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糖瓜儿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糊窗户;二十六,炖炖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儿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儿晚上熬一宵;大年初一扭一扭。
守岁是每个华夏人大年三十必做的事情。
守岁的习俗,既有对如水逝去的岁月含惜别留恋之情,又有对来临的新年寄以美好希望之意。
大诗人苏轼写下了《守岁》名句:“明年岂无年,心事恐蹉跎;努力尽今夕,少年犹可夸!”
古人在一首《守岁》诗中写道:“相邀守岁阿戎家,蜡炬传红向碧纱;三十六旬都浪过,偏从此夜惜年华。”由此可见除夕守岁的积极意义。
每年最大的一场饕餮盛宴,已经开始了。
过年无非就是吃吃喝喝,一家人聚聚,团团圆圆,阖家欢乐。
现在又加了一个必不可少的节目,看央视一套的春节联欢晚会。
今年晚会上最让人看好的,还是来自香港的张明敏,一曲《我的中国心》唱沸腾了多少国人。
而最大败笔就是气功表演。
有了央视的推广,气功这种东西,从此正式走进千家万户,开启了全民气功时代。
其实宇文隽还是有些低估了这时气功热的热度,相信气功、相信特异功能的人可谓是比比皆是,而且社会上有相当一批死忠。
如果类比的话,就像010年后占领各大空场地的广场舞大妈,谁敢作对?让你直着进来,横着出去,就那么个狂热的程度。
甚至都闹出了气功大师保护卫星发射,拦截核导弹的奇异事件。
因为宇文隽真正了解古武,上辈子也经历过这些个骗人的玩意,所以他对此半点也不感兴趣。
“气功、轻功都是骗人的玩意,只要保持平衡多练练你也行,至于撅铁柱之类的硬气功,那都是街头艺人、江湖骗子行径,不足相信。”可听到别人耳里,都以为他又在胡说八道,大放厥词。
“······”
宇文隽还在那儿滔滔不绝的解释吶,就被施向东、郭大海、颜世保、何红梅给轰了出去。
我从来不骗人,说真话咋就没人信啊!
宇文隽摇头回到西屋,也是,这里还有个大麻烦在等着呢。
“被人撵出来啦?”任雪清嘴角含笑,轻轻说道。
“唉,这帮家伙,我算是看透了,蔫坏。”
宇文隽坐在写字台前的椅子上,看着任雪清。
她,峨眉清浅,头发乌黑,白皙的鹅蛋脸上一双大眼睛,透着灵气,鼻梁不高,一张嘴也算得上“能说会道”。
宇文隽有点挠头,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了,傻傻的向她报以微笑。
任雪清见他一直不说话,拿了一本书翻身趴在床上,假装看了起来。
这下宇文隽看着她丰满圆润的臀背,更加浮想联翩,蠢蠢欲动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他也轻轻趴在任雪清身边,很直接的问道:“你的屁屁白不白?”
“啊?!”这也发展的太快了吧?
任雪清脸颊泛红,娇羞无限,眉眼含春,声如蚊蝇:“你不会自己看!”
“我只是好奇。”
任雪清原以为这个木头终于开窍了,谁曾想接下来这一句话,直接让她的心跌到了谷底。
“我打死你个流氓,我打你个臭不要脸的,我打······”任雪清眼含泪花,翻身骑在宇文隽身上,拳拳锤胸口,乱打一气。
“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宇文隽有点不解。
“要你管!”
“嘘!门外有人,那几个家伙已经偷偷的听了好几回了都。”
“你少哄我,我才不怕呢。”任雪清的声音一下低了许多。
“你确定?”宇文隽突然翻身搂住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你?······”任雪清吃惊的瞪着双眼。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傻不愣登的家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期盼了好久都是失望,不经意间却又让你感到温馨。
任雪清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家伙总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管不顾的也太随便了些,这是什么?
任雪清挪动了一下下身,“噢,我的妈呀!你还要不要脸啊。”
“别动!”还好这是冬天,衣服穿的厚,不然非擦枪走火不可。
但是即便是这样,也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出来,任雪清脸红的就像着火似得,她把头藏在他的脖子下,想做个鸵鸟。
可宇文隽偏偏不让她如意,也把脸侧过来,轻轻地摩擦她的娇颜,找寻着她那柔嫩的双唇。
耳鬓厮磨,娇喘吁吁,任雪清双眼迷离,忘记了躲闪,一下被他扑捉到。
不过,宇文隽还是清醒的,他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都走到了这一步,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自己祸害了算逑,做禽兽总比禽兽不如强。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是选错了时间、地点。
屋里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正激情缠绵,屋外却因听不见动静而焦急,几个家伙争前恐后,都想附耳于门上。
何红梅见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干嘛,很是好奇的跟了出来,娇憨天真的她,以为他们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悄悄的走到近前。
突然一巴掌,拍在正偷听的施向东肩膀上,把个高度精神集中的施向东吓了一跳,“嘭”的一声脑袋就碰在门上。
完了!
几个人大眼瞪眼,赶紧撤。
任雪清被这一惊吓也清醒了许多,就挣扎着想起来。
但是下身一触动那个硬硬的东西,就颤抖的一动不敢动了,脸红耳热的也不敢看宇文隽,心里又是忐忑又是着急,要是让他们看到还不被羞臊死啊。
“你快扶我下来。”
宇文隽身子轻轻一翻,就变成侧躺,他也知道轻重,不能太过分了。
任雪清身体上还有些不自然,低眉顺眼瞅了瞅宇文隽下身,又含羞白了他一眼,“你好讨厌。”
宇文隽微微一笑,他又亲了她一下,才扶她坐起来。
任雪清看着宇文隽下身鼓起的地方,媚眼含羞,“嗤嗤”娇笑,“你怎么出去啊?”
“没事,一会儿就好。”
宇文隽一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非常光明正大,他觉得这是男人的骄傲,他还很自豪的走到立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长盒子,又回到床上,坐下。
任雪清有点好笑,轻轻踢了他一脚,“不许显摆!诶,它怎么还没好啊?会不会有事?”
“哎哎,你别总是盯着它,它慢慢就好了,你越看它越兴奋。”
“噢!”任雪清脸红扑扑的娇羞无限,忍着不再关注它,这才看着床上的长盒子,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她看着宇文隽打开,却是一把吉他,满脸疑惑,“你会弹吉他吗?”
“很好学的,等我教你。”
宇文隽调好弦,试了下音,调整了一下姿势,“送你一首《爱的路上千万里》,希望你喜欢,因为这是一首爱情表白歌曲,所以我要单独唱给你听。”
优美欢快的吉他声响起。
爱的路千万里--
我们要走过去--
别徬徨别犹豫--
我和你在一起-
高山在云雾里-
也要勇敢的爬过去---
大海上暴风雨--
只要不灰心不失意--
有困难我们彼此要鼓励
有快乐要珍惜-
使人生变得分外美丽
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
······
宇文隽吉他弹得好,唱的也不错,再加上口哨声,这首歌更显清新脱俗。
“我很喜欢这道歌,真好听。”任雪清很激动,也很惊讶,她不知道宇文隽还有这种能力。隐藏的太深了!
突然,何红梅突然拍着门喊道:“好啊,你们俩竟然躲起来玩。”
任雪清过去拉开插销,打开门,“就你叽叽喳喳的事最多。”
何红梅人还在外面,脑袋就已伸了进来,到处乱瞅,发现一切正常,“你们没干什么羞羞事吧?”
“我先把你羞羞一会儿,看你还敢编排我。”任雪清伸手挠着何红梅痒痒,嘻嘻哈哈的两人打闹在一起。
被任雪清摁在床上的何红梅,只能向宇文隽求救,“······咯咯咯······姐,姐,不敢了不敢了,······咯咯咯,哥,快救命!”
何红梅与任雪清是表姐妹,何红梅的妈妈也姓任,是任雪清的姑姑。
宇文隽与她们俩同年,他最大,何红梅最。
那几个家伙见何红梅已经过去,也紧跟其后进来。
颜世保还用两只剪刀手捂着眼睛,笑着说:“我没看见,你们继续。”
郭大海,还有刚来的何正军,却对宇文隽充满怨言:“写毛笔字你能偷偷练,别跟我们说这是一晚上练会的?
“噗嗤”任雪清都被他们几个逗乐了,她也正有此疑问呢。
宇文隽只能真假参半,一本正经的说道:“乡政府里有个叫韩涛的,他每天下班以后经常玩一些乐器,
我也没什么事干,一来二去的就跟他学了一些,除了吉他还有笛子、洞箫,口琴是前几年与何卫红一起学会的,这你们知道。”
“我好像见过乡里那个韩涛玩乐器。”颜世保以前每天与宇文隽吃住在一起,还真知道这个人。
“老大太狡猾了,我就知道。”郭大嘴说道。
“你们几个从来就没关注过我的事,只知道玩,还好意思说。”
“我表现最好,哥,喝水。”何正军屁颠屁颠的拿起一杯水塞到宇文隽手里。
“杠精,叛徒!”郭大嘴骂道。
大家伙都笑了。
施向东手拿一块蛋糕,边走边吃的进来。
郭大嘴很是好奇,“我怎么没看到放在哪儿?”
“你只顾得挑毛病了。”何正军出去一会儿就端回来一大盘子蛋糕。
几个人一边吃着,一边听宇文老大弹吉他。
宇文隽又接着弹了几首还没有流行开的歌曲,像《甜蜜蜜》、《童年》等等,都是那种轻松、快乐的曲调,朗朗上口的旋律,让人回味无限。
几个家伙傻不愣登的看着宇文隽,都有点目瞪口呆。
这样的宇文隽,谁还敢说是不着调的愣子?变化之大让人难以适应。
有点旧瓶装新酒的感觉。
何红梅晚会也不看了,非要纠缠着宇文隽学弹吉他。
只有任雪清一副陶醉的样子,越看越喜欢,这回反对的声音应该会少一些吧。
欢乐的时间过得快,一会儿就到了1点,顿时四面八方鞭炮齐鸣,宇文隽也在院里燃放了一些,就张罗着喝酒吃饭。
宇文永兴与何关枝也是愿意看到儿子他们一伙年轻人说说笑笑,热热闹闹,这样方显得喜庆,红红火火。
桌子放在宇文隽的屋里,他父母的屋子虽然还演着晚会,但都已没心情去看,他的妹妹早已睡了觉,二弟也去同学家玩耍。
这时候何卫红也来了。
他们家就老两口,所以何卫红要陪伴父母,直到他的爸爸妈妈睡下,1点后,他这才有时间过来。
“呀!你在烟囱上住着了吧?我们这才摆上酒菜,你就闻着味来了。”郭大嘴笑着说道。
“那也没你炕洞里住的进,一有好吃的你‘吱吱’叫着就出来了。”何卫红说的自己都笑了。
“你才是耗子呐。”郭大嘴翻着白眼。
“来,为两只耗子干杯!”颜世保赶紧提议。
宇文隽微笑着说:“预祝大家心想事成!”
“恭喜发财!”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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