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太医做诊治
江琉璃听闻此言,简直就是觉得莫名其妙,自己究竟是何时何地这般的害他入狱了?
她对此根本没有半分的印象。
“你这话说的简直毫无根据,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何谈会害你?”
“我看你是贵人多忘事,自然是对我这等无名小卒毫无印象。那日我在启明宫附近巡视时得到命令,说是宣王府的妾氏自启明宫内逃跑,让我将其寻觅追查,我奉命一路前行,最终找到了这个人,可惜,我带不回来…”
经过眼下这人的言辞提醒,江琉璃这才想起确实是有过这么的一回事儿。
当时自己假意跳湖预备与赵瑾瑜彻底的分道扬镳,不料最后还是计划被落空,在自己上门去找赵瑾瑜之时又被他在言语之间看出端倪,他坚持认定自己是假冒的江琉璃。
当时自己过于心慌害怕,想到的只有逃跑。
当时自己在逃跑中偶遇了太子,是太子让她躲在马车之间逃避搜寻,不过在当时还是有侍卫认出了她来。
因着那个人说话的语气过于的刚正不阿,她对于此人的言语还隐隐存在着些许的印象。
“你…你是京畿卫侍卫长顾十一?”
“是。难得你还记得住。”
顾十一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江琉璃自然是听得清楚明白。
当好似因着太子庇护她,自是当场与顾十一抢白了些许,她记得当时太子是免除了他侍卫长的称号,既然如此,后续他怎么会到监牢里来的?
对于江琉璃的此种困惑,顾十一冷声的开口回答道:“太子因我而震怒,既是如此,后续哪里能有我的好果子吃?我被新的侍卫长随便安上了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便自侍卫中除去名姓,成了一个监狱里的罪犯。”
江琉璃顿时惊骇不已,她没有想到,此人不过只是跟太子有着几句话语不和而已,下场便是被发落至此,这样实在是过于严重了些。
江琉璃小心翼翼的开口问:“是太子示意下面人如此对你吗?”
“这种事情何须太子亲自下口命令。多的是巴结奉承的人为了在他面前讨个好处,自觉将他所讨厌的人秘密处理掉。”
江琉璃闻言心底里一惊,虽然早就知道皇宫险恶,但是知道跟亲眼看到是另外的一回事。
如果今天她没有进入这间监狱之中,那么她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竟然间接害死了一条人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所指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江琉璃此刻对顾十一满心愧疚,若非因着自己,他也不会跟太子发生这样的冲突。
之前她并不清楚这些事情便也是罢了,现在既然清楚一切,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顾十一,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将你给救出去,不会再让你如此受苦的。”
顾十一闻言声音冷凝的回:“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江琉璃听闻他这话皱眉,她预备再次出言,然而此刻门口有脚步声走动,之间之前离去的两个狱卒已然将太医找来,现在正缓步的朝着囚笼处走近。
那太医径直是走到江琉璃的囚笼的,虽然他们清楚江琉璃请太医来是为了给顾十一治疗,但是为防招惹麻烦上身,这个话应该让江琉璃自己来说,而非他们代劳。
就在狱卒预备打开江琉璃的囚笼门锁时,江琉璃出言阻止,随后她对着太医言语道:“请太医稍作移步,去隔壁的囚笼里做治疗吗?”
太医闻言错愕,“不是璃妃娘娘身体不适吗?”
江琉璃摇头,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再次的出言重复:“请太医移步吧?”
太医看出端倪来,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点头,随后走在另一侧的牢房门前,等着狱卒打开门锁之后走进去。
太医给顾十一先是检查了一下眼睛,似乎是觉察过于严重,太医在他的眼睛倒了些许乌黑色
药水进去,待药水一一的自眼眶中滑落之后,太医这才拿出一条纯白色绢布布条给他包裹住双眼。
“你的眼睛伤势严重,其中的异物多日未曾处理,眼睛本身也消解不掉,所以只能滴入药水在其中等待着溶解,待今天一日溶解之后,我明日再来看看情况,再来给你外用伤药。”
“有劳…”
顾十一的声音艰涩,很显然是因着感觉难受的缘故,江琉璃听着他的声音都能在其中感觉到一股子的压抑气息。
江琉璃看着地上那些黑色药水,想着这些都是从他的眼睛里流淌出来的,瞧着是觉得有些可怕的。
就在江琉璃目光在侧梭巡的此刻,太医将目光对上我的,开口言语道:“请娘娘稍稍回避,我要替病人脱衣检查伤口。”
“好。”
江琉璃应声,转身背朝着他们,因着瞧不见他们的动作,便是只能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以及男子沉闷的叫声。
待过了很久之后,太医这才跟江琉璃说可以转过身来。
她回头,看到顾十一已经换上了一身新的囚犯服,她看着顾十一衣服股鼓囊囊的模样,看样子他身上的伤口说都已经得到包扎,那些鼓囊便是绷带的在内里包裹的痕迹。
太医处理好这些之后,对着江琉璃微微一拱手之后,这才转身离去。
江琉璃点点头,这才将目光看向身侧的顾十一,她出言询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还是觉得难受吗?”
“好很多了,谢谢你。”
顾十一这般的开口,不过这话说的江琉璃倒是觉到害臊得慌。
她摆摆手道:“你别这么讲,你也是因为我才落得如此下场,我此刻这么做也是应该的,我只希望你的身体能够恢复如初,特别是你的眼睛能够正常视物,否则我当真是得要愧疚一辈子的了。
”
顾十一闻言沉默,他当然是也不希望自己的眼睛有事,没有人愿意接受自己的残缺,他也盼望自己可以恢复如初。
但是可能吗?
他对此自觉是有些渺茫,因为他的眼睛已经疼痛多时,看起来情况不妙。
何况刚刚的太医对于他的眼睛都不敢直接的开药诊治,可见他的情况是恶化到了何种地步。
虽然心里对此依旧忧虑,但是江琉璃关心紧张的话语确实是听的他心里舒服,这让他心底里的不忿稍稍散去了一些,但是他还是责怪江琉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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