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杰意念动处已将郑成瀚拉了回来,随手一拍,便解开郑成瀚身上的穴道。赌场高管锦锻男子拿起桌上的一个腰牌看了一眼,跺跺脚道:“这位真的是亲军指挥使,我们老板虽然不惧,但打起来还是我们这些做小的吃亏,各位大侠高抬贵手,不要管这事吧!”那全身黑毛的管事男子哼道:“打起来有我在,谁伤得了你。”锦锻男子一瞪对方,愠声道:“如果不是你擅自出手,把这指挥使抛出大街,那里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一定会告诉吴老大,到时候有得你受。”那黑毛管理似乎对吴老大极为忌惮,重重一拍桌子便不再说话。
郑成瀚也不看是何人救了他,挺剑上前便剌向黑衣妇人,他也看出青年书生不好惹,只是打算找黑衣妇人下手找回场子。那黑衣妇人武功不凡,并不起身相迎只是拔出头上凤钗随手点拔,郑成瀚竟然拿那妇人毫无办法。
身穿锦锻的大汉哭丧着脸,道:“大家不要打了,本店要打烊了。”时雨汐嘻嘻的笑出声来:“刚开门就打烊啦?”身穿锦锻的大汉苦笑道:“各位大侠好汉,还有指挥使大人,我们店小本经营一概惹不起,请各位高抬贵手,要打的话请到外面去,小店真的要打烊了。”华服男子尖着嗓门道:“你叫什么苦,这店是十四皇爷家的,一点小事还摆不平吗?”他指指郑成瀚道:“这小子前天确是指挥使,昨天给人赶下来啦,你怕个毛啊?”
锦锻大汉“噢”了一声,面上神色稍稍好看了一点。郑成瀚给人擢中死穴,恨不得找个地洞穿进去。陆仁杰哈哈一笑,走上前道:“真的指挥使在此,郑成瀚你退下!”郑成瀚面上神色一滞,心中纵有十万个不愿意也只得退后,皆因军令如山。陆仁杰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虽然我不喜欢你,就如你不喜欢我一样,但谁叫你是我的小弟了,小弟被打当然是老大出头,你且退下,看我的。”郑成瀚愤懑难当,自行退到一旁,侧过头去不看陆仁杰一眼。陆仁杰毫不在意,他踏前一步,冷笑道:“你们这帮逆贼,不但殴打朝庭命官,还敢背后非议我皇,好大的狗胆!你们可知罪?”
黑衣妇人仰天打个哈哈道:“我们天天都骂狗皇帝,你们就天天要治我们的罪,岂不是要累死?”陆仁杰嘿嘿一笑道:“你不知道罪业会增加的吗?我现在判你死刑!”他从郑成瀚手中拿过长剑直挺挺剌向黑衣妇人,坐她旁边的青年书生左手微抬低声喝道:“聒噪!滚!”陆仁杰但觉全身一紧被什么东西束缚住,心下微微一惊,意念控制?全力的一挣扎,那束缚之力便如纸板般被扯成碎片。这一下轮到青年书生大吃一惊,陆仁杰剌向黑衣妇人的剑势不变,另一只手按向青年书生,一道炽热的气息扑面而去。青年书生神色大变,一按桌子,整个人凌空飞起,堪堪避过陆仁杰的一掌,但他的脚底传来一阵焦臭的味道,一双鞋底顿时化成虚无。
青年书生身在半空手中凭白无故多了一张土黄色的纸张,轻轻一挥,纸张迎风自燃,一道黄色的光芒立刻从青年书生身上冒起。青年书生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一张白里透红的俊面变得铁青。而哪黑衣妇人也不见得比他好多少,陆仁杰一剑尖出,黑衣妇人还是单手持头上凤钗迎击,可惜陆仁杰剑上力道沉重如山,凤钗弯成一道圆弧,最后凤钗不堪重压,啪的一声从中折断,要不是她见机得快,莲足轻点,向后疾退,食指和拇指立时便要报销。三人一交手,黑衣妇人和青年书生便吃了一个暗亏,两人心中既惊且怒,猱身上前,再战陆仁杰。
原本暗暗为众人摇骰钟的宝官突然长身而起,一道凌厉的气机从其身上并发而出,右手一扬三颗急如流星的骰子分袭陆仁杰三人,口中怒喝道:”你们想在长乐坊闹事还嫩了一点!“黑衣妇人当下双掌齐击,挟雷霆万钧之力撞向骰子,那骰子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自行避过掌风,转个方向打后黑衣妇人背后的大椎穴,此乃人体大穴,一经点中,便失去行动之力。那骰子来的急速带着强烈的破风之声,黑衣妇人来不及躲避向前急扑,一个懒驴打滚才避过骰子。青年书生面带冷笑,站在当地,既不躲避也不出手还击,凭由那快如流星的骰子射向自已,眼看着骰子便要击中他眉心,但离他眉心还有三寸的地方停止前进,虽然还在急剧旋转,却无过寸进。那骰子如有灵性,围绕青年书生的身体飞速环绕转动,似乎在寻找青年书生防守薄弱点进行突进,可惜青年书生身上的黄芒非常怪异,不论骰子如何转动皆无法突破黄芒的保护,青年书生好整以暇的站在哪里嘿嘿冷笑。
打向陆仁杰的骰子却被陆仁杰伸手一捞,便捞到手中。那宝官冷笑连连:”嘿嘿……好啊,各位皆是身怀绝技之人,难怪收在长乐赌坊撒野。“只见他再度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机,数十上百枚骰子绕着他身边飞速旋转。锦锻大汉一顿足,劝解道:”各位大侠,好汉,这是我们赌场的大护法,亦是我们的大师叔千手骰魔。一身武功已达化境境界,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请你们离开本赌场吧,我们也不想得罪你们。“黑衣妇人刚才一连两次轻敌皆被敌人打得措手不及,既觉颜面无光,又是愤青难当,于是怒极而笑道:“化境高手?我正想见识一下!”只见她此刻一拍腰门,抽出一把银光四射的软件,轻轻一抖,伸得笔直,银光剑剑尖不断抖动,发出嗡嗡的声音。顿时整个人的精神气不断往上攀升,气势与刚才截然不同,竟与宝官有了一较长短的实力。
青年书生见黑衣妇人单挑化境高手,于是转过头来对陆仁杰裂嘴一笑道:“小兄弟,我知道你一定是修仙者,可敢与我一战?”时雨汐嘻嘻一笑道:“喂,段子池我告诉你,这小子叫陆仁杰,有一点真本事,不过应该不是你对手,你别把人打坏了,我还有事要问他。”陆仁杰一皱眉头,难道这青年书年段子池又是剑仙一流的人物,这样的话确是不容易对付。
此时唯一还坐在赌台旁的华服男子,尖着嗓子道:“时盟主,你前天晚上夜闯上书房,偷走一颗夜明珠。老夫我追踪你一天一夜,别想着逃走!”时雨汐鼻子微微向上皱起,哼的一声道:“糟老头,原来一直跟在我后面的人就是你!你放心,这里打得一塌糊涂,好戏结束前我是不会走得,至于大家打完以后,你还能不能追得上我,就要看你的功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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