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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戏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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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入门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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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刻钟时间,也不过是半个时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此刻第二处平台上已经不再拥挤,站着八十多人。过来的人回看沼泽,数十人在泥潭中挣扎,剩下几十人自知水平,还停留在上个平台不曾前进,如今只得兴叹。

    树木再次一动,堵住了来时的路。深处的传音再次响起“入门之试,有进无退。第二关,每个人站在一个圆中,不得出圈,不限制方法,坚持一炷香者视为通过。受伤无法支持及出圈者淘汰资格。”

    话音一落,平台上一阵机关响动,台上众多圆形印记凹陷,出现了许多直径两米的圆圈,数量正好是通关人的数量。虽然不知道要面临什么,但是所有人沉默着默契的走进圈子。待所有人全部进入,脚下的圈子亮起微弱的光,示意就绪。

    云飞下意识的看向蓝衣男子那几个人,出了一个身子过分强壮的人外,他们一行几人纷纷抽出自己的随身武器,或刀或剑,严阵以待。正在云飞疑惑他们的动作时,林间出现了动静,眼下的一幕吓了大部分人一个惊颤。密密麻麻的木桩,大不一的石块,腰粗的瓷瓦罐,不一而足的飞向在场的人,随意一撇数量也在一百之上。

    当下便有人反应不及,被一个脸盆大的瓦罐打在头上,立马就血流一脸,更狠的是瓦罐里盛着味发咸的水进了嘴里,没两下这人就迷迷糊糊倒了下去,看这反应就知道里面定是些参了迷药的馊水。倒下的身子,半个在外,身下的圈光亮当下熄灭,也就预示着被淘汰了吧。

    好在云飞提前看了眼蓝衣男那边,虽然自己身上没武器,但下意识学着他们严阵以待的姿势还不至于手足无措。

    看着面前飞来的脸大的石头,自己也没学过什么武技应付,唯一的轻功目前也不能用,只有用力向前出拳,一拳擂在石头上,靠着半步后天的肉体力量硬撼。若是往常一块石头必然会被打碎吧,这石块上却有一股旋转着的力道,卸去了大半打出去的力道,还借着这股力道顺势飞向不远处的一个人。

    好巧不巧那人正在应付面前的大木桩,直听得背后一阵风声,顿时被石块击中,打的一个踉跄,还好脚下用力刹住了车,不然也出局了,回过头来朝着云飞气愤的看了一眼。云飞看着那飞出的石块,暗自称其“居然是暗器手法”,虽然云飞此时不懂武技,但是记忆里的眼界还在,一下就看出这石块分明就是一种暗器手法掷出的,看来这是场大的消耗战了。

    思绪刚落,就看到右边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被人击中,转向朝自己轮过来,顺势就到眼前,出拳拦截已然来不及,当下背向地上躺一个像是鲤鱼打挺的姿势,双脚上蹬,蹬在棍子中间,踢到空中。

    这一躺碰巧看到一个赤手空拳的年轻人,抓着根棍子舞的密不透风,拦下了四面的袭击。当下受到启发,向上一窜,伸手抓住刚被踢起没了力道的棍子,拿在手里护身,不会棍类功夫,就靠着眼力劲,手握木棍末端,这一米的棍子正好成了个棒球棍,打着来自各方的攻击,也正好能将将坚持。

    一炷香时间,在疲惫的应付中过得相当漫长,而让云飞最无语的不是这无穷无尽随时增加的巨型暗器,而是有个个子太无耻了,居然利用身材的矮趴卧在圈里,几乎没有东西打到他,就算有几个也是硬抗,明明看着打在背上疼的咧嘴呲牙,就是不动如山,硬是坚持到了结束。

    一炷香化作灰烬,散在风中。场中八十多人,只剩下了五十余,其余的,除了地上滴落的汗水,血污,丢下的刀剑,再无一物能证明他们的存在。

    还没休息多久,平台外升起一处石台,平列诸多令牌和一个鼎,鼎内三根细香品字而插,林间的声音回荡“成王败寇,激流勇进。最后一关,本次只招录十五人,抢夺桌上的令牌,三炷香后,得令牌者获入学资格,即刻开始。”

    不含感情的雄厚声音吹响了最后竞赛的号角,更是残酷的开始。

    声音刚起,云飞鼓动刚凝聚好的真气,当下施展御风,恍若化身为风,在人群中左右穿梭,几息之间就冲在了最前面,朝着石桌飞跃而去。快临近石桌时听到后面一声痛苦惨叫。

    “啊~!”,云飞回头一撇,便是一个有点印象的散修青年被边上的人一刀砍在腿上,被踢了出去。虽说院里不让出现死亡,但是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那一切手段便都不会阻止,哪怕如此人的暴戾。

    就这么一恍惚,一道蓝色身影后来居上,从云飞身旁闪过,抓起一块牌子就闪到一边。云飞振奋精神,集中注意,也抓了个牌子放在怀里。想要撤身侧面,却一回头但见几十人全都朝这个方向冲来,围了个水泄不通。

    之前一关,对于不会武技用蛮力的云飞来说消耗甚大,实在没信心能正面保住这个令牌。好在自己易容面孔很是大众衣服也很普通,至少与场中好几人穿的差不多。

    当下计上心头,趁着内力还剩一点,运转轻功,身若飞鸿,跳到人群上方,再以很快的速度随意落在人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石桌上,队伍里也多有出手碰撞,反而看着云飞好似在石桌前一闪就消失了,反正桌上还有那么多,没人仔细找云飞,就这么借着一点视觉差躲过了一波正面冲突。

    鼎里的香好像格外的细,才不到一刻钟,一根已经燃尽。桌上的令牌已经全都有主了,剩下没牌子的四十几人凑在一块,三五个围住一个人,好似商量好了要抢下牌子。

    被围住的其中之一就是蓝衣男子,随手将令牌塞入口袋,横握宝剑,淡然的看着面前的五人。

    五人里一个看着较有权威的汉子张口:兄弟,前两关我们看得出你功夫不弱,但我们五人都练过不少,你断不会是对手的,不如交出令牌,也省的再动手了。

    蓝衣男子很淡定的说:一个令牌,五个人,你们又要如何分?

    汉子边上一人上来道:用不着挑拨我们,这我们自然商量好了,阁下还是交出来的省事,时间还有,你还有其他机会的。

    蓝衣男子摇头:还没进江湖就学着外面的人说话,看低别人不是好事,如果你们不走,你们就再没机会了。

    五人见蓝衣男子不受劝告,相视一眼,纷纷抽出武器,合围冲向蓝衣男子,找找朝着手脚,免得出了事故。蓝衣男子环顾一下,手中钢剑轻抖,挽一个剑花,只见深蓝剑光四射,剑势连绵。一个照面,五人止住冲势,不是自己想停,而是因为每个人胸口都有一道寸深的剑痕,若是一大动,必然加重伤势,伤及心脉。

    汉子探头,深深的看着蓝衣男子沉声说道:高手!

    蓝衣男子不置可否,走到一旁青石上靠坐,看着场里的战斗,环顾着寻找什么。其他人看到这一手高超剑法,也不敢轻易上来骚扰,只能去找其他对手。

    而这时的云飞,却是正巧藏在蓝衣男背后不远处的一棵茂密高树的树冠之间,借助密集的树叶遮挡自己的身形。原本还在担心有一群人快要走过来了可能会被发现,没想到这蓝衣男一坐,那几个怕惹麻烦反而不过来了,云飞也可以松口气安心看戏了。

    时间一晃两柱半的香燃尽,有的人牢牢的守着手里的牌子,好比蓝衣男和云飞等;也有的人一早拿了令牌,却被多人围攻生生打成重伤,没丢性命却没了牌子。基本上这会令牌已经固定了,还能站着的几人也不再抢夺了。就在大家都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平台远角处四人起身,一个翩翩公子走在前面,另外三人好似随从一样跟在身边,朝着一个奋战了半天的散修青年走来。

    散修一般就是所谓没有靠山,独自修行的武者,并非这些人就没有人才没有成就,而是说这些人在前期少有靠山,自然经历的苦难较别人更多些。这类人要么不崛起,一旦崛起便是金鳞化龙,一飞冲天了。

    年轻公子走上前来,这散修青年也站起来,互相行礼。富家公子说道:在下汾河陆家人,欲借公子令牌一用,公子放心,这自不白借,吾必有厚报。

    散修看着精神饱满的四人,又听闻是陆家的人,虽然没有江宁朱家这般强势,但也不是自己能抗衡的,再说既然这人当着众人的面说了有厚报,想来也不会是空话,自己一身伤,倒不如从善如流。

    混江湖的,哪怕才是个二十的热血青年,也不是没脑子,并没有阿谀奉承的自降身价,正常回了一礼:陆公子的话,在下相信绝不会食言,令牌借于公子便是。当下掏出令牌递上来。那陆公子也是点头接纳,交代散修跟着自己一位随从等下了山去取所谓厚报。

    至此十五枚令牌全部到手,三炷香也全部燃尽。自林中出来两位素衣中年男子,雄浑声音再次响起“拿令牌者跟随引导者上山,无令牌者随另一位引导者绕路下山。”

    四周密林应声而动,开了两道口子,一道满是阶梯的上山之路,一道平坦蜿蜒的下山之路。云飞这才在一堆人的注视中红着脸从树上飞下,跟着十五人的队伍交了令牌向山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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