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男人骤然黑沉的眸光,她假装虚弱的瘫在他怀里。
耳边巨响的爆炸声已经消失,只有涌流的江水。
男人抱着她浮出水面,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声音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色,“没事吧?”
池小兮心底闷笑,脸上却是无力苍白,“没……事。”
眉眼轻抬,扫了眼被炸毁的护栏,她眸色阴暗。
究竟是谁三番四次的想要杀了她?
这一次竟然用上了炸弹!
似是想起什么,她微抬眸,目光落在男人冷峻的容颜上,虚弱问道,“楚爷,你怎么会出现?”
楚暮紧紧抱着她,往岸边游过去。
“查到有人在这边制造暴乱,恰巧救了你而已。”
清冷的声线被浪涛的声音淹没,却清晰的入了池小兮的耳边。
她笑眯眯勾唇,“楚爷,我爱上你了怎么办?”
男人身子一僵,俊容瞬间沉厉,“再胡言乱语,将你丢进江里自生自灭!”
她依旧笑眯眯的,就这么赖在他怀里,被他抱着游上岸。
刚上岸,眼前倏然一暗,接着身上一暖。
抬眸只见池秋寒蹲在她身边,担忧蹙眉,“小兮,你有没有受伤?”
她裹紧身上的大衣,哆嗦的摇头。
腰间的禁锢松开,她下意识抓住男人的手臂,“楚爷,你去哪?”
不知何时,每次在危险时刻,他都会出现救下她。
而他就像她命里的天神。
而每每这一刻,只要他在身边,她便莫名的感觉到安全感。
男人垂眸,眸底略过一抹深意,倒是回了一句,“回去。”
冷风中,男人浑身湿透,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冷。
感觉到他周身清冷寒凉的气息,池小兮松手,“哦……啊!”
下一刻,整个人悬空惊得忍不住尖叫,双臂下意识抱住男人的脖颈。
她倒在楚暮怀里,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中回神。
什么情况?
他不是要回去吗?
抱起她干什么?
迎着她疑惑的眼神,男人黑眸幽深,薄唇轻启,清冷道,“和我一起回楚宅。”
心,骤然一跳!
玛德,这位活阎王,能不能不这么撩人?
看着两人间的互动,池秋寒俊脸微凝,长臂一身挡在他们身前,语气温润却透着凉意,“楚暮,我带她回去。”
他伸手想要接过池小兮,男人却后退一步,神色淡淡,“我曾经承诺在潮州城保她平安,待这几日我解决完这些,自会让她回去。”
男人侧身离开,抱着一个人毫不费力,修长的身影俊帅挺拔。
池秋寒转身,眸底清寒,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起。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承诺吗?
池小兮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将承诺真的看的如此之重。
想到他只是为了当初的承诺,心底深处有些微微的沉闷。
她轻敛眸光,忽而一笑,“楚爷,似乎我还没怎么帮你做过事情。”
而他却一而再的救她于水火。
男人俊脸寒凉,语气菲薄泛着一丝戏虐,“明天开始,负责我的一日三餐。”
池小兮脸色一僵!
什么玩意?
回到楚宅,粟余恒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楚爷和四少……又抱一块了?
男人眸色微沉,吩咐一声,“给四少买几件合身衣服i。”
当房门紧锁,池小兮钻进盛满温热水的浴缸时,久久才回神。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却让她的心弦止不住颤动。
望着上方的琉璃灯盏,她摸上自己的心口,那里似乎开始对那个男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深吸了口气,她压下那股异样,冷嘲勾唇。
她一个随时可能离开这里的人,做什么对这里的人动感情?
而且这人还是她祖先的兄弟!
甚至,她现在的身份,还是——男人!
只要找到血钻,就能找到回去的路。
抿唇闭眸,她无力轻叹。
房门震响,粟余恒抱着衣服大声喊叫,“四少,你的衣服。”
“放门外!”她蹙眉冷淡回了一句。
待洗完澡后,她悲催的发现一件事!
粟余恒买i的衣服没有裹胸!
而她为了不能暴露女儿身,必须将湿的滴水的裹胸再次缠上!
真是哔了狗了!
当作好这一切,池小兮只感觉胸口潮湿,凉飕飕的。
房门忽然响起,她开门,见粟余恒纠结的看着她。
疑惑蹙眉,询问道,“什么事?”
粟余恒苦恼的挠了挠后脑勺,忽然像是要豁出去一样,将池小兮直接推进去,碰的一声关上房门。
迎着池小兮怔愣的神色,他直接撕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咬着牙,脸庞紧绷,紧张道,“四少爷,楚爷是楚家独苗,求你放过他,你要真好这口,就冲我i吧!”
池小兮错愕的看着一副视死如归的粟余恒,实在忍不住倒在床上,由闷笑声转为放肆的大笑。
这小子是逗逼吗?
粟余恒脸色极为尴尬,紧咬着牙槽,脸色爆红,“你笑什么?”
他的上司那么高冷深沉,怎么下属这么蠢萌?
池小兮着实笑的肚子痛,躺在床上闷笑着。
迎着他羞怒的眼神,她忽然以一个撩人的姿势躺着,眉眼轻佻,朝他微勾食指,“小子,过i小爷看看你合不合格。”
这句话像是检验物品,粟余恒只觉得脸烧红烧红的。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迈出心里的那道防线,艰难的走过去。
谁知刚一抬脚,房门骤然打开,楚暮站在门外,长身玉立,俊脸微沉。
池小兮迅速收起笑脸,一副受欺负的模样,双手紧紧攥着衣领。
语气软糯有些娘,“楚爷,粟余恒想睡我,可我喜欢的是女人。”
这句话一出,粟余恒当即震惊的愣在原地!
他转身,这才看到身后的男人,脸色倏然一遍,“楚爷,不是那样。”
在看到粟余恒撕开的衬衫,露的胸膛时,男人脸色瞬间沉冽,语气也染了一层冰霜,“滚出去绕着城内跑一圈,跑不完不准回i了!”
粟余恒当真是有苦难言!
无力的垂着脑袋走出去,身后传i池小兮打趣他的声音,“一定要好好跑哦。”
这阴险的四少!
真够坏的!
房中只剩他们两人。
池小兮扫了眼走进房中的男人,身影修长,冷峻的容颜此刻清冷凉薄,黑眸锋锐,似是裹着一层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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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余恒:我做错了什么?
作者君:你想上四少。
粟余恒:我是舍身救义!
作者君:你是在找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粟余恒:……楚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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