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身份露破绽
赵瑾瑜在听到她的回答之后,突然就后悔了自己去发问的行为,何必去问呢?明明知道这个人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这么的去问一遍,简直都有种自取其辱之感。
之前江琉璃爱他惧他,自己随便说句话都很有效果,可是眼下这个江琉璃油盐不进,完全就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如今赵瑾瑜自觉是对她没法子,不过他也不想看着她太过于嚣张得意,所以他一本正经的说昨天他是在有意的让着江琉璃,‘
江琉璃不信,觉得赵瑾瑜此言是折了面子之后的托辞,只是说着好听而已。
赵瑾瑜冷哼:“不信算了,我实在也是懒得跟你一个小丫头计较,有些事情我要是实话实说,只怕你是会大难临头。”
江琉璃十分怀疑的朝着他看了一眼,对于他的话简直就是不置可否,赵瑾瑜也没有多言,两个人后面也没有多说话,吃过饭便让人把饭桌上面的东西都给收拾了。
江琉璃瞧着送饭的目的已经达成,也懒得跟赵瑾瑜再多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当即便要走,恰在此刻,一个管事太监带着人匆匆走进来,一踏入大门便找着赵瑾瑜去要昨儿个描摹的仕女图。
“殿下,如今要交换给夏国的其他礼物都已经备下了,就差您笔下的这副仕女图,您那图画好了吗?”
那太监声音急切,似乎还真的是挺着急此事的。
赵瑾瑜冲着江琉璃看了一眼,随即淡声说已经画好了,当即便嘱着身边伺候的人去拿。
等人将那画卷呈送上来,江琉璃随着那领事的太监一同朝着那图看去,只见那仕女图上的女子穿着有一身浅色宫衣托瓶站在栏杆边上,微风拂过,女子的衣袖随风飘舞,衬着她精致的五官,看起来飘然若仙,很有出尘的气质。
江琉璃睁大眼睛看着那画作,那穿着碧绿衣裳的画中女子,正是她无疑。
赵瑾瑜将她的面貌姿态描绘得栩栩如生,简直比真人看起来还有灵动几分,确实算是功力高
超,画技了得。
只是要画仕女图难道不是赵瑾瑜因着要整蛊自己所编排出来的托辞吗?怎的看着这个太监还真急着要的样子?
江琉璃就此询问那太监,得到的回答是这幅画是秦国与夏国交换两国礼物的其中一个礼品,原本秦国的礼物是应该要昨天送出去的,不过因着赵瑾瑜手上的仕女图还未完成,昨夜又发生了一连串的状况,这才没有及时的拿到这幅画作,好在赵瑾瑜今天已经将此画完成,让送礼物的使臣赶着车马前行,估摸着也能不会耽误送礼的那个时间。
太监说罢,又对着江琉璃多了一句嘴,有意的劝说道:“表小姐,既然殿下能将您画的如此生动传神,可见对您也不是全无情意的。您看您昨夜折腾的这一宿,且不说连累殿下误了这作画时辰,您也是受了一场苦。幸而当时及时被人从太湖里救上来了,若是出了意外,您这命可不算是白白的赔上了吗?您这命金贵,更得好好爱惜才是啊。”
那太监说完此言,便匆匆地领着人又离开了,江琉璃眼看着那一行人的背影顺着院子消失在大门口,她将目光转过来,正对上赵瑾瑜正瞥着她的视线,赵瑾瑜那眼神似笑非笑的,似乎是裹挟着些许的狭促。
江琉璃被他看得有点儿面热,她当即便气势弱了下去,只是说她也不知道原来赵瑾瑜昨天那话竟然说的是真的,她还以为i是诓骗她来着。
赵瑾瑜冷哼,“你以为我是那种闲的无聊的人么?我都跟你提前说过,这画急着要,是你自个儿瞥着一团火气胡作非为。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昨天我是存心对付你,你会大祸临头的原因吧?只要我三言两语说你是存心不让我作画,随便都能给你安插一个破坏两国交好的罪名,本殿下没对付你,算是对你的恩赐,你看看你昨天蹬鼻子上脸的样子,我能容忍你至此,算你的福气了。”
赵瑾瑜说起自己的厉害来到是一套套的,搞得跟自己做出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似的。
江琉璃本来心底对他产生了那么一点点的惭愧的,眼下听他如此理直气壮的语气,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也没有了,她反唇相讥道:“你本来昨天就是在故意的整蛊我,我看你方才的画作上,我可
没有站直身体举着茶壶过头吧。你昨天分明就是故意让我做出这种姿态来惩戒我,若非你做过头了,你以为我会没事找事的去跳湖吗?我可是去冒着生命危险去自戕的,稍有不慎我就真死了。“
赵瑾瑜不以为意道:”别把话说的这么严重。昨天即便没有人跳下去救你,你也根本不会死,江琉璃,你根本就会泅水是吧?“
江琉璃闻言顿时语塞,此话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这不能同之前那些言语影城下来的原因在于,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古代的江琉璃会不会泅水啊!
若是对赵瑾瑜的情意更改太亏是在于人心可变,说自己突然变得聪明灵动是因大脑突然开窍,可是…
如果这身体的正主儿压根儿就不会泅水,那自己是怎么突然从不会泅水变成深谙其道呢?江琉璃这两年来似乎也是一直待在深宅大院的,也没有什么河呀湖的来给她来练习泅水技巧,她总不能解释自己是天赋异禀,一沾水便立刻无师自通过的学会了游泳吧。
片刻沉默之后,江琉璃一口咬定自己根本不会水,昨夜就是因为要着急跟赵瑾瑜脱离关系,所以才会不顾其他,直接跳湖的。
然而赵瑾瑜当然是不信江琉璃的说辞,他像是揪住了江琉璃的小辫子,此刻起是气势高涨,连带着声音都高了几度。
“江琉璃,你不觉得你现在来说这个话太晚了么?你以为我之前与你交谈是当真只是为了答疑解惑呢。本王就是要故意引你说出内心的真实所想,好来印证我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而已。你的情意可以轻易改变或许可以相信,但是一个大小姐竟然还会泅水之技你觉得我能相信?你就等着我去找江丞相查证之后再来找你算账吧,我就不信了,我还查不出来你这个冒牌货究竟是何身份。”
说罢,赵瑾瑜便对外唤了一声随风,让他在这里看守着将琉璃不准她出门,他带着白泽便朝着宫门口走去,看样子是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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