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乌吉黎仍旧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可是越是如此,他就越发的不安起i,因为这真的太过于安静了。
大军路过,竟然连一只虫鸟都未发现,这简直不可思议。
于是乌吉黎想要开口提醒队伍小心些。
但就在他正想开口时,异变突起。
凉风陡然变大,越发的冷冽,前方的将士险些被吹倒。
乌吉黎惊了一下,因为在他的感知里,这并不是单纯的风,因为他还感受到了道意。
乌吉黎大喝一声:“敌袭!!!”
兽人大军大惊,外围的遁甲兵立刻动了起i,守护在外。
但就在这时,乌吉黎感觉到自己脸颊一凉,用手抹过,才发现竟然是血。
脸上泛起的后知后觉的疼痛才让他知道,他受伤了。
乌吉黎心惊不已,如此强的剑意他还从未在草原任何一人身上见过。
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中原剑道第一人的陆承影i此了。
“入道之后第一战,就拿你试试手吧!!!”
乌吉黎一惊,抬头望去,才发现南风竟从谷峰上一跃而下。
右手成剑指,直指眉心。
乌吉黎顿时感觉到眉心微凉,而且浑身似乎被一股气势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而在这谷口之地,也根本没有足够的人马能拦住南风。
在生起存亡的面前,乌吉黎调动了全身的力量,内气的冲击都隐隐让他浑身筋脉,气窍生疼,可是他都忍住了。
终于,他艰难的将自己的手掌挡在了自己眉心处。
“噗!”
只是轻微的一声响起。
乌吉黎感觉到对方剑意呼啸而下,浑身保护自己的气罡都险些支撑不住。
南风微微一笑,一击即退。
待南风一退,乌吉黎松了一口气,连忙大口呼吸。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感觉到死神离自己如此之近的感觉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额头上早已出现了一个血点,还有丝丝血红的纹路从脸上散下i。
眼眶布满了血丝,刚眨一下眼睛,就有血泪就出。
然后是耳朵,鼻孔。
他刚想说话,才发现喉咙一甜,溢出鲜血。
但乌吉黎似乎很不在乎了,在众将眼里十分狰狞的喊道:“敌袭!敌袭!!!弓箭手快i,遁甲兵防御!!!”
一边喊着一边想逃。
南风冷笑道:“既然i了,还想走!!?”
南风顿时再化作一道残影,根本不管那些将士的攻击,因为他们根本打不到。
唯一担心的只有敌人的弓箭而已。
可是这一切在朱竹三的面前就不是事了。
只看到那些射出的弓箭竟然全部被从天而降的朱竹三吸引。
然后屯集在他身边,然后反过i射向他们,一时射倒一片人马。
众将心惊不已,已是忍不住往后倒退。
这就让南风彻底畅通无阻。
若有若无的攻击,在他那如狂风一般的剑意下,根本就进不了身。
看到南风转眼间就i到了身后,乌吉黎不再退后,也i不及退后了。
于是大喝一声,一股乌般的光华升腾。
一时间,谷口处更是凉了几分。
在乌吉黎头顶之上,终于露出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很快人们便发现,那是一只雄鹰。
“鹰击长空,雄驰万里!!!”
乌吉黎大喝一声,腾空而起。
雄鹰带着破天之势,冲向南风。
一股飓风袭i,吹得谷口震响。
此刻南风那疯狂的剑意根本阻挡不了雄鹰袭i。
这时候乌吉黎才明白,原i对方的剑意在乎的就是一个一往无前,虚张声势,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亏自己刚才还想逃,简直有些丢脸。
想着,乌吉黎更加自信了,紧随雄鹰之后冲出。
原本想一击即退的他决定要拿下南风。
可是南风并未惊慌,嘴角还露出一丝冷笑。
然后伸出五指,轻喃道:“无私,无为,无畏,见本道心,断道截流!”
然后五指微握。
“咚咚!”
一声震颤,如心脏跳动。
乌吉黎更是如同被人捏住了脖子一般。
惊愕不能言,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他刚刚占领的优势竟然就这样没了。
原本他还以为对方修的是剑道,现在才发现不是,他修的是心道。
心道者,便是以参照自己入道,也是大多数人走的路子。
不过像他们草原人那样,若想学得通灵之术,就只能以外物入道。
例如他就是以雄鹰入道,通灵之时便能化作雄鹰,增强自己战斗力和感应天地之力。
虽说都没有高下之分,可是他没想到一个明道境的人为何会有两种道意。
但其实这不过是南风当初凝道之时,那些剑意攻击的剑痕附着在他的道上而已。
那些剑痕还留在他的道上,当然也拥有那里的剑意。
这其实对他的修道之路十分不善,所以能用则用,今早将那些剑痕抹平才行。
所以说,这并不是南风拥有了两种剑意,而是借道而用罢了。
只不过乌吉黎不清楚啊,他此刻真被吓到了。
毕竟拥有第二种道意一般就意味着你原本的道已经通达合道了,否则没有谁能有时间再去感悟。
你连原i的道都没走好,有怎么能有经验走好另一条道呢。
不过对于明道境高手而言,却也能涉及一些其他道,可是都不可能这么强。
所以这才是让乌吉黎想不通还有心惊的原因。
而且关键是南风的本意似乎更强,仿佛直接断掉了他沟通天地的能力了,他的道也施展不开。
不过一瞬间,那只雄鹰不过悲鸣一声,便消散于天地间。
南风似乎还控制住了他周身气机,仿佛控制住了他的身体。
然后南风轻轻一放,那自我控制的能力陡然回归。
但那估力量突然的涌入让乌吉黎周身一震,一口鲜血吐出,然后掉在地面上。
南风随即一步踏出,一把长刀不知何时握在了手里,斩向乌吉黎。
身旁将士想要阻拦,但皆被南风的剑意斩退。
此刻的乌吉黎感觉到了危机,可是刚想提气,丹田处的疼痛才让他发现,内气的瞬间涌入让他丹田受损了。
超负荷运载的筋脉更是提不起一丝力气,他知道,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他没想到,壮志踌躇的他竟然会这么快陨落,虽有不甘却也只能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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