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原来是一个巧合,当柳金舟同林瓶巧骑着小红路过山坡时候,正巧被暗袭和罗衣众的人堵在了山道上,等到知道柳金舟脚腕受伤,就从山道上朝着山下走。
时间不偏不离非常凑巧的是,这时双叶镇刚刚丢失了镇子中的宝物,所以双叶镇的人都在警惕着外来者,在紧锣密鼓的悄悄搜寻着宝物的下落。
而冷剑门跟双叶镇的关系就更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其悠久的关系了,从某个赵国的朝代,其中一任将军因为犯了错误,被赵国皇帝下令处斩,然后因缘际会被冷剑门的创派人李慕白所救。
一直以来,那个将军一家子都是由冷剑门的后继者,也就是柳金舟的师傅傲霜霜进行安排,也是因为傲霜霜接下了驻守中洲城的任务,所以双叶镇的人才跟着迁移到了这个地方。
依照死去老将军的遗嘱,为了报冷剑门的大恩,世代要隐居在冷剑门的左右,随时听候冷剑门的差遣,而将军的后人,也就是龙大一家子,要世代以冷剑门的人为尊,跟随其左右。
而这个双叶镇里的镇民,说起来也是厉害,全都是昔日赵国将军的部下的亲属,经过了几年的繁衍,扩大到了一个镇子的规模。
袁老头呢?袁老头还真是个高手,他居然是昔日将军的军师之一,其余的军师都因为年迈的关系相继去世了,但是这个老不死的一直活了下来,相当于镇子的元老级人物,有什么事情也都会跟其商量。
正可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识一家人,龙大说过之后,袁老头也是唏嘘不已,居然险些对他恩公的后代下手,做了大糊涂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双叶镇的人一直保持着跟随冷剑门的传统,但是冷剑门却没有把他们当做仆从,所以柳金舟等人不知道有这么个镇子存在,也是傲霜霜故意而为之,害怕养成了什么自以为是的习惯。
将所有误会说开之后,所有人都笑做了一团,唯有袁老头苦着一张脸,因为明明已经知道柳金舟跟林瓶巧不是偷走宝物的人,龙大还联合了一群镇民,对他进行戏弄。
“柳恩公,你的脚伤怎么样了?”袁老头关心的问道。
柳金舟低身揉了揉脚腕,一阵刺痛传来“好像,好像更严重了!”
“这可如何了得?”得知柳金舟是冷剑门一份子后,袁老头对柳金舟跟林瓶巧两人格外的紧张,赶忙呼喝来一群镇民,将柳金舟八抬大轿的送往了镇东的茶馆。
“让让让,都让开,昔日将军恩人的门下弟子,柳金舟,柳恩公到!”袁老头指挥的一群人将柳金舟抬起,然后领着林瓶巧跟在后头,一路风驰电掣,赶往了茶馆。
话说这个茶馆,就是一开始袁老头推荐柳金舟去的那个,因为先前误会的关系,导致半宿的功夫,伤没有治到,反而耽搁了大半天。
“恩公你不用担心,一定会治好的,一定没事的
的。”袁老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都是严三儿这孩子惹的祸,如果不是她娘亲的关系,我非要治他的罪。”
“治罪?”柳金舟已经被突然的热情冲昏了脑袋,但是依旧有些理智,“太过了吧,那个孩子只是个孩子,会调皮捣蛋一点也是正常的,袁叔你不用责怪他,只要好好教育,以后肯定还是个好孩子。”
“不是,柳恩公你不知道,这个孩子平日里就整天干坏事,如果不是他娘亲”袁老头一口一个恩公,弄得柳金舟都不好意思了。
柳金舟罢了罢手道“袁大叔,你不用叫我恩公,与你们镇子有恩的是我师爷,你这一整天对我的照顾,还有我伤了你脑袋事,还没来得及跟你道歉,感激呢。”
“那怎么行?”袁老头一改最早时候贪财的态度,瞬间就变成了正直的好人,“一码事归一码事,就算我出于善心帮助你们,但那也是”
“好了好了,袁叔你不嫌弃的话叫一声金舟,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也不勉强你了。”柳金舟想了下转头道,“对了,你一直提起严三儿的娘亲,就是那个调皮捏我伤腿孩子的娘亲吗?为什么你说因为他娘的关系,所以才不对他进行治罪。”
“金舟,金舟你的意思是?”袁老头支支吾吾,用逐渐悲伤的表情道,“难道要给那个孩子一点颜色看看?”
见袁老头误会了自己,柳金舟赶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听到你说严三儿的母亲怎么样怎么样,所以比较好奇,到底那个人是有多好,居然可以让袁大叔你都看在她的面子上,对她儿子放宽要求。”
“哦,原来是这样啊。”袁老头松了口气,“我还以为金舟你要我惩戒她孩子呢,她孩子三儿才那么小真要让我动手的话”
袁老头原本一副要拿严三儿问罪的表情,现在因为柳金舟说一句关于他娘亲的事情,就异常的紧张,显然不像袁老头语气说的那样,他很不喜欢严三儿,相反还十分的喜欢那个孩子。
一下子就把柳金舟跟林瓶巧逗乐了,看着这个外表猥琐,干瘪秃头的老头,“哈哈”大笑起来。
袁老头抓了抓脑门,羞红着脸“严三儿他娘啊,说起他娘可就厉害了”
“三儿怎么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茶肆中走出,一身朴素的淡青色长裙,头发用布带束做马尾,袖子拉拢到了臂弯的前端,显得异常干练。
闻声柳金舟等人抬头朝着女子望去,一个极为清秀靓丽的少妇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未见其人闻其声,像是感觉到阳春三月的一缕阳光,见其人,干练干净的打扮,加上不抹粉施为的素脸,更是感觉到一股子清新的春天气息。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人,从她步出茶肆,再到出现在众人面前问话,都感觉到一股子舒适的感觉。
女人,这是一个极其女人的女人,将女人两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从头彻尾的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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