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的传播是依靠血液的,只要嘴里没有溃疡和伤口少量的蛇毒,那是不会受到多少伤害的。当然,就算蛇毒会对我造成伤害,为了减少田夕地伤痛,我也会义不容辞地帮她吸出毒液。
不知不觉间,田夕的脸蛋生气了一缕红霞,心跳也越来越快,我不知道这是蛇毒影响的原因,还是我吮吸的原因。
除欣姐外,和别的女人这样的肌肤相亲对于我来说绝对只是第二次,第一次给了王语嫣,此时的我全部精力都在吮吸清毒上,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一刻的香艳。
我用力吸出一口血来,吐到旁边岸上,然后低下身去,喝了一口水,将口中的残液漱掉。又一次探过嘴巴来,温柔地印在了她的大腿上……。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田夕那里地肌肤的暗黑色终于消散得差不多了,我又连续在水中清洗了几下嘴巴,这才把田夕大腿根部的带子松开。之所以要把带子松开,防止大腿以下的组织血液不流畅而缺血坏死,而这里地血液毒性已经很淡了,就算流到全身,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我又把刚才包裹着糖皮质激素片的湿巾,里的糖皮质激素浆糊涂在了田夕伤口的周围及肢体胀肿的上端15公分处。
这一会,我才把心弦松弛了下来,看着那两臀中间,里面的股沟隐隐可见,但又因为光线昏暗而不能细辩其形,这种朦胧之态,更给人无限地遐想……
我感觉喉咙干渴,心跳加速,全身更是有些发热,心中不禁暗想,难道我也中毒了……
在给田夕伤口周围敷好药后,又将带子捆扎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这才说道:“夕姐,伤口弄好了,你暂时把裤子拉上来吧。”
田夕这时已经有些神情恍惚了,我这一叫,她才缓过神来,点了点头道:“恩,谢谢你了……”
“和我客气什么呢?”我帮忙给她把裤子拉上来,然后说道:“你先躺着休息一下,我去看能不能想办法出去。”
这石壁虽然只有五六米高,但是几乎和地面形成九十度地直角,而且上面没有丝毫凹凸的石头,想要赤手从这里爬上去,那实在有些困难。
我试着往上爬了几次,但实在没有办法上去半步,不得不放弃了爬上去的打算。
心中正在寻思其他办法。却见上面隐隐闪动着一点光亮,哗哗的瀑布声中还夹杂这一个女孩欢快的声音,“哇靠,这里有个瀑布呢,好神奇啊!”
很显然,是新的游客进来了,这种神秘而美丽的洞穴,总是对那些喜欢冒险和探索的年轻人充满着无穷地吸引力!
我心中大喜。忙将双手放到嘴边做成一个话筒的形状,对上面大声叫道:“喂,上面的妹子,这下面有人!”
“啊。有人说话。”女子惊惧道,“这里怎么会有人叫喊呢,不会是鬼吧!”
“嗯。”一个男子的声音分析道,“这里还有一只亮着的手电筒应该是有人给瀑布冲下去了。”
我心下更喜,继续叫道。“是的,我们就在下面,麻烦你们帮帮我们。”
不一会,石壁上方就出现了一对男女。男子用手电筒射了射下面,发现了下面的三人,忙问道:“你们需要什么帮忙吗?”
“兄弟,麻烦你出去帮我叫工作人员进来吧,我这里有伤员,需要转运。”
男子在问清楚情况后。说道:“那好吧,我们这就去叫,不过可能需要两个多小时。”
我知道,这里到洞口足有三四公里的距离,而且道路不畅,一面就需要一个多小时,等他们叫来救助人员,自然需要两个多小时,于是点头道:“那好,谢谢你们了。”想了想。又道:“兄弟,你们叫了人之后,在洞外坝子上等一等吧,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之所以提出来请他们吃饭,感谢他们地帮助,要是他们一走了之,田夕的伤势就可能加重。
两人离开后,洞穴里再次恢复了昏暗,那哗哗哗的瀑布声,显得尤为响亮。
我回到田夕身边,打气道:“没事了,一会就有人来帮助我们了。”
此时,田夕都是瘫坐在地面上,脸色有些发紫,全身不停地抖索着。
我坐到田夕的旁边,说道:“夕姐,你坐到我的大腿上来吧,石底太冰冷了。”
“不用了……”田夕打了一个寒颤。
”没什么,上来吧。”我伸过手来,搂住田夕的娇腰,一把将她放到了我的大腿上。
“不用了吧……。”田夕咛嘤一声,想要脱开我的怀抱,但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田夕坐着我的大腿上,我俩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隔着那贴身地湿衣,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田夕肌肤的温暖和柔软,那种感觉,和抱着欣姐缠绵没什么区别。耳朵边,是田夕低沉的呼吸声,似乎还夹杂着砰砰心跳的声音;鼻息处,田夕的体香侵入我的每一个细胞,让我飘飘欲仙舒服感;大腿上,承受着田夕臀部地压力,虽然有些难受,但却是一种舒服的承压!
当然,就被她发现了,那也没有什么丢人的。要是哪个男人遇到这样的香艳场景还不知所动,那唯一能说明地就是他是阳痿!
在我的拥抱下,田夕稍微有了一些温暖,不在像刚才那样冰冷,没想到她作为一名内卫府身体这么差,可身手却不赖!
“有些渴,小林,给我水。”田夕嘴唇轻颤,口中地气息充斥在这不大的空间里。口干,真好个把小时了,这是血循环毒的表现之一。
我忙松开拥抱田夕的手,拿起旁边的小半瓶矿泉水,放到了田夕的嘴边。
田夕轻轻喝了一口,“恩,好了,能帮我换个姿势,我的右臀有些麻……。”说着,右手本能地撑向了我的大腿。
也许是有些神智恍惚,田夕这一下的位置有些偏了,“啊……”田夕触电般地收回了小手。
我脸上划过一丝羞涩,但随即就放开了心怀,帮忙移动了一下田夕地身体,让她受伤的右臀不会受到太大的挤压……
“夕姐,该把带子松一松了,一个小时了该给大腿输入一点新鲜血液。”我也不去忌讳男女关系,帮田夕拉下裤子来,松开那带子,然后轻轻地用手从她臀部往大腿下面摸揉着……。
这样的柔抚持续了三四分钟,我才又把那带子扎紧,然后以刚才的姿势拥抱着田夕。
我和田夕都沉默了,周围唯有瀑布哗哗哗的响声!洞里的光线更加,看来上面那手电筒的电池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夕姐,不要睡着了啊,说说话吧。”万一田夕因为睡觉受凉了那就更麻烦了,绞尽脑汁地想着适合这种场景的话题,“你们猜这洞穴深处还有些什么啊。”
田夕道:“不知道,不过武侠小说里,这洞穴深处或者有武功秘籍,或者有灵丹妙药,反正进去了,决计会有好处的。”
我笑道:“你对武侠小说也这么有研究。”
田夕虽然很想入睡,但是知道此刻不是睡觉的时候,轻声道:“那是,要不你进去看看啊,说不定……说不定还真有宝贝呢。”
我心下一笑,这可是被开发了的石洞,里面早就有人去过了,哪里会有武侠小说里的宝物啊。但是口上却说:“那好的,我们下次来这里玩,一定要把装备带齐,然后深入洞底看看,说不定我们还会在里面找到什么长生不老地灵丹妙药呢,那样一来,你就可以永驻青春了。”
“小子。是嫌我老了吧。”田夕故意颠倒我的意思。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呢。”我忙辩解道,“我的意思是说,希望你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年轻漂亮。”
“那我和你的欣姐那个更漂亮?我想听真话”田夕看着,似乎很想知道答案。
“嗯,当然是你更漂亮了,你在我这可是九十五分哦!”我直接说出来心里话,田夕在我这确实是九十五分!
“你骗人吧!”田夕红着脸,似乎有点害羞。
“我可没骗人!在我眼里你的确比欣姐漂亮,你是九十五分,欣姐是九十分。但是在我心里,欣姐是一百分,同时也是唯一最高分!”不知道欣姐现在在干什么,好想她。
“那我在你心里多少分?”田夕说着脸就更红润了。
“啊!这个……没想过”我皱了皱眉毛,田夕这个问题可够难回答的啊!
“哦”田夕似乎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
田夕沉吟一会,把话题引导我以前的事迹上:“你给我说说你怎么和欣姐相识相遇的经过吧”
“呃,好吧,那就从我进入江南雷霆大学医学院说起吧。”我也来了兴致,仔细地讲述起了自己进入大学的种种事迹……对于田夕,我觉得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毕竟经历了这些事后。
田夕以前听过我的过去,但是我和欣姐的故事她知道得不多,而她恰好又对我地过去非常好奇,所以现在听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上方隐隐出现一片光亮,还偶尔伴随着一声哐当声,显然是有人来了。
我心中大喜,忙推了推怀中的田夕:“有人来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太好了,终于不再受冷了。”田夕兴奋道。
“你没事吧。”
“我没事!”田夕轻应一声。
“喂,人在哪里啊?”上面一个男子大声叫道。
我应道:“这里,这里……。”边说边伸起左手来。在上方不停地摇晃着。
一个明亮的探照灯射了过来,恰好落到我的身上,“喂,你们要不要我们下来帮忙。”
我道:“你们不用下来了,把梯子放下来就是了。”
很快,一个五六米高的铁梯就从上面滑了下来,“你们快点上来吧,小心一些!”
我搂着田夕那柔软的臀部,不由得想起了上次背田夕去医院的情景,心中叹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夕姐。
虽然背着田夕,但是这点高度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举足间我便背着田夕踏上了楼梯,上面,站着两个男性工作人员和一个女性工作人员,三人见我上来,忙上前搀扶住了田夕。
女性工作人员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套女装和一套男装来,说道:“你们快点把衣服换上吧,以免着凉,喂,你们两个去洞子外面等一等,女同志要换衣服。”
两个男性工作人员虽然想留在这里一赏春、色,但是作为正常人的他们,这样可耻的事情还是不好意思做出来,也只有跟着我一起转过了前面的一个小弯道……
几分钟后,田夕把干衣服换上了,我这才回到了瀑布面前。
一个男性工作人员把梯子收了上来,另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则是对我说道:“兄弟,你也累着了,还是让我来背这位伤员吧。”
我笑笑道:“谢谢了,我没有事的,还是让我来。”说着,再一次蹲到了田夕的身前。
田夕轻轻地趴了上来,把头埋在了我的后方脖子处。
刚才那提议背田夕的男子道:“兄弟,别逞强,你也够累了,万一累倒就麻烦了”
“奥,没事!我还有力气”我摇了摇头,谢绝了!
虽然背着一个人,但是我的步伐却很是迅速,这让两个轮流拿梯子的男性工作人员都有些跟不上……
两个小时之后,我背着欣姐走出来猿人洞,此时外面早已皓月当空……田夕此时也睡着了,还打起来小鼾,估计是着凉了。和救援的工作人员道过谢后,我便背着就近找了个宾馆……
就近找了个宾馆,为了方便照顾田夕,我只开了一间房。让我高兴的是这家宾馆的医务室有抗蛇毒血清,因为这里是山区,经常有游客被蛇咬伤,所以有蛇毒血清,因为不知道什么蛇,就买了一瓶常规的抗蛇毒血清顺便买了注射器。
到了卧室我立马就给田夕注射了抗蛇毒血清,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田夕就无大碍了,较前明显好转!恢复体力的田夕说要去洗澡,我只好问房务中心要了几张保鲜膜,帮田夕包好伤口,免得感染什么的。
卧室只有一间大床,自然得把床铺让给田夕了,田夕洗澡去了,我就来到客厅,躺倒在沙发上,拨通了欣姐的电话:“欣姐,睡觉了吗?”
“刚和室友结束打牌呢,正准备去洗澡呢。”电话那头传来欣姐轻柔的声音:“哎,今天手气太背了,输了我一百多大洋。”
“呵呵,下次我和你一起玩,保证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好啊。”欣姐问道,“对了,你那边的事情还好吧。”
“基本上安稳了,我现在都闲得慌~”
“还闲呢?”欣姐无语的说道“我可没闲啊,对了明天要做实验,我要早点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的,一会就去洗澡睡觉……。”
“恩,那晚安,我要你亲我一个!”
我本能地望了卧室一眼,在确定田夕不会突然出来之后,才做了一个亲吻的声音!
挂了电话,田夕也从浴室里出来了,此时的她,换上了一套深紫色的睡衣,把那优美的身材展现得凹凸有致,里面线条更是若隐若现,让人想入非非。
我看了之后,心下不禁有几分本能的躁动,夕姐的身材还真是好,内卫府就是不一样!
十多分钟后,我出了浴室,看了看还大大开着的卧房房门,问道:“夕姐,怎么不关门呢。”
田夕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关门干什么,难道还怕你偷窥不成?”
靠,男人偷窥女人,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算她了解我,知道我的人品不错,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随便你吧,早点休息吧。”我关掉客厅的灯,准备回到沙发上。
“你进来,我想和你说说话。”
这么晚了还和我说话?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而且我觉得在和田夕的聊天中,自己也能获得乐趣,毕竟是和美女聊天,嘿嘿,于是来到了卧室。
田夕,半躺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杂志在随意露在外的修长玉腿,大大方方地摆放在床上,雪白带着一点粉嫩,实在有些吸引我的眼球。
她见我进来,把手中的杂志放到床头柜上,温婉一笑:“姐叫你进来陪我聊天,不会觉得我烦吧?”
“怎么会呢。”我坐到床边上,笑笑道:“你还没有睡意啊?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本来是有睡意的,但是一想到你,就没有睡意了。”田夕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我怔了怔,笑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田夕目光定格在我脸庞上,说道:“我在想,怎么现在这个社会了,还有你这种既出色又老实的男人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夕姐这么夸奖我,我会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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