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买的东西还得去买,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嘛。
先到卖鞭炮、二踢脚的摊前,买了十挂鞭炮二十个二踢脚,十几个礼花,这玩意有个意思就行,放多少都没够,略脸干。
瓜子家里有,花生来二斤,水果糖一斤,这些都是招待客人的。
蜜枣半斤,黑枣一斤,核桃、栗子各两斤,各种水果也买一些,到买肉的地方,又称了两斤牛肉、两斤驴肉,木耳、蘑菇也来上一些,好多东西统统都装到蛇皮袋里。
宇文隽最后去理发店理发,按照他的要求,脖子后面推光,前面短碎发,等吹干一看,发型还不错,模样有点帅。
有一位领着十岁上下孩子的妇女,也立马要求给她孩子理这样的发型,看着就清爽。
宇文隽也很满意,给钱,走人。
溜溜达达出了集市,骑上自行车就回家。
宇文隽一进院子,就看到妹妹皱着眉头,抿着嘴,正在跟裤裤较劲,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宇文隽停好自行车,走过去,蹲下,有点想笑,却又急忙绷住脸,“屁屁一会儿冻掉了,过了年就要上学了,还不会穿裤子,多羞羞啊!”
“大哥~!我拽不上来。”妹妹撅着嘴,一脸委屈。
“噢?我看看。”
其实裤裤与棉裤纠缠在一起,挂在屁股蛋下面,从来就没有这样穿过裤子的孩子,那会慢慢的调对,她只一股劲的往上提,当然就穿不上了。
宇文隽帮妹妹整理了一下,并穿好裤子,抚平妹妹拧巴的眉头,“不许皱眉,以后就不漂亮了,走,看大哥买了好多好吃的。”
“嗯!比昨天的奶糖还好吃吗?”妹妹立马高高兴兴的拉着大哥,已是一脸期待。
“妈!我回来了。”宇文隽一只手提留着东西,一只手被妹妹拽着进了屋。
“哦,我看看你都买了些啥?”妈妈也走过来。
“博呢?”
宇文隽一边说着话,手里也没停,打开蛇皮袋,一样一样取出来摆到炕上。
拆开一包蜜枣,喂了妈妈一个,看到妹妹焦急的眼神,又好笑的赶快往她的嘴里也塞了一个,这才满意,没有哭给他看。
“博玩去了,哎,昨个不是买了糖嘛,你咋又······”
“昨天的奶糖是给你们吃的,今天买的是招待客人的。”
宇文隽心说这种奶糖一般时候可吃不起,幸亏我没说奶糖的价格,否则妈妈不心疼才叫怪呢。
“儿子,我发现你最近变机灵了啊。”妈妈有点讶异。
何关枝欣慰的想着,儿子从做挂镜开始,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人也沉稳了许多,也不打架惹事了。
天气真好,也没人偷着乐。
何关枝心里很美,所有买东西的钱都是儿子自己出的,包括昨天一人一双皮鞋,还有这一堆吃的。
好像,应该很生气啊,对,就是昨天买的那个啥破琴,竟然花了00元啊,00元啊又不是两块钱,那得买多少东西,不过声音到是挺好听,就是太贵了。
妈妈随便看了看,这些东西买的都很不错,到是没有框外。
“我去做饭了,让琳琳少吃点,一会儿又不好好吃饭了。”妈妈说完就去了东耳房。
不一会儿二弟宇文博从外面回来。
一进里屋,看见炕上许多鞭炮,就问大哥:“哥,能不能给我几鞭啊?”
“行,你自己拿两鞭吧。”
“才两鞭啊!”
“嫌少啊?我买的可都是一千响的,明天最多再给一鞭,行了,玩去吧。”
妹妹看着二哥把鞭炮一个一个拆下了,装了半裤兜,剩下的都藏好了,找了一根香,点着,就到院里玩去了。
妹妹琳也急忙跟上,远远的看着二哥点鞭炮玩,她胸前的兜里装满了零食,时不时的掏出一粒喂到嘴里。
他们家的大花猫从墙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一棵树前,宇文博把几个一起点着的炮,扔在大花猫的脚下,大花猫不知何物,还闻了一下。
紧接着“当当当”连声炮响,大花猫一惊,吓得“嗖”的一下爬上了树,喵喵直叫。
“咯咯咯······”妹妹琳笑得都快站不住了。
宇文博也咧着嘴傻笑。
宇文隽听到笑声,出来一看,也被淘气的弟弟气笑了。
他走到树下,轻轻喊了一声,大花猫这才心翼翼的从树上下来,跳到他的肩膀上,随他回了家。
这只大花猫是两年前,村里一对老夫妻送给宇文隽的。
因为这对老夫妻身边没人照顾,一些重活又干不了,宇文隽有次看见老人挑半桶水都非常吃力,于是不忍,就顺便帮了一下忙。
后来一有时间,就会经常帮他们干一些活,像挑水、扫院、搬煤、买面等等,直到老头去世,他们在外地的女儿把孤单的老太太接走了。
他们的女儿非常感谢宇文隽,也送了许多东西给他。
趁饭前还有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宇文隽想把春联先写出来。
已经有许多年不练毛笔字了,宇文隽嫌弃自己写的字拿不出手,所以家里的春联,一直都是他的父亲宇文永兴写的。
但是自从重生时的那一场大梦中醒来,宇文隽的脑海里就多了许多东西,武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各种知识,也包括琴棋书画之类,显得很凌乱。
宇文隽大体浏览了一遍,他除了武功还有学习方面的知识,其它的一概未动,昨天买回吉他之后,他才想起这些东西,揣摩了一晚上,算是胸有成竹。
拿出红纸一一裁好,笔墨也准备好。
正要大展身手,突然听见施向东、郭大海、何正军几人说话的声音,片刻时间他们几个就进了西屋。
“哎呀妈呀!想什么来什么,我们还准备去找何卫红写呢,你这都已经拉开架势了,到底写好写不好啊?我这贵巴巴买的红纸可别被你糟践了。”
郭大嘴惊奇的不得了,这都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宇文隽写字了。
“你毛病真多,不写拉倒,我这随便,只要别画圈就行。”施向东真是个好孩子,太善解人衣了。
“就是就是,有个样样就行,贴不了几天大风就刮飞了,穷讲究个啥。”何正军就是个棒槌,再好的东西也让他糟践了。
好吧。
这回宇文隽有了发挥的机会,而且趁机还能练练手。
不过,瞎说归瞎说,字写得真好!
开挂果然比天才更牛逼!
屋里一下静悄悄的落针可闻,三个家伙被震住了!
虽然他们不懂欣赏,但也知道好坏。
有点不可思议,他们哥几个经常在一起,你来我往的,谁见过、谁能想到宇文隽还有这么一手。
他们愣怔了一会儿,全盯着宇文隽看,仿佛他的脸上开满了鲜花。
他们发现宇文隽最近有点不一样了。
不仅学习成绩提高了,嗯,也可能是抄袭;还会制作挂镜,嗯,有何卫红帮忙;可这字确确实实是在他们眼前写的,没有半点做假。
羡慕吧有点,嫉妒不可能,恨更不会,但是难免有些幽怨、郁闷,连哥几个都瞒着,也太能装了吧。
宇文隽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心事,“要想人前显胜,必得人后受罪!你们没见过但并不等于我没学习啊,我会的多了,你们慢慢发现吧。”
真是这样吗?
他们被宇文隽整得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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