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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东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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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贵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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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保国和进强丰收他们早早在村里拜完了年,三个人结伴去了刘家庄。即墨有个老规矩,出嫁了的闺女在初二送年之前是不能回娘家的,据说是看到祖宗家的天地牌位对娘家不好,到底依据何来不得而知。初二是大一些的外甥或老外甥去看姥姥舅舅的日子,初三才是闺女和女婿回门给爹娘拜年的正式日子。倒老贾那样插门的女婿例外,倒插门的女婿行使的是做儿子的那份功能和义务。

    保国在刘家有着即使干儿子又是女婿的双重身份,这些年对这个老规矩执行的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刘家人不在乎就行。往年也是这样,初一哥仨去给干爹和爷爷们拜年,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一块,祖旺他们也会过来,保国总不能说今天不是看丈人的日子我今天就叫你二爹吧,这个头该怎么磕?结婚第一年保国还真是犯难了。

    还是刘长卿说:“也不必讲那么细,你该叫什么还叫什么,该怎么磕就怎么磕,鸾没回来你就不是来出丈人门的,今天磕的是以刘家子侄的身份磕的,后天你才是以刘家女婿的身份上的门。其实这和嫁在本村的闺女差不多,走到大街上遇到了爹娘总不能假装看不见吧,不也是该问好问好吗?只是他们不进门磕头就是了。”

    喝酒的时候保国说他准备接受姑父的建议去城里寻个铺面做生意,要是好做的话他顾不上可以让进强他们去帮忙,年前他们去即墨看了一下大概位置,不知道合不合适,他说了自己看好的那个地方,让刘长卿和几个长辈们帮忙参考一下。

    刘长卿从心里佩服保国的仁义,这买卖还没开始就先想到自己的兄弟了。他知道保国说的那个地方在什么即墨的大概方位,略想了想就说:“按说那个地方还可以,靠着老县衙不远,人流量还是挺大的,等初三你姑父来,你让他再帮你参考一下。那个地方有合适的铺面吗?你别光看着位置好,没有铺面可租也白瞎。”

    “有,有家原来做纺纱厂原料生意的铺子要转让呢。那个老板说现在满青岛大一点的纺纱厂就剩一家是咱中国人开的了,其他都被日本人控制了,日本人压价压的太厉害,生意没法做了,他准备把铺子盘出去,或租或卖都行。我准备先租下来看看,生意好做的话就买下来,做不好最多也就赔一年的租赁钱。”保国解释说。

    吃过了饭,立本跟着保国他们的车到北辛村去给进强和丰收的父母磕头。给几个老辈拜完年回来,本来说好在保国家吃饭的,立本却晃着脑袋说:“咱今天去四哥家吃,不能被我四嫂省了东西还卖乖不饶我。”

    丰收说:“老五,恁四嫂早就防着你这一手呢,她今年早就备好了今天的酒菜,就是你不说去,一会她也该过来拽你了。”

    保国说:“也行,我把家里好吃的也划拉一下拿过去一块做了。”

    丰收说:“不用了老大,家里都准备好了,够咱三家吃的。”

    青鸾说:“老四,恁那些先留着吧,你们以后还有客人呢,我们后天就回刘家庄了,这些东西今天不吃了也是送给大哥二哥他们。今年我们备年货的时候早就搭送好他们的了,俺也就明天去趟兰家庄看舅舅去,那些姑姑姨家的都说好了,今年俺大姑回来了俺就不去了。恁哥几个先在这里喝着水唠着,我去叫上俺二妯娌拿着东西先去帮老四家做饭去。”

    初三,保国回到刘家庄,今年老刘家格外热闹,不仅四个老女婿会齐了,像祖兴这帮本来也该去看丈人的老兄弟有好几个也因为黄金宝的缘故另约了日子。

    祖禅也没去,黄金宝虽然不是他亲姐夫,毕竟儿子是因为黄家才去的东北,现在儿子官至团长了,他总该感谢一下黄家的,正月里黄金宝的时间安排的很紧张,他也没时间单独请这个姐夫喝个酒吃个饭,正好趁今天的日子借花献佛的敬个酒。

    青鸢的婆家是程戈庄的,她三姑做的媒人,男人程根银是个木工,程家几辈子人都靠这个手艺吃饭,说是个木匠世家也不为过。程根银人挺精神,家庭条件也可以,虽然没有刘家地多房好,但总比保国家的条件要好得多。

    根本的妹妹青玉也许了人家,说好了春天结婚,她的准女婿泉庄的宋波涛今天也被叫来了。

    老女婿们由刘长卿半躺在炕上陪着喝,女婿们和那些刘家年轻的子侄由刘祖兴陪着,在祖兴家里喝,不过刘祖兴领完了他的酒就被立本赶走了。

    立本说:“爹,恁去陪俺些姑父们喝去吧,恁在这净压制我们的活跃气氛,俺二姐夫和俺新姐夫都抹不开吃也抹不开说,这儿我替你陪,陪不好你揍我。”

    祖兴嘿嘿的笑着对立本说:“兔崽子,是你放不开闹腾吧?好,我走,你们年轻人放开了喝、闹,那我就去南屋了啊。”“保国,你是老大你陪着恁几个连襟们喝好,我就不在这‘压制’你们了。”

    保国说:“爹,恁过去吧,这儿有我呢。”

    立本一看他爹走了,立马张牙舞爪的扎煞开了。他站起来说:“今天除了咱大姐夫,剩下的咱不倒不算喝酒的啊,新姐夫也别拘谨,以后咱们可都是好兄弟,谁也不用怕喝醉了出丑。”

    程根银说:“立本,咱这还没开始喝你就偏心大姐夫了?凭什么我们都要喝醉了大姐夫不能醉?你得给我说出个理由来,不然你先自己罚三个。”

    立本说:“二哥,你看前两年我哪次饶了他来?是这样,吃完饭大姑父找大姐夫有正事要谈,他要喝的稀里糊涂的还怎么谈?大姑父初六就回去了,他老人家忙,我们也就没时间另外去请教大姑父了。你要不信你现在就去问大姑父,或者大姑父和你也有话要说那你也不能喝醉。要不你去问俺二娘,她也知道。”

    保国说:“没事,我尽量跟着大家喝。老二,干木匠活我不如你,要说喝酒我还真不怵你,别人我不敢说,今天你怎么喝我就跟你怎么喝。”

    女客们都在祖旺家里,今天家里特意请的厨子,不用自己家女人下厨,青鸾她们负责打个下手传个菜什么的。于波跟着刘家的几个半大子吃饱喝足了在门口玩。

    酒到一半的时候门口来了一辆汽车,几个孩子没见过这个东西,呼啦一下都围了上去看新鲜。车门打开,下来了两个年轻姑娘,其中一个问这群半大孩子说:“弟弟们,新年好啊,请问这儿是刘长卿刘老先生的府上吗?”

    立本的弟弟向本问:“是啊,你们找谁?”

    那个女孩说:“他家有个刘立本你们认识吧?我们是他同学,特意来找他玩的。”

    向本说:“当然认识了,立本是我哥哥。姐姐过年好,你叫什么名字啊?”一听是哥哥的同学向本的嘴立马甜了起来。

    那个姑娘说:“嗯,过年好,你也过年好。我叫胡春燕,这个姐姐叫关玉双,我们俩都是你哥哥的同学,你能帮我们把你哥哥叫出来吗?”

    向本说:“好,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叫去。”向本说完撒腿就往家跑。

    青鸾不放心几个在门口玩鞭炮的孩子,不时的会出来看一下,她刚走到院子里正好碰上弟弟撒腿往家跑,她拦住向本说:“向本,你跑什么?又挨谁的揍了?”

    向本说:“大姐,门口有俩女的说是我哥的同学,让我把哥哥叫出来。”

    青鸾快步走出去,果然看到两个气质不同于乡下妹子的两个年轻女孩在孩子堆里逗自己儿子玩,她俩看到有大人过来了也赶紧站起来。

    青鸾说:“妹妹们,过年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贵客找我弟弟?”

    胡春燕说:“姐姐,新年好,我们是立本的同学,今天特意来找他玩的,事先没有通知,冒昧造访打扰了。”

    青鸾说:“哪里打扰啊,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呢,快跟我进去,我们正在吃饭呢。哎呀,还是你们这些城里的读书人会说啊,走吧,咱进家里说去。”

    立本这时也迎出来了:“啊呀呀,春燕,玉双,还真是你俩,新年好,新年好啊。你说你俩这大老远的来看我,我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快进来,快进来。哦,还有司机师傅呢。”立本又对青鸾说:“姐,你陪我同学先到大姑那屋,我去把司机师傅请进来。”

    隋氏隔着玻璃看到青鸾领着两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进来,就对炕上的人说:“呀,这是哪儿的客人?我怎么一个也不认识啊。”赶紧要下地穿鞋。

    立本把司机让到自己喝酒那屋,对保国说:“哥几个,这是我同学的司机陈叔,你们先替我招待一下,我过去招待一下我同学,我的天,这大老远的。”

    隋氏还没有穿好鞋呢,青鸾已经带着人进来了。青鸾说:“大娘,这两位是立本在青岛的同学,人家特意从青岛过来看立本的。”

    立本跑着进来了:“姐,还是我来介绍吧,我先介绍贵客,这两位是我同学,胡春燕,关玉双。”“二位同学,我家的人多有些乱啊,东边这一排是我四个姑姑,西边这一排呢,这个是俺娘,二娘,大娘。领你们进来的是我姐,这俩呢是我妹妹。”

    立本介绍到哪胡春燕和关玉双就问候道哪。炕上的人赶紧腾地方让她们俩上炕,青鸢和青玉说:“正好我们吃好了,我俩下去就宽敞了。”

    胡春燕说:“哎呀,两位妹妹别这样,你看你们这样我们这真是不好意思了。”

    青鸾说:“妹妹,快别客气,进了门咱就是一家人。她们俩吃完了正好下来看孩子,你们俩上去,快上去。”

    立本也不知道如何接待这俩女同学了,向本进来和他说有俩同学来找他,他还以为是即墨的,一听是俩女的他还不信,以为是青鸾使坏教着向本逗他呢。等向本报出胡春燕的名字来,立本这才赶紧往外跑,这个名字可是姐姐不知道也编不来的。出来看到姐姐正领她俩往里走,立本感觉他的心跳的快要挣破胸腔了。

    那边祖禅出来解手,猛一眼瞥见外面有辆汽车,他还以为是儿子回来了。刘家只有他和祖让家里人知道富本和根本跟着张宗昌回了山东,现在就在济南,是富本提醒他先不要告诉任何人,还说等稳定下来就把他们全部接过去。

    祖禅没见到富本进来,就问那群孩子是不是富本回来了,孩子们说不是,是立本哥哥的两个女同学。

    祖禅略有些失望,回到祖屋把立本来了两个女同学的事说了。

    刘长卿说:“是吗?那赶快把司机师傅请进来啊。”

    祖禅说:“志本说司机被立本请到他们那边了。”

    刘长卿对祖兴说:“你快过去把司机师傅请到这边来,有道是宰相家奴七品官呢,在咱青岛,家里有车的也没几个呢,这可是贵客,所以这司机咱也不敢慢待了。”

    正说着呢,立本领着两个女孩进来了。胡春燕和关玉双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姐,上过大学,思想不会和乡下人一样羞涩,她们俩坚持要拜见了爷爷和叔叔们才肯上炕吃饭,立本只好带她们俩过来。

    等立本介绍着一一问候了,刘长卿说:“立本啊,你们单开一桌吧,你这两位同学远道而来是贵客,我们这些长辈们陪着也不合适。你们那边都喝的差不多了也不合适,你姑姑那里也吃的差不多都是菜底子了了吧?快去告诉厨房再弄一桌。”

    胡春燕落落大方的说:“爷爷,您别费心了,我们要说吃过了,显得我们不实诚,没事,我们就和姑姑大娘们一起吃就行了。我俩和立本都是要好的同学,您把我俩就当亲孙女看就行,您要太客气了,反而让我们感到更不好意思这次冒昧的打扰了。”

    刘长卿哈哈大笑着说:“好、好、好,好孩子,会说话。那爷爷就不和你俩客气了,你们先跟立本过去吃饭吧,吃完饭咱再说话。”

    立本带着她们俩走了,祖兴嘟囔了一句:“这立本就是长不大,同学要来事先也不说一声,咱也好准备一下。我过去把司机师傅请过来。”

    黄金宝说:“这两个丫头是突然来的,立本肯定不知道,不然他哪有心思喝酒呢。”

    司机再三谦让最后还是被祖兴生拽到了上席这边。

    听司机说完了这俩女孩的背景,在座的无不惊奇。胡春燕是青岛港最大的老板胡先章的独女,她上面有四个哥哥,胡家在青岛那是黑白通吃,连日本人也得给他们三分面子。关玉双是青岛总商会会长关展鹏的闺女,关展鹏一妻一妾七个孩子,关玉双是嫡出,在大排行里是老五,她上面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关家的生意很杂,几乎涉及到每个行业,大公司铺面都有。

    车子是胡家的,司机说,他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约好的今天要来,也没提前告诉他,路上还走错了一会,差点奔莱西下去了,一路打听着所以就来晚了。

    胡春燕是躲出来的,今天她的家里可谓是宾客云集,各大利益集团借拜年之名聚在一起商讨新的一年利益如何分配,其中日资的四大纺纱厂在青岛的买办也去了。

    最大的买办是曾经在日本留过洋的济南人苏开元,一口流利的日语深得其现主子的厚爱。他的儿子苏振海也刚从日本留学回来,为了拉拢本地的各方势力,苏开元想到了用联姻的方式逐步夺取胡家在青岛码头的控制权。苏开元的底线就是,成了咱们就是亲家,我让你一步,但你要听话,不成那咱就是仇人,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因为年前苏家就放话出来了,胡春燕的大哥胡宝生曾经给胡春燕透露过消息,胡春燕一听当时就炸窝了,坚决不同意。

    胡先章本来对这个事也不在意,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天经地义的事。后来他在胡宝生的提醒下看到了苏开元想联姻的内涵,老头来气了,他对儿子说:“这姓苏的仗着日本人的势力瞧不起咱我是知道的,但我没想到他还想一口把咱们吃掉。真他妈瞎眼的东西,他以为咱胡家这几十年在青岛白混了吗?好话说着我还不一定答应呢,还他妈想和我来硬的。我呸,老子不怕他。”

    胡宝生说:“爹,他有他的底线,咱有咱的原则,这门亲事咱不答应但也没必要和他顶着来,我想他苏开元也不是非要我妹妹做他家媳妇,他只是想采取这个策略迫咱们就范,因为不管婚事成不成对他都没有任何损失,他要的就是个借口。咱家拒绝了他他正好说咱不给他面子,所以咱也不说拉下脸来说拒绝的话,就说我妹妹有人家了,他问咱年前怎么没说,对不起,年前没顾上问,过年放假的时候刚听妹妹说的,人家在学校里是自由恋爱。婚姻自由这可是国父提倡的,爹是开明人,应该不会在意那些愚人们背后的议论吧。初三就让她出去玩去,爱去哪去哪,苏家要问就说去她男朋友家里了。”

    胡先章说:“这样不好吧?我倒不是怕别人说闲话,在青岛也没人敢说老子的闲话,可万一这死丫头真看好了哪个穷子咋办?”

    胡宝生哈哈的笑着说:“爹,这个事吧,咱只要负责为人品把关就行,从燕长大了我就想,她的婚姻咱们都不要干涉,她看好谁就是谁,只要人品好不傻就行。退一步说,您想以咱们燕的眼光她可能看上个傻子?至于穷富爹更不要在乎这个,在青岛除了咱和关家还有谁比咱更殷实?也就是苏家了吧?苏家是日本人的狗腿子,咱爷们都看不上,燕自己也看不上,那怎么办?咱总不能非要把燕嫁到外地去吧?只要她看好的人头脑够用,咱家还养不起他们吗?咱随便给她一摊就够她此生受用。我让她初三出去也有这么一层意思,就是看她有没有她自己看好的人选,她要奔女同学家那就是还没有,要是奔男同学家,嘿嘿,那就有个大概了,过后我会好好考察那家人和她那个同学。”

    胡先章说:“行,就按你说的弄吧,我可就这一个宝贝疙瘩,你给我慎重些,燕还不懂那些人情世故,可别被表面上的东西给骗了。要是个纨绔子弟那就趁早,宁可让她哭一阵子也不能让她心里苦一辈子。”

    爷俩商议好了,胡宝生就去找妹妹谈。他敲开妹妹卧室的门,胡春燕拉开门气呼呼的说:“干嘛?你要说苏家的事那就趁早别张口。”

    胡宝生哈哈大笑了一阵说道:“爹同意了。。。。。。”

    胡春燕口不择言的急道:“爹同意了爹嫁去,我不去。”

    胡宝生更是被妹妹的话笑的直不起腰来了,边笑边说:“你个死丫头,真是被我们宠坏了,这话要让爹听到还不揍死你?我刚说了个开头你就截住不让我说了,那好,我不说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要说大哥不疼你不帮你啊,你闹吧,我走了。”

    胡春燕听大哥这意思好像不是在替苏家做说客,急忙拉住胡宝生说:“大哥,你到底什么意思?那你刚才为什么一开门就说爹同意了?”

    胡宝生竖起指头在胡春燕的脑门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个脑瓜崩,说:“你只听开头几个字就截住我不让说,你怪我?”

    胡春燕吃了一个脑瓜崩心里踏实了,她知道要是爹同意苏家的话,大哥绝不会和她用这个语气说话。她捂着脑袋说:“大哥,对不起我错了。你打也打了,批也批了,快告诉我爹同意什么了?”

    胡春燕和大哥相差十五岁,她时候可以说是在几个哥哥的肩膀后背上长大的,和大哥之间要说感情胜于父亲都不为过,她时候那会她父亲忙,几乎一天到晚见不到父亲的影子,大哥只要不是上学时间就会一直带着她玩。

    胡宝生说:“爹知道你不同意苏家这门亲事,说实在的,我们没见过那位苏家大公子,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单凭他爹投靠日本人吃饭这个事,我和爹就看不上这家人。我和爹说了,初三那天你躲出去,爱去哪玩去哪玩去,就近的话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车马,远了我让老陈开车送你。但有个前提条件你要答应我,那就是不管你是找同学还是看朋友必须有个女伴,不然爹怕别人说闲话。你要是没地方去呢,那就听我们的安排,我给你找个地方。”

    胡春燕一脸花开的扑进胡宝生的怀里,收手环吊着大哥脖子说:“谢谢大哥,谢谢爹,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我自己找地方,我让玉双陪我去,至于去哪里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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