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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东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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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得到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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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一起下了楼,胡先章已经在餐厅坐好,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在看,看到胡春燕她们进来,他把报纸放下。胡先章不等闺女介绍,主动说:“这位就是立本吧,我也是刚听春燕说你来了,来,来,都坐下吃饭。”

    立本赶紧上前一步,冲着老头弯腰深鞠一躬道:“胡伯伯,新年好,晚辈刘立本给您老拜年了。”

    胡先章哈哈一笑道:“好,好。咱都新年好。坐下吧,咱们边吃边说。早上呢咱就不喝酒了,简单吃口,中午我把你几个哥哥都叫回来,你们都认识一下。”

    立本一听老头说话的口气俨然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定位在准女婿了,心情放松下来。胡先章随口问了几个问题,立本毫不扭捏的回答了。

    饭后四个人在一起闲聊,立本这时彻底放开了,不仅不满足胡先章的提问他还主动向胡先章请教了几个目前青岛时局的问题。胡先章开始真的对立本有些欣赏起来,作为一个民族资本家,胡先章对时局的变化还是非常关心的,不过他接触的都是一些生意场上的老朋友,很少和立本这个岁数的年轻人一起交流思想,所以他对现在的年轻人是一种什么政治心态并不了解,立本的话给了他希望。

    九点多的时候,立本正和准岳父聊得兴起呢,玉双说:“胡叔叔,我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玉双在此向胡叔叔交令。我得回家看看去,出来三天多了,再不回去该挨爹骂了。”

    胡先章说:“他敢?要是老关头敢骂你你就回来找我来。要不你就干脆再住三天惹惹他,我巴不得老关头你把逐出家门不要了才好呢,哈哈哈哈哈,那样我可就有俩闺女了。”

    胡春燕说:“爹,你要喜欢玉双怎么不把她认下来呢?干闺女也是闺女啊。”

    胡先章说:“我可是早有此意,怕人家老关头嫌咱家俗气一直不敢张口。更怕玉双一口回绝了我,那以后我连这个叔叔都做不成了。”

    关玉双能感受到胡先章说的真诚,老人提出来了自己不答应不合适,她乖巧的在胡先章面前一跪甜甜的叫了一声:“爹。”

    胡先章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他一把拉起玉双说:“我的乖闺女,你可是随了我二十年的心愿了。”

    春燕过来抱住玉双的肩膀说:“快叫我姐姐。”

    玉双说:“这可是你让我叫的啊。”玉双对春燕施了一古代万福礼娇声说道:“妹玉双拜见春燕姐姐。”

    春燕被玉双逗的大笑刚要说免礼,又见玉双对立本也施礼下去说:“妹玉双拜见立本姐夫。”

    春燕羞红着脸笑着就要上去挠玉双,玉双早有准备,一步跨到胡先章面前,大叫:“爹爹救我。”

    胡先章伸手拦着追过来的春燕哈哈大笑着说:“哎呀,好多年没享受到这种天伦之乐了,好,真好。立本啊,没进门之前你这一路上心里一定是打着鼓来的吧?这老头什么样?会不会很凶?会不会看不上我把我赶出来?现在我就给你个痛快话,也免得你心里忐忑不安的。你和春燕的事我同意了,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我可不讲那些门户之见,我们胡家对你就一个要求,那就是只要你真心对春燕好就行。咱也没必要讲那些三凭六证的俗礼,玉双呢就是你们的介绍人,要是你家里也同意的话,你现在也可以磕头认亲了。”

    这下又让立本楞成了木橛子,他没想到这老头做事这么干脆利落,在乡下没下聘礼之前是不能改嘴的。玉双一看立本又站在那犯傻了,就说:“傻姐夫,还不快跪下给爹磕头在那又发什么楞?”

    立本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朝胡先章跪倒:“婿刘立本拜见岳父大人。”

    伴随着胡先章爽朗的大笑,玉双把立本扶了起来。胡先章说:“好,好。今天我老头子认了女婿,又凭空白得一个闺女,双喜临门。你们三个一起到玉双家去一趟吧,中午让老关头推掉一切应酬务必过来给我贺喜。燕啊,问问老关头,他要是喜欢你呢也让他回认一个,我可不能让他感觉吃了亏。”

    关家知道玉双这几天陪春燕躲出去了,至于在哪他们也不知道,不过出于对胡家的信任,他们也没有过问。玉双回来的时候关展鹏正要到商会去,那里有一拨商会的同仁等着他过去搞团拜。

    玉双给立本和爹做了引见后说了认干爹的事,关展鹏说:“这是好事啊,燕,你和立本一起也给爹磕个头吧,不然我还真就吃亏了呢。”

    等他们磕完头,关展鹏对玉双说:“我先去趟商会,你带着立本拜见一下你娘,等会叫上你娘你们一起过去,我就不回来了,我直接从商会去给老胡头贺喜去。”

    玉双领着立本见过了自己的亲娘,又带他们去拜见了姨娘。一圈应付下来也快十一点了。春燕说:“叫上娘,咱一起走吧,没想到俺今天又有了娘了。”

    春燕的娘五年前就过世了。胡宝生考虑到父亲需要人贴身照顾,倒是建议父亲纳妾,十五岁的春燕当时不理解,表示出十足的反对。胡先章心痛爱女,不想在她刚没有了娘的时候说这个事,此事也就拖了下来,到现在也没有再娶。

    等春燕她们回到家里的时候,他的四个哥哥都已经过来了,春燕给他们一一做了介绍。

    二哥胡宝林五大三粗的一脸的武夫相,他才是胡家在码头和黑道上真正的当家人。一见到立本就说:“哎呀,妹夫,看你文质彬彬的样子就不是二哥喜欢的菜啊,这要是我做主的话,你可进不了我家的大门。不过爹和大哥都认了也轮不到我这个二哥发表不同意见,再说我也惹不起我们家这个鬼见愁,行嘞,这个亲戚我认了。”

    春燕撒娇的扑上去:“二哥,你说谁鬼见愁呢?你说谁呢?你以为是人就得和你一样打打杀杀的?我四个哥哥就你才这样不招人待见呢。”

    胡宝林一边躲一边说:“好了,好了,我是鬼见愁行了吧?我不是说我认了吗?”

    三哥胡宝军为人沉稳,四哥胡宝玉也是读过大学的人,和立本一样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他们很客气的和立本互相打了招呼。

    胡宝生对玉双说:“玉双,过来。咱们得拥抱一下,从今天起你可是我亲妹子了,改天哥哥备一份大礼物给你。”

    玉双很大方的过去和大哥拥抱了一下,她和胡家的人哪一个都很好,春燕能拿住二哥她也能拿住。

    胡宝林笑着说:“一个鬼见愁就够我受的了,又多了一个,我不要这个妹妹。”

    关玉双扑过来说:“二哥,你不要都不行,我今还就缠上你了。”说着伸手就挠。

    胡宝林从就有这个毛病,怕痒,你怎么揍他没事,一挠他痒他就受不了了,这也一直都是春燕对付他的利器。他赶紧说:“好,好,我要,我要,你松开手先。”

    胡宝生掏出一块手表对立本说:“立本,大哥送你一块手表吧,仓促之间也没有准备,这是年前一位从国外回来的朋友送我的。我有,你就先拿着用吧。”

    玉双说:“大哥偏心,给我的礼物你可以先赊着,立本的礼物你倒是兑现的快啊。”

    胡宝生笑了说:“立本昨天是我接回来的我有一上午的时间准备,你说我这进了门才知道爹认了你做闺女,我就是有心现在就送你礼物这时间也来不及啊,没办法只能先赊着了,你放心,大哥绝不赖账。”

    立本心里说:这一家人看着不是都挺和气的嘛,完全不是自己揣测的那个样子。

    大家正说闹着,门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胡家的人知道是关展鹏来了。立本随着哥四个到院子里迎接,春燕上楼告诉爹去了。

    胡先章下来的时候正赶上关展鹏带着一个巴掌大的礼盒进来。两人一见面关展鹏说:“老胡头,老关头给你贺喜来了,得了一个好女婿不说还把我闺女也抢走了,你真厉害,恭喜你啊。”

    胡先章说:“同喜,同喜。我的闺女现在不也是你的闺女了吗?”

    关展鹏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是呢,我怎么忘了,春燕也是我闺女,咱们真的是同喜了啊。既然是同喜我给你送什么贺礼,我这差点又吃亏了。”说完作势就要把那个礼盒揣回怀里。

    胡先章抢上一步就夺那个礼盒,嘴里说着:“我就没见过你老关头这样的人,哪有拿着礼物进了门又要拿回去的道理?快给我,别教坏了孩子们。”

    玉双和春燕一看两个老头顾不上新姑爷在场就拼抢那个礼盒,拍着手笑的不行。玉双忍住笑问:“爹,什么宝贝东西让我干爹这么着急,都不顾做岳父的威严了。”

    关展鹏看着被抢走的礼盒对闺女说:“嗯,这可是件好宝贝,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淘到手的,本来想留着给你做嫁妆呢。也怪我,有天我拿出来想跟这老头炫耀一下,好嘛,从那天起就被这老头惦记着了,隔三差五变着法想骗我这宝贝。”

    春燕说:“爹,快打开让我们瞧瞧到底是什么宝贝?隔着个盒子您怎么就知道这里面是您看中的那个宝贝?”

    胡先章说:“什么是莫逆之交?在这个日子这老头就拿着礼盒来了我当然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想看也行,都退后,我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只许看谁也不许动啊。”

    辈们一看老头说的这么隆重,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大家都退开一步,生怕碰到了他爹的这个宝贝疙瘩。等胡先章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时,胡宝林先泄气了,他说:“哎呀,我还当是传国玉玺呢,原来就是一块砚台啊。爹,这东西还不有的是?早知道你喜欢这个,我明天给你拉一车回来。”

    关展鹏对胡宝林这个只知道打打杀杀一介武夫的话不以为意,他哈哈的大笑着说:“老二,你个不识货的东西,对你来说这里面要是装把好枪你肯定欢喜的不得了,你问问你爹,这样的砚台有几个?全世界存下来的恐怕也就这一个。”

    胡先章也说:“老二不懂一边去。你们都来看看,有谁认得这个?”

    大家都围上去细看,这是一方端砚,做工极为细腻,左上角有‘教主道君皇帝’六个瘦金字,右下角有一个类似于天书的花押。字嘛大家都认识,老大和老三却不知道这个道君皇帝是谁。老四知道道君皇帝是谁,却不知道右边的花押是字还是画。春燕和玉双更不知道了。大家你看看我看看你,春燕发现立本一脸吃惊不可信的样子说:“立本,你认得?你可别和二哥一样说明天也给爹弄一车来啊。”

    胡先章也看到了立本的表情,鼓励他说:“有什么话尽管说,说错了也没人笑话。”

    立本犹豫着说:“爹,这端砚的底部可有一个‘十全老人’这四个字的印章吗?”

    胡先章惊讶的看了一眼关展鹏,关展鹏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俩人又同时用这种眼神看着立本,再然后就是立本被两位老人看的心里发毛了。

    玉双也不知道立本说的对不对,只是感觉两个爹看立本的眼神异样,她着急的对胡先章和关展鹏说:“两位爹大人,立本说的不对你们也别这样看着他,他好歹刚放松了一点你们又把他看毛了。”

    胡先章和关展鹏同时又哈哈大笑起来。关展鹏说:“子,你给爹说说,有那四个字便怎样没有又怎样?”

    胡先章也鼓励他说:“大胆说,不要有什么忌讳。”

    立本说:“爹,那我就说了,说错了你们别怪我。要是有这四个字呢就基本可以断定是真品,要是没有那就百分百的是赝品。”

    玉双说:“这肯定是个可以研磨的真品了,但是我不知道这是谁的真品?”

    关展鹏道:“玉双,你也不懂,你比你二哥强不了多少,一边呆着去。”

    胡先章说:“看起来立本还真知道这个宝贝,爹批准你自己拿起来看看吧。”

    立本上前心翼翼的把砚台拿起来,捧在手心里反过来查看底部,果然有‘十全老人’四个字的一枚印章。

    放下砚台,立本说:“我对这个不懂,我只是根据我所听说的一个故事我认定这是正品,尤其是那个‘十全老人’的印章,应该确认就是乾隆爷御用之宝。我听我老师说过,这枚章是乾隆爷亲手刻的,其中这个老字的最后一笔应该是圆润的上挑,乾隆爷或许是岁数大了也或许是因为手生,他下刀时手劲略微大了一点,所以出现一个失误。您二老看,就是这个部位。这件宝贝呢也是乾隆爷刚得到的,当时就在身边,他随手就往这个宝贝的底部盖了一个。”

    还没等两位老爷子说话,胡宝玉说:“立本你说的也不对啊,道君皇帝是宋徽宗也不是乾隆爷啊。噢,噢。我明白了。”胡宝玉突然开窍了。

    胡先章说:“你明白什么了?一惊一乍的。”

    胡宝玉说:“爹,立本的意思是说,如果这是印章是真品的话,那么这方端砚就是徽宗皇帝御用的,试想,能摆在乾隆案前的东西肯定是经过了多道检验真伪的程序了。所以乾隆以前的咱不用鉴定,只要能确认这枚印章的真伪就可以断定这个宝贝的真伪了。”

    “宋徽宗?天呀。”春燕和玉双同时发出惊呼。

    春燕说:“立本,你怎么知道这个印章是不是真的?”

    立本说:“我也是误打误撞,这要是换成别的印章我还真就不知道了。”

    胡先章说:“哦?说说看。”

    立本说:“我们历史系老师的祖上是乾隆爷的御用刻章师,这个印章就是乾隆爷在我老师的祖上指导下刻出来的,因为有这个笔误,为了不让后人误会成是他失败的作品,他就回家偷着记录了这件事。我老师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把这个事当故事讲给我们听的,不过听故事的时候谁也没在意,毕竟我们接触不到这样的宝贝。也是天缘巧合,没想到这辈子我还真有幸见到了这枚真迹。据说过后乾隆爷因为这次的瑕疵再没有刻过印章,这枚章也随即被封存了起来,没有再拿出来用过。”

    关展鹏说:“好,立本的这段故事也给我们老哥俩揭开一大困惑。为了鉴别真假我曾多方打听,大部分人可以断定这方端砚的真伪,只是不明白乾隆爷的御章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明显的笔误在这里,按说一个御用的刻章师刻成这样他肯定是不敢呈上去的,没想到这里面还藏着一个故事。”

    胡宝林在一旁插话说:“当皇帝就是好啊,我时候写错了字挨我爹多少揍我自己都记不清了,这皇帝老子写错了还增加身价了。”

    春燕说:“二哥,找找你那些错字都保存起来,等你当皇帝了就值钱了。”

    胡先章收起宝贝说:“吃饭,吃饭。今天我得多喝一壶酒多吃一碗饭。一九二八年正月初六,好,好日子,好日子啊。”

    玉双歪着脑袋说:“立本,我怎么没听柴老师讲过啊?不会是你瞎编的吧?”

    立本说:“这是放寒假前柴老师到我们宿舍去玩,看我正在仿宋徽宗的瘦金体有感而发时说的,没想到今天正好被我用上了。”

    关展鹏听到这话接口说:“立本对瘦金体还有研究?老胡头,赶紧笔墨伺候,让立本给我写几个瘦金体看看。”

    玉双说:“先吃饭,吃完饭再看,立本的字我们倒是见过,学校里还没人能盖住他的字呢,这可是我们学校公认的。”

    立本谦虚的说:“我差得远了呢,我也就比你俩写的好是真的。”

    关展鹏是个书法迷,一听这个更是非逼着立本写几个看看。立本还要谦让,胡先章说:“你就写几个吧,不然你这个爹都没心思喝这个酒。你们其他人先就坐,我们到我书房里写几个字就下来。”

    立本没办法了,只好跟着两个老头上楼去,没多会三个人下来了。大家都坐好了等着呢,春燕迎上来问关展鹏:“爹,怎么样?立本写的能入得了您老的法眼吗?”

    关展鹏道:“这子真是个宝,年纪比我这几十年的功力写的都好。燕啊,好眼力,你给玉双参考着,以后我们玉双嫁人也得照这个标准找。”

    看到爹眼里那份赞许,春燕有些心花怒放的感觉,她也没想到,立本这么简单就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可。

    吃饭的时候胡先章叮嘱所有的人不许对外透露这枚端砚的事。

    关展鹏是被胡宝林背到车上的,老头已经喝得腿脚发软,玉双和她娘一起陪着回去了。胡先章也醉了,被老三老四扶着上楼躺下。立本要不是有春燕护着也非被二哥灌趴下不可。酒桌上别人没好意思强劝立本喝酒,到了后半场胡宝林说:“兄弟,打架我不指望你帮我,喝酒总可以吧,今天你可得放开了喝,我得先考考你的酒量。再说了,这酒可是你家酿的,也是你带来的,你不喝可说不过去。”

    立本家自酿的酒浓郁醇厚,胡关俩老头尝过之后赞不绝口。关展鹏还说呢:“立本,你回去和你家里人说,到下聘礼的时候别的不用准备,就要这个东西。爹说句不好听的啊,你们家在你们那里或许是个殷实人家,但要和我们两家比,你们比不了,爹这话虽然不中听却是事实。所以你们也就不必要从送什么礼物上去煞费心机,这酒就是好个东西,这可是我们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宝贝。”

    胡宝生把晕晕乎乎的立本送进客房,嘱咐他好好休息,晚上他还有应酬就不过来了,明天他会来带他去自己家认认门。安排好这些胡宝生也离开了,临走时他和春燕说:“燕,你隔三差五的就到立本房间看一下,他喝的也有些过了,别让他出现什么意外。你们都是大人了,娘不在了,有些分寸不用我嘱咐了吧。”

    春燕当然知道大哥的意思,她羞红着脸把大哥推出了房门。

    大哥走后春燕正矛盾着呢,上去吧怕立本没睡缠着她,不去吧又真的不放心。她几次蹑手蹑脚的走到客房那听动静,没有反应。她想应该是睡着了吧,悄悄的推开了门看了看,立本大半个身子在床上,两条腿耷拉在床下,被子都被他踹到了地上。春燕怕立本冻感冒了,想都没想就进去了,她心的把立本的两条腿搬到了床上,又把被子捡起来盖到立本身上,看到他睡的这么安详,第一次和男人单独相处的春燕突然花痴起来,她感觉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心里有两种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被子盖好了快走吧,一个说;这是我生命里唯一的男人,我想陪着他。两个声音互不相让,春燕的脑袋也被吵的浑浑噩噩起来,看到立本的脸她再也抑制不住的闭上眼睛低下头亲了一口。就在她羞红着脸要站起来离开时,冷不防被立本一把揽在了怀里,吓得她一声惊叫没等出口,就被立本的嘴给堵上了。

    第一次的拥吻,春燕彻底瘫软在立本的身上没有了一丝力气,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了天上,胡春燕突然一个激灵,大脑迅速恢复了理智。她挣扎着爬了起来,羞红脸看着一脸坏笑的立本。

    立本根本没有他表面醉的那样厉害,他只是想用那种策略逃避二哥的劝酒。大哥扶他上来的时候他是完全清醒的,等大哥帮他脱掉鞋子扶他躺好的时候他在心里还感觉好笑呢。他想下去找春燕说话,又怕就他俩在一起被下人看到说闲话,正在床上躺着无聊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他知道肯定是春燕不放心自己想上来看看。他赶紧闭上眼装睡,谁知装了半天脚步声又远去了,立本后悔自己装睡的举动了,就在他酒意上来真的要睡时,那个脚步声又来了,立本光着脚轻轻的下了床,准备等春燕一开门吓她一下,没成想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会又走了。立本懊恼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又爬回了床上。等春燕这次上来时他还真没听见,睡意中感觉有人动他的腿,他潜意识里知道是谁就醒了。春燕给他盖好了被子时他竟然没有勇气睁开眼来看她一眼,立本慢慢感受着春燕的气息,享受着这份惬意。让他千万没想到的是春燕会突然俯下身来亲了他一下,春燕的这个吻,加上男人的本能,无疑是一种鼓励和催化剂,立本顺势就揽住了想起来离开的未婚妻。

    春燕红着脸说:“你坏,一直在装醉骗我,害的我跑上来看了你好几次。”

    立本坐起来说:“你可别冤枉我啊,我是装醉,我装醉是为了躲二哥,可不是为了骗你。我总不能等二哥一走我就对大哥说我没事吧,没办法我也只好继续装下来了。大哥走了,我本来想下去找你说话的,又怕被你家的下人看到了说你的闲话,只好准备睡觉,谁知道又听到你的脚步声,本以为你会进来看看,谁知你就躲在门外听了一会就走了。你第二次上来的时候我又听到了,我就躲在门后想等你推门时吓唬你一下,谁知你又走了,这次我真睡着了,你搬动我的腿时把我弄醒了。”

    春燕不敢单独和立本相处了,她怕立本一发疯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志,春燕说:“既然不想睡那就起来吧,咱到一楼喝茶去。”

    立本说:“好,我正渴的口干舌燥的呢。”

    春燕在门外等着立本穿好了鞋子出来,刚要走,手却被立本拉住了,春燕犹豫了一下,一看三楼没有人就没有把手抽回来,两个人就拉着手往楼下走。到了二楼,立本先松开了手,他是怕老丈人突然从卧室里出来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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