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往来知对手
当柔妃写好书信之后,便是拿着火漆密封好书信的领口,随后她自屏风后面走出来,将手中的书信交给了芳若。
芳若当下便看应承说是会将书信亲手交给江琉璃的手中,柔妃应声,又道是江琉璃受伤躺在床上,自己这个做姨母确实是应该要表示慰问,随后她让芳若等待着,随后便让绿芜去自己的首饰盒中拿出一块莹白暖玉交给芳若。
“这玉石触手生温,其成分上好,是块难得的美玉,想当初这是孝慈太后在世时赐予我的被封妃位的礼物,你代替我将这块玉拿给琉璃,说是让她将这玉随身携带着,玉保平安,这亦然是我给她的祝愿。”
芳若一听手中的这块玉石如此名贵,登时便不生惶恐的接过这块美玉,随后激动开口言语道:“娘娘对璃妃如此看重,实在是令人感动,待我回到大明宫中,一定会将娘娘的关心全然的告知璃妃,令得璃妃得知娘娘心意。”
柔妃闻言点头,待芳若姑姑走后,绿芜在侧言语道:“娘娘,好端端的,表小姐怎么会询问你这案子的查证情况?宣王殿下不是表小姐的夫婿吗?且他对此了若指掌,听闻宣王殿下对表小姐极尽宠爱,表小姐若想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可以去问宣王才是,怎么还来问娘娘了?”
“怎么,看起来宣王对琉璃宠爱,那就当真是宠爱了吗?”
柔妃在说话间的话语讥诮,显然对此秉承着不同的看法,且在言辞中似是对于赵瑾瑜十分不屑。
绿芜听出柔妃的别样意思,随后便是谦卑的低头回应道:“奴婢不懂娘娘的意思,不知娘娘有何高见?”
“赵瑾瑜若当真宠爱琉璃,就不会将此案件完全对她隐瞒,向来男人的恩宠都是这宫殿里最不牢靠的东西,琉璃又怎能轻易的相信男人的真心呢?她与我是血亲,其关系自然是比听赵瑾瑜亲厚
许多,有她在赵瑾瑜的身侧,我这里便如同多了一层的耳目。”
柔妃在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里还删过要死的算计。
听到这里,绿芜这才明白柔妃的用意,原来她正好是借着江琉璃探听案件的由头,以此涉及让江琉璃与自己互通有无,从而时刻打听赵瑾瑜的动态。
这个办法听起来好是好,不过绿芜却是担心的开口道:“可是娘娘,宣王都不把案件的审理经过告知表小姐了,即便你能让表小姐为你所用,只怕她也使不上什么做用啊!”
对此言语,柔妃确实秉承着不同的看法,眼下没有作用,不代表将来也没有作用,这就完全如同下棋时的布眼。
有时候看起来下了一颗棋子毫不起眼,但是当棋局到达最后厮杀的时刻,往往就是一开始所布下的那颗最不起眼的棋子,最后变成了扭转战局的关键,高手下手从闲棋就是这么个的道理。
绿芜闻言,自然是高声称柔妃高明。
柔妃对此夸奖,面上十分的不以为意,她只是淡淡的看向窗外,随后漫不经心的开口询问道:“我在大明宫内布棋,偏偏也有人在我的昭阳殿内布棋,一颗异己之棋在我昭阳殿内呆了十年之久,一出手亦然是给令我一个措手不及。”
柔妃在说这话之间,神色中的狠劲一闪而过。
绿芜明白她的意思,登时便立刻结过话来言语道:“娘娘放心,咱们这宫中的细作很快便可以铲除了,现在那人为娘娘所经受的事情,奴婢已然在想办法掩盖踪迹,他日也不会被人翻出旧账来给娘娘惹上麻烦。”
“如此最好。”
柔妃冷声开口应承着,其在言语之间毫无丝毫温度。
大明宫内,芳若先将一块手掌大小的玉环交给江琉璃,又严明这是块多么珍贵的美玉。
江琉璃拿着这块带有温度的玉石轻笑道:“姨母这是怕我整日里待在床上无聊,这才给了我一块玉石把玩呢。”
因着从这礼物的珍贵中,江琉璃已然看出柔妃不再生自己的气,她登时面色带笑,又对着芳若开口道:“姑姑,姨母给我的回信呢?”
听她询问,芳若连忙将手袖中的信件拿出来给琉璃看。
江琉璃拆开信件,又是一目三行的看完其间的内容后,她将信件交给芳若,硕士让她也看看柔妃的回信。
芳若登时便做出一幅不生惶恐的模样来,只道是柔妃的信件不太适合交给自己来翻阅,这样不合规矩。
“无妨,我把嬷嬷当做自己人,便希望嬷嬷看看姨母的意思,也好替我拿上一个主意。”
江琉璃言罢,坚持要芳若看看信件。
芳若推脱不了琉璃的美意,便是拿过信纸,自上到下的将那封信细细的品读了一遍,随后她面色吃惊的开口道:“柔妃怀疑自己的宫里出了个细作,且那个人是皇后的人,皇后用他假装圣旨鞭打你,并且要将这盆涨水泼在柔妃的身上。”
江琉璃点头,心底里对此亦然十分震惊,只是面上带着几分疑惑的开口道:“其实我与皇后之间并没有什么来往,不过也就是在几次大型的宫宴上打过几次照面而已,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皇后,竟然会被暗算至此,当真是让我心惊胆战,若非姨母告知我真相,我倒是还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这般的害我了!”
江琉璃这话说的义愤填膺,因着她说这话十分激动,故而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一时之间便是呻吟出声,捂着肩膀难受不已。
“娘娘此刻重伤在身,还是切勿激动得好,现在唯一好处也是知道了究竟谁才是背后真正现在娘娘的小人,知道敌人是谁,总比一直都蒙在鼓里的好。”
看到琉璃神色如此的激动,芳若连忙出言宽慰着她,又帮着她将身后的靠枕换了个舒适的角度,好让江琉璃背靠着更为舒服。
江琉璃皱着眉头道:“即便知道敌人是皇后又怎样,皇后是六宫之主,我一个小小的王府侧
妃,哪里是可以撼动得了她的位置,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何王爷从来不与我说这件事情了,想必他也是觉得恍惚难以对付,索性便也不告诉我真相,省得我因无法报仇而郁郁寡欢,倒还不如一开始就被他欺瞒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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