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位分晋升路
燕云十八骑是江勋的贴身护卫,那是江勋的父亲江云送给他的人马。
江云从武,是镇守边关的骠骑将军,因着害怕自己的儿子在诡谲翻涌的朝廷之间受人迫害,这才送了一支武功高强的护卫给他,以此保护他平日来的安全。
不过只是回个王府而已,哪里用得着这样的高手护送,江琉璃摆摆手说是不用,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江勋看着她离开的模样摇头,心里想着她还当真是个孩子,摇头失笑一会儿,他想起曾经的江琉璃言笑晏晏的在大漠纵马的模样。
那股子神态奕奕,那样生动活泼,带着十足的灵动。
只是在她丧失记忆的这两年间,她渐渐的失去曾经的活力,倒不如以往的那般明艳起来。
不过他现在眼瞧着江琉璃面上的神色,倒是有几分当年的神采,看她精神头渐渐的恢复如初,而记忆却并未苏醒,他也算是可以放下心来。
只要江琉璃可以平安喜乐的度过此生,他不后悔当初让她遭了那么一股子罪。
等江琉璃回到王府的时候,赵瑾瑜刚从皇宫里回来,他是知道江琉璃的去向的,因为被他派去跟踪江琉璃的随风会时刻的对他禀明动态。
江琉璃虽然有甩落随风的本事,不过平日里她正常行动的时候倒不使用,那轻功每每都是在她换上男装出门才用的。
赵瑾瑜其实挺好奇她换男装出去到底是做什么,不过因着他最近事多,还没有寻着机会去探究一番,便也暂且搁下了。
近日看她自丞相府回来,猜到她肯定会询问江勋是否找人玷污了苏雪嫣的清白,他便说出这话来,预备从江琉璃的嘴中听出江勋的答案。
“关你什么事情啊,你干嘛这么关系?”
江琉璃不耐烦的回着他的话,便开始坐在桌前拿筷子吃饭。
江琉璃才扒了一口饭,便眼见赵瑾瑜也坐在她身边来,也很是自觉得开始吃起饭来。
这本是平日里司空见惯的场景,因着赵瑾瑜这段时间都是在她这里来用膳的,她本不以为意,不过想起今日江勋所说的话,她登时便对赵瑾瑜皱眉开口道:“你能不能别老在我的这里用膳?”
闻言,赵瑾瑜舀汤的手一顿,刚刚江琉璃的态度他还能忽略下,可是眼下她的话语着实让他不悦起来。
他又开始摆谱,“本王爱在哪里用膳就去哪里,难不成你还想管束我?”
管束自是没资格,只是内心抑郁罢了。
江琉璃瞟他一眼,懒得跟他抬杠,便只是闷声开口:“我爹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本来他就一心希望帮我谋求个正妃之位,现在看你这么喜欢我,他的心思立刻便活泛起来了。”
听着江琉璃这么说,赵瑾瑜觉得时机正好,他本是也想提拔江琉璃一下,如今看着江勋也有此意,正好就让江勋来替自己操劳一番好了,也省得自己去皇上面前磨嘴皮子。
赵瑾瑜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是神色如常,他知道江琉璃不愿意晋升,有意开口道:“误会就误会了吧,反正这正妃之位,即便是他心思活泛,也未必谋求的来。”
赵瑾瑜言罢,在江琉璃不解的目光中给她普及知识,说是一般亲王正妃一般都是圣旨赐婚所册封的名头,若是要一级级的晋升起来,中间是存在年限的,不会一下子可以提升的这么快。
听着赵瑾瑜如此解释,江琉璃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继续吃饭。
这下子简直轮到赵瑾瑜郁闷了,自己好端端的干什么要跟她讲这些东西,这不是后院里的女人最爱打听的晋升私隐吗?她要想知道自个儿去打听就是了,自己何必来跟她普及。
不过赵瑾瑜想了想,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似乎根本对自己的位分不上心,自从她在皇宫里跟自己撕破脸以来,每天对自己都采取无视加嫌弃的态度,想起来虽然有些窝火,但是自己还就喜欢跟江琉璃呆在一块儿。
他没法子解释自己这种感情,后来江琉璃对此只回应了两个字,找虐。
待清芷自丞相府带回药方后,江琉璃便熬了药品,预备在看望苏雪嫣的时候带给把她。
江琉璃出门时正好与梓暮擦肩而过,待他问到江琉璃所提篮子里所的散发的草药味,登时神色便是一变。
他是医者,自然对这些药品气味极为熟悉,江琉璃携药出门不足为奇,可是那些草药里他明显闻到了合欢花、远志、柏子仁等药品。
这些药物都是治疗心悸易惊的药品,同时这些药材也开在自己给苏雪嫣治疗的药方之中。
江琉璃端走的药汤功效与自己的完全不谋而合,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他再联想起赵瑾瑜的话语,当即便也对江琉璃生出几分的疑窦来,他惊疑不定,便只是静悄悄的一路跟随在江琉璃的身后,想要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过他才跟了一会儿,便眼看着江琉璃步伐如飞的消失不见,之前听说她轻功绝妙,自己还有些不太相信,现在当真被她这般的甩下,他才发觉原来江琉璃还真的是身负绝学。
能端着一碗药汤施展轻功离去,必定是很考验那人的平衡能力,梓暮眼瞧着地上未曾有半滴汤汁洒落,心底里自然也是叹服江琉璃算个轻功高手。
然而高手却不知自己有此武艺,令人难以置信之余,确实会生出无限的疑惑。
难怪赵瑾瑜整日的要揪住江琉璃不放,他现在可算是能够稍稍理解他的想法了。
不止是赵瑾瑜,就连他自己都很想知道江琉璃此刻的去向了。
他真的是很想知道,到底她去看望的人是不是苏雪嫣。
思及此,他拿上自己书写的药方,也匆匆的朝着白府走去。
白致远看着江琉璃端药前来,意外之余,更横生出几分的警觉,他先是朝她身后张望了下,见无人跟踪,这才一把拉住江琉璃的手,将她带到内堂里,还谨慎的一把将大门给关上。
江琉璃看着他的样子颇为不解,“致远,怎么了,你何需如此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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