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能屈居这里呢,小哈街是龙潭城最有名的贫民窟。在这里居住的都是穷人,他们即没有钱,也没有势,和他们这一群人居住在一起,委屈了大哥的身份。要不然这样,我给大哥找一个地方,我们把它买下来,这样的话,你住着也舒服,我们有事情找你也方便。”陈浩南用近乎谄媚的语气说。
“不用了,这里住着挺好,方便我行事,不用麻烦了。”聂皓委婉的拒绝了陈浩南的好意。
“大哥,不麻烦,都是自家兄弟,说不上这些。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去,也行。出了小哈街,左拐,大概走五百米,有一个酒吧,叫梦之恋,是兄弟我的,以后就是大哥你的了,什么时候方便了,就去转转,也好让兄弟我表达表达对大哥的敬意。”说着,陈浩南从兜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聂皓。
聂皓接过来,随意的看了一眼,顺手装进了上衣口袋,温柔的说:“今天我们兄弟第一次见面,本应该开怀畅饮,却没有想到,弄了两败俱伤,把自家的兄弟打的这么重。这样吧,”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送几位兄弟去医院,所有的费用都算到我头上。”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陈浩南。
“卡里有三十万,先用着,如果不够,来这里找我。”聂皓松开陈浩南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你和端木一再等二十分钟,他们就会醒过来了,你们再去医院吧。要不然,七八个大活人,背出去也会把你们累的半死。行了,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迈步向自己的合租房走去。
“老大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从他的身上,我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我想,他一定会带我们走出一条不寻常的路。”陈浩南望着聂皓离去的方向,深情的说。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陈浩南等了半天,端木一才憋出一句话,气的他伸手给了端木一一个暴栗,疼的端木一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二人站在昏暗的路灯下面百无聊赖的打发时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的时候陈浩南说三句,端木一才回应一句。
“哎哟,疼死我了!”
正在陈浩南迷迷瞪瞪要打瞌睡的时候,花衬衫悠悠的醒转过来,发出一声痛苦的。陈浩南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刚刚好是二十分钟。
紧接着,光头也醒了,其他的几个人也陆陆续续的发出各种各样不同的声音。陈浩南喜出望外,大哥太变态,太生猛了,在他下手的时候,竟然还能把握分寸,不至于要了性命。直到这时候,陈浩南彻底的对聂皓死心塌地了。
聂皓远远的看见合租屋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他知道,肯定是马珊儿回来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聂皓自己也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才和马珊儿认识短短的一天时间,却感觉认识了许多年,对她有一种超乎想象的熟悉,或许这就是缘分。
“咚咚,咚。”聂皓有节奏的敲打铁门,过了五分钟的时间,里面传出来一个甜美的声音,“稍等,马上来。”
时间不大,院子里面有了淅淅索索的脚步声,大门发出刺耳的声音,门打开了。
“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马珊儿娇嗔的看了一眼聂皓,轻移莲步,向回走去,“把门关好。”聂皓耸了耸肩,顺从的关上门。
“还没有吃饭吧,正好,饭也是刚做好的,我们一起吃吧。”马珊儿热情的招呼着,顺手拿过来一把椅子,又给聂皓盛了一碗米饭。
聂皓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四个精致的菜肴,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热气,而且马珊儿还准备了两副碗筷,这是有备而来。聂皓微微一笑,也没有点破。“这多不好,白天的饭是你做的,晚上的饭也是你做的,我岂不成吃白食的。传扬出去,好说不好听,人家会说我是吃软饭的了。”
“你话太多了,吃不吃?!不吃拉倒,剩下的我拿出去喂狗!也不给你吃!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马珊儿柳眉倒竖,俊俏的脸颊顿时罩上了一层寒霜,伸手把放在聂皓面前的碗筷拉到她自己的面前。
“别呀,念在今天晚上我帮你解决了燃眉之急,怎么也要赏我一口饭吃,不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吧。”聂皓低声下气的说,一双丹凤眼死死的盯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早已经垂涎欲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什么燃眉之急?”马珊儿闻言,好奇的问了一句。
“都是小事,不值得一提。”聂皓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
“快说,要不然真不让你吃饭!”马珊儿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开始威胁利诱聂皓。
聂皓心想,小丫头,和我耍心机你还是太嫩了,呵呵。嘴上却说:“没什么,小事一桩。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有几个人在街口徘徊。借着路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猜猜是谁?”
马珊儿的心猛的提到嗓子眼,红润的脸庞有了些许的苍白,说话的语气有了明显的紧张,“谁?是谁?难道是……他们?简直阴魂不散!”
“对,是他们。他们不甘心,又找来几个帮手,合谋从你身上弄出钱,如果实在弄不出钱,嗯,”聂皓偷偷的扫了一眼马珊儿,发现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已经充满了泪水,只不过是她强忍着,晶莹的泪水才没有滚落。
“他们想做啥?”马珊儿紧紧的握住双手,因为用力太大,手指甲已经刺破皮肤,钻进了肉里。她的脸上一丝痛苦的神色都没有,哀莫过于心死,心底的疼痛要远远大于身体的疼痛。
聂皓看着梨花带雨的马珊儿,心里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痛。他非常的希望马珊儿像一个小女人似得,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痛哭流涕。但是,马珊儿表现出来的倔强、不屈不饶,更加的令聂皓刮目相看。
“好了,不要担心了,事情已经被我解决了。从今以后,他们永远不会来打搅你了,你也不用这样的东躲西藏了。”聂皓不忍心看马珊儿如此的痛苦,也不忍心再逗她了,避重就轻的实话实说了,而且只是告诉她的是结果,过程并不重要。
“你?”马珊儿吃惊的望着聂皓,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他才来龙潭城一天,就把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解决了,他说的是真的吗?
“好了,不要大惊小怪的。我能不能吃饭了?”聂皓笑眯眯的说,拿起碗筷开始狼吞虎咽,别说,小丫头的手艺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可以和五星级酒店媲美。
马珊儿木然的点了点头,呆呆的看着眼前仅仅认识一天的男人,感觉好像在做梦,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她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撕,”还是真疼,不是做梦。
“喂,我脸上有花吗?”聂皓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马珊儿,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啊?”
“好了,我吃饱了,你自己在这慢慢发呆,我要回房休息了。”说完,聂皓不再理会她,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窗外不知名的小虫儿也停止了欢唱,进入了梦乡。天上繁星点点,与皎洁的月亮交相辉映,把大地照耀的亮如白昼。温柔如水的月光悄无声息的来到聂皓的房间,静悄悄的陪伴在聂皓的身边。此时的聂皓,正双腿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手心向上,拇指伏中指搭在膝盖上。
一道银丝气流不疾不徐的缓缓的进入聂皓的丹田。顿时,聂皓感觉丹田一阵阵的温热,然后他引导着元气经四肢,走百骸,循环一周天之后又回到丹田。紧接着,汹涌澎湃的元气如同洪水一般,涌入了聂皓的体内。
聂皓非常喜欢这种感觉,每一次修炼结束,都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元气在他的体内运转循环七次,肆虐着他的经脉,冲刷着他的体魄。
聂皓收气,凝神,用心的感应了一下,身体里面还是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元气。十年了,整整十年,还没有找到气感,这也是聂氏家族容不下自己的真正原因。
十年前,聂皓是聂氏家族最璀璨、最耀眼的明星。在修炼方面可以说一日千里,修炼的速度惊人,在他刚满十五岁的时候,就达到了玄级。这件事在修炼界曾经轰动一时,成为修炼界茶余饭后谈论的最热门的话题。甚至有的家族还把聂皓的事作为正面教材,来激励他们的子孙。在聂氏家族内部,他一度被认为是聂氏家族未来族长的继承者。
可是,这一切伴随着他十六岁的生日,烟消云散了。那一年,家族为了庆贺他的生日,广发请帖,大摆宴席。
聂氏家族未来族长的生日,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有修炼界的名宿,有政界的达官,有商界的精英,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
在聂皓生日的前三天,龙潭城的所有高档酒店已经全部被预定一空。有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只好去小旅馆。就算这样,后面络绎不绝来的人,还是没有住处,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在自己的车上将就。
在聂皓生日的当天,龙潭城出动了几千名警察维护秩序,取消所有的休假,防止出现骚乱。可是,警务部门准备的再充分,依然没有阻挡交通的瘫痪,所有的道路都变成水泄不通。为了及时赶到聂皓的生日宴会,有的人不得不弃车步行。
当生日宴会步入,聂氏家族高调宣布,为了答谢宾客,由聂皓发起一场友谊对抗赛,取胜者,聂氏家族奖励一颗延年丹。
聂家的延年丹,对于别人或许不了解。但是,对于修炼界的人来说,那可是梦寐以求的好东西。使用一颗延年丹,修炼的速度绝对不是同日而语,简直事半功倍,说一日千里也不为过。
聂皓为了这次友谊对抗比赛,准备的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对于这次比赛,聂皓志在必得,他可不是因为延年丹。
区区的一颗延年丹,对于旁人来说,价值连城。对于聂皓,就是九牛一毛。他的目标是进入聂家的内部,成为一名真正的聂家子弟。只有成为内部子弟,才有机会问鼎族长宝座。
可惜的是,聂皓只是外围子弟的精英,虽然有机会,但是希望太渺茫了。内部子弟的实力与外围子弟的实力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一个普通的外围子弟,打败五个普通人,轻而易举。外围的精英,能打五个普通子弟。在内部,随便找出一个普通的人,都能打的外围精英满地找牙,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个打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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