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盼盼走了,十分潇洒,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只是苦了我和大黄,一人一狗在家里渡过了一天,我们便不得不离开这个将近一年的地方。
&8195;&8195;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迷茫,毕竟,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8195;&8195;肩上一背包,手里一盘花,脚下一只狗,站在马路边上,我发起了呆。
&8195;&8195;“要不,还是打个暑假工好了……”许久,我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并没有等多久,那辆熟悉的奔驰车就停在了面前,副驾驶车窗打下,是任峰那张热情的脸。
&8195;&8195;上了车,我有些歉意道:“任大哥不好意思,大黄把你的车都弄脏了。”
&8195;&8195;“这破车不值钱,随便折腾,老弟你这花品相不错啊,是什么名贵品种?”任峰很是好奇的打量着我手里的那盆花。
&8195;&8195;我低头看了一眼花盘里的两株娇艳的花,这就是当年我送念仙的那两株月季,如今是长得越发的好看了。
&8195;&8195;“就是普通的月季,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栽培,对我有特殊的意义。”
&8195;&8195;“哦,老弟和我一样,是个重情的人,是长辈吗?”
&8195;&8195;“是我最爱的女人。”
&8195;&8195;“我这个三十多岁的单身汉能骂个娘吗?”
&8195;&8195;……
&8195;&8195;至此我住在任峰在县城的别墅里,开始了打暑假工的日子。
&8195;&8195;说是暑假工,但基本也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毕竟以任峰这么大的腕儿,值得他卖一个人情的人,在整个湘南省内也不多了。
&8195;&8195;一个多月下来,我一共也就出手了八次,全是阴阳宅的风水项目,以我越发精湛的风水知识倒也镇得住场面,同时这也是相辅相成的,《阵藏》一阶篇的进度也比闭门苦学快了许多。
&8195;&8195;七月中旬的时候,我也正式拿到了来自禹杭大学中文系古文字专业的录取通知书,那天我特地给胡盼盼打了个电话,她听后表示在九月尾会到禹杭找我。
&8195;&8195;无名古书的修炼自然也有所进步,命宫内的灵气此时已经饱和,形成了一个流动的小漩涡,这就是命宫完成小周天的标志,从境界上而言,我目前相当于是入微境小成了。
&8195;&8195;只是也就仅限于此,按照古书所示,接下来就要灵气旋涡里提纯出一缕先天之炁,输送至四肢百骸,才算是踏入虚骨境。
&8195;&8195;但就是提纯先天之炁成为了我的拦路虎,死磕半个月也无法得到一缕先天之炁,这让我不得不认清楚一个现实,无名古书并不是按部就班就能修炼成功的东西,里面还需要个人的领悟。
&8195;&8195;目前看来,我悟性还没达到,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8195;&8195;让我聊感安慰的是,无字古书的入微境和其他入微境不同,后者是通过引导外界灵气,行经不同的穴位完成一个大周天的运转,但前者却是在命宫形成灵气旋涡,这就意味着,其他入微境修士无法直接使用灵气,而我却可以使用命宫处的灵气。
&8195;&8195;虽然命宫的灵力不多,但也足以施展三五个阵法,现在也能有底气说一声,我是阵法师了。
&8195;&8195;八月二十七日,我正式向任峰提出请辞,理由很简单,禹杭大学九月二号开学,我要提前几天过去准备准备。
&8195;&8195;任峰没劝留,只是上楼拿下文件袋,然后摆在我的面前,一脸认真道:“知道你这几天就要走,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兄弟你务必收下。”
&8195;&8195;我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茶几上,是两张卡一本证,以及巴掌大一包淡黄色粉末。
&8195;&8195;“这张银行卡是你打暑假工的报酬,这张名片是我一个表叔的私人联系方式,他在禹杭公安系统还是有点话语权的,我知道兄弟你是奇人,兴许哪天用得上也说不定,这个是我以你名义办的驾驶证,放心完全合法,反正你的技术丝毫没问题……”
&8195;&8195;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感动的,任峰做的这些或许对他而言不难,但绝对是上了心的,他没介绍这包粉末,是因为我之前已经见过,正是奇楠沉香。
&8195;&8195;“任大哥厚意,我就却之不恭了。”我郑重道了谢,把这些东西收回文件袋,然后放进随身的背包当中。
&8195;&8195;回头见任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忍不住问道:“任大哥你有话要说?”
&8195;&8195;“离别在即,是有点话想说,关于你的。”
&8195;&8195;“关于我的?”
&8195;&8195;任峰点点头:“对,其实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也听我爷爷说过我们这个世界,是存在着一些奇人异士,这种人被统称为修士,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修士?”
&8195;&8195;我沉默起来,以任峰的家世知道修士的存在,并没有让我感到奇怪,而我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闭门修炼,尤其是入微小成之后可以短暂的辟谷,有时候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两三天,也难免不让他怀疑。
&8195;&8195;“算是吧。”我最终没否认,任峰我还是信任的。
&8195;&8195;“那么老弟,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任峰精神一震连忙问道,见我露出讶异的表情,他咧嘴笑了起来:“哥别的能力没有,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点的,最近一个月你的精神状态可不怎样,经常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现在还是如此,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好歹痴长十几岁,兴许能开解开解你。”
&8195;&8195;原来,我的情绪已经那么明显了吗?
&8195;&8195;我顿时露出苦笑,不过想到一人计短二人计长的道理,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把烦恼尽可能的用容易理解的方式说了出来。
&8195;&8195;“这么说来,你是遇到了一个瓶颈,然后不知道该怎么突破,是吧?”任峰听罢做了个小总结。
&8195;&8195;我点点头:“大体是这样,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一个多月了。”
&8195;&8195;“所有的办法都尝试过了?”他追问。
&8195;&8195;我刚想点头,但想到了什么,最终回道:“大部分都尝试过,效果接近于无,也有几个想法比较危险,没冒这个风险。”
&8195;&8195;任峰闻言大摇其头,他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我,突然问道:“老弟,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其实你身上现在缺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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