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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之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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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 几时修来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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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车祸铸就的缘分,就这样奇异的将路尚彬和姚敏,牵到了一起。

    两人这天早晨,正在这医院里吃饭,吃完饭,即准备去办出院手续了。

    姚敏和这路尚彬近在咫尺,却是四目相投,情愫渐生,渐渐靠近,四手相握,呼吸可闻。

    就在此时,门却是吱呀一声开了,两人突然走了进来,一个女人喊道:‘你们干什么呢?“

    姚敏和路尚彬立时退后,惊得几乎将面前的餐具打翻在地。

    姚敏回头看时,却是满脸通红,来的却是他妈妈,和他的爸爸姚则成。

    姚敏妈妈歇斯底里的略带淮州郊区口音说道:‘小敏啊,你在这弄啥子呢,你这臭丫头。“

    姚敏解释道:‘我们没干什么,吃早饭,吃饭而已。“

    姚敏妈妈十分不解看看路尚彬,说道:‘小敏啊,你这不对啊,和男生吃饭,怎么这么近啊?不知道,还以为你们在互相拿对方的瞳孔当镜子嘞?“

    路尚彬起来了,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路尚彬。“

    姚敏妈妈瞪了他一眼,说道:‘听说小敏被人撞进了医院,是不是你干的哦?“

    路尚彬还没接口,姚敏说道:‘妈,是我不小心,自己走路不注意,过马路没看信号,才有了这事。“

    姚敏妈妈还要说什么,姚则成笑道:‘啊,你是路尚彬哈,孩子,你坐吧,坐。老吴啊,你也做。“

    姚敏妈妈姓吴,叫吴珺茹,在这里坐了下来,默默看着他们。

    姚则成说道:‘小敏啊,有时候任性,走路也不注意,我们也提醒过她,她就是不长记性,过马路还玩手机呢。你们既然这样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反正呢,事已至此,你也付了医药费,我们也不想追究了。“

    路尚彬说道:‘多谢叔叔。‘吴珺茹说道:’嘿,老姚啊,你什么意思,女人被撞,你就不问了?“

    姚则成说道:“唉,你看啊,我们小敏也是亭亭玉立的,我们也都把她惯坏了,以往呢,都是我们疏于管教,这事你也看到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路尚彬真是感激不尽,在这里点头致谢,同时递过了一颗烟,姚则成接过去了,没点。

    吴珺茹不依不饶,说道:‘老姚啊,你就惯着女儿吧,女儿都像你啊,无法无天的,上房揭瓦了嘿。被人撞了啊,你还数落自己的女儿啊,你是孩子的亲爹吗?“

    姚则成朝她使个眼色,说道:‘路尚彬哈,你家人在这里吗,我想见见。“

    路尚彬当时还没来得及出去找董臻和路尚远,他们都同时进了病房了。

    双方认识后,董臻先说道:‘叔叔阿姨,是我们路尚彬不好,开车毛躁,没什么准谱,撞了人,我们理应赔礼道歉,支付所有的费用,我们绝无二话。“

    吴珺茹听完这话,才算是稍稍顺了气,说道:‘你这女娃,说话中听,老姚啊,你听听,听听。“

    姚则成说道:‘你叫董臻?我是姚则成,但是我可不是潜伏里的余则成,我姓姚啊,哈哈。这事呢,双方都有责任,交通事故,单丝不成线,孤掌难鸣,我们也不推卸责任。“

    董臻说道:‘叔叔你明事理,我们感激不尽。‘

    吴珺茹又道:‘老姚,你神经坏掉了哈,你怎么总说女儿的问题啊?“

    姚则成说道:‘本来啊,这事都是偶然的,我们也是思量再三,唉,过去了。“

    姚则成这么说,吴珺茹虽然不满,但是也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再追问情由。

    董臻看到这事在姚敏爸爸姚则成的干预下,竟然化干戈为玉帛,暗自窃喜。

    殊不知,姚则成一看女儿的神态,就知道八九不离十。

    而当时路尚彬递过来的那支香烟,虽然他没点着,但是他知道,这烟一般人抽不起。

    再看到,董臻这么懂事,人家都支付了医药费,还这么客气,这事都可以这么结束了。

    但是,他没想过,自己女儿还有怀孕在前的糗事,也没敢往这想。

    一时,一片乌云散去,这边的几个人,开始收拾东西,到下面办理出院手续。

    董臻去开来路尚远的车,路尚彬那个车,有点不敢开了,一上车就突突,有了后遗症了。

    当时路尚远说道:‘我开,你做副驾驶吧,大家都能坐下。‘

    一时,两辆车开出去,直奔了姚敏的家,到了楼下,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不多时,姚则成一家人送走了董臻三人,一家人回到了楼上。

    吴珺茹看了看姚敏,说道:‘小敏啊,你说吧,怎回事啊,你被车撞了,这么大事为什么瞒着我们?“姚敏解释道:‘我不是怕你们担心吗?”

    吴珺茹说道:‘你这样,我们就不担心了吗,你这是胡闹,叫我们更心焦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啊?“

    姚则成倒是稍显淡定,他是通衢人,也做过技术工人,见过世面,说道:“嗯,小敏啊,那个路尚彬,家里什么背景啊,那么有钱?”

    姚敏说道:‘他们家就是路氏集团,路总是他大伯。路尚远是他堂兄。“

    姚则成说道:‘哦,这样啊。‘吴珺茹说道:’怎么了,撞我女儿就不行啊。你还这么贴着人家,这么近,你羞不羞啊?‘

    姚则成拦住了吴珺茹的话头,说道:‘小敏啊,我看人家路尚彬对你有意思,你怎么看?“

    姚敏脸一红,说道:‘我没事了,我觉得还行。“

    姚则成说道:‘女大不中留,唉,行,你只要能够和他好好的,我和你妈就满足了。“

    吴珺茹嘟着嘴说道:‘我不同意,那个路尚彬一看即是个纨绔子弟,不如路尚远。“

    姚则成说道:‘唉,老吴啊,比尔盖茨好,你姑娘能见得着吗?“

    吴珺茹气乐了,说道:‘你就是这么怼我,有意思吗?“

    姚则成说道:‘老吴,你得知道进退,这所谓不舍不得,你总是斤斤计较,以后人家俩孩子怎么处?“吴珺茹说道:‘我就觉得,这事很奇怪啊,为什么这么大事,路家长辈一个不见,都是些孩子在主事,这是什么情况?”

    姚则成抢先说道:‘老吴啊,人家都是大忙人,谁像我们啊,闲的够呛。人家孩子都懂事,出来办理这些事,都绰绰有余,为什么还要长辈出马?这真是你多虑了。“

    吴珺茹想了想,说道:‘还是很不对,你这孩子,这么久了,伤筋动骨的,为什么不打电话?“

    姚敏说道:‘我的电话摔坏了,坏了。‘

    吴珺茹说道:‘你再撒谎,你眼珠在转呢,分明是扯谎。嘿,小敏啊,你真是不晓事啊,你有什么瞒着我吧?“姚则成拦着她说道:‘老吴啊,孩子啊,有些事可以处置,这么大了,你还要拴在裤腰带上,也不现实。适当放手啊,高高手,孩子都成熟了,也大学毕业了,什么不懂呢?”

    吴珺茹还要质问,被姚则成拉了出去,说道:‘小敏需要休息啊,我们出去了,走走。“

    姚敏在屋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是愧疚,羞赧,还是畏惧,还是惶恐无奈,彷徨迷茫?

    幸亏是姚则成拦着吴珺茹,不然以吴珺茹的执着,和女人的直觉,迟早会刺破姚敏的心理防线。

    第二天早晨吃完饭,姚则成和姚敏出去了,到楼下长椅上坐下。

    姚则成说道:‘小敏啊,你跟我说吧,到底怎么了?”

    姚敏说道:‘爸,我没怎么,都过去了。“

    姚则成说道:‘小敏啊,你瞒不了你妈,自然也瞒不了我啊,我是你爸。我熟悉你,就好像我熟悉我的每一根手指头,你信吗?“

    姚敏红着脸,低下了头。

    姚则成说道:‘小敏啊,我们宠着你,惯着你,你上学我们也没怎么约束你。你到哪去玩,和谁结交,我也过问的少了。加之先是你爷爷病重,接着是你姥姥脑血栓,需要照顾。这一连串的事情,我们都焦头烂额,对于你,我们疏于照顾,你爸我有点愧疚,真的。“

    姚敏眼圈一红,说道:‘爸,别这么说,我有些事做得不对,也是我不懂事。“

    姚则成说道:‘行行,你别说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懂了。其实,过去的都叫他过去吧,如今你这次车祸啊,说不定还是叫你否极泰来,因祸得福,这即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姚敏说道:‘老爸,我不该瞒着你。“

    姚则成说道:‘谁年轻时候,不犯错误呢,但是关键是,错了要改,不改就不会进步。“

    姚敏说道:‘爸,我懂了,我一定珍惜自己,珍惜身边的人。“

    姚则成说道:‘你妈这边呢,我安抚她,你妈听我的。路尚彬那头,你也抓紧,别叫人家再跑了,你可是后悔莫及。“

    姚敏说道:‘爸,你懂我。“

    姚则成说道:‘姑娘啊,我说实话,路尚彬确实如你妈所说,一打眼就是个纨绔子弟。但是,人呢,是可以影响的,也就是说,你可以用你的行动,感动他,叫他回归正道,这也是你的功德。”

    姚敏说道:‘嗯,我懂。“

    姚则成说道:‘现在看来,董臻是在路家挡一片天的,这样的姑娘很难得。’

    姚敏说道:‘是啊,她是我寝室曲华的高中同学,我们也才认识。“

    姚则成听她完整描述完事故的经过,说道:‘哦,这么巧啊,处理事故的警察,女朋友也是曲华的好友,肇事者路尚彬,也是董臻的亲戚,董臻还是曲华的同学,你也是曲华的同寝,嗨,都像绕口令了。“

    姚敏说道:‘还有啊,路尚远也是我们学校物理系的学生,同届的。“

    姚则成哦了一声,说道:‘这一圈绕的,我都晕了,不过我懂了,你们转着圈都是同学。“

    姚敏点头,说道:‘对啊,这回算是明白了吧?“

    姚则成说道:‘不管怎么样,同学归同学,有些事还要懂,起码礼数要有,过几天去看看董臻,曲华啊,还有路尚远谁的。“

    姚敏点头,说道:‘我去办,必须的。’

    姚则成说道:“嗯,这就好,另外你妈和我都算是解放了几天,你姥姥有你老舅暂时照顾。我们在家陪你几天,你且别到外边住了,不安全啊。”

    姚敏点头,说道:‘嗯,行,我在家住。“

    姚则成说道:‘你这几天,和你妈不要再说什么了,我也盯着她点,唯恐她再出去打听什么啊。“

    姚敏说道:‘我妈打听什么啊?“

    姚则成说道:‘你妈要打听整个事故的经过?“

    姚敏说道:‘事故经过,我都说了,她不信啊?“

    姚则成说道:‘你妈疑心病重,她能信吗,她会去医院打听,急救室去问,唉,我得管着。“

    姚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的凝重,姚则成说道:‘怎么了?’

    姚敏说道:‘没事,爸,你务必叫我妈别去医院打扰医生,人家多忙啊,是吗?“

    姚则成点头,说道:‘我会的,你妈我了解,在我的跟随陪同下,她不会得逞的。“

    姚敏总觉得爸爸似有所指,但又是含而不吐,很有内涵,但是又剑指偏锋,去陪同妈妈,这有点叫姚敏摸不着头脑,但是也知道爸爸是为自己好,最后这句是关键。

    第二天,吴珺茹还是跑到了医院,去打听事故的真相,主要是去打探抢救姚敏的医生,看看他知道姚敏当时的情况吗?

    吴珺茹问了分诊台护士,护士说道,医生都在抢救室忙着,没时间管这事。

    这边,姚则成过来说道:‘护士啊,你看这事,我们添麻烦了。老吴啊,医生忙啊,我们走。“

    吴珺茹当时说道:‘护士啊,你们这里那天的急救车人员,都在这里吗?“

    护士说道:‘急救车上的医护人员,每天都变动,您说的那一天,我们需要调查具体人员名单。另外,可能会有人调休,所以你想见到那救护车上的人,也不容易。“

    吴珺茹想了想,走出了医院大门,忽然说道:‘老姚啊,我要喝水,你给我买瓶水吧,好不好?“

    姚则成信以为是,就去了医院旁边超市,去买了两瓶水,可是出来却发现,路边的吴珺茹早已不见。

    姚则成心思机敏,急忙拨通了姚敏的电话,说道:‘小敏啊,你赶紧的,给董臻打电话,就说,你妈可能去路氏集团总部,可能去找路尚彬了,你防备点啊,快点。’

    这边,姚则成打车直奔了路氏集团总部,下了车,到了大门口。

    董臻这时和路云拔早在大厅候着呢,等着吴珺茹前来,果真吴珺茹早姚则成一步,来到了大厅。

    吴珺茹刚坐下,和路云拔谈了几句,还没说明白事故的真相,姚则成就到了。

    吴珺茹瞥了姚则成一眼,说道:‘你这是够快的啊,哈,好了,你过来吧,一起谈。“

    路云拔起身说道;‘犬子顽劣,这孩子胡闹,董臻跟我说了,我也没照顾上,实在过意不去。“

    吴珺茹看了看董臻,回头看了看姚则成,心道:‘今天看来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多半是老姚从中事先通知了董臻,她才来的这么巧,嘿,失策了。“

    吴珺茹本想先行支开姚则成,再突然杀到路氏集团,质问路尚彬的事情。可是被姚则成看穿,跟踪而来,董臻又被事先通知了,先来这里拦截,那就是说,董臻是会和路云拔事先通气的。

    吴珺茹也是叹口气,看了看姚则成,说道:“你说啊,你说,我听着。”

    姚则成看到她心情不好,过来说道:‘路副总,我们冒昧打搅了,过意不去了。“

    路云拔说道:‘不是,我儿子撞了人,我也是刚知道,这事是我失察,我赔礼道歉。“

    姚则成说道:‘我爱人急脾气,说什么不周的话,请见谅。“

    路云拔说道:‘没有,尊夫人还是很客气的,我也是却是心有愧疚,我的孩子总是惹事,我都有点麻木了,这孩子是我教育不当。“

    姚则成和路云拔谈了几句,拉着这边吴珺茹,出了路氏集团大门,上了出租车。

    回到了家里,吴珺茹把皮包摔到了沙发上,回头对姚则成说道:‘你跟踪我做什么?是不是你通知了董臻,叫她去那里阻拦我,还事先和路副总通了气,你是什么行为,你气死我了。“

    姚则成安慰道:‘老吴啊,女儿有些事不想说,你何必非要逼迫她呢?这个事,你要看大局,不能因小失大。“吴珺茹说道:”老姚啊,你这是脑袋坏掉了啊,你女儿瞒着你,去了医院,做过什么,你知道吗?只是被撞这么简单的话,我还去调查什么?你的女儿,你不知道胆子多大吗?“

    姚则成叹口气,说道:‘老吴啊,孩子二十四了,大学毕业了,什么不懂啊?“

    吴珺茹说道:‘看她很成熟,其实就是个任性的丫头,我怀疑她去堕过胎。“

    姚则成压低了声音,四下看看,女儿确实不在家,才道:‘你小点声,这事好听吗?“

    吴珺茹摇摇头,说道:‘老姚啊,你心事确实比我重,藏得比我深,但是我告诉你,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谁要是叫她未婚先孕,我就,我就——“

    姚则成说道:‘老吴啊,这事能不能缓缓啊,女儿大病初愈,从医院才出来,能不能消停几天再说?“吴珺茹坚定的说道:’不能啊,我早就听说,小敏总去酒吧街,和陈珂厮混,还和男朋友同居,你也不叫我管啊,好吗?现在出了事,流产了,叫我怎么管?”

    姚则成说道:‘你都听谁说的?“

    吴珺茹说道:‘邻居吴大妈说的,她说,小敏去了医院,那可是满身是血,我怀疑啊,啊。“

    姚则成说道:‘吴大妈是个长舌妇,有一说十,有十说万,能信吗?“

    吴珺茹说道:‘我女儿我了解,什么都图新鲜,好高骛远,总想找有钱人嫁了,我怕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料想啊,她那次车祸,确实无心插柳柳成荫 ,本来是无意被撞,却化解了怀孕的尴尬。“

    姚则成说道:‘女人的直觉太可怕了,你是电影编剧啊,这么推断?“

    吴珺茹说道:‘自始至终,路家的长辈从未知悉此事,都是董臻,曲华,路尚远,路尚彬,还有个警察魏均在这办理,转着圈都是同学,我能信他们吗,我是傻子吗?“

    姚则成无奈说道:‘你不是傻子,那就我是傻子呗。“

    吴珺茹叹道:‘老姚啊,你本来想和稀泥,我从一回家我就知道了。嗯,女儿这么任性,和人胡来,可是你惯的啊。唉,如果任其发展,到底会怎么样,你比我清楚啊。这次,趁着这个事,必须给她个教训,不能再叫她胡闹了,必须刹住这股邪风。‘

    姚则成说道:‘老吴啊,有句话,不胡不涂,不做家翁,你不能这么较真,撕开了这层纸,女儿会跟你闹掰的,你们娘俩怎么处?“

    吴珺茹说道:‘那么,她最后和路尚彬相处,怎么处,你说。“

    姚则成说道:‘这是两码事,好吗?女儿这么掖着藏着,说明她知道错了。从始至终,诚然,没有路家长辈在此,也是事实。可是,曲华,董臻这些晚辈都知道这事了,车祸始末,人家都在,能不知道吗?你好好想想,你这么一闹,难看的谁啊,是我们小敏啊?这段日子,她定然是承受了不少的煎熬,苦闷,彷徨无奈,还有同学间的指责和鄙夷,你都想过吗?你撕开了这层纸,还怎么办?给女儿留点脸啊?“

    吴珺茹气道:‘这都是她自己种下的孽因,怪谁呢?“

    姚则成说道:‘老吴啊,这段时间,我们都在东奔西走,没怎么照顾到小敏,我们也失职啊,你不觉得愧疚吗?孩子犯了错,你不说纠正,你还火上浇油,合适吗?“

    吴珺茹气道:‘老姚啊,你怎么总是和我对着干啊,我错了吗,错哪了?“

    姚则成说道:‘女儿心里的苦,你也明白,好高骛远,想找个有钱人,那不得付出代价吗?唉,我听说了,最近陈珂去了县区学校,当老师,小敏没去上,心情不好,所以啊——“

    吴珺茹说道:‘羡慕嫉妒恨,也成了走下道的理由啊?“

    姚则成说道:‘她是你女儿,不是你仇人。她犯了错,出了问题,你毫无责任吗?“

    吴珺茹说道:“我是有责任,但是我气不过,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这么任性,恨铁不成钢。”

    姚则成叹道:‘你算是说出心里话了,你不过是恼你女儿,你是脸上难堪,拿你女儿撒气呢。“

    吴珺茹说道:‘怎么了,她做得,我说不得了?“

    姚则成说道:‘女儿都知道错了,我也和她谈过,保证过,我们不再追问此事,行吗?“

    吴珺茹说道:‘哦,怪不得女儿这么底气十足,有你做后台啊,你们真是好默契啊。“

    姚则成说道:‘你给女儿留点脸,也给自己留点面子,你女儿不是那么不长记性,小敏这次经历了这个事,说不定因祸得福。你别搅和了,万一弄不好,鸡飞蛋打,前功尽弃了。“

    吴珺茹长出一口气,拍拍心口,说道:“老了,不中用了,我还是静心呆着吧,女大不由娘。”

    姚则成说道:“这就对了,老吴啊,这事你只要听我的,以后我都听你的,怎么样,保证不食言。”

    吴珺茹说道:‘真的,食言了,你怎么样?“

    姚则成说道:‘食言了,我下辈子还娶你,你继续折磨我啊。‘

    吴珺茹一时气乐了,说道:“老姚啊,你真是会逗我开心,唉,真是说不过你啊,呵呵。‘

    就此一场风波化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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