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微微亮,月光仍在散发着最后的寒意,暖暖被窝里的我就被田夕的电话给吵醒了……说是要感谢我。
十点钟的时候到了擎天岩,这擎天岩是江南出了名的风景区,最有名的是猿人洞,以前是不对外开放的,最近一两年才开放的,据说里面深不见底,而且还有钟乳石、暗河等奇特景观,是探索冒险地人必去之处。
我和田夕穿过一条密林小道,这才来到了猿人洞的外面,这里虽然处在半山腰,但是相对于其他山坡,却显得稍微平缓,在猿人洞的外面,更是有一个七八十米宽的水泥坝子,坝子上还有三张做成树桩形状的圆桌,其中一张上面坐着四个人,正在兴致绕然地玩着扑克。
猿人洞的洞口有一个窗户这么大,洞口外三米处,有一个小卖部,并顺带售票。我走到售票处,买两张票。
“两张一百元,先生,还需要电筒吗,里面有些地方可能有点暗。”售票员提醒道。
两支手电筒也不过三十元钱,为了行路安全,我没有丝毫犹豫,“那买两支吧,多加两对电池。”
“总共是一百三十元钱,找你二十。”售票员把电筒和票递到了我的手中,“祝你们玩得开心。”
我拿起票,来到洞口门的那守护员面前,将票递给他检查了一下,问道:“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你们先把票后面的安全常识看一看吧。”检票员讲解道:“由于这个洞很深,我们只安置了前面几百米地方的灯光,所以你们尽量不要进入太深,还有就是里面没有手机信号,如果在里面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请按动我们设置的报警器!”
我看了看票后的安全常识,点了点道:“我们明白了。”说着,就和田夕一起进入了石洞。
进入石洞,里面的天地逐渐变大变大,在洞顶的灯光照射下,也不觉得昏暗。走了十多米,石洞豁然开朗,洞低足有十多米宽,洞高足有六七米,大洞的两边,还分布着一些不成形的小洞,里面黑幽幽的,充满了无限的神秘。
石洞顶上,布满了彩色的闪光灯,和两边的路照灯光交辉相映,犹如皎洁夜空中的繁星明月,美妙绝伦。在彩色灯光的照射下,洞壁的钟乳石和琼花尤为清晰,有的如利剑倒挂,突兀嶙峋,光怪陆离;有的像琼液欲滴,圆润无暇,美丽剔透;有的似莲花盛开,层叠绽放,变幻多端。
钟乳石上,泉水徐徐而下,滴打在下面的石壁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悦耳动听,让人如在梦中。
七月初的天,天气已经很是炎热了,不过这洞里面却是异常凉爽,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自然凉意,让人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处不舒畅。
洞里景色优美,气温宜人,游客自然不少,三三两两的结队,或者打望周围的洞穴,或者欣赏漂亮的琼花,欢快声在洞里久久回荡。
往洞里走了二十多分钟,石洞里的人逐渐稀少了下来,气温也更低了,三人都穿着夏天的短衣,不禁觉得有几分寒意。
在走一会,装饰灯光逐渐稀少了下来,前面地上还竖立着一个警示牌——洞内尚未开发,游客请止步,深入发生伤亡事故,游客自行负责!
“算了,不进去了吧。”我对田夕道,“里面没有灯光。”
“怕什么呢,我们有电筒啊!”田夕对这种神秘的地方很有探索之心,“听说这里面很好玩呢,我们就进去探一下吧。”
男人对这种神秘的地方非常有好奇心和探索欲,像我这种历尽无数险地恶水的人,心情更是强烈。但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作罢,而且里面越来越冷,“里面越来越冷了,我们都穿着夏天的衣服,还是不要进去了吧。不过田夕对里面的神秘充满了好奇,很想进去探索一番,“我们步子稍微走快一点,应该不会太冷吧。”
我还是有些举棋不定,站到警示牌的地方,用力打探着里面的环境,由于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暗光,此时竟然能看到里面几十米的地方,洞穴深处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黑暗,而是有着一种本然发光的东西。
正在犹豫之时,一个带着红袖的管理人员不知从什么地方站了出来,提醒道:“这里面没光,出了安全事故。我们是不会负责的,你们还是别进去了吧。”
“我们知道。”我点了点头。
管理员提醒之后,也不在这里多留,又往那边巡逻去了。
“啊,那边有鬼火!”田夕本能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去,这还是内卫府的人吗?
我随声望去,那只不过是两点电筒光,忙道:“什么鬼火呢,是有人出来了。我说,你这里胆小,唐老板知道吗?”看来洞里也没有什么危险啊,不然怎么有人从这里面出来?
“切!你不知道女人在男人边上都是需要依靠的吗?”田夕一脸自以为蛮有道理的样子。
两个光点越来越亮,随之而来的是一对情侣地讨论声,女子欢快道:“我觉得最好看的是那卷曲石。”
男子道:“还是那洞内瀑布最好看,真没有想到,里面这么深的地方还有瀑布。”
女子有些遗憾道:“只可惜那瀑布把路给挡住了,不然我们还可以往更深的地方去。”
男子道:“去什么去啊,里面本来就这么冷了。要是再往深的地方去,那肯定会感冒的……。”
不一会,两人就走到了三人面前,田夕心下好奇。上前搭话道:“你们是从里面出来的啊,里面好玩吗?”
女子有些兴奋道:“好玩,有巧夺天工的塔松,有清澈宽阔地暗河、还有一个高六七米的洞内瀑布呢,你们要是不进去看一看,那绝对会遗憾终生的。”
男子忙拉了拉女子的衣袖:“你胡说些什么呢。”望了望我,笑道:“里面的路不怎么好走,而且光线暗。有电筒倒是可以进去看看,但是需要注意安全。”
“恩,那谢谢了。”田夕看着我双目期盼道:“我们进去啦!”
既然想进去看看,我也无话可说,其实我也好奇,于是点了点头道:“那好。试着进去看看吧,感觉寒冷就出来。”
虽然洞里逐渐暗淡。但是有两支电筒,倒也能够清晰看清楚洞内地情况,石洞的宽度还是在十来米左右,不过石洞的空气却是更加潮湿了,洞璧的滴水声也更加响亮了,有地路段还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夕姐,你冷不冷?”我关切道。
田夕忙摇头道:“只要不停下来,就不会冷的。”
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其他游客了,看来里面确实幽暗了一点,胆小的人还真不敢进来。
走了二十多分钟,前方隐隐能够听到暗河的哗哗声,越往前走,声音越是明显。田夕有些兴奋道:“前面有暗河呢,我们快去看看。”
几分钟后,前面果然出现一条暗河,暗河的源头是石洞左面的一个洞穴,洞穴要比我所在的地方低一些,显扁圆形,切面足有三四平方米宽,冲涌地水流从洞口涌出来,形成一个半米多高的喷泉。
喷水冲涌出来后,在前方形成了一条七八米宽的暗河,暗河虽然有一米多深,但电筒射到的地方,却能清澈地看清楚河底的卵石斑纹。
前面的洞穴更加宽了,但由于暗河占了七八米宽,干地却是变得更窄了,有地地方更是只有一两米宽,由于路滑滩险,不得不减慢了前进的速度。
“小林,你说这河里会不会有鱼?”田夕好奇道。
我用电筒射了暗河一下,见里面偶尔能见小虾的身影,说道:“应该有吧。”
田夕道:“那你去捉一条呗!”
我知道田夕是在开玩笑,笑逗道:“说不定水里还有美人鱼呢,我抓条回家养着。”
“你美吧。”田夕笑道,“美人鱼见你这副凶恶脸嘴,早就吓得躲进石缝不敢出来了。再说了你要是敢抓回家,不怕你的欣姐吃醋?”
“我哪里凶恶了,我觉得我挺温柔的啊。我的欣姐可温柔了”我有些不服地说。
田夕道:“你还温柔啊!”
边走边聊,不一会,前面哗哗哗的流水声再次明显起来,田夕满心欢喜地说道:“太好了。就要到达瀑布了,这洞中瀑布有……。”
越往前走,暗河的水流越来越急,最后几乎是倾泻而下,哗哗声也越来越大,一种震耳欲聋的吼声在洞穴中久久回荡,仿佛一首高昂而又没有休止地歌唱。
在电筒的照射下,前方三四米的地势陡然下切。暗河也因此形成了一个急地瀑布,我来到瀑布边,见下面是一个五六米高的石壁,那石壁的下方,是一个五六十平方米的小水潭,上面的飞瀑冲入,溅起满空水珠,在电筒光照下。光彩幻化迷离,显得尤为美丽。
“断路了,不能前进了。”我道。
“哎哟,累死我了。”田夕咛嘤一声。“再走也走不动了,我们先在这里歇一歇吧。”目光巡视了周围一番,见暗河边上有一块干燥地大石头,于是道:“我们在这里坐一坐吧。”边说边从挎包里拿出一包餐巾纸,展开垫放到石头上,然后坐了上去。
田夕坐到了靠近水边的这一边,刚一坐下,就伸下手去。摸了摸流水,“这河水果然凉爽。”
“夕姐,小心些,别掉到水里去了。”我提醒道。
田夕一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这么容易掉到水里去。啊,你快看,水里面真的有鱼呢,鼓眼睛鱼!”
我目光向田夕手指的地方望去,果然看到几条十几厘米的鼓眼鱼,正往瀑布的方向缓缓流去!“恩,看见了,很漂亮。”
田夕想要用手去抓,但是那鱼儿流动的速度实在有些快,也只有放弃了,于是拿起身边的小石头。像个嬉戏地小女孩,把石头抛向那鱼儿游过的地方。
我感觉有些尿意,于是道:“你先坐坐,我找个地方小解。”用电筒射了射周围,根本就没有发现可以隐蔽的地方,于是靠到那边地石壁上,若无其事地嘘嘘起来。
“小林,你耍流氓啊。”田夕侧过头来,开玩笑说道。
“夕姐,你说什么呢,瀑布声音太大了,我听不见啊!”我其实是听到田夕说的话的,但是我不好应答田夕的话,也就只有装聋了。
解完小手回到田夕身边,我正要再说点什么,却听侧后面传来一阵嘘嘘梭梭的声音,我碰了碰旁边的田夕,问道:“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没有?”边说边把手电筒射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
我把目光投了过去,这不看倒是没有什么,一看却是被侧面的情景吓了一大跳,那电筒光下,竟然是一条长蛇,这条蛇足有一米五长,通身黑褐色,身上可见较宽地金黄色环纹,头部显三角形,此时正在田夕身后半米的地方,高昂着脑袋对望着田夕。
“啊……。”田夕本能地大叫了一声,猛地站起身来,本能地向后侧退了一步。
这一退,脚下却是踏空了,咕咚一声响,整个身子摔倒了暗河里面。
暗河里的水异常湍急,她的身子刚一落水,就快速向瀑布那边流去了。
我已经顾不得去管那蛇了,直接跳下了暗河,以求拉住田夕。
当我抓住田夕地大腿时,田夕离瀑布边已经只有半米了,虽然暗河底下石头凹凸不平,但是我根本就来不及得力,身子就随着田夕的身子一起被湍急的水流卷到了瀑布里。
游出瀑布地强烈冲击区,我将田夕的身子托到水面上,
我半蹲在田夕面前。将她那湿漉漉地身子托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拍动着她的玉背。
“咳咳咳……。”田夕吐出了几口呛水,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我不停地拍打着田夕地背部,嘴上轻声关切:“你没事吧。”心下暗自奥怒。还真够倒霉的,居然就跑出来一条蛇!更坑的是,夕姐居然被蛇吓得掉水里了,这是内卫府人?
田夕有些惊魂未定,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我……没有事,啊……好冷……。”
虽然受了惊吓,不过她只在水里呛了半分钟时间,而且身子也没有受到特别的伤害,所以在吐出口中呛水以后,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大碍了。
只是,她全身都给河水侵湿了。而河水和周围的温度都只有十几度,现在当然感觉很是寒冷。
我本想把田夕搂到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去给她温暖,但田夕发出沉重的声音:“我好像被蛇咬了。”
我急忙的问道:“你哪里中毒了!”
“屁股……”此时的田夕,已经把自己的裤子滑到了大腿以下,左手紧紧地掐住伤口上面的大腿根部。
“给我看看。”我轻轻翻过田夕的身子来,查看起了她右臀上的伤口。借着上面那微弱的电筒灯光,看到她臀部靠近大腿内侧地地方,有一块相对紫肿的地带,紫肿地带的中间,有两个米大的牙齿印,印子的深处微微犯黑,但并没有渗透血水。
毒蛇的毒液一般分为神经毒、血循环毒和肌肉毒,从田夕的伤口上判断,这显然是血循环毒,血循环毒主要表现为局部红肿、疼痛、常伴有水泡,出血及坏死。还有就是恶心、呕吐、口干及出汗,但大多在半小时到三小时出现。
我望了一眼水潭,对面边上浮着一个挎包,那是随田夕冲流下来的。里面应该备有抢救包吧!
“夕姐,你等一会,我去把你的包拿起来。”我说着,一下跳到了水潭里,向水潭那边游了过去。
半分钟后,我就回到了岸边,包里面有一个抢救包,我将那包上的带子扯了下来,然后扎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好了,你可以暂时松手了。”我道。
田夕刚才之所以用手掐住大腿根部,目的就是让毒液不会随着血液输送传到心脏,现在见我用带子给她大腿捆扎了起来,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被毒蛇咬后,首先应该限制被咬处的活动,然后在伤口的近心端压迫,阻断淋巴回流,其次是用大量清水冲洗伤口,最后就是每隔一小时松开压迫让血循环流动十分钟,再压迫已防引起组织缺血性坏死。当年学校老师讲过的中毒课此时在我脑海快速的放映着。
虽然田夕那修长白嫩的大腿和丰满圆润的臀部就在眼前,但是我此刻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欣赏这诱人尤物,迅速掏出田夕抢救包里的手术刀片,然后以毒蛇牙痕为中心,将伤口的皮肤切开一个十字形,反复用清水清洗。
其实对于血循环毒类蛇咬伤,一般不提倡盲目切开。非医护人员就更别试图切开伤口,否则很容易增加组织坏死和感染的机会。
正好抢救包里有几片糖皮质激素,糖皮质激素的作用良多,小剂量用绝对没大害处,。再从田夕包里取出一张湿巾来,把两片糖皮质激素包裹在湿巾里,将湿巾沾满了水,使劲按了按,说道:“夕姐,你身子移过来一点,我你洗伤口。”
臀部和大腿给我来回摸动着,田夕虽然有些羞涩,但是却没有犹豫,她轻轻地移到岸边,半斜着身子,将臀部对着了我。
面对如此诱人的姿势,我依然不能半分遐想,必须聚精会神地给她清洗伤口。
清洗的同时,左手捏着她伤口周围的肌肉,不停地地挤压着,以让里面的毒血能够尽可能地流出来。
乌黑的毒血在他恰到好处的挤压下,源源不断地从伤口处流淌出来,湿巾过处,流出来的污血即可被清楚掉了。
“夕姐,你知道呢是什么蛇不??”我问道。
“我看见蛇就怕,我哪认识什么蛇啊!”田夕的声音有些疲惫困乏。
难怪,夕姐刚才吓得掉水里,原来怕蛇啊。不过真是奇怪,这么深的洞穴里居然还有蛇,难道这里离地面并不高,那蛇是从上面通往这里的洞穴钻进来的,我也不知道呢叫什么蛇,现在也只能按照普通毒蛇中毒的方法处理伤口了。
几分钟后,我差不多把田夕伤口的污血挤得差不多了,于是道:“我帮你吮吸一下伤口吧。”
虽然里面的毒血已经不多,但如果能用嘴吮吸一下,那就能把毒液基本上清除了,然后再帮她涂上糖皮质激素浆糊,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算了吧,这样会让你有中毒的危险的。”田夕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口腔既没有溃也没有伤口……你不会是怕我吃你豆腐吧?”我也不顾田夕的反对与否,双手分别拿住田夕的大腿和臀部,然后把嘴巴印到了她的伤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