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辰被震耳的敲门声吵醒,睡眼朦胧的来到客厅,打开房门,头都每没回的又走回了卧房,往床上一趴,将头插进了枕头下面。
跟在后面进来的许月涵把枕头抢了过来,使劲的往地上一摔,说道:“快点起来,都下午了。你打算一觉睡到明天吗?洗脸吃饭、复习功课。”
吴良辰好似没听见一般,继续趴着,一动未动。
许月涵生气的说道:“你是在学乌龟吗?一动不动。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你要是再不动,后果自负。1 2 3。”
看见吴良辰依然无动于衷,许月涵说道:“好。你自找的。”
说完许月涵转身往浴室走去。时间不大,端来一盆水。许月涵站在床前,将水从头到脚的泼洒在吴良辰的身上。
被突如其来的泼了一身水,吴良辰不知所措,像是穿天猴一样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此时的吴良辰彻底的苏醒,睡意全无。
吴良辰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身上的水还在滴答的往地下掉。控制着情绪说道:“许月涵你是不是有病?”
许月涵也感到所做不妥,一脸委屈的说道:“叫你好久了也不起来,人家也是没办法嘛!”
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许月涵,吴良辰说道:“哎呀我的天!你泼我一身水,你委屈什么?行了,你赶紧帮我把床单换下来,我去换一套衣服。”
没有被责怪的许月涵倍感放松,按照吴良辰说的,把淋湿的床单、被褥撤下放到一旁,走到卧室电脑旁边。许月涵说道:“你晚上打游戏不睡觉,白天能起来就怪了。”
换好衣服的吴良辰将一套新的被褥放在床上说道:“这几天肚子不舒服,玩会游戏分散注意力。”
“吃坏肚子了?”许月涵关心的问道。
吴良辰面色憔悴,一边干活一边说道:“应该是吧!我这两天一直不舒服。”
许月涵撒娇的说道:“生病怎么不和我说呢?”
吴良辰无奈的笑了一下,回道:“我坏肚子也得和你汇报一下吗?”
许月涵看了一眼手表问道:“还没吃饭呢吧?”
吴良辰回道:“没有。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许月涵开玩笑的说道:“你应该是饿的。你一边坐着去,剩下的我来弄。”
腹痛难耐的吴良辰坐在椅子上,许月涵问道:“你现在这个状态,明天还能去考试吗?”
吴良辰坚定的说道:“能。死不了。”
许月涵问道:“你今天还复习材料吗?”
吴良辰无精打采的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说道:“不用了,该会的都会了,不会的也不想会了。”
整理好床的许月涵,走到吴良辰身前,关心的说道:“你先上床躺着,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吴良辰扶着电脑桌站起身来,往床的方向艰难的挪步。说道:“什么也不想吃。”
许月涵想了想说道:“不吃可不行。生病不吃饭,病怎么会好?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做点粥,好了我叫你。乖!”说完许月涵往厨房走去。
本就腹痛的吴良辰,刚才又被许月涵用凉水泼过,此时更加难受,躺在床上本想闭目休息,不知不觉渐渐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许月涵在耳边轻声的呼唤,手还一直的轻拍着吴良辰,说道:“老公。粥做好了,起来吃点儿。”
在许月涵的搀扶下,吴良辰坐在了餐桌前。坚持着喝完一小碗粥,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5点,一天的休息,刚才又吃了一点东西,吴良辰感觉腹部不再像之前那般的疼痛,也有了几分精神。
吴良辰说道:“好多天没有出去透透气了,陪我上街走走。”
等吴良辰收拾完毕,二人出门已是月上日下,路上的行人、车辆很多。忙碌的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学习,都急着早些回到温暖的家中,与亲人团聚。
离吴良辰家两个路口处,就是城阳市最大的室外公园,白塔公园。因公园内有一座辽代时所建的大理石塔而得名,无论四季此处都是城阳市最热闹的地方。
这几天被腹痛折磨着,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和吃饭的吴良辰显然有些体力不支,从家出来走了没多远就有些力不从心,在许月涵的搀扶下,找了一处随路的座椅,坐了下来。所坐的方向正好可以看到来往的车辆和行人。
二人正说着话,忽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干净的红色绸布绳子系在车轮的胎股上,显然这辆车刚提没几天,车窗上贴着深黑色的车膜,从外面很难看到里面。一向对自己买不起的东西不感兴趣,吴良辰也没有太在意,随便看了一眼后继续跟许月涵说着话。
与此同时,黑色轿车副驾驶的窗户,慢慢的摇了下来,主驾驶的车主声音雄厚的高声喊道:“吴良辰 ”
吴良辰、许月涵二人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见一个穿着韩版时尚浅灰色风衣,带着不知是什么牌子的墨镜,肥头大耳、顶着刚造完型的紫蓝色头发,右手撑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左手挥动着。因为车外天色昏暗、车内的视线也不是很好,虽然通过声音吴良辰敢确定这个人是谁,但没有见到全貌还是不敢冒然断定,仔细的观瞧着。
车内的这个人见吴良辰一直没有回应,摘下墨镜。这一刻吴良辰彻底断定这个人是庄重,心说,这小子真厉害,回家没多久提了一辆车,真是人非人能比,货比货得扔啊!
庄重用命令的口气说道:“看够没?上车,走!”
吴良辰家境虽说不好,但一直有一个毛病。自由惯了从不喜欢被别人命令,心气儿特高,加上在部队这两年的训练,身体素质和身手特别好,更是目空一切、高傲无比。吴良辰是一个我绝不招惹你,但不允许你踩过我底线的人。庄重平时大大咧咧,说话不经大脑,有口无心的一句话,激怒了吴良辰。
听见庄重用下命令的口气和自己说话,心中很是不悦。将双眉立起,虎眼圆睁,嘴角下沉,鼻孔微微放大。虽然有病在身,但怒火中烧的吴良辰此时已将疼痛忘的一干二净。
声音故意压低,就是为了确保不被庄重听到,然后将事情扩大,给庄重一点教训,想到这吴良辰说道:“不去。有事下来说。”
坐在车上的庄重跟吴良辰一起生活了两年的时间,太了解吴良辰的性格。说完话自己就有点后悔了,可是覆水难收,说完的话也没法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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