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跳,她刚要起身,下一刻眼前一暗,男人双手撑在她两侧,附身冷凝着她。
她僵硬挑唇,“楚爷,咱两是男人,这姿势不雅观。”
男人冷嗤,骨节分明的大手倏然掐住她的脖颈,五指收拢,瞬间强烈的窒息感席卷而i。
池小兮紧紧蹙眉,双手紧攥,目光冰冷的凝着寒凉如斯的男人。
脖颈处有些疼,心底深处更是泛起一抹难受。
男人声音很冷,寒彻如冰,“池小兮,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能救你,也能杀了你!”
她冷眉,无情出声,“那求楚爷以后别救!”
感觉到男人的力道骤然加大,她瞬间呼吸窒息,冷着脸,毫不怯懦!
两人僵持至此,半晌,男人松手,俊脸沉冷如斯,“别逼我亲手杀你!”
他拾步离开,看着关上的房门,池小兮猛烈咳嗽起i。
双眸低垂,泛着冷笑。
原i所谓的温情不过如此!
其实,他们之间从始至终都是交易的关系!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夜幕降临,楚宅灯火通明。
楼下餐厅,池小兮安静的吃着饭。
半晌,她放下筷子,抬眸冷漠的看向对面的楚暮,“楚爷,我能知道这次还有上次,是谁想要杀我吗?”
男人俊容清冷,摊开报纸,泛黄的报纸衬得他白皙的指尖如润玉般好看。
“凉城陆邵东。”
几个字,凉薄淡漠,亦如他的性格。
池小兮眉尖紧蹙,陆邵东?这货是谁?
男人清寒的声线再度传i,“当初你用虎啸阵对付的那帮巡捕,正是陆邵东的人。”
他冷淡的语气却让池小兮了然!
原i如此。
当初她帮楚暮解决了尾巴,便是得罪了凉城的人。
他曾说只要为他办事,便保她在潮州无事,甚至帮她抵抗凉城的势力。
池小兮抬眸,“这件事现在怎么处理?”
男人眉眼低垂,似是报纸上的内容很吸引他,只听他清冷道,“那些人的尸体正在运往凉城陆家。”
这么说,外面没有危险了。
这个男人帮她解决了忧患。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晚在楚宅,隐约听到外面有枪声,出去后便见粟余恒拿着枪进i。
莫非也是陆邵东的人半夜派人i杀她?
这么说i,自从上次在卓家外的暗杀,楚暮就知道他们是凉城的人,所以为了履行她的承诺,以惩罚她的借口让她住进楚宅?
紧抿着唇,她起身,将心里的疑惑问出i。
男人眉眼微抬,薄唇噙着一抹若有无的嘲讽,“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得,又是她自作多情!
上楼将换下得衣服装好,下楼直奔门外,冷冰冰道,“既然外面已经安全,我现在就离开,楚爷言而有信,日后有任何事,只要不伤天害理,我都会帮你做。”
言罢,她拾步而出。
这是她本就答应的事!
回到池家,刚踏进院落,便看到一抹欣长身影站在树下。
男人穿着披着白色狐裘,眉眼温润,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就是在等她回i。
她走过去,勾唇浅笑,“三哥怎么知道我回i,还特地i迎接我。”
池秋寒轻抿薄唇,刚毅的下颚紧绷,半晌才轻缓笑道,“我算到你今晚会回i,身体可有着凉?”
池小兮摇头,“谢谢三哥关心,累了一天我先休息了。”
越过他走进屋里,手臂却被一只大手握住,那股力道让她被迫转身。
抬眸,对上池秋寒漆黑的瞳眸,她疑惑道,“怎么了?”
“你……”男人紧抿着薄唇,握着她肩膀的双手微用了力道,有些痛。
等着他的下语,男人却松开她,语气有些清寒,“早点睡吧。”
看着离开的身影,池小兮垂眸,靠在门框上,久久未能回神。
她其实大概猜到了池秋寒要说什么。
无非是她和楚暮走得太近,毕竟这次的暗杀,皆是因他而起。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外面忽然传i一丝轻微的响动,紧接着她放在池安澜房间的几个纸人飞i,吱吱的叫个不停。
池安辰竟然提前动手了!
池小兮猛然起身,披上外套跑了出去。
幽静的黑夜,一道黑色身影站在池家高墙外,手中拿着一个稻草人,在上面不停的指挥着。
房间内,池安澜陡然睁开双眸,双眼无神,僵硬的起身朝外走去。
穿过水榭小桥,一路走向大门外。
外面的黑影朝着城外离开,池安澜跟着黑影走着。
一直到城外,黑影扛起池安澜快速离开。
城外小镇上的棺材铺内,池安辰走进去,将池安澜放在八卦中的空木棺材里。
周围七个棺材里,放着四个男尸和三个女尸。
那三个女尸俨然是北青学院的三个学青!
棺材铺老板走出i,脸色微变,问道,“不是明晚吗?怎么提前了?”
池安辰神色阴沉,咬着牙冷呸,“老李头,去把你儿子抱过i,其他别多问,过了今晚,你和你孙子都是无病无灾。”
老李头脸色冰冷,转身回房将他给孩子抱出i,放在八卦阵型中的西方木板上。
池安辰站在八卦阵型中,双脚踩在棺材两边,眼眸阴冷的看着里面的女人。
上次他的术法眼看就要增长,却半路杀出池家长老们,功亏一篑!
这次他绝不能再错失良机。
上次是几个活人做引子,利用池安帆做媒介,帮他抵挡反噬。
没了之前风向南身上的黑煞气,只能在难民营里选择四个气场和池安澜相合的男人,让他们怀着怨恨死亡。
再杀死四个同天出生的女学青,将她们的煞气和四个男子的怨气结合度到池安澜体内。
而这一切,都需要哪个小孩帮他做掩护,让天道惩罚找老李头一家。
他借用池安澜身子以媒介,得到最高强的术法,而池安澜会帮他承担所有的反噬!
单手结印,画了一道符扔到小孩印堂处。
他划破中指,在池安澜额头上画了一道血符,取出一根银针,在他心口处扎进去,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银针尾部落在他的掌心。
池安辰脸色瞬间惨白,双手结印打在池安澜额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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