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明来往
白致远看着她一派懵懂无知的模样,张口便直说道:“赵瑾瑜对我们相识一事存在疑虑,你近来还是不要同我见面的好。”
经过白致远这么的一提醒,江琉璃猛的想起来前几天晚上,赵瑾瑜对于自己的质问。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露出了纰漏,竟然赵瑾瑜如此觉察,既然被他起了疑心,江琉璃自不会再来,毕竟她眼下还不想被赵瑾瑜抓到自己做生意的事情。
白致远也是这么个意思,所以江琉璃搁下药篮子便预备离开。
白致远看着桌前药碗上氤氲的热气,犹豫片刻,他还是开口叫住了江琉璃。
“怎么了?”
对上江琉璃乌黑纯澈的眼眸,白致远怔愣片刻之后,这才刻意提醒道:“琉璃,你知道自己习武的事情吗?”
“习武,是武功吗?”
江琉璃开口疑问,待瞧见白致远对于她的回答点下头之后,她对此简直哑然失笑,“我若是懂得武功,便不会整日里被赵瑾瑜拉来扯去的了,虽然之前跟他学了点儿武功的皮毛,不过似乎好像用处不大。”
她将白致远所教的招数如法炮制在赵瑾瑜的身上,因着收效甚微,后面她也渐渐不再施展了。
然而,对于她如此回答的白致远却是对她摇摇头,“琉璃,你没施展出那些招式的威力是因为你没有用对方法,我想你可能并未完全传承者具身体原主的所有记忆,所以忘记了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如若我才得不错,你修习的定是上等的武功心法,而你算得上是个高手。”
江琉璃闻言瞪大了双眼,她一路自白家走出来,脑海里还是在不住回想着白致远的那几句话。
白致远不会的拿这些话来哄骗她,所以她难道当真会武吗?
这完全就是一项尚未完全开发的技能啊,原本她就是存了要离开京城逃离的心思,本来做生意就是为了积攒盘缠,若是她本身就带着绝学功夫,那一路上更是有备无患了。
江琉璃如此想着,便思索着自己该是如何让身体回忆起曾经修习的武功路数。
江琉璃前脚刚走,梓暮后脚便到了白府。
本来之前他就说过,会在不久后上门前送上治疗苏雪嫣的药品,现在他登门前来,倒也不显得突兀。
白致远热情的接待了他,梓暮自与他会面以来,便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找寻江琉璃可能遗留下的痕迹。
而当他在大堂间闻到似曾相识的药味时,他几乎是已经可以确定江琉璃绝对是来过这里的了。
除非是白致远熬过跟江琉璃同样的药品,否则这两者之间完全相似的药味根本无从解释。
梓暮想起之前赵瑾瑜所说的疑惑,顿时心下一紧,他本是觉得赵瑾瑜多想,但是两厢事情结合起来,便是他都生出了几分的疑窦。
这根本就不像是巧合!
从白府出来,他在第一时间便将此事禀告给了赵瑾瑜。
赵瑾瑜本只是在怀疑,而现在听来,他已然是可以确定江琉璃确实去过白府了。
梓暮疑惑问:“也不知道娘娘何时跟苏雪嫣感情如此深厚,即便上次被她所伤,今天还亲自的送去药品前去问候。”
“她哪里是跟苏雪嫣感情深,怕是与她真正有交情的对象另有其人!”
在赵瑾瑜眼里,江琉璃就根本不是个什么古道热肠的好心人。
第一次听带着江琉璃去天香楼的时候,她对于苏雪嫣的悲惨遭遇不置一词,面上神情也是平平淡淡的,她根本就对此毫不关心。
怎么才过了一些日子,她就可以为了去维护苏雪嫣跟别人拼命打架了,她那么怕疼的人,为此被人打了几棍子都闷声不语的,竟还一心只在意苏雪嫣的清白是否尚存。
这样的舍己为人根本就是江琉璃的性子,而他当时却并未觉得有丝毫的不妥,现在想来,完全都是自己忽视了这些细节。
梓暮看着赵瑾瑜愈发阴沉的神色,他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殿下的意思,难道是说与娘娘交好的人并非是苏雪嫣,而是白公子?”
此话一出,他顿觉不可能。
“怎么会?白公子与殿下相交数年,交情非常人可比,白公子怎么会在殿下面前隐瞒跟娘娘相识的事情,除非…”
梓暮的话渐渐的没有说下去。
然而赵瑾瑜却对此心知肚明。
除非江琉璃与白致远之间也存在着人情往来,或许这份人情还远远超过了自己。
此刻最让白致远在意的人是苏雪嫣,而能救苏雪嫣的人是江琉璃的父亲江勋。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白致远除了可以找自己来求助之外,更是可以直接找上江琉璃这个正主帮忙。
如此会更为的省事,也更有效率。
梓暮闻言站在一侧替赵瑾瑜鸣不平。
“白公子怎可如此隐瞒殿下?殿下可是真心将他当成朋友的。”
这话听在赵瑾瑜的耳朵里,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对,他跟白致远只是朋友,因着并非存在上下属的关系,所以白致远隐瞒此事也并非不可。
只是,被自己的女人跟朋友这般对待,而他却完全懵然不知。
此事的性质当真算是过于恶劣,也真的是让他太过于恼怒了。
难怪之前他对白致远说苏雪嫣可脱离娼妓身份时,白致远神态平静,似乎并无欢喜之态。
原来他并不是当真不欢喜,只是他已经提前得知此事,早早的便已经欢喜过了。
他想起自己一会儿在白致远那里说起苏雪嫣的近况,一会儿在江琉璃眼前做出爱恋苏雪嫣的假象,殊不知他们二人早已经暗中有所来往,完全就把他一个人当成傻瓜来戏弄。
他倒是像个跳梁小丑似的,在他们面前上窜下跳的,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他毕生的奇耻大辱。
赵瑾瑜用力的拍下身前的桌子,一张脸黑若锅底,看起来简直神情可怖。
梓暮看着一侧快要气出内伤的赵瑾瑜,心底里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十足的同情,被最亲近的两个人合伙欺骗,谁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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