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第一天，林清末和楚莫非当真睡到了自然醒。虽然林清末中途醒过来几次，但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是九点钟了。
“起床吗？懒猫。”林清末半弓着身，捏着楚莫非的鼻子问。
楚莫非哼哼了两声，从林清末的怀里滚出来，又滚了两圈，才睁开眼睛。
林清末坐起身，好笑的看着这个想起床，但又对床恋恋不舍的人。
“阿清，饿了。”
“饿了，就起床吧，早饭就吃面包配豆浆吧，都九点了，中午再做正式的。”
“好。你先去洗漱吧，我自己能行。”楚莫非伸了个大懒腰，然后坐起身对林清末如是说。从扭伤脚到现在也有五天了，虽然还有点肿，但是已经不怎么疼了。
“行。那你慢慢来，如果走不了就叫我。”
“嗯，知道啦！”
林清末洗漱好，就去厨房磨豆浆了。面包是昨天就准备好的，除了面包当然也有月饼，还有从超市里买的糕点。煮豆浆的同时，她又切了火腿肉。
今天的天气也很好。阳光从厨房的窗户射进来，打在身上，虽然有点热，但也有风送进来。
楚莫非换好衣服，打开卧室的窗户，让风和阳光通通进到屋里来。空调在半夜里就关掉了，这会儿总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一下子通风透气的感觉很好。来到客厅，顺便把阳台的窗户也打开，阳光直射在地板上，这样的好天气，可惜脚受伤不能出去，不然她还真想出去转转。
“非，可以吃了，你好了没？”林清末一面把早餐摆上桌一面对着卧室的方向喊。
厕所里传来楚莫非的回应：“马上就好啦！”
吃过早餐，两人窝在沙发里。似乎还没有从睡意里完全清醒。
“嘟嘟嘟，嘟嘟嘟。”林清末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
“妈妈。”
“末末，早饭吃了吗？”
“嗯，刚吃过。”
“才起床啊？”
“嗯，今天休息就睡到自然醒了。”
“非非也休息吧？”
“嗯，当然啊。她就在我旁边，要和她说吗？”林清末一边问，已经把镜头转向楚莫非。
“我妈。”
“阿姨好！”
“哎，你好。中秋休息几天啊？”
“放假三天，今天是第一天。”
“打算去哪儿玩儿啊？”
“就在家待着。”
“好不容易休息也可以出去玩玩转转，别都窝在家里啊。”
“妈妈。她脚扭伤了还没有好，哪儿也不能去。”
“啊，脚怎么扭伤了，没事吧？”
“阿姨，现在快好了，没事的。”
“那要在家好好养着，免得以后留下后遗症，要一次性治好才好。让末末买点牛筋，她外公还有你叔叔以前伤到筋骨也吃牛筋，有点效果的。”
“不用啦阿姨，我这不严重。”
“还是吃一点比较好。末末，你听见没？”
“嗯，知道了。爸爸呢？”
“在看电视呢。”
“你俩中午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我和你爸准备煮牛肉面吃。”
“那奶奶呢？”
“她说她要自己吃，所以我们俩也就随便吃点。你们俩呢，今天准备吃什么？”
“非说想吃火锅，所以打算吃火锅。那你们买月饼了吗？”
“嗯，买了几个。还是以前那个地方买的。你们呢？”
“我自己做了，味道还不错。”
“月饼都会做了啊，什么馅儿的？”
“瞎做的。豆沙蛋黄的。”
“那会做五仁的吗？”
“没试过，可以试试。”
“嗯。下次回家可以做给我吃。”
“好。”
“行，那就先这样，你们照顾好自己。”
“嗯，知道了。”
“阿姨再见。”
“嗯，再见。”
挂断视频通话，楚莫非靠在林清末的肩头。
“阿清，有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嗯。”
“以前你在家的时候你们中秋都是怎么过的？”
“你说多久以前呢？如果是爷爷还在世的时候，那中秋人很多，我弟也在家，叔叔还有叔叔的儿子就是胖墩儿，然后我姑姑一家子，一般都是做包面吃，因为人多，炒菜的话成本太大，做包面就可以满足，所以基本上都是做包面。后来爷爷去世，叔叔也外出打工了，胖墩儿去杭州上大学，我弟也去北京了，就剩下我、我爸妈还有奶奶，那时候奶奶和我们家关系很差，所以我们也不在一起吃，一般都是姑姑一家来在奶奶那儿做菜，她们一起吃，我们仨就去舅舅家吃。再后来，和奶奶关系缓解了，我们就在自己家吃，一般先叫奶奶来吃，她来就炒菜，不来我们就吃火锅或者别的什么。”
“那像现在你和你弟都不在家，你奶奶也不和叔叔阿姨一块儿吃，那他们就吃面？”
“嗯，基本上只有我或者我弟自家的时候才会特意做些好吃的，不然都是随便吃点，像平常一样。”
“做父母的还是希望子女在身边吧，至少过节的时候不会这般冷冷清清的。”
“是啊。这样想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身为人子，做的很不合格。”
“阿清，那你想过以后要回到家乡吗？或者要在离家近一些的城市。”
“没有。那是我好不容易逃离的地方，即便是到死的那一天，我想我也不会想落叶归根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啊。你说做女儿不合格，也许你会想离父母近一点。”
“世事难全，有些事也是没办法。如果条件允许，也许我会把父母接到身边，当然，前提是他们愿意来。假如我要接父母来这边，你会同意吗？”
“当然啊。我们可以在附近租一套房子让叔叔阿姨住，或者他们住我们这，我们去住出租房也行。”
“谢谢你，非。”
“说什么谢谢，这是理所应当的。”
“嗯。不过他们应该是不会来的。对他们来说还是老家好，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就算出门遛弯都可以不用锁门。来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咱俩谁也不认识，普通话又说不好，就只能闷在家里，他们也会过的不舒服。之前看过很多文章还有新闻都是这样，子女以为把父母接到城市里就是好，实则不然。”
“那我们可以让他们来，当成出游。住上一段日子，觉得过够了，就送他们回家，这样就好了。”
“嗯。”
“阿清。”
“嗯？”
“你说叔叔阿姨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尽管林母曾对楚莫非说过，但现在是真的在一起了，那又不一样，她还是会想，也许就被拒绝了。
“会的。”
“你怎么知道？”
“感觉。经过这么多事，这么长时间，我想他们已经默认了。过年的时候你不是也说了吗。”
“可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啊。”
“但也差不多了。在他们看来就已经在一起了。因为在邵梓桐之后，我还没带谁回去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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