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不算严重,但是因为耽搁太久,所以离伤好还需要一段时间。”凤娘细心叮嘱道,“千万不能再受伤了,我刚才看你脚伤,就是受过第二次伤的,怎么这么不注意,都受伤了还磕磕碰碰”
风娘就是严三儿的娘,听说是严先生从外头带回来的,十分的温柔,不管是对谁都极其客气,所以双叶镇的人都十分喜欢凤娘,凤娘是整个镇子都知道的大善人。
而严先生呢?
听说也曾是个善人,袁老头语气中带着不满,还有些许的怜惜,做为同样是龙家军一脉传承下来的血缘亲眷,严先生昔年也是十分好人的,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时常早出晚归,惹的一身骚回到镇子里。
甚至有的时候,严先生还十天半个月看不到身影,据说,有时候严先生还时常带着伤回到双叶镇里来,如果不是严先生昔年的表现的话,双叶镇的人都以为是严先生盗走了宝物。
这头,凤娘叮嘱柳金舟,一副心疼的模样,嘴里嘟囔着“太不小心了,居然受两次伤,第二次比第一次伤的还重,如果不是骨头没问题,估计以后就成瘸子了。”
听的一旁的袁老头吹胡子瞪眼,如果不是她家的孩子严三儿,柳金舟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啊?原本袁老头想要告知凤娘是严三儿的缘故,所以柳金舟的脚才又受伤了。
但是在柳金舟目光示意下,袁老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张口不是,又想说又说不出来,急的满脸通红。
一旁的林瓶巧看的好笑,把袁老头拉到一旁去了,不知道闲扯了些什么话,袁老头才恢复了常态回到茶肆中来。
当下,柳金舟等人跟着凤娘到了茶馆里边治伤,柳金舟坐在凳子上,凤娘弯腰帮柳金舟包扎,柳金舟感觉异常的亲切,感觉凤娘很像他的亲姐姐,讲话又好听人又温柔,不自觉就多聊了几句。
“我们这次是去追那个盗走宝剑的怪人的,两个,一个蓝衣服一个红衣服,听城里的魏师伯说,那两个怪人可厉害了,面无表情,功夫极高用的那个功法叫什么来着?”柳金舟思索了下,“神鬼步法?不对不对,善步?不是轻功,可以凌空虚度,走在空中跟走地面一样。”
“宝剑!”听到这里袁老头惊呼一声。
把所有人都给吓到了,袁老头迅速询问道“东城驿站丢失的是什么宝剑,可曾有过描绘?从哪里来的?”
“这个?”柳金舟本来想唠唠家常,随口说了下此行的目地,没想到引起袁老头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魏震天捡的宝剑的事,也只是大概知道是把好剑,具体剑的模样他也没有见过,又怎么去跟袁老头描绘呢?
随即,柳金舟苦着脸说道“对不起袁叔,我还真不知道宝剑的模样,只是大概听说是追宝剑去了,还有要找两个怪人讨个公道。”
“哦。”袁老头显得有些失落,在听到‘宝剑’两个字后,神情都萎靡起来。
“不管是什么剑那都不是好东西,只要是跟刀啊剑啊沾上关系的,大都是拿来伤害别人的物件。”凤娘一边包扎,一边说道,“按我看啊,金舟拿着把伞就挺好,既可以遮风挡雨,还可以防身,多好啊!还不会伤害到别人。”
柳金舟摸了摸手中的黑伞,这把是傲霜霜昔日所用的兵器,但是真的如同凤娘说的一样,这把伞是防身的东西吗?
要知道这把伞可是有足足一百斤,一个人的重量,凝缩成一把小伞,稍稍磕磕碰碰比起那些所谓的刀枪棍棒,可谓是有过之而不及,杀伤力可是大多了。
当然柳金舟不可能同凤娘讲这些,只是笑着附和道“是呀凤姐姐说的没错,还是伞好,还是伞好。”
“你们这去追人应该是要碰上危险的,何不让龙大找些镇子里的青壮跟着你们一同前去?”凤娘提议道。
闻声柳金舟愣了下,原本他还真没想过这茬,一开始时候他就被镇子的人追,还真没想过找镇子里的人帮忙追其他人,那不是剧情调转,神仙来了都要打颤。
要知道镇民个个身怀武艺,武功高强,如果真的能请到镇子里的人做增援的话?
“依我看,你们还是快点滚出双叶镇的好。”这时门口处走进来个中年男人,身着一身朴素的儒衫,面庞也极为俊朗,透着股子书生气息。
但是这个外表下,远远的,柳金舟等人就闻到了一股子酒气,还有胭脂水粉的味道,显然他先前是去过什么寻花问柳之地。
“三儿呢?”严先生道,“我这次回来是要把三儿带走
走,跟着你们在这里过苦日子,倒不如跟我出去转转,既然凤娘你不愿意离开,那就自个留在双叶镇吧。”
中年男子的声音很不客气,但是言里语里,柳金舟都听出了他同凤娘关系不一般,显然很可能就是先前提到过的严先生,近年来变坏的那个好人。
“严北。”凤娘皱着眉头,语气中饱含不满,“你自己出去乱转就算了,居然还想带着三儿去,近年来因为你带着三儿乱转,也不知道教了三儿什么东西,三儿的脾气都跟你一样坏了。”
“坏了?”严先生冷笑一声,“学会人情世故就是坏了?难道要像双叶镇的人一样守着个破承诺,死守着个破镇子,明知道当今的赵国皇帝就是昔日的仇人,还一副不知道的模样,住在这种破地方?”
“破地方!”凤娘急了,怒气冲冲了站了起来,推搡起严先生,“我们这个破地方有什么不好,练练祖上传下来的功夫,过过日子,种种田,捕捕鱼”
“撒手!”严先生用力一推凤娘,凤娘整个人朝着地面上摔去。
所幸林瓶巧正好在一旁的位置,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如若不然,以凤娘柔弱的身子骨,铁定要摔出个好歹来。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严先生语气支吾,也是一脸愧疚的看着凤娘。
虽然被推了下擦伤了膝盖,但是凤娘咬牙站了起来,“三儿没有,要把三儿带走,除非你把我杀了!”
凤娘的语气强硬,眼睛中透着股子执着。
严先生看了以后,又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又是叹息一声“不管你什么态度,我都要把三儿带走,你不懂活在这种地方有多悲哀,什么东西都感受不到。”
“悲哀什么悲哀?”林瓶巧从边上冒了出来,凶巴巴的骂道,“你把凤姐姐弄伤了不说,还要把她怎么样?从一个娘亲的身边,把她最重要的孩子也给带走吗?”
“你?”严先生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林瓶巧,“这里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来插口,这是我自己家的事情”
“哼。”林瓶巧别过脸去。
谁知道严先生好像很讨厌林瓶巧一样,用讥讽的语气道“难不成你们冷剑门,现在就要行使恩人的权益,然后命令我们作些不想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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