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很简单,如果我把你们打败了,你,还有你的兄弟们,以后都要跟着我混。怎么样?”聂皓露出迷人的笑,就好像这件事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南哥定定的看着聂皓,过了足足有三十秒的时间,他笑了,这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心,而是被聂皓的豪言壮语逗笑了,也是被气笑的。
“好,如果你把我们打败,我和我的兄弟听命于你,反之,你就要任凭我处置!”说完,南哥扔掉手中的烟蒂,从容的走向场中,“嘎嘣”一声,从腰间抽出九节软鞭,“哗啦啦”一抖,鞭间直指聂皓,怒吼一声。
“上!”
南哥的话音刚刚落下,聂皓瞅准角落里穿着花衬衫,染着一头黄毛,手里拿着钢管的那个人。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砰”的一下就撞进了花衬衫的怀里,左肩膀向上用力一抬,直接顶在了花衬衫的下颚。
“慢走,不送!”
花衬衫也真是听话,好似秋风中的落叶,飘荡着飞向了远处的路灯。“当!”一阵悠扬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凄厉惨叫,战斗拉开了序幕。
花衬衫背靠着路灯杆滑了下来,申请茫然的看着眼前影影绰绰的人群,他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就飞离了战场。他张开嘴想要说话,可是嘴一张,却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裹着两颗牙。眼睛一闭,两条腿抽搐了几下,昏死了过去。
聂皓得理不饶人,转身一个侧踹,一脚正好蹬在迎面而来一个大光头的胸膛。紧接着,身体下蹲,一个扫堂腿,又放翻了手里拿着铁棍的家伙。一个饿虎扑食,纵身一跃,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他的左脸。
这一拳下去,拿铁棍的人,整个面孔都塌陷了下去,鼻子和脸成了一个水平面。
“哎哟!”
“妈呀!”
铁棍痛苦的声音刚刚要落下,大光头的身体正好砸了下来,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铺天盖地的砸在铁棍的身上,“喀嚓!”铁棍的胸骨被砸的也塌了下去。
聂皓的这些动作,简直电火石光,快如闪电,完全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完成了。他拍了拍手,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南哥的方向走了过去。
南哥被聂皓行云流水的动作搞得眼花缭乱,不到一分钟,自己带来的人已经被放翻了三个,这还怎么打?跑吧,话已经说出口了,不可能反悔;打吧,又打不过。一下子,他的脸色变了几遍,脑门上的冷汗冒出来了,脑后也嗖嗖的冒凉风。这,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南哥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一咬牙,对着身边的五个人说:“上!”本心来讲,其实他不想打了,可就算是自己不打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凶神恶煞能放过这一伙人吗?答案是否定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被他打死,也不能被吓死!
其实,南哥仗着胆子打,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手里还有一张底牌,那可是自己花费重金请来的。他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人,当得到对方的默许,又变得信心满满,斗志昂扬。
南哥抖了抖手里的九节软鞭,呐喊了一声,率先奔着聂皓冲了过去。
“勇气可嘉。”聂皓微微一笑,脚底下迈出“凌空微步”,身躯好似柳絮一般,轻飘飘的闪到了一旁,闪开了南哥的迎头一击。身体又微微的一晃,脚踏无妄,一记鞭腿直接砸在了手里拿着铁钩子这个人的后背。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连一个照面都没有打,就被聂皓砸晕了。
南哥第一招连聂皓的衣服边都没有碰到,急忙止住身形。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就这样的一次擦肩而过,自己手下的兄弟又挂了一个。他感觉欲哭无泪,今天真是踢到铁板上了,人家是真的要猛龙过江。
聂皓又一次漂亮华丽的转身,南哥的人又挂了一个。这时候,南哥哭丧着脸,手里举着软鞭,呆呆的愣在那里,进退两难,举步维艰。
“啪!”
伴随着这一声响,场上迄今为止还站着的还有三个人,一个是手拿的,一个是南哥,还有一个就是聂皓。
“怎么样,南哥,还打吗?”聂皓拍了拍手,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一双黑白分明的丹凤眼,认真的看着沮丧的南哥。
“靠,太变态了吧!”南哥一脸的沮丧,人生有太多的无奈,有太多的不如意,但是,如果不去试一试,有谁知道,风雨过后,彩虹的美丽。胡乱的擦了一把脸,“打,肯定要打,我们这边还有两个人,都有武器,而你呢,赤手空拳,相比之下,我们有胜算。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不打的是孙子!上!”
南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冲向聂皓,这一战,他抱了必胜的决心,这一战,自己必须赢!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手中的软鞭猛的一抖,软鞭如同一条蛇似得,奔着聂皓的腰就席卷过去。一旦被自己的软鞭缠上,聂皓插翅难飞。
这条软鞭,南哥在它上面倾注了足足五年的时间,为了练出一身的好本事,又千里迢迢拜了一位师傅。在师傅那里,得到了师傅的倾囊相授,将软鞭练的出神入化,炉火纯青。后来,回到龙潭城,为了站稳脚跟,为了有一口饭吃,他用软鞭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在龙潭南城区,不论是谁,一提起陈浩南,都伸出大拇指,恭恭敬敬的说一句“南哥”。大家之所以佩服他,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功夫,还有最重要的一方面,陈浩南为人讲义气,嫉恶如仇,对为非作歹、作恶多端的人,绝对不会轻饶,尤其是自己手底下的兄弟,要求更加的严格。
聂皓丹凤眼微微一眯,在软鞭距离自己还有不足三寸的时候,展开凌空微步,从原地向右漂移了三寸。软鞭发出呼啸的风声从聂皓的耳边擦过,南哥用手腕的力量,硬生生的止住软鞭前进,猛力往回一带,软鞭盘旋着扫向聂皓的脑后。
聂皓急忙低头哈腰,堪勘避过南哥的致命一击,脚步还没有站稳,听到自己的左侧发出“呜”的一声破空响动,赶紧身体下蹲,双手扶地,一个后侧踹迎着破空声而去。
手持的人急忙收刀后撤,否则他的小命就交待这里了。幸亏他有先见之明,估摸着聂皓明目张胆的闯龙潭城,没有点真本事,他是不会来的。所以,他向聂皓劈出的一刀,只用了七成力量。还正和他所预料的一模一样,聂皓果然深藏不露,竟然在脚下暗藏了一柄飞刀。如果自己在快一步,如果不是聂皓手下留情,估计他就今天交待了。
手持的人不由得加大小心,攻击的时候也不敢用出全力,总是畏首畏尾,嗅到一点危险的气味,急忙收招后撤。这样一来,南哥就惨了,开始还能偶尔攻击一招半式,随着聂皓攻击南哥的招式越来越快,南哥只能穷于应付,稍微一疏忽,就险象环生。时间不大,南哥的鼻尖冒了汗,紧接着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撕拉,撕拉,”南哥气喘如牛,嗓子也冒了烟,腿脚也不灵活了。
“砰!”聂皓一脚正踹在南哥的胸口,南哥狼狈的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泥。随即,南哥更是可笑,四肢一瘫,趴在地上像一条癞皮狗似得,一动也不动了。
现在只剩下手持一个人了,他更干脆,“哐当”,直接被扔在了地上,“我不打了,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也就不自取其辱了,想要如何处置,看着办吧。”
耍了光棍,这可令聂皓没有想到,“哈哈,爽快,技不如人直接放弃了。南哥,说话还算数吗?”
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么多,其实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五分钟。变态,太变态,这是南哥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算数,男人要重信。”南哥有气无力的说,勉强的翻过身,眼望夜空,璀璨的星空,皎洁的月光,让他有了无限的遐想。
“好,男人重信,希望你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说着,聂皓手伸给南哥。南哥明亮的眼眸烨烨生辉,如同美丽的黑宝石,定定的看了看聂皓,紧接着,伸出手抓紧聂皓的手。
聂皓一用力,南哥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相逢一笑泯恩仇,男人之间的恩怨就应该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兄弟,我是聂皓,你这可被我招安了。”聂皓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亲切的说。
“老大,我是陈浩南,人送外号霸王。这一辈子,我跟定你了。对了,这位是我兄弟,以后也是老大的人。他叫端木一,人送外号铁背神鹰。”陈浩南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决心,也给聂皓一颗定心丸。
端木一憨厚的对聂皓笑了笑,挠了挠头,“老大,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以后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上刀山下火海,我二话不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好,好兄弟。”聂皓亲切的搂着二人的肩膀,豪爽的看着前面路灯,一盏一盏的路灯,指引着人们回家的方向,也指引着聂皓的前进方向。
“对了,浩南,对那个张小五,你打算怎么处理?”聂皓收回远眺的目光,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张小五。
“全凭老大做主。”
“……”聂皓沉吟了一下,方才开口,“按照你以前的方式处理吧,对了,他还有一个无恶不作的爹和一个兄弟,也一并处理了。”
“好的,老大。”陈浩南毕恭毕敬的说,态度说不出来的一种难受。
“还有一件事,以后不要叫我老大。我拿你当兄弟,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叫我一声大哥吧。”聂皓的几句话,瞬间暖到了陈浩南、端木一的心里,堂堂七尺的男儿,热泪盈眶,一句大哥,一句兄弟,说得二人心里暖洋洋,由内到外的暖,热乎,就好像喝了二两高度的白酒,有些飘飘然晕乎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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