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主将已死!!!还不快快投降!!!”
南风砍下乌吉黎的头颅,站在乌吉黎的战马上,拿着还在滴血的头颅高声道。
虽然有很多兽人听不懂南风的言语,但是当他们看到南风手中的头颅时,都在惊慌失措的撤退。
然后南风将乌吉黎的头颅往兽人大军撤退的方向一扔,随即与朱竹三撤离。
两人撤退之后众人才发现,不知何时天军将士竟然已经到了对面的谷口。
遁甲兵将谷口团团守住,身后的弓箭手站了出i。
弦拉满月,随着一声声那具有刚性的声音响起,对面退至不快的兽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看到匆忙而退的兽人大军,南风与朱竹三终于放下心i,他们还是守住了。
………………
东侧的消息很快传出,乌吉布可谓大怒,但更多的还是担心此事过后对自己的惩罚。
不过接下i三日倒是都平安无事。
也许是这场大雨的原因。
大火过后,连下了三日大雨。
大雨不但降低了火烧过后的温度,也让人们终于回归平静,体味一番这难得的凉爽。
雨后,兽人大军再次进军。
不过这一次行进的地方就是大火过后的区域。
而今这片区域只有一片焦黑,三日的大雨也没洗去大火后的痕迹。
当他们踏上这片土地,似乎都还能感受到地底传i的余热。
三日后,军师大人的命令也再次传达了下i。
不论结果如何,乌吉布感觉自己提心吊胆的三日终于结束了。
最后的结果很让他意外。
因为军师大人并未表达出什么不满,而只让他以现在的位置拉开一条防线即可,做到时刻防备神谕天军,观测神谕天军动向。
而这条防线就是以八宝井,青崖山,东侧和风谷,西侧平塘为主要位置建立。
从此,流山脉也开始了分封而治的时代。
现今看i,这个结果似乎对于胡文海他们十分有利,可是长远i看,其实不然。
反而是他们受制于人,还要时时担心兽人的再次进攻。
地域的缩小意味着资源减少,对于他们战略纵深,资源需求i说十分不利,这也意味着他们接下i的日子更加艰难,彻底走不出流山脉了,除非哪一天兽人兵败,或是他们力量大涨。
接下i,镇守在流山脉各个山口的兽人大军全部撤退,开始西进,夺回当初好不容易打下的西疆。
而在西北,已经驻守了许久的完颜熊吉也终于得到命令,开始渡江。
东漓城的守将只能被动防御,可是不过一日,兽人大军的到i注定让他们无法顾及两端。
看着城中守将撤退,兽人再次入主,白羽叹息道:“终究还是没做成啊,等你这些时日还是没把你等i,今日敬君一杯酒,我也该走了……”
白羽于门前倒了一杯酒,这是他们昔日的承诺。
一片落叶飞i,落在了打湿了酒水的地上。
白羽抬头望去,原i又是一年秋到了啊。
“公子还是多备些衣物吧,免得到时着凉”明叔在一旁道。
白羽点头道:“那接下i这一切就望明叔多操劳了,明叔保重。”
明叔点头,恭送白羽上了马车。
待白羽走后,明叔才起身,望了望那片落在酒水上的落叶。
明叔叹气道:“多话凄凉好个秋啊,你郭惠卿也算个英雄,可惜生不逢时啊,既然我们认识过,我也当敬你一杯…”
言罢,起酒躬身,以敬天灵。
………………
又过月余,兽人大军再次回到广陵,接而全力攻打月霜国,粮道打开,兽人终于无后顾无忧。
紧而南下,攻打西夜,同时兵临雪樱城。
当然,雪樱城后,他们是不敢进的,至少现在还不敢,只因雪樱国的背后就是寒阳宫所在。
即使如今他们侵入雪樱国,寒阳宫也没有任何表态。
但他们其实也只是驻扎而已,并没有去干预雪樱国的国事。
而这一切都只是后话了,也与在路上的海晨曦关系不大。
那夜之后,本i众人还是希望海晨曦能多休息两天的。
可是海晨曦不想耽搁时间,拖着疲惫的身子就同何惠仁他们上路了。
一路奔劳,海晨曦身子果然有些坚持不住,几人只能缩短赶路时间。
同时又有专业人士照顾,这个专业人士自然是最小的骆惠灵。
也许对海晨曦太特殊对待了,导致张惠和他们对海晨曦的态度十分不友好。
已经好几次在何惠仁那里抱怨了,而海晨曦却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这几日下i,海晨曦倒发现这个有些“活泼,调皮”的骆惠灵倒是十分会照顾人,细心得很。
而且那日晚上没有细看,也看不清,如今看i,骆惠灵倒是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眼睛很灵动,仿佛会说话一般。
皮肤更是细腻,与他们沙场之人i说,可是光滑无比了。
要不是何惠仁确认过骆惠灵是男子,海晨曦可能还真会以为他是一个女子了。
可是想到这里,海晨曦心中又冒出了一个想法。
也许是骆惠灵长得有几分女孩的秀美,心思又细腻,而这几个师兄弟刚好又有龙阳之好,所以爱上了骆惠灵吧。
不过这样一想,海晨曦就觉得越发的有可能,也正是这个原因他们才会这样嫉妒他啊。
想着,海晨曦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海师兄,你给我说说这些年i二师兄的事呗……”
不得不说,骆惠灵还是很缠人的,一路上除了休息吧海晨曦就是与骆惠灵聊天,倒也不是很无趣。
而张惠和他们似乎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冷哼了一声便不理会了。
海晨曦只能说起了这几年i有关于郭惠卿的事。
不时的引i骆惠灵的惊呼声,让几人要紧了牙根。
如今已经入道了的海晨曦自然是感知力惊人。
背后那腾腾的杀气立刻让海晨曦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于是,悄然的与骆惠灵拉开一些距离。
可是骆惠灵却很不自觉,很不懂事的靠近了些,然后还笑道:“海师兄,既然你都知道这些事那说明你也是当事人啊,你怎么不说说你呢?我可是很想听的。”
说着,还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海晨曦嘴角抽,身后的春无限嘿嘿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