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昊已经恢复自己的容貌,皇上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皇上醒来,见是陈立昊,惊的说不出话,也确实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嘴里早被陈立昊被塞了一团布。
“皇上,是不是很意外我没有死?为何要下毒?”陈立昊走向床榻,“你本可以让我有各种死法,万万不该对我下毒,现在死的不是我,是别人。”
陈立昊拿了一份诏书,“皇上,退位诏书我已经拟好了,你看看吧。”
陈立昊原本是想杀了他的,系统说不能,陈立昊只得逼得他退位。
皇上似乎是想说什么,陈立昊看了看皇上,“放心,我对皇位没有兴趣,我只是让你把皇位让给太子。”
韩子恒说让师傅将两人合葬,陈立昊只想快点报完仇回去找韩子恒。
皇上见陈立昊手里拿了一把剑,这剑的主人就是韩子恒,似乎是觉得当太上皇也并无不可,至少比死了好,拼命点头同意,陈立昊解开皇上被缚着的右手,皇上立刻签了诏书。
陈立昊笑了,“你以为你还能坐回皇位?天下谁会承认一个傻了的皇帝,我不要你的命,不要你的皇位,但是我怎么会让你好好的活着?我怎么对得起舍命救我的子恒?”
韩子恒的师傅出来了,从身上摸出了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了皇上的头发里。
皇上因为疯癫退位,新皇登基,先皇宠爱的贵妃在太师府的别苑被找到。
朝中大乱,没有人顾及先前的王爷和王府。
陈立昊回了一趟王府,王府已被贴了封条,他将那些封条撕开,推了进去,刚穿进来热闹的王府里已经空无一人,陈立昊来到花厅,仿佛又见到那位高大的白衣青年,那人自信的站在一众趋炎附势的谋士里,显得与众不同,青年一双眼睛射寒星,两弯眉浑如漆刷……
青年一手放在背后,娓娓道来……陈立昊伸了伸手,眼前的人便消失了。
陈立昊又来到韩子恒的院子,院子里的树是郁郁葱葱的深绿色,没有厚厚的积雪,也没有人在院子里练剑。陈立昊走到两人睡过的屋子,床榻很是工整,案台上还放着笔墨,砚台里的墨汁已干,毛笔还静静的被放在砚台,像是在等着主人回来。
陈立昊走到王府门口,觉得似乎有些动静,以为是野猫,便没有在意,听到有人怯生生的叫了一声“王爷……”不是他,他是叫我七哥,不会是他。
又听见有人叫了一声王爷,陈立昊这才转过头,季殊。
“王爷,您回来了,我一直在找你和韩大人
人,那时,我被皇上的侍卫送出了王府,皇上说要将我们送去楚馆……”季殊顿了顿,“是清玄,清玄救了我,我让他和我一起逃,他说他本来就是……小倌,他说王爷现在身边肯定没个人照顾,让我回来陪你。”
陈立昊拍了拍季殊的肩,示意感谢季殊和清玄二人。
“可是,我偷偷回来王府后,发现,发现王爷已经不在了,我知道王爷和韩大人关系交好,便去了韩府找韩大人,韩府的人却说韩大人不在……我又问到王爷,府里的人说王爷病了,韩大人跟着王爷一起消失了……”
陈立昊点点头,示意自己该走了,季殊跪了下来:“王爷,你是要去哪儿,求王爷带着季殊一起,让季殊侍奉左右。”
陈立昊将季殊扶了起来,“我要去陪子恒了,你不必跟着了。”
陈立昊说完便径直往门前走去,他只想回后山陪着韩子恒,直到快跨出王府的门槛才听到后面有人说道:“王爷,当年王爷落水,救王爷的人不是我,是韩大人。”
陈立昊诧异的转过头,看着季殊发红的脸,他竟然不知道韩子恒竟为自己做了这么多,陈立昊看着季殊,脸上多了几行清泪……
后山,一座小小坟包,前面有一块墓碑,上写子恒之墓,立碑人是——未亡人七哥。几年以后,坟的旁边多了一个坑,是陈立昊给自己挖的,等着自己死后一起两人埋在一起,末了他又用石头打了一个新的墓碑,一行刻着“子恒”,另一行刻着“七哥”,
中间刻着“之墓”。
陈立昊:“系统,我什么时候才能死?”陈立昊在问了系统上百次以后,系统终于回复了。
79:“快了,原主会在这年死于风寒,这次是真的风寒。”
陈立昊:“哦。”
听到系统说自己今年就会死,陈立昊有些开心,但又想到自己回去以后连韩子恒的牌位都见不到,又有些难受,现在这样守着他,和他说说话,似乎也没有那么糟。
陈立昊:“我死了是不是就回去了?”
79:“抱歉陈先生,这个我无法回答。”
陈立昊:“那我是不是还能再见到他?”
79:“抱歉陈先生,这个我无法回答。”
陈立昊:“你是自动回复吗?”
79:“不是的亲。”
陈立昊……
到了初冬秋末,韩子恒的师祖将陈立昊和韩子恒埋在了一起,墓碑就是陈立昊先前刻的那块,师祖将墓碑立好后,突
突然降了一场大雪,大雪下了整整三天,厚厚的白雪将两人的坟和墓碑紧紧的包裹在一起……
……
陈立昊回来了,这次还是在自家小区,现在在配电房和电梯之间,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进了电梯?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刚才只是神情恍惚了一下,周围还有人不断进进出出,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18:25。准备再次跨进还没有关闭的电梯轿门,“你进不进来啊?”
陈立昊刚要回答,就感到眼前的景象又开始变化……
他闻到一股独特的海水腥味,似乎是在一个码头上,再看看自己,提着一个箱子,身上穿着一身民国时期象征贵族或留过学的洋装。
陈立昊吸了一口气,不是已经完成任务穿回去了吗?怎么又穿了?陈立昊无奈的逼上眼睛,感觉脑海里有一股滋滋的电流。
“79,是你吗?”
79:“是的,陈先生您好。”
陈立昊:“79,我这是又穿了?”
79:“是的,陈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陈立昊……然而你并没有帮过我什么。
陈立昊:“请问我要穿几次才能穿回来?”
79:“抱歉,陈先生,这个我无法回答。”
这个回答陈立昊在上个世界已经听了无数次,真是问了也白问。
79:“陈先生您好,现在请您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叫肖晨瑞,是民国时期一个少爷,父亲是大名鼎鼎的商人肖迪远,当年是北洋军阀,后来弃政从商,在天津呼风唤雨,原主正是这位肖迪远和家一位姨太太所生,原主的母亲有一般的俄罗斯血统,肖晨瑞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不仅生的高大,而且生了一双深蓝的眼睛和微卷的头发,看上去很有异域风情,原主的母亲很早就死了,肖迪远为了不让这个小儿子受正房的气,便把肖晨瑞送到了英国留学,在英国留学近十年,肖迪远的正房也死了,这才将小儿子接回国,原主的与生父、家国没什么感情,毕竟在国外呆了十年,早日不记得故人、故国的面容,回来也不过是觉得在英国发展的并不顺利,想借助父亲的势力,帮助自己的事业,说不准什么时候又回英国去了。
陈立昊表示接收到了原主的记忆。
79:“陈先生您好,任务已发送,请查看。”
陈立昊眼前出现一块屏幕,中间豁然写着:“找到这个世界里对你最衷心的人,杀死他。”
陈立昊想到上个世界里死
死掉的韩子恒,一阵寒颤,所以上个世界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可完成了为什么还回不去?为什么这次的任务和上次的一样?
陈立昊:“为什么?”
79:“抱歉,陈先生,这个我无法回答”
陈立昊无力的抬头望了望天,这个时期工业还不够发达,空气污染没有那么严重,头上的天是自己世界里少见的湛蓝,除了码头,一辆车停在陈立昊面前,那是一辆旧时福特老爷车,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那人从副驾下了车,“是二少爷吧,我是府里的管家,老爷让我来接您,请上车吧。”
陈立昊点点头,管家伸手接过陈立昊手里的箱子,毕恭毕敬的给陈立昊开了车门,还用胳膊护着车门口,怕陈立昊碰到头。
陈立昊上了车,因为这待遇,忍不住想笑,但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妥,便欣赏起了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天津城的风景,漂亮的两三层洋房,还有来往的电车,上下班骑着自行车的人,拉车的师傅,觉得像是在大上海拍电影,逐渐忘记了上个世界和这次系统发布的任务。
老爷车在一处公馆停了下来,公馆就在天津繁华的和平路商业街,陈立昊抬头看了看公馆的名字肖公馆,想来这就是原主的家了,公馆外观很豪华,两层的法式建筑,陈立昊随着管家进了公馆,果然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管家道:“少爷,您还是住楼上先前住的屋子,已经命人收拾好了。”
陈立昊走进原主的房间,管家放下箱子,让陈立昊先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就叫一下,有下人在门口守着,陈立昊谢过管家,关上门,走进了房间,觉得地上似乎很软,一看才看到地上被铺上了厚厚的不知名的兽毛地毯……
真是奢华,似乎躺地上感觉也不错,不过陈立昊想起自己是来做任务的,一会儿还要见原主的父亲,想着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便开始在房间里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房间全部被重新打扫一新,陈立昊按照原主的记忆寻找,似乎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地方,最后陈立昊打开抽屉,里面有一本影集,说是影集其实只是为数不多的原主小时候和家人的照片,都是黑白的老照片,让人看不出什么,还有几张昔日在国内和同学的老照片,正是以“天津汇文中学校”为背景的毕业照,照片上面的原本刻的字已经模糊不清,陈立昊仔细看着照片里的同学,穿着统一的校服,照片中的人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陈立昊照了照镜子看了看原主长什么样,再看看照片,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陈立昊有些失望,估计见了照片中的人也认不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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