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周末回家都有一些期盼,看着任雪清期待的目光,恨不能当众化身为狼。
当然,每次都是借下班整理完东西后,铺床单的时候,两人偷偷摸摸的缓解一下澎湃的激情。
虽不可能真正明刀明枪的大战一场,但也是聊胜于无。
为了防止意外中标,宇文隽费尽心思才弄来一盒雨衣,这个年代可没有大铁棍子医院什么的,只有如狼似虎计生办虎视眈眈。
本来两人胡天胡地的瞎胡闹一气之后,宇文隽都会留恋不舍的把任雪清送回家的,在订婚之前是不可以同居的,否则多少有些影响女孩的名声。
那一夜之后,两人的关系虽然已经正式公开,但是源于宇文隽还在念高中,所以需要克制一些。
宇文隽想,我只是一个星期没回来,家里居然变天了,做挂镜这一摊买卖,就连财务也彻底都归任雪清管理了。
老天啊!你要闹哪样?
当任雪清美不滋滋的对他说了这件事,宇文隽是即好气又好笑,“哦!这么快就开始抢班夺权了?”
“老八累得管不过来,我也没事可做,正好帮你管理家里这一摊子,怎么,你不愿意啊?”
“哪敢啊,正求之不得呢,这一阶段我跟老八都累得跟三孙子似得,这不正想找人呢。”
“所有的事你全都一股脑交给老八了,你就是累死他,他也顾不过来。”
“就是就是,只是别的都好找,财务最要紧,但找谁合适呢?不行就把二姑家的两个姐姐叫来,大姐夫到是可以与正正哥一起搭把手,由姐姐管理建筑队的财务。”
“我看行,这下何正军可以专门在外面跑采购与挂镜推销的事情了,还有建筑队的财务也正式独立出来了。”
而宇文隽一看见任雪清手拿账本要跟他对账时,他就预感到这将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果不其然,当宇文隽从床底下拉出一大箱子,并且打开时,任雪清已经彻底惊呆了,也彻底被他打败了。
这个年代,谁见过这么多的钞票,全是十元一张的人民币,一沓一沓的整齐码放在箱子里,最让人无语的是这只箱子取出来的地方。
这也太随便了吧?
任雪清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没心没肺,心大胆肥的人。
“卖挂镜的钱都在这里,大概能有六七万吧,具体我也没顾得上数。”自从有了工程预付款之后,宇文隽再也没有动用过这些钱。
任雪清已经无话可说了,好吧,咱也不与这个傻不愣登的子一般见识,咱慢慢数钱玩。
第二天,再见到何正军时,宇文隽埋怨道:“我说你就不能提前给我吱一声啊?”
何正军也很无奈,两边都惹不起,但两权相害取其轻他还是会的,“我发誓,这都是清姐逼的,我也没办法。”
“你发个屁誓!这一家伙给你整得多被动,一晚上光哇、哇好多钱了,又是兴奋又是害怕,放哪都觉得不合适,连家也没回,觉也没睡踏实,这叫什么事啊。”
“嘁!我交我的账本,又没让你交钱,谁让你爱显摆呐!”
“你财务与钱一起管,到她这儿怎么就不行了?”宇文隽这个气啊,“走,咱俩出去练练,还反了你不成。”
“大姑姑,我哥他欺负我!”何正军再不会听他的挑衅了,为此他已经被收拾了两次。
“你们俩都多大了啊,也没个稳重样。”何关枝也没打理他们,只随口喊了一嗓子。
这些日子,有了任雪清里里外外的打理,何关枝到是省心不少,自然也更加心情愉快了。
在她的鼓动支持之下,任雪清这才接管了财务大权,她虽然觉得儿子需要个女人管着点,但也不知道儿子把那么多的钱,随便放在床下箱子里。
眼下说什么也迟了,任雪清回家换好衣服,两人就会去银行把钱存了。
年前还说攒钱娶媳妇,这下到好,年后媳妇攒钱取自己。
想想也是好笑,迟早的事,随他们去吧!
······
时间过的飞快,一晃就是两个多月了。
高三同学们全都紧张而又兴奋的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备战高考也进入了倒计时。
早自习、晚自习、早晚自习,学校更是开足了马力,各种习题,各种试卷,各科轮番考试,学习成绩中等的同学都打算拼一把。
他们都感到时间紧迫,哪怕是晚自习也不想落下。
可宇文隽晚自习基本都不参加,除了学习以外,每一个星期天都忙得焦头烂额。
宇文隽虽然当上了甩手掌柜,但也不是对自己的那一摊子生意不闻不问。
他也时不时地回家或去各个工地看看,了解一下发展进度,如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还得他出面。
杨学兵、郭大海、施向东、白世伟等许多同学,都有自知之明,基本上也放弃了高考,即便是参加晚自习也是意不在此,与一些女同学眉来眼去,做着最后的努力。
郑钧虽然学习成绩不太理想,但也是开足了马力一往无前,想要拼一把。
第一梯队宇文隽只认识班长郭一鸣,就连学习委员他都不鸟,因为人家学习好的几位同学根本就看不起他,避之犹恐不及。
总之,好学生与坏学生泾渭分明,来自农村的学生又与那些大厂子的学生互不来往。
在八十年代,这些大厂子的子弟都很拽,留着长头发,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一个个走路看天,时不时手插裤兜摆出一副最时髦的姿势。
装酷。
何红梅的学习水平有限,一直默默的以勤补拙,希望能有点作用。
因为这个年代,人们普遍认为女孩子的脑瓜儿笨,不适合学理科,所以,很多女生都挤到文科专业里去了,高考本来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现在大家都跑去文科扎堆,这下比走钢丝还难。
因此,这个时期,女孩子高考升学率能高才叫怪呢。
重生之前的宇文隽,也不知道犯什么神经病,居然分在了理科班。
也让许多兄弟追随到理科班,其中就包括默默跟过来的何红梅。
或许宇文隽觉得自己数学与物理都还不错,而语文、政治背诵又太费力,歪打正着的学了理科。
眼下,理科生非常吃香,据宇文隽了解,理科生热门科系的宿舍都是四人间,比文科生六人间甚至八人间不知强了多少。
这个年代的大学都是包分配的,而大家考大学也是奔这个去的。
然而,宇文隽上大学的目的却与众不同,其他理由已经暂且放下,现在最迫切希望完成的是两世的怨念。
上辈子没文化,自学的知识再多也不被认可,说得再对也没人相信。
这辈子又因鲁莽的行径,被人嘲讽,若还不能考个大学让大家看看,也忒没志气了,他可不想被人拍烂这张嫩脸。
好在这一阶段所有的事情也都理顺了,宇文隽也可以一心一意,从头到尾再巩固学习一遍,直到没有什么遗漏。
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分之差,就会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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