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s才女
南笙心口处,一片密密的细小针孔,看起来像个滤血的筛子,很是怕人。
“你,你没事吧!”
涯鱼的眼眶湿了,若不是自己,南笙便不会进宫,又怎么可能受这无妄之灾!她是既心疼,又懊恼,又自责!
“凉夏,你快给他看看!”
南笙任凭凉夏为他诊脉,查看伤处。
咧嘴对涯鱼甜甜一笑:“我没事的,不用担心,银针已经逼出来了!”
“什么叫没事!若我没来,你以为你还有命走出这里?”
凉夏恼怒的从怀里取出个瓷瓶,将药粉洒在那些针孔上,“刺啦”一声将南笙衣摆撕下一大块。
冲涯鱼道:“你转过身去!”
涯鱼担心南笙,有些不愿意,“看都看了…”
凉夏冷眼,“我要拔他衣服,你做好准备对他负责了?”
这话说得,即使脸皮厚厚的涯鱼,脸也不禁红起来,然后乖乖背过身去。
就听见凉夏,又冷冷的对南笙道:“你个大男人害什么臊?
她都背过身了,不想对你负责,你没机会的!”
南笙垂着头,脖子上的红晕淡去,“她是三哥的未婚妻…”
然后南笙突然“哎哟”一声。
凉夏赶紧赔不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会让你三哥来…”
“南澜你做什么?”
随着涯鱼一声大喊,几个人这才注意到,南澜似乎不信南笙说的那个邪,要以身试阵!
南澜飞身远离几人,落到先前那半月门子处,凌空以气劲击打在青石壁上。
受到攻击的青石壁,如个有知觉的暗器高手,反应
奇怪,如牛毛细的短细银针,下雨般朝南澜扑杀而去。
涯鱼忍不住双手覆在眼上,但又担心的,歇开条指缝朝南澜看去。
只见南澜右脚在空气上一点,如踏实物般,身子猛的朝后退去,竟是比那银针还要快些。
然后身子一个旋转,避开银针锋芒落到地上。
待那些银针落地,摸出汗巾子,小心踏上前去,想要拾一根银针看看。
可待他上前,地上哪还有什么银针,洁净的青石,像刚被人除过尘般。
南澜不禁揪起眉头,张嘴不知道骂了句什么,腾空而起,瞬间便又落了回来。
“这是什么g机关?这地面还能吃东西的?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南澜朝涯鱼抱怨,意在让她赶紧破了这阵,离开这里。
涯鱼看着空荡荡的若大空间,看似什么都没有,却
是危机四伏。
“别乱动了,看来我们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
涯鱼的话像那银针一样,刺得几人皆向她看来。
凉夏惊问:“这个阵很难破?”
“此阵应该就是,七星陨!”
这下换南澜受惊了,“唐门的七星陨?”
涯鱼点点头,“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啊,那你知道如何破这阵?”
南澜沉眉摇头。
他也不过是在御书房,看到过唐门孤本记叙而已,只知道些关于唐门的阵法名字。
“七星陨,北斗迎八星,生八卦,八星易变,星星不惜,三春合则生门出。
这北斗迎八星,就是北斗七星指向——陨星!
八卦为:乾、坤、巽、震、坎、离、艮、兑;所以我猜,那面墙上应该有八道门子,以对应八卦阵位。
八星易变,事实上八个卦位从布阵之日起,便定了,变幻的只是七星和陨星之位。
星星不惜,就是同一时间段内,点试生门,只有两次机会。
若连错三次,则会开启地噬,我们全都会坠入阵眼,被绞杀至尽!
三春是八卦一春;七星一春即七星指向陨星之时;每日一春。
三春重合便可开启生门。
其中八星每三个时辰一换位,要破此阵,必得七星在特定时段内,所指陨星之处。”
这些是无崖子告诉涯鱼的原话,一字不漏,也亏得涯鱼记性好。
“可是,那红衣女子可以随意开门,为何她却没事?若她每次开始处便是生门,为何我们触碰却会…”
蓝青青话到南笙伤处,便说不出口了,只心疼的看向南笙的心口处,他明明可以像南澜一样避开的,可是为了救自己…
银针他全受下了!
“在外为观天象,所以那红衣女子,从外开启门子
则无妨。我们在内,是为不惜,所以阵不破,门不启。”
南澜看着涯鱼的目光似洒了星光,“如此说来,要破此阵,得确定什么时候三春重合了?
可八卦一春,七星一春,每日一春,又如何寻找?”
涯鱼赞许一笑,“星经有记,北斗七星虽永远指向北方,但其位却随四时而有所偏移。
斗柄东指则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则天下为夏,斗柄西指则天下为秋,斗柄北指则天下为冬!”
凉夏显然有些急躁起来,似乎真的很怕死,“即便知道这些又有何用?难道要我们在这守候一年四季?那和死有何区别?”
涯鱼撇嘴,“等一年,自然是不可能的,若真如此,那设此阵的唐家人就是个傻子,他若自己误闯进来,怕是也会没命走出去!
“四时录”有记,一日中自有小四季:早上卯时到巳时为春,午时到申时为夏,酉时到晚亥时为秋,子
时到寅时为冬。
唐门机关皆依托先天八卦,而在先天八卦中:春为震、离;夏为兑、乾;秋为巽、坎;冬为艮、坤!”
蓝青青几人皆惊诧的望着涯鱼,这个在丰京城,臭名昭著的涯家大小姐,怎么懂得那么多?
这些怕是除她,丰京就在无其他女子知晓了,别说女子,就是男子,又有几人能知?
这哪里是女纨绔,这简直就是大才女啊!
南笙还记得,涯鱼口述淮河堤坝被烧卷宗,由他记录的事,那时他便知道,她是与众不同的。
他喜悦的道:“可是这里不见天日,不闻更鼓,又如何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呢?”
能知道那些全亏了自己记性好,又爱看杂书,脑子也还算好使,可此刻为几时…
涯鱼有些丧气,一屁股坐到南笙身旁,双手环抱膝盖。
“这个我就真不知了!”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凉夏甸着脸,一会儿看看这个
,一会儿看看那个。
半晌后突然道:“我,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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