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身份引疑心
江勋闻言,虽是心绪波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询问:“为何不想再回王府?”
“我…”
江琉璃见江勋并没有明显的答应自己的提议,当下便迟疑的起来,心里却想着自己着实也算是太冲动了,毕竟这个古代江琉璃爱赵瑾瑜入骨,自己突然的说想要解除关系,他怕是会对自己的身份起疑。
想到这里,江琉璃立刻便后悔刚刚将自己的内心想法和盘托出,她忙补救的继续道:“爹,我的意思是…就是赵瑾瑜府邸里的女人太多了,我堂堂一个相府嫡女,过去做一个侍妾也太辱没身份了,所以在这个短时间内,我不想回去。”
江勋听她如此说,当即没表态。
然而他越不说话,江琉璃越觉得心虚,她的手在衣袖里轻轻绞着手指,心里思索着之前与江勋的谈话,这便又说是之前装病全当是有意给赵瑾瑜施加舆论压力,他纵使是心中不悦,可是因着苏雪嫣的事情,免不了是要跟自己求和,到那个时候她要是要求提升位分,想必赵瑾瑜不会拒绝。
虽然江琉璃这幅盘算听起来似乎前后逻辑说得通,可是江勋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他问:“你对赵瑾瑜还有情吗?”
这么问,果真是怀疑自己了。
几乎是在江勋刚一问完,江琉璃便立马回答道:“当然是有了,之前我为他寻死觅活的,就是为了要同他在一起,这样深的感情,怎么会轻易消失呢?自然还是有感情的。”
江琉璃这话答的具体,可就是因为回答的太详尽了,反倒有几分刻意遮掩的嫌疑。
江勋看了她一眼,随即道:“你想怎么做便去做,顺遂你心就好。”
不知怎的,江勋总有种感觉,或许江琉璃是想起了些许往事,否则,她的性子怎么跟以前越来越像。
只是目前他没有发现明显的端倪,这种怀疑也只是猜测。
他想着江琉璃以前发生的事,做出一副闲聊之态,有意试探的问:“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初次学骑马时的场景吗?那个时候,你学艺不精,骑马时被摔下马背,还得过一场重病。”
听着江勋此言,江琉璃一颗心简直就像是沉到了谷底,江勋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跟她回忆童年,定然是对她心中有所疑虑,所以才这般有意拿话来刺探自己虚实。
这段记忆她根本全无印象,怎么回复他,难道说自己忘记了?若是这样说,只怕更是会让江勋生疑。
片刻思考后,江琉璃的神情做出一副怀念之态,顺着江勋此言往下说道:“是呀,那个时候可算是吃了苦头,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你的性子,总是耐心不足,所以学东西不快,以后可得改改。”
江勋对着江琉璃慈爱的笑,然而看向她的目光却越发深沉起来。
江琉璃向来聪慧,什么事情都是过目不忘,学东西更是尤其的快,哪里有耐心不足的时候?至于学骑马,她无师自通,根本就没有坠马一事的发生。
然而她却一口应承下自己胡编乱造的事情,她撒谎,是当真不记得,还是为了掩饰什么?
坐在江勋对面的江琉璃,面对着亲爹时不时扫来探究目光,她只觉越发心里没底气,好在江勋之后说是还有公务处理及时走了。
否则在这样的质疑目光之中,江琉璃简直都快要崩溃了。
原本她待在赵瑾瑜府邸里的日子就不太好过,因着那里的女人不太消停,总是会牵扯出事端,然而出了王府,面对着阅人无数又是古代江琉璃亲爹的江勋,江琉璃觉得这日子简直就是没法过了。
之前刚回府的时候还好,江勋对她态度一如既往,后面也不知他发现了什么问题,跟她讲话就不如以前了,虽说好像还是对她挺好的,可是行为话语间都像是在有意试探,之前更是给她找来个一身黑衣打扮的阴郁老头来把脉。
虽然江勋跟她说那人只是个普通的郎中,可她绝不相信,那老头的眼神锐利阴冷,望人一眼直觉遍体生寒,通身气度更是不一般,瞧着跟个隐居的高人似的,那气度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
江勋找那人给自己把脉,肯定是看自己与古代江琉璃的脉象是否相合,他怕是觉得自己是冒充的她女儿的人呢?还有方才问话,这些明摆着都是质疑自己的证据。
江琉璃越想越觉得害怕,此刻她突然想起来,江勋突然的把她给带回府,难道真的只是顺自己心意的缘故?怕是或许要有疑心,所以有意的将她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观察呢!
也就是她傻,竟然早早没有勘破这一层的缘故,当真以为他是真心为了江琉璃好。
其实从江勋的角度看,自己若是真的江琉璃,他帮衬这么一把,也是为了自家的女儿好;若她是假的,这么些天相处下来,他也能识别真伪。
江琉璃一拍脑袋,暗自骂自己的后知后觉,就江勋这样的人物,做事自然有他的算计,如此一石二鸟的做法,才更像是他的行事作风。
“小姐,好端端的,你打自己的头做什么?”
清芷端茶出来给江琉璃倒水,见她如此行径,不由得疑惑出声。
瞧见清芷,江琉璃如同找到一个解惑的对象,她的身份虽是假的,可是清芷却是真正江琉璃身边的贴身侍女啊!
江琉璃借口说是有蚊子咬她,所以才动手驱赶。
清芷不疑有他,忙回着说那她去拿个折扇出来帮江琉璃驱蚊。
清芷说罢便回房拿出折扇来,开始现在江琉璃身侧替她扇风。
趁此机会,江琉璃有意的套她话,“清芷,你在我身边伺候的时间也不短了吧?一晃时间可过得真快。”
清芷闻言默然,其实她伺候的时间并不长,可是琉璃却如此说话,而她还是顺着江琉璃说已经两年过去了,江琉璃也已经由闺阁小姐嫁为人妇。
江琉璃听她如此回答,才知原来清芷并非她一起长大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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