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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之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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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同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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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曲华到了这邓风家中,却是看到了热闹非常的一幕。

    这里不但聚集了范正茂,辛荣,还有不少同班的同学,石雨,潘翔,肖蓉,龙凯,沈江都在其列。

    诸多同学都在这里,自然是欢呼雀跃,一起在家中放情歌唱,十分高兴。

    辛荣是后来的,也就和曲华能够谈几句,和其他人也不很熟悉。

    范正茂是个乐天派,和谁都能聊,有点像话痨。

    范正茂喊道:“大家静一下,请我们风哥献唱一首,忘情水。”

    邓风摆摆手,笑道:“不不,我这可不敢当,我们有情歌小王子龙凯,为我们带来一首一千个伤心的理由。”范正茂笑道:“还一千个理由,情歌小王子,你怎么这么伤心呢?”

    龙凯一时笑道:“是风哥和我开玩笑呢,我高兴着呢,我伤心什么?大过年的,来个欢快的吧?就唱精忠报国吧?”周围同学鼓掌欢呼,气氛非常热烈。

    音乐响起,高亢雄浑,龙凯却是展现出了不同的嗓音,超凡的演绎能力。

    尤其是石雨和肖蓉,简直对龙凯的歌稍显痴迷,眼神有点飘忽。

    这时,范正茂又来煽动气氛,希望大家做个游戏,一时气氛烘托起来。

    欢乐的时光,还是太短暂了。但是,在曲华软磨硬泡下,曲父同意了,她还是和同学们在邓家挤了一晚上。

    转眼就开学了,一切恢复如初,再次投入到了紧张的复习备考之中。

    上课铃响起,同学们都埋头学习,不敢懈怠。

    一个傍晚,曲华在操场转圈,辛荣在旁陪着,两个人在此闲谈。

    辛荣说道:“曲华,我几何怎么也学不好,不管是立体,还是平面,都是一塌糊涂。”

    曲华说道:“哦,我也差不多啊,但是我的办法,就是取长补短,利用语文英语的优势,弥补数学理化的不足。”

    辛荣说道:“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语文也不如你好,英语也不如我意。”

    曲华说道:“这个时候,且不可说丧气话,你一定要在心里呐喊,我能行,我能行,我能行。”

    辛荣格格一笑,说道:“这不是自我安慰啊,没用的。”

    曲华说道:“人活一口气,不信您试试,其实挺管用的。”

    这时,范正茂从一侧走过来,吁吁直喘的说道:“聊什么,两位同学?”

    曲华横了一眼,说道:“范同学,最近是不是又去做红心商人啊?”

    辛荣不解,说道:“什么红心商人?’范正茂说道:”我没做商人,只是运动一下。“

    曲华说道:“你看你脚下,你怎么像轧道机似的呢,走过去的地方,简直寸草不生。”

    范正茂说道:“没事,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曲华说道:“记住,这里是操场,不是荒原,草没了,就是没了。”

    范正茂说道:“曲同学,为什么总是戳小生的软肋啊?”

    曲华笑道:“还小生啊,你都是快成了老生了,你这么胖,还能看到软肋啊,切。”

    范

    范正茂说道:“辛荣,你看,她总是跟我作对,我都不和她一般见识。”

    辛荣说道:“范正茂,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还有三个多月就考试了,你还是漫不经心的。”

    范正茂说道:“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我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辛荣笑道:“你吹吧,那你是胆大,有依仗了吗?”曲华笑道:“你说对了,他所依仗者,乃周身百余斤肉也。”辛荣哈哈大笑。

    范正茂挠挠头,说道:“曲同学,气煞老夫了,哇呀呀呀啊。”

    曲华笑道:“你要说唱脸谱啊,你来一个变脸啊。”

    范正茂说道:“我要是变脸,那就是兴云吐雾,我要是咳嗽一声,那定是山崩海啸。”

    曲华笑道:“你咋不一步登天,上去九天揽月,下海五洋捉鳖啊?”

    范正茂说道:“给我好风,我也可以借此上青天。”

    曲华说道:“那是好风凭借力,助我上青云。”

    范正茂说道:“就是这个意思啊,你懂我。”

    曲华啐了一口,说道:‘你个红心商人,去做你的梦吧。“

    范正茂说道:“你们看,风哥也来凑热闹了。”

    一时三人看时,邓风从一边走来,手里拿着一本书,潇洒而至。

    辛荣凑过去,看了看,却是本数学简史。

    辛荣说道:“哦,看这么深奥的书,干嘛,高考又不考。”

    邓风放下了书,合拢书页,说道:“难得聚得这么齐,不如一起论道如何?”

    曲华说道:“我还当时要华山论剑啊。那范正茂准得第一,因为他最贱。”

    范正茂说道:“风哥你看,他总是嘲笑我。”

    邓风说道:“有时我也在想,为何我们有时会觉得数理化这么难?”

    辛荣问道:“为什么?”邓风说道:“其实就是因为,我们不够了解其中的奥秘和联系。”

    辛荣说道:“其中奥秘如何?”邓风说道:“你们想啊,圆锥曲线问题,至少在两千年前就有人研究,直至今日,得发展出多少分支派系,多少问题,多少解法。”

    辛荣点头,说道:“但是,我们只需要找到关键的解法,就可以了。”

    邓风说道:“知其所以然,才是关键。就像圆锥曲线的由来,需要知道其根源,才可通透。”

    辛荣说道:“一个抛物线,就够我们头疼了,还有椭圆,双曲线,圆啊。”

    邓风说道:“你看了这本书,或许会对圆锥曲线等等,有点了解。”

    辛荣看了几眼,立时放下了,说道:“还是你说吧,用最通俗的话说。”

    范正茂说道:“风哥,这么个宽松的环境,咱能不谈学习了吗?”

    辛荣说道:“谈什么,谈课外的,好不容易遇到这个大好机会,岂可错过?”

    他们正在此攀谈,课堂里的铃声却响起了,几个人只好收拾心情,直奔教室。

    背考的紧张,几乎让学生们忘却了周围的一切,时间正在滴答滴答的逝去。

    天气也正在变

    得炎热,叫这个备考季也增添了不少烦躁和沉闷。

    那个周末,辛荣拉着曲华去附近的大超市购物,一时倒也是满载而归。

    超市门口的停车场,两个人的身影从远处掠过,而这时却惊诧了一侧的辛荣。

    辛荣看到的这男子似乎似乎是自己父亲辛远航,而这个身侧的女子,却不是她的母亲。

    辛荣看着两个人神情亲密,揽着胳膊进了超市,她一时心头宛如大石落下,呆呆不语。

    而一侧的曲华,却对辛远航不太熟悉,加之她眼神不太好,故而也未注意到。

    但是,身边辛荣的表情,她还是看到了的,一时问道:“辛荣,你怎么了?”

    辛荣提了提手里的东西,低低说道:“我没事,我没事,回宿舍吧。‘

    两人回到了宿舍,一路上,辛荣没再说出半个字,神情低落到了极点。

    曲华知道定是有什么不对劲,可是辛荣不肯说,也只好不问了。

    整个晚自习,辛荣都魂不守舍,一句话不说,宛如闷葫芦相似。

    范正茂就坐在了辛荣的斜后侧,自然看得到辛荣的表情,所以也是一脸迷茫。

    下了晚自习,辛荣匆匆回了宿舍,还是一言不发。

    曲华也不好问,只好先冷处理吧。

    等到了第三天中午,曲华终于忍不住了,就拉齐了范正茂,邓风,一起和辛荣来到了礼堂门口空地。

    礼堂门口有两颗梧桐树,也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这里很肃静,四个人在此树下闲谈。

    范正茂当先问道:“辛荣,你这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辛荣摇头叹气,还是不肯说。邓风问起了其中的细节,曲华说道:“自从那次去超市,就这样了。‘

    范正茂说道:‘辛荣,你是不是在超市门口,遇到了什么事情啊?“

    辛荣捂着耳朵,说道;”你们别问了,好吗?“

    曲华说道:“你这样憋着,我们都替你担心,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辛荣说道:“我,我现在知道,我父母为何总是吵来吵去了?”

    范正茂说道:“你父母闹离婚啊?”辛荣看了看他,曲华说道:“你胡扯什么?”

    辛荣说道:“我也说不好,总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范正茂说道:“你别看我大大咧咧的,其实不妨告诉你们,我爸妈早就离婚了。”

    三人都是愕然,辛荣说道:“真的?”

    范正茂说道:“嗯,这件事其实也没几个人知道,我也不想提。说来也没啥丢脸的,那都是大人的事,我也无能为力啊。”邓风说道:“胖子,你嘴够严的,我都不告诉啊,可以啊。”

    范正茂咧嘴说道:“风哥,别怪我,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曲华说道:“我们同情你,胖子。我再也不怼你了。”

    辛荣说道:“嗯,其实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我觉得我父母的婚姻,就要到尽头了。”

    邓风说道:“其实,你还是你,你要走自己的路,就算你父母分开了,你还是要考

    学啊。”

    辛荣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我也很感激。这些天来,我反省了很久,都想通了。”

    曲华说道:“这才是我们坚强的辛荣,锤不扁,砸不烂,打不垮,顽强的圣斗士。”

    辛荣微带酸楚,说道:“曲华,我记得我和你说话,我羡慕你有个和谐的家,而我不同,每次回家,听到最多的是无休止的争吵,和那种叫我心烦的氛围。”

    邓风说道:“其实,每个人最不可选择的,就是自己的原生家庭,而自己只有奋进,才能摆脱原生家庭的束缚,进而厚积薄发,走出一片天。”

    曲华说道:“你别看我家表面和谐,其实我爸特别独断,从上学,到吃喝拉撒,都需要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上次,我们去风哥家里聚会,要不是软磨硬泡,我根本不可能在他家里过夜。”

    范正茂说道:“是啊,有时候说话少的家长,未必没权威;说话多的,未必管用。”

    辛荣说道:“曲华,你爹这么独断吗,一点都看不出来啊,外表看来你爸特别和蔼和亲。”

    曲华嘘了一声,说道:“那是在你们的面前,不得端着点吗?要是我自己在家,大气都不敢喘。嘿嘿。”

    范正茂叹道:“难怪人家都说,爹妈都是别人家的好啊,真是有哲理啊?”

    邓风说道:“不,你记错了,孩子是别人家的好。”

    范正茂说道:“都对,就是羡慕嫉妒恨呗。”

    邓风说道:“别带偏了啊,今天是来劝辛荣的。”

    曲华说道:“我们都要走自己的路,叫父母都看着吧。”

    辛荣黯然说道:“那次我爸和学校闹翻了,我以前只觉得我爸脾气大,可是那次以后,我也觉得,我爸和我疏远了。”

    曲华说道:“疏远什么啊?你是他亲生姑娘,血浓于水啊。”

    辛荣说道:“他要是再婚,再有了孩子呢?会不会喜新厌旧啊?”

    邓风说道:“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可改变你们父女关系,别想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曲华笑道:“你还有我们几个在,一定会顺利度过难关的,相信我啊。”

    金秋送爽,一切都开始冒出金黄色的光彩,校园里操场也多了更多的欢乐。

    那天中午,邓风还在教室里辅导曲华数学,范正茂却和辛荣前后脚,抵达操场。

    在一个角落里,辛荣看了看随后跟来的范正茂,说道:“你为何跟来?”

    范正茂笑道:“不是看你无聊吗,聊会?”

    辛荣叹口气,说道:“上个礼拜,我叔叔给我通电话,希望我可以到美国去上学。”

    范正茂哑然,说道:“美国?这是要远涉重洋啊?”

    辛荣身子靠在了墙边,说道:“是啊,我也不想。但是我叔叔执意叫我去啊,我也犯难。”

    范正茂说道:“那你高考之后去,岂不是好?”

    辛荣说道:“我叔叔也说过,可是,他怕自己过段日子会比较忙,办起这些事唯恐力不从心。所以她希望我尽快啊,我也左右为难。”

    范正茂说道:“美国是挺好的,但是你去了未必会适应啊。”

    辛荣说道:“我叔叔的心思,我明白,他是希望我摆脱我父母这边。”

    范正茂说道:“你叔叔是不是知道你父母的事情啊?”

    辛荣说道:“我猜他会知道吧,这点事是瞒不住的。”

    范正茂说道:“可是,你如此急促的出国,我们都舍不得你啊。”

    辛荣说道:“说不起,看来只好顺其自然了。高三怎么这么难熬啊。“

    范正茂说道:“总会过去的,一切都会风平浪静的。”

    辛荣说道:“你看他们俩还在刷题,你行吗?”

    范正茂说道:“虽然我不能玩命的去刷题,但是我可以坦然面对高考的成败。”

    辛荣说道:“你妈妈可以容忍你高考落榜吗?”

    范正茂说道:“我妈也管不了那么多,整天在飞机上,不知道啥时落地。”

    辛荣说道:“你说,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邓风父母也常不在身边,他怎么就像没事人似的。”

    范正茂笑道:“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邓风是个神一样的存在,可以抵抗九十九级的孤独。”

    辛荣笑道:“九十九级的孤独?什么级别?“

    范正茂说道:“要说一个人去超市,吃饭,打游戏,都不叫孤独。一个人去做手术,就很孤独了。但是,要是一个人能在情侣求婚现场,还能无动于衷,那就是高级别的孤独了。”

    辛荣啐道:“净胡说。这不是圣人的境界吗?”

    范正茂说道:“你看,这就是基因的差异。可能,风哥从小就习惯了独处,比较自立啊。”

    辛荣说道:“你知道邓风父母都做什么啊?”范正茂说道:“他爸做研究的,妈妈也是偏近于研究类,这就是遗传的可怕啊。”

    辛荣说道:“怪不得呢。说到底,这基因之说,不可不信啊。”

    范正茂说道:“所以,学点生物还是蛮不错的。”

    辛荣笑道:‘你就是生物还说得过去吧。“范正茂笑道:”马马虎虎啊。“

    那一次的周日下午,邓风和曲华又聚到了那个礼堂门口的树下。

    邓风说道:“以前小说里,说到知见障一词,我还不信。但是我如今却是信了。”

    曲华说道:‘人都有其极限,不可超越。这不是胡扯。“

    邓风说道:“也是啊,瓶子都有极限,装多了就会溢出。”

    曲华说道:“你算是不错的了,还能把数学学得那么好,我就不成了。”

    邓风说道:“我也是尽力了,尤其是这两个月,简直脑袋要炸了。”

    曲华说道:“我们各尽人事,听天命吧。”

    邓风说道:“改天我向你请教议论文的写法,我对于某些地方,还是不够透彻。”

    曲华说道:“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吧,就现在吧,如何?”

    邓风摆手说道:“别别别,我只是说说,改天吧。叫我缓缓脑子。”

    曲华说道:“看你如此疲惫,我就饶了你了。不过我听

    说了,辛荣的叔叔要把她办到没过去上学了。”

    邓风说道:“这时候,办出国,光是对接学习模式,就需要适应大半年啊。”

    曲华说道:“不过,听说她叔叔还是比较出名的,这时候把他办到美国去,也是有远见的。”

    邓风说道:“也是,这时候就看她自己什么意见了。”

    一侧忽然响起了辛荣的话语声:“谁说我呢,我说我耳朵这么热呢?”

    邓风两人看去,一起笑了。辛荣走到了近前,说道:‘你们是不是编排我呢?“

    曲华笑道:“没有,只是希望你早日出国深造呢。”

    辛荣说道:“你取笑我?我不开心了。”

    曲华说道:“辛荣,其实我是心疼你,我怕你小身板,受不了大洋流的折腾啊。”

    辛荣啐了一口,说道:‘人家也不是泥做的了,可以安然抵达大洋彼岸。“

    邓风说道:“你想好了吗?”辛荣说道:“其实,我只是舍不得你们啊。”

    曲华说道:“你在美国记得我就好了,别忘了回来给我带点机场的免税商品。”

    辛荣笑道:“你个小财迷,我到那里才不买免税的了。”

    邓风说道:“嘿,其实我也觉得出国挺好,有机会我去美利坚找你。”

    辛荣一时说道:“只是个意向,并没确认呢。”

    曲华说道:“但愿你心想事成啊,将来找个黄头发蓝眼睛的老公回来啊。”

    辛荣笑着低头,邓风一时笑了。

    进了中旬,天气越发热了。中午时分,几个同学在走廊里,站着讨论问题。

    那时石雨在走廊窗边,说道:“风哥,你说这洛必达法则,什么时候能用?”

    邓风说道:“只要分子分母都趋近于零,就可以用。”

    石雨说道:“那不需要证明吗?如果我们写的超纲了,岂不是要扣分啊?”

    邓风说道:“没错,所以需要在用完洛必达法则后,证明结论成立就行。”

    石雨点头,说道:“其实这个洛必达法则倒是快速使用,堪称一绝。”

    邓风说道:“关于数论基础,函数凸凹性,泰勒公式,以及矩阵,不定积分,如果用到了高中,都可以秒杀无数难题。”

    石雨说道:“你是敢用了,我们可不敢,也不敢往上写啊。”

    邓风说道:“你知道阿基米德死前,在研究什么吗?”

    石雨说道:“我也看过,不是研究圆锥内切球吗?”

    邓风点头,说道:“阿基米德研究过圆锥曲线,而且造诣颇深。你想以此命名的阿基米德螺线,还有浮力公式,可谓叫我们这些二十一世纪的人,都是望尘莫及啊。“

    石雨说道:“你是不是想成为阿基米德第二啊?”

    邓风摇头,说道:“和人家不敢相提并论,如果能有个邓氏定理就不错了。”

    石雨说道:“谦虚,太过了。阿基米德固然厉害,牛顿固然一时独领风骚,但是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邓风说道:“东方人擅长证明,西方人擅长构

    造。这是不争的事实。一些著名的定理,多数有西方人提出,而给出严密证明的人,常常是东方的。”

    石雨说道:“对对,我也听过这个论断,你看那些国际象棋大师,著名的数学家,西方都垄断了大半。这和这种思维结构有很大的关系,他们遇到问题,擅长别创蹊径,独树一帜,不求严谨,只求解决问题。据说有个数学命题,在几个世纪前就已解决,但是那个因问题而产生的新创命题,却还远远没有被证明出来。填补这些证明空缺的,往往都是东方人。”

    邓风说道:“这就是东西方的差异。不可不察,却也无可奈何。”

    石雨说道:“邓风,你国际象棋如何?”邓风说道:“勉强会玩吧。”

    石雨嘘了一声,说道:“你这么说,就是非常擅长了,谦虚了。”

    邓风说道:‘谁看到范正茂了?去哪了?“

    石雨笑道:“不是又乘着天热,去批发雪糕冰淇淋了吧?”

    邓风说道:“还是你懂他,他真的可能去倒卖雪糕了。”

    石雨说道:“全班都属他最有经商头脑了。我们看小说,人家卖;我们要复习,人家买材料。“

    邓风说道:“将来有朝一日,也许范正茂同学,会成为娄阳第一商。”

    石雨和周围的同学,一起哄笑。

    范正茂其实这几天都心情焦虑,每次回家,都是垂头丧气。

    范梁辰这次回家,主要是劝说儿子放弃高考,南下经商。

    母亲楚媛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是却极力反对,此时叫孩子放弃高考。

    范梁辰的论调是:“他现在就能去娄阳商贸学院,将来还是去经商,不如现在就去。”

    楚媛据理力争:“孩子才十八岁,高三了,关键时刻,绝不能放弃,要经商也要大学毕业以后。”

    范梁辰说道:“既然早晚要经商,何必要浪费四年的宝贵时间?”

    楚媛说道:“孩子高考后,大学毕业,以后你带你去做什么,我都不反对,可是现在就是不行。”

    两人争吵良久,还是没结果,只好作罢,不欢而散。

    当晚,楚媛问起了范正茂的意愿。范正茂想了想,说道:“妈,我还得高考,无论我能不能成功,我都要试一试,如果不成,我就和我爸南下去经商。”

    楚媛摸了摸他的头,说道:“记得,孩子,无论何时,妈妈都是支持你的。但是,高考这道关,你须自己来过,这不止是一次考试,其实也是一个关键的考验。”

    范正茂点头,说道:“我也觉得,我在进入娄阳商贸学院之前经商,和我进入商贸学院后经商,是完全不同的。”

    楚媛欣慰的点头说道:“是啊,有文化的商人,是不同于其他商人的。”

    范正茂从那时起,开始暗下决心,一定去考上娄阳商贸学院。

    骄阳似火,课堂上紧张忙碌,课下抓紧刷题,真是夜以继日。

    那天四个人再次聚到了礼堂外的梧桐树下。范正茂说道:“我现在压力山大,要学的太多,真是挠头。”邓风说道:’你先抓重点,我们帮你

    ,你还不放心吗?“

    范正茂说道:“风哥,你不懂,其实你所说的重点,都是多如牛毛。”

    曲华说道:“范正茂同学,坚持就是胜利,我们希望你能够如愿进入商贸学院。”

    范正茂说道:“借你吉言,其实以前我也不着急,这次我真的着急了,因为我爸来催我南下经商了。”

    邓风说道:“好,那这样,我每天督促你学数理化,语文英语,就有曲华监督你了,行吗?”

    范正茂一时点头,几个人去分头行事。

    然而,辛荣的出国梦,却很快被无情的现实击碎——当此时,辛远行和辛远航兄弟,却几乎同时,被警方侦查得知,两人涉及的偷漏税款数目巨大,都被警方带走了。

    辛荣这次出国梦,也就此化为泡影。直至曲华她们劝了好久,辛荣心情才稍稍平复。

    这个高三,算是个波澜壮阔的高三,有辛劳,有欣慰,有愁苦,有担当,有理想,有彷徨。

    然而,高三就像个美满的秋天,不付出绝对不会有收获,这是不争的事实。

    无论你执着过,还是彷徨过,迷离过,还是挣扎过,都必须走过这个关口,这是一种责任。

    在高三,谁都无理由说倒退,无理由说苦说累,无理由那任何借口来搪塞肩上的责任。

    那天中午,曲华等人在操场边上阴凉处,曲华说道;‘掰着手指头算,在娄阳高中的日子,也不过七八十天了,同志们,奋斗啊,青春。“

    邓风说道:“这也是我们奋战过的地方,也是峥嵘岁月绽放的日子。”

    石雨说道:“也许,过得三月,都已经是各奔东西了。”

    范正茂说道:“万一,我考上了娄阳商贸学院,我会坚守阵地,等你们凯旋归来。‘

    肖蓉说道:“你要守信啊,我们都等着你开着大奔来接我们啊。”

    范正茂笑道:“自然了,决不食言。”

    曲华说道:’这里的大槐树,还是很灵的,大家都可以去看看吧。“

    石雨说道:“往北面,大槐树仍在那里,呼风唤雨。”

    邓风说道:’看南面,石才女还在这里,破解谜题。“

    曲华笑道:’看东面,教学楼也在这里,高耸无疑。“

    肖蓉说道;‘你们都这么说,我可如何接呢。想想啊,看西面,燕子梁亦在那里,燕舞轻啼。“

    辛荣说道:‘说得好,都是才子才女啊。“

    范正茂说道:“东南西北都有你,天下谁来吃烤鱼?我自横刀在山西,看那削面在锅里。”

    这时,诸人都捧腹大笑,曲华说道:‘一看你就是个吃货啊。“

    又一阵哄笑,肖蓉说道:“我提议,这周末,范正茂请客。”

    周围一片赞许声,范正茂笑道:“好,没问题啊。”

    时间在滴答滴答的飞逝,在一个夕阳西下的时候,曲华和石雨在对望夕阳。

    曲华说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石雨说道:‘这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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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壮,感慨啊。“

    曲华说道:“想起来,在这里,和大家奋斗,此时却即将离开,真是感慨万千。”

    石雨说道;“嗯,我也是。”

    曲华说道:“夕阳这种时候,看起来,夹杂着雾霭,其实和太阳初升时,分辨也不大。‘

    石雨说道:“太阳每一次的落下,都是为了下一次的升起啊。”

    曲华说道:“石才女,叫我们懂得了谦虚,叫我们不得不仰视。”

    石雨笑道:“去你的吧,别闹。”

    曲华说道:“石雨,你定下来,还是去抚州大学吧。”

    石雨说道:“嗯,没什么意外,该是没变化。”

    曲华说道:“我也去,万一我们再次成为了校友,可是多好的事啊。”

    石雨笑道:“求之不得啊。”

    范正茂在一个晚上,听说了自己的弟弟妹妹,都取了名字。

    范正茂问起了此事,楚媛笑道:“男孩叫范正业,女孩叫做范正香。”

    范正茂说道:‘饭正香?这不是容易叫人开玩笑吗?“

    楚媛说道:’就你爱往那里想?你饿了啊?“

    范正茂笑道;”刚吃完,我就是问问。“

    楚媛说道:‘你爸终于是,给孩子起了个像样的名字,正业,就是务求正业,还行。“

    范正茂说道:“不过正香,还是有点土。”

    楚媛说道:“没什么,不过是个名字,不错的。”

    范正茂说道:‘没想到,在我高考前,家里添丁进口,唉。“

    楚媛说道:“你还感慨啊,你该高兴啊,你又多了两个玩伴啊。”

    范正茂说道:“妈,我都十八了,还玩啊?”

    楚媛笑道:“不玩吗,以后斗地主啊,打麻将都不会缺人了。”

    范正茂呵呵笑道:“也是啊,想想也是,蛮开心的。”

    楚媛说道:‘别贫了,去做题吧,干点正事。“范正茂笑着去了。

    此时,曲华和辛荣在宿舍做题,休息时,谈起了辛荣的报考去向。

    辛荣说道:‘哎,出了这个事,我想还是报考一个远离娄阳的位置吧,我想去同侪大学。“

    曲华说道:“唉,真的吗?同侪可离娄阳太远了,都要出省了啊。”

    辛荣黯然说道:“那个学校其实挺好考的,我思量很久,还是比较合适的。”

    曲华说道:‘你到时,可以往抚州大学冲一下,再那这个同侪大学垫底吧。“

    辛荣说道:‘我也是这样想过,但是我对抚州大学,是不抱多少幻想的。“

    曲华说道:“别灰心,其实这也是一种理想,你要敢想,然后付出努力。‘

    辛荣说道:‘你去还差不多,我就,有点悬了。“

    曲华说道:“别丧气,事在人为。”

    辛荣说道:‘嗨,其实,我也是想了很久,才决定去同侪大学的。“

    曲华说道:‘无论去哪,我们都是好同学,好老乡。“

    辛荣眼圈红了,点点头,抱了抱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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