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王洛看了看舒尔茨,这样写道。
几个人松开舒尔茨,把一旁的纸笔递给他。
这次,舒尔茨没有再发出奇怪的声音,而是飞快的写了起来。
“我们是奉命行事。”
“空间给我们任务,安排我们对付这些被诅咒过的背叛者!”
“你们都该死!贪图一点儿蝇头小利,就敢去和背叛者进行合作,妄图对抗空间!你们以为,至高无上的空间会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吗?它不会放过你们的!当惩罚到来的时候,你们一个也休想逃掉!”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背叛者’和‘妄图对抗空间’联合起来用,是指之前国王率军挑战神明的那件事?还是在说雄鸡和b≈b的那些做法?
他是因为看到了刚才会面的情况,认为我和‘背叛者’进行了合作?这样的话,就是指评议会的那些团队,认为他们背叛了空间?
还是说他是认为国王和他的部下是‘背叛者’?这个倒是好解释
可是,那贵族们那位布鲁托男爵,又为什么把这个人送到我的面前?是男爵犯错了,没发现这个人的问题?还是说他是故意这么做?
王洛看向面前,依旧在奋笔疾书的舒尔茨颅骨上冒出来的血迹。
要不然,就是这个人真的疯了?
“告诉你们,这不是最近的事情!我们很久以前就接到任务了!长久以来,虽然表面上妥协着、合作着,但那都是假的!他们所有的罪孽,我们都记录了下来!全都一清二楚!最终清算的时候,他们连最小的罪孽也休想隐瞒!”
是吗?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以一个团队的形式,打入罪犯中间,长期写小报告这种事,还真是很辛苦、很了不起啊
“他们行动了!在条件不合适的情况下提前行动了!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回去了!只要观察到最后,查清他们想干什么,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他们的力量束缚不了我们!只要合适的条件出现,我们就能离开!我们一个也不会死!谁也拦不住我们!”
他们能随意离开?这就是战车团队始终不出现的理由?因为他们有底气,随时可以离开?
(ex){}&/ 也许他了解的还不够多,不够深入;也许他不止把这当做危险,更当做一次机会。所以,就形成了之前那个表面上一团和气的评议会。
“然后,我们将获得最大的成就!最高的奖赏!我们的勇士将会征服一个又一个场景!我们的战车将踏平巍峨的高山!我们的战舰将穿越汹涌的波涛!我们的飞机会征服辽阔的天空!到那时候,所有的敌人都只能在我们脚下颤抖和哭泣!”
这
他是在做伪装?为了掩盖之前的那些内容,混入一些夸张的词汇,装作自己疯了?
不错的办法,自己也该这么做一下。
王洛走到一旁没人的地方,拿起了徽章。“男爵先生,你都看到了?”
徽章里过了一段时间才响起布鲁托充满嘲讽意味声音。“是啊,看到了。你是想说,有了新的逃脱方式,想要提前结束我们的合作吗?”
“不,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在他身上进行了精神类实验吗?”王洛说道。“他的精神状态好像出了些问题。”
徽章里沉默了一阵。“实验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但这一批的人传送之前我都检查过了,状态都很正常。就算他疯了,也是你刺激的结果。”
“我?”王洛的嘴角抖动了一下。“可是之前我进行的都是正常的交谈”他不是装的吗?
“他的头部受了伤。”布鲁托说。“我不能确定那些学徒是不是偷走了某些实验材料。但之前检查的时候他显得还算正常。你可以检查其他人,都没事。”
是吗什么实验材料?脑髓?
“他本来也没事,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但你刚才和他进行的那番谈话,那种连番的设想,那种‘对等原则’进一步的刺激到了他那个受伤的位置,把他给逼疯了。”
“从我这边,可以看到那个受创位置正在大量出血。很厉害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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