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震动
其实,一切哪有涯鱼说的那般轻而易举了,她不过是想气气白质而已。
这白质从头到尾都在装好人,也不知道孟水露和陈睛的落选,有没有她在从中作梗。
想到此,涯鱼觉得,看来自己得抽时间,会会孟水露和陈睛,否则那二人将帐算到自己头上,可就不太美了。
“你胡说!我在给你那匕首前,曾亲手将刀身拔出来过,是真匕首假不了。”白质怒目相对道。
“白质姐姐真是霸气哦,难道就不怕隔墙有耳?”
涯鱼特意压低了嗓音,小心的朝墙壁看了一眼。
那些话自然是对白质胡说的,自己险些着了白质的道,若不是有人发现,白质在暗中捣g,自己此刻怕是已经罪责加身了。
今日晨间,白质才刚将匕首还给她,不多时后,便有一个陌生的宫婢,神不知g不觉的,闯进她的房间
。
那宫婢悄声告诉涯鱼,说白质已然换走了她的匕首。
涯鱼当时是警惕得,离那宫婢三尺远,借着她的话,将信将疑的,将白质还给她的匕首轻轻一拔,呛然一声响,那匕首离鞘而出。
涯鱼当时吓了个半死。
她随即仔细查看起刀鞘,那刀鞘看起来,和她原本的匕首刀鞘一模一样,甚至于上面曾经被自己不小心摔到地上,瞌出的痕迹都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那刀鞘上没有封锁刀身的机关,刀身谁都可以随便拔出来。
涯鱼自然知道,私自带兵器入宫是何等罪名,也片刻就明白了,白质借自己匕首的目的。
不就是想,万无一失的夺得天女之位吗!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玩花儿样,玩儿到自己头上来了,看来自己真是小瞧了她。
暗骂一声,表里不一的家伙。
就见那告知这秘密的宫婢,从怀中取出一把,同样一模一样的匕首,恭敬的程给她。
与她换了匕首后,涯鱼还小心的又拔了拔,确定真的拔不出来后,才对那宫婢道了谢。
涯鱼小心的问那宫婢,是谁派她来的。
但那宫婢只神秘的道:“小姐不用好奇,日后我家主子,定然会亲口相告的。”
涯鱼对那宫婢的身份,倒未多作猜测,在她的认知里,觉得应该就是南澜或南笙。
她不禁暗自庆幸,他们是和自己,站在一条线上的,却又不由心里不悦,觉得无献殷勤,绝对是非奸即盗。
白质听了涯鱼的话,心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只得恼恨的拂袖而去。
涯鱼胜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鸿雁,非快的传出皇宫去。
整个京师又一次震动了。
涯鱼大获全胜,这完全背离了大部份人的心意与认知。
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或是女人追打男人;或是有人摊在地上嚎啕大;或是有人仰天长叹
那些个参与押银,赌白质会赢的人,全输了!
虽然只是一比二的赔率,但难免有人下注多啊。
那些个赚得盆满钵满的老板,心里尤为感激涯鱼,甚至有人放出话来,涯鱼若去他店里光顾,全场五折
不过还是有高兴的,比如那个曾经驾着马车,送涯鱼回府的老头儿,和曾经在明月楼,砍绳救过涯鱼一回的童钊。
二人出于对涯鱼的感激,和买熟不买生的护短心理,押了涯鱼胜。
虽然下注不大,但一比一百的赔率,也让他们赚了不少,心里更是仰慕涯鱼得不得了。
不过这其中最为高兴的,还是属涯照了。
涯照带着涯白去到明月楼,要了天字号房,就等着
南澜、南笙将大获全胜的涯鱼接来,一起庆祝庆祝。
要知道,涯照这次可是押了涯鱼十五万两银票。
一比一百的赔率,虽然只是银票,不如真正的银子值钱,但明月楼得赔他一千五百万两银票。
真是一夜b/富啊!
虽然涯家原就有钱,可没人会嫌银子多的。
再加上南澜和南笙对涯鱼下的注,大嘴猴在看到涯照的时候,已然是如见妖魔了。
虽然明月楼招牌大,下注的人多,特别是买白质获胜的人多,但也驾不住涯照三人,那般下注啊。
这说起来,若不是涯照三人下大注,买了涯鱼胜,这次明月楼是该狠狠赚一比的。
可是没有若是!
明月楼赔钱了,赔了大钱。
大嘴猴觉得,自己这个掌柜怕是要做到头了,就等上头的老板一个令下来,自己就得卷铺盖滚蛋。
涯鱼敲着腿,对皇宫内弯弯绕绕太长的路,表示埋
怨。
一出宫门,便有两路人马朝她迎来,倒叫她有些受宠弱惊。
简白、元素她倒是识得的,但另一个婢女模样的女子,她就真不认识了。
但她越过几个人,放眼朝道儿边上的两辆马车望去,不见涯府的马车时,不由有些愤愤:
我可是赢了啊,全涯府都不关心,怎么涯照和凉夏也不来接自己的?
无法,既然南澜他们来了,好歹自己不用甩“火腿”走回涯府。
思及此,涯鱼径直朝着明晃晃、招摇得不得了的,明黄色马车行去。
“小鱼”
涯鱼诧异寻声望去,就见陈睛立在另一辆马车旁,朝自己挥手,心说:她怎么来了?
但居于白质对自己的落井下石,涯鱼猜,陈睛在第二场比试中的落选,定然也是白质的计俩所至,不禁
在心里有些同情陈睛。
再加上这次天女竞选中,她和陈睛算是最“亲近”的了,涯鱼便也不好完全不给陈睛脸面,当作没听见没看见,只得笑着朝她走过去。
一番寒暄后,涯鱼心里有些感动了。
原来陈睛是来接自己的,她把自己当作了朋友,知道自己赢了,已经在明月楼定了地字号房,要替自己庆祝一下。
涯鱼没有什么大家闺秀朋友,本来和杨西羞,许是有机会成为朋友的,却又因着杨家闹出的那点事儿,她和杨西羞之间算是没希望了。
现在奇妙的参加了个天女竞选,识得陈睛,她对自己又如此友好,涯鱼觉得这也算是缘份,缘分来了,怎好推之门外!
正准备随陈睛上马车,就听得身后微怒的声音:
“你这蠢女人,怎么连该上哪个马车也搞不清了?”
然后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瞬间缚住她的手腕,她便
双脚离地的、身不由已的,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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