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磕头表忠心
“是,是。”
敏英连连应承着,因着看皇上动了气,他忙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连忙便去执行皇上的旨意。
内侍监内,敏英正坐在刑房的首位上审问着之前鞭打江琉璃的几个狱卒。
就在审问进行时,猛的内务府总管公公带着侍卫前来,说是奉了皇后的懿旨来审问此案。
敏英知道皇后向来跟柔妃不对付,此事柔妃牵涉其中,他当然是不希望这种差事落入皇后的手中。
可是他这厢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来,那厢内务府总管已经拿出皇上的口谕来施加压力了。
章公公如此听来,自然是不会与之作对,便只能是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的离去。
待会到昭阳殿中,柔妃听闻此事之后,她登时气愤道:“好端端的,皇上怎么会插手此事?”
章公公弱弱的回道:“可能是因为昨夜有人假传圣旨的关系,因为此时关系重大,皇上这才会发怒彻查。”
柔妃闻言不由得将目光望向章公公,眼神之间带着些许逼迫道:“我听说,那些狱卒都指认是你假传圣旨跟本宫的命令去严刑拷打江琉璃的。”
章公公看清楚柔妃眼眸间所蕴含的压迫,他当下浑身一震,急忙便一把跪在的地上急急申辩道:“娘娘,奴才当真是冤枉的,便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做出此种大不敬的事情来,且我与表小姐无怨无仇,我突然的找人去鞭打她做什么,这岂非是在替自己找麻烦?”
柔妃当然也觉得章公公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儿,可是眼下皇上跟皇后都在关注这件事情,若是稍有不慎,只怕她会引火烧身。
柔妃此刻真的是不得不警惕起来,好好盘问一下自己的心腹。
“你昨夜人在何处?我怎么的一直都没有瞧见你在身侧伺候。”
章公公闻言不由得头伏的更低,他忙回道:“奴才昨夜忽的头晕目眩,因着身体不适怕对娘娘伺候不周,所以一整夜都在房间里休息,此事我提前知会了绿芜姑姑,她是可以替我作证的。”
柔妃闻言便将目光投向了身侧的绿芜。
绿芜忙侧身回道:“娘娘,章公公说的确实是实话,昨夜我看他神色难看,着实像是身体不适的模样,便是应了他回去休息的话语,只不过因为娘娘作业心情不佳,我这才没敢拿这种小事来叨扰您,这才没有说话,只是自作主张的同意了。”
绿芜是这昭阳殿的最大的女官,其身份跟章公公不相上下,其下人的人事安排确实是可以自己做主的,这听起来也没有错。
不过柔妃眼眸中的怀疑之色不减,她又询问道:“你说你昨夜身体不适,怎么今天一早看着又像是大好礼?”
章公公听闻此言顿时摆弄是头大如斗,他心知柔妃对自己起了疑心,便是更加急切的替自己申辩道:“娘娘,奴才昨夜也只是略感不适,便是多休息一下就可以完全好转了,娘娘,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啊。”
章公公说完还跪在地上用力的磕头,其响动听起来挺大的,看着柔妃心底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的动摇来,毕竟也是自己用了多年的心腹,她本心里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行了,别磕头了,你且说出昨夜有谁见过你,找出个人证出来,此事我便可在思虑些。”
章公公一听到柔妃的话语转寰,当即便是大喜过望,不过高兴完之后,他仔细的想了想,却发现自己傍晚见过绿芜一面之后,便再也没有再见过其他人,所以他一个人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柔妃看他半天不应答,登时便不耐烦道:“怎么的,是想不起来吗?到底有没有人见过你?”
章公公忙回道:“娘娘,平日里确实有几个小太监夜里是要听我教诲吩咐的,可是昨天他们人并未到跟前来,我…”
“没人能证明?”
柔妃打断他的话,直接开口问。
章公公额间冷汗直冒,不过看着柔妃冷凝的神色,他一时间福至心灵,猛然想到昨夜还有人进他房里来送饭菜,虽然他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长相,不过那个人应当是可以证明见到他在床上的。
柔妃闻言望向身侧的绿芜,绿芜连忙去传厨房的人过来,且一一询问昨夜是谁去章公公的房间里送过饭。
然而这么一问下来,大家都是众口一词,说是根本就没有人去给章公公送饭。
章公公闻言彻底怒了,“你们撒谎,怎么会没人送饭?我夜起时明明看到桌前摆放着饭菜,且菜品又是我素日里吃的那些,这不是你们厨房做的,还是谁做的?”
厨房管事忙摇头道:“章公公,咱们厨房昨日真没送出这顿饭,因为大家向来是聚在一起吃饭的,也没有人说要额外的给您做顿饭送去,所以并无有过这样的差事。”
章公公一听此言便着急了,“怎么会没有?明明有人送饭来,待我早起时,桌上的碗筷也都收拾好了。”
厨房管事由着章公公此言似乎是抓住歇息漏洞似的,他忙回答:“昨夜里我与厨师还去清点了厨房的一众厨具,其碗筷的数量都是完整的,未曾有减少,如果有人送饭给公公,应当是会少几副碗筷的。”
章公公闻言只觉得惊悚,如果厨房的按快未曾有过减少,那自己昨夜里的碗筷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早上又会不翼而飞?
如果这是巧合,为什么偏偏昨夜里自己的那几个小徒弟都不在身前,就这么巧的,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充当自己的人证。
按理说,事情应当能够不会有这么的凑巧,但是如果这不是巧合,那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章公公忙跪在地上大喊冤枉,他言辞恳切的表明自己就在昭阳殿。
柔妃冷下脸来,“那为什么无人可以证明?”
“因为这是有人要刻意的诬陷奴才啊!娘娘,我在您身边伺候多年,您是知道我的心思手段的,纵然退一万步讲,假传圣旨的事情当真是我做的,如果我要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为了保全自己,我自然是要灭那几个狱卒的活口,怎么可能会留在他们在今日来指认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留下隐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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