反正不空就行。家里找好人了,肯定能安排个工作。”
吴良辰听后,歧视的看着庄重,质问道:“你真龌龊。参军数载,又寒窗苦读几个月,没有你这个一字未看的人成绩高。你知道有多少家庭需要通过这次考试来改变未来,公平吗?你这么做于心何忍?花钱买官你不觉得羞耻?不怕被查出来招报应,判刑吗?”
庄重傲慢的说道:“公平!哼!公平值多少钱?上秤有多少斤?有买就有卖懂吗!我愿买、他愿卖这就是公平。”
“还于心何忍!羞耻!我出钱买我想要的都东西有什么不忍心的?你花钱买个苹果,回家你吃了它,你会感到羞耻吗?”
“报应!我告诉你,真正考的好的,我花钱也买不到。我买的是在编制外的临时岗位,也就是成绩上不来下不去那些人的。谁让他们不好好学的,想改变未来还没有能力,怪他们自己。我能有什么报应?
吴良辰被庄重一番话气的直咬牙,但是细细一想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个世界,古今中外哪有所谓的公平可言,手指都不一样长,更不要说人了。认识庄重这么久,头一次听到他说一句似乎有哲理的话。想要改变自己的未来,还没有能力,只能怪自己。
我又能做什么呢?去找领导反应!可是应该跟哪个有关部门说呢?或是现在为了素不相干、没有出息、还不确定是谁的陌生人,与自己的朋友大打出手?
算了,自己本来就不愿参与仕途,又何必去管别人家的事情,就算是要管也要自已有实力才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实就是现实,本来就是这么的残酷。
吴良辰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庄啊!你回家找一件毛朝外的衣服穿上。照照镜子,看一看你现在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庄重若无其事,轻描淡写的一笑而过。两人来到车前,许月涵下车直奔吴良辰走来,得知吴良辰疼痛加剧,许月涵说道:“今天你必须跟我去医院检查,什么借口也不允许有。”
吴良辰现在哪有心情考虑去医院检查的事,眼下最想解决的是赶紧和庄重分开,跟这样的人多待一秒钟,耻辱感就越多一分。
敷衍的同意之后马上跟庄重道别,庄重百般恳请与其一同吃午饭,像极了狗皮膏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款款而谈,黏上不放。吴良辰跟他是万般周旋,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用强硬的态度拒绝,庄重这才败兴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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