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珊儿好厉害!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坏人嗷嗷叫。”聂皓拍着手,站在一旁兴高采烈的欢呼着,那神情就好像这件事是他做的,一副厚颜无耻的形象立刻在马珊儿的心中升腾而起。
尖嘴猴腮捂着下体,痛苦的哀嚎着,他不明白,自己和那个臭丫头明明不在一条直线,怎么凭空就挨了她一脚,而且还踢在那里,这下完了,可别成了太监。
“老二,你真是没用,怎么会让这个臭丫头踢中,爹让你打的是那个黑小子,看我的!”说着,獐头鼠目握紧拳头,大喊一声,目标瞄准聂皓,冲了过去。
眼看着快要接近聂皓了,突然,他感觉腿一麻,身体一趔趄,不由自主的就向着马珊儿的方向拐了过去,刚刚升起的力量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全身软绵绵的,双脚就好像踩在棉花上。
马珊儿看见獐头鼠目冲了过来,吓得花容失色,手忙脚乱,抬起腿不管不顾的又踹了出去。
“砰!”
獐头鼠目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送上门的,人家的脚就在那里等着,不偏不倚,正好又踹在了他的命根子上,“嗷”的一嗓子,一蹿多高,“啪嗒”一声又落了下来,痛的他眼泪都下来了。
“哎呀,珊儿,你太厉害了,古武六段就是牛。”聂皓伸出拇指比划了一下,不留痕迹的赞美了一句。不明所以的马珊儿骄傲的抬头挺胸,挥舞着小拳头,“以后小心点,不要欺负我。”
聂皓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什么世道呀,拍马屁竟然拍到了马脚上,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
此时,中年男人也悠悠然清醒了过来,看了看眼前的情况,他知道,今天算是栽了,钱没有弄到,还一败涂地,三个人的医药费也不是小数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臭丫头果然找了一个厉害的人物做靠山,山不转水转,走着瞧!
他吃力的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来到聂皓的面前,之前的牛气哄哄一扫而光,变得服服帖帖,低眉顺眼。
“珊儿,看在我曾经照顾你的份上,就可怜可怜我,把之前说好的三万块钱,给了我吧。从今以后,我绝对不敢再来打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咳咳。”胸腔的疼痛,让他也不敢用太大力的咳,只能一点一点的咳,心中悔恨交加,早知道这样,今天还不如多带几个人,大不了回去请他们吃一顿。
“好,一言为定。”马珊儿斩钉截铁的说,然后又低声下气的对聂皓讲:“能不能先把你的三万块钱借给我,我保证发了工资,立刻还给你。”
聂皓爽快的答应了,装模作样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行卡,大方的递给了马珊儿,“诺,这个卡里正好有三万,你给他们吧。”
“你怎么会有卡?”马珊儿狐疑的看着聂皓,不确定的问道:“这是你的卡?”
聂皓把她拉到一旁,小声的说:“这卡是我捡来的,你给他们,把他们糊弄走就得了。”
“什么?”马珊儿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这家伙太坏了吧,弄一张作废的银行卡滥竽充数,事情结束了,他拍拍屁股走人了,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那我可就惨了,面对的是这无恶不作的父子,还不把我生吞活剥掉,然后再来一个毁尸灭迹。一想到这里,吓得马珊儿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
聂皓看着绝望的欲哭无泪的马珊儿,不禁起了恻隐之心,唉,算了吧,权当自己做了一次善事。一想到善事,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佣兵,大发慈悲,竟然放下屠刀,做起了善事,这吴以往的作风相比,大相径庭。此时的聂皓,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为何会这样做,或许潜意识里认为马珊儿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她不会骗人的。
他摇了摇混乱的脑袋,“逗你的,这张卡是我自己的,是我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里面刚好有三万块钱,你拿去用吧。”
“真的吗?”马珊儿眼睛瞪的大大的,转悲为喜,破涕而笑,“太谢谢你了,谢谢!”说完,给聂皓深深鞠了一躬。
“给,这卡里有三万块钱,你拿去吧,以后不要在来找我了,从此以后,我与你们恩断义绝!”马珊儿冷若冰霜的脸没有一丝的不舍,有的只是厌恶,看着眼前站立的恬不知耻的男人,觉得非常的恶心。
“我……”中年男人嗫嚅了半天,方才开口,“我没有刷卡机,我……”
马珊儿把求救的眼光抛向了聂皓,聂皓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情愿的走了过来,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好心人做到底吧。
“她到底欠你多少钱?”聂皓指着马珊儿,问中年男人。
“三千,再加上七年的生活费用,额,”中年男人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三七两万七,再加上利息,零零碎碎的,我总计找她要三万,其余的零头就不要了。”
靠!抢钱啊!好家伙,比自己在非洲舍命还要来钱快,敲诈,裸的敲诈!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胃口太大了。
聂皓怜悯的看了看马珊儿,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如果说的是假话,自己的怒火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爹,三七是二十一。”尖嘴猴腮停止停止了哀嚎,立刻出声纠正他爹的错误。
“闭上嘴,没有人能把你当哑巴!”中年男人怒目而视,最后一次了,能多弄点是点,多出来的这些钱,可以让他们父子生活好久。
“原来是这样。”聂皓笑了,他是被气笑的,从心里由衷的佩服这个男人,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见钱眼开,真是难为他了。
“我这里有三千块钱,你拿走,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以后不能再来骚扰这位马珊儿,记住了吗?如果让我知道,我不介意把你们父子三人丢进伊逊江去喂鱼,我说到做到!”说完,聂皓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从怀里拿出三千块钱扔在他们的身上,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滚!”
中年男人和尖嘴猴腮搀起还在地上打滚的獐头鼠目,灰溜溜的走了。
“马珊儿,戏演完了,是不是应该落幕了?麻烦你把你的主要演员请上来吧,怎么说,我也应该好好的感谢你们一番,刚到龙潭城,你们就给我上演了这么精彩的一场戏,真是不容易。呵呵,另外,冒昧的问一句,我配合的怎么样?还算专业吧?”
聂皓坐在藤椅上,手里随意的拿了一本书,粗略的翻看着,是一本服装设计,对于这个,他不太懂,总觉得衣服简单就好,整的那么花里胡哨的不太好,容易出事,尤其是青年男女,什么婚外情,第三者,出轨,估摸着都和衣服有关系。
“什么,你压根就没有相信我?不相信你怎么还给他们钱?”马珊儿感到非常的委屈,自己落到这步田地,竟然让他误以为是骗局,太可气了!
“凭什么?演员演出结束,你不给人家出场费,哪能成,我给的价码不低,三千,平均每个人一千块,不到一个小时,就赚这么多钱,难道还不行吗?”聂皓笑了笑,把手里的书扔到一旁,靠在藤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你这个人脑袋是不是锈蚀了,如果我们是做局骗你,我何必要把他们打的那么惨?用你的脚指头都能想出来。”马珊儿气冲冲的走到一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心情低沉到谷底了。
“啊?”聂皓惊诧的坐直了身体,“你说的都是真事?”
马珊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气哄哄的把脸扭到一边,不再理会聂皓。一时间,房间陷入了沉默,两个人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过了好久,聂皓打破了沉默,率先开口,“早知道这样,我一分钱都不给他们,在好好的修理修理他们,让他们记住,不要欺负老实人,容易遭天谴。”
“我们把人打成那样,这可怎么办?”事情过去了,马珊儿才想到事情的严重,才知道害怕,刚才的王者之气荡然无存。
“打就打了,还能怎么样?难道还想让我们赔偿医药费?笑话!”聂皓的豪气冲天,逗得马珊儿咯咯直笑。
“你不知道,他领的那两个小子,是南哥的人,他们是跟着南哥混的。”马珊儿说出心里的担忧,平整的额头聚齐了一个大疙瘩。
“南哥是谁?有我帅吗?有我黑吗?有我能打吗?信不信我一脚就把他踢飞?”聂皓煞有介事的说,手底下夸张的比划了几个动作,“你瞧,这是正宗的古武,这招叫白鹤亮翅,这招是双峰贯耳,还有这招,叫九天揽月。你放心,有我和你一起合租,绝对没有人再来欺负你。”
马珊儿被逗的眼泪花儿都笑出来了,早已经忘了刚才的紧张场面。这时候,不知道谁的肚子率先叫唤起来,“咕噜噜”,引得二人哄笑不止。
“珊儿,家里有吃的吗?我饿了。”聂皓顺杆爬的本事见长,真是佩服自己。
马珊儿给了他一个白眼,脸色羞红的向厨房走去,“等着,本大小姐今天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拿手好菜。”
“好。”
过了没有多久,马珊儿端出来三个菜,一个回锅肉,一个清蒸鱼,还有一个素菜,是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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