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十几天里,一直人来人往的,宇文隽与任雪清除了眉来眼去之外,也最多手上占占便宜,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进展。
不但不能花前月下,卿卿我我,而且连个正经约会时间都没有。
宇文隽不仅需要去颜文清那里学习图纸设计之类的知识,还要掌屋初、高中的各科知识,并且也把生意做得热火朝天。
乡里有宇文永兴在,所有手续一路绿灯,很快都办理妥当,建筑队也挂靠在村集体上,也交了两百元的管理费。
又做挂镜又学习,宇文隽也是分身乏术,只能让任雪清管理挂镜制作这一摊日常事务,何正军管财务兼采购。
眼下只能学校家里两头跑,反正他也不住校,晚自习能免则免,何正耀都不在意,其他老师更无所谓。
初二之后,宇文隽又去找任江平,把自己的想法对他说了一遍,请他出任建筑队主管,他也愉快的答应了。
这样的好事上哪儿去找啊,也就是宇文隽关照他任江平,不然的话,恐怕猴年马月他还是个泥瓦匠,更上不了台面。
······
高三提前半月到校补习,宇文隽他们这一届,只要是想参加高考的同学,都纷纷进入紧张的学习之中。
而一些平时喜欢胡闹的同学,也收敛言行举止,争取拿到高中毕业证,争取在同学心目中留个好印象,也许,说不定现在某个女同学就是明天的对象。
有明显的迹象表明,这些同学也加紧了行动,这学习虽然不咋地,但搞个对象嘛还是蛮可以的。
郭大海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不知从何时起就与同班的刘静娴好上了。
上辈子宇文隽对此却一无所知,直到两人快订婚了,他才明白怎么回事,可见当年这个人有多粗心大意。
人家学习好的一心一意好好学习,是为了改变命运,而那些学不进去的同学,也都早早另做打算,心眼灵活的同学更是下手快,领个知根知底的女同学回家,唯独宇文隽不开窍,愣头愣脑两头不占。
虽然村里有个两无猜,但是一谈正事总歇菜,宇文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吭哧半天也没个动静,生生的把好事给耽误了,最后不了了之了。
外出打工时,又相处了一个女朋友,因为遭遇不测,他不得不再次放弃。
所以上辈子,宇文隽一直到死都没能真正拥有过哪个女人,更谈不上生育后代。
幡然醒悟时,已经卧病在床,一切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而重生以来,虽有心却没时间。
宇文隽有些怨念深重,说起来都觉得有点惭愧,这一辈子再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否则,重生的意义将会黯然失色许多。
不论她的屁屁白不白,他都绝不放手。
任雪清虽然皮肤白皙,但还没到那种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程度。
所以宇文隽才会有那天那么一问,这些都源于内心的某种暗示,时候那个挥之不去的魔咒。
自从大年初一晚上那次表演之后,任雪清的三个姐姐也不在坚持自己的意见了。
听弟与妹的描述,她们都能感觉的到,宇文隽最近好像改变了许多。
这几天我们没来,这世界肿么了这是?什么时候连愣头青都开窍了?
她们有点纳闷,更多的是担忧。
那个隽只要不到处惹是生非,稍微稳重一些,不失为一个好青年,又有这么好的条件,肯定会受到不少女孩子喜欢,纠缠。
她们担忧妹未必能管得住隽,又开始七嘴八舌的传授了许多经验。
第二天宇文隽就从雪清那里了解了个大概,也知道从此以后已经是一路绿灯,再没有了阻拦。
任雪清看着笑的有点邪气宇文隽,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人都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过年人多,开工之后人更多,宇文隽不得不在街门上挂出“谢绝参观”的牌子,乱哄哄的影响工作不说,磕碰着谁也不合适。
果然从此清静多了,不过,各种怪话也跟着多了,宇文隽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只要不去影响或妨碍到他,才不理乎这些呢。
八十年代,根本就没有妇女们打工赚钱的机会,像宇文隽这个挂镜作坊式厂子,到成了当时唯一的一个可以需要女工的地方,而且工资还特别高,让人不眼热都难。
因此宇文隽的这个挂镜作坊,成了村里妇女们争抢的香饽饽,都想着能来做工。
但是雇人,宇文隽只要手巧心细的女工,也不可能去照顾谁,所以就有一些嫉妒眼热的亲戚朋友,心有不平,言语间少不得夹杂着几句埋怨。
其中也包括施向东、郭大海他们,不过也就是唠叨几句,俩人说了一些闲话,
想想也是,施向东的姐姐都已嫁到外地,郭大海是没有姐姐,剩下别的亲戚也不值当去找宇文隽,人家只要手巧心细能干活的,又不是生产队、养老院,又不欠你,凭什么雇你。
吹、剪、烫、粘,各干一摊,一人一道工序,各不搅干,想偷学都不能,更何况最后一两道工序,从不用她们掺和。
巧手的妇女也已雇佣到了九人,西屋里床上三人,沙发两人,写字台前两人,外面堂屋还有两个妇女在加工一些材料。
何正正忙乎着他那一套木匠活,框架、板材、上漆、直到最后的组装,何正军给他打下手,俩人里里外外忙的也是没有半点空闲时间。
院里西屋窗下放着一台电锯,电锯下木屑、刨花散落一地,白松木板被处理成长短不一的方木,整整齐齐的堆放在廊檐下。
现在还继续制作4八元这一种规格的,等天气暖和了再上其它几种规格的,因为,一是贪多嚼不烂,二一个是地方太,有点施展不开,所以暂时就先这样吧。
宇文隽老早就相中西边那一片荒废的地方,他准备买下来修建工艺美术品厂。
这暂时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眼下还没有能力实施,因为他木有钱,还得缓两个月。
前几天他去拜访了一下钢管厂主管工程后勤的领导,也就是陈思航的爸爸陈梁栋,两人相谈甚欢,很友好,整个工程宇文隽暗示可以给他一成回扣,以后若有工程照此办理。
陈梁栋很满意,他觉得宇文隽很会办事,通过观察,陈梁栋觉得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骨子里透着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威压,虽然他有时候装傻充愣,极力掩饰,但还是能看出一丝不凡。
对于这种年轻又有能力,而且前途无量的人,怎么能干这一锤子买卖,所以陈梁栋想了想,非常郑重地说道:“这些回扣我不要,既然陈思航愿意跟着你干,我也不多说了,我想把我所能拿到的好处,全部投入到你的建筑队,至于你与他怎么分成我不管,我只提一点要求,以后帮我多照顾一下陈思航!”
“首先,谢谢你的抬爱!
凡是跟着我的人我都不会亏待他们的,这一点你放心,但以后他们能跟我走多远,这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想最差也比在你们厂子里强许多倍,这一点我能保证!”
“哦?年轻人,这牛可吹大了吧?你有些能力这我知道,以后肯定也不会平凡这我也知道,不过你也太自信了吧?我们这可是上万人的国营大厂子,你知道有多少资产吗?”
“诶!也许十年,最多十五年,我保证,这个厂子会烟消云散,到时候什么都不会存在。”
“不可能!”
“那我就告诉你一样可能的,最迟年底,八元一瓶的茅台会长到00元,当然,别的东西也会长,你如果有什么想法现在就可以准备了。”宇文隽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笑眯眯说道。
“真的假的啊?这也太扯淡了吧?”陈梁栋一脸懵逼。
你看看,我一说真话,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宇文隽之所以这么着急,为的就是想赶在通货膨胀之前,攒些家底。
明知道物价上涨,成本提高,人工上涨,储蓄下降,货币贬值而不作为,这不是宇文隽的性格,但全部告诉别人也不可能,今天要不是看在姓陈的办事光明磊落,不贪、不欺,他才不会吐露半句。
咱就是一个屁民,只是多囤积些物品而已,也不至于扰乱市场,大贪多如狗,贪满地走,怎么谁也看不见啊?
宇文又跑了一趟杜大伟的姑夫那里,把事情都处理好,就开始与任江平一起雇人。
找了三位能力不错的工头后,剩下招聘干活儿的大工,宇文隽就不管了,他才没那些个外国时间呢。
虽然摊子只有两处,但是宇文隽的事情可一点不少,白天上课,晚上学习制图,期间还有挂镜的模具,以及后期处理,等等一切都离不开他。
按照目前一个月可以制作五百多块山水风景挂镜的速度,估计用不了半年,郑家湾乡市场就基本饱和了。
到那时候,才是何正军、陈思航、杜大伟他们最忙乎的时候。
不过,等到那个时候,宇文隽也高考完了,他会陪同他们一起出去经历风雨、磨难,并且见证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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