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带男宠
八卦的茶馆文化,鼓动着退出茶馆人们的八卦之心,一大堆人围在茶馆门口,竟然无一人离去。
大家都挺好奇,那个美丽动人,还似乎很有钱的女子是谁?她的婢女因何发怒?她突然包下茶馆又是为何?
直到涯鱼长身而立,摇着折扇走出来,那女子脸色微白的回头瞧他,才有人机灵的感叹道:“这世道变了啊!
有钱有势的男人喜欢男人了,美丽富有的小姐追美男追到茶馆儿来了!
长得好的男子出路多啊!”
眼看着涯鱼,云淡风轻的从众人留出的道儿走过去上了马车,立马有人凑拢了道:“我看这位公子,倒是比宁王殿下的男宠迷人多了,他要是出马,宁王殿下怕是立马缴械投降!”
“你见过宁王殿下的男人?”
“那是当然!昨天我可是亲眼瞧见宁王殿下,将那个寻死的男人救下来的!”
几个自视有机会入南澜眼的男子,立马拉着这个八卦之星道:“走,咱们去喝两杯,我请客!”
“我请…”
“我请…”
几人簇拥着八卦之星朝街对面的酒馆走去,剩下的人又朝茶馆里看了看,大约觉得这边没啥八卦可扒了,最后也转身朝着对面酒馆拥去。
被打的婢女见人群散去,小心的踱到茶馆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快步走近杨西羞道:“小姐,人群散了,我们也走吧!”
杨西羞拿着繁花丝绢半掩面容快步走出茶馆,上得马车后道:“去明月楼!”
…
明月楼
丰京城东的流言果然与城北大不相同。
从涯鱼二人下马车到进入明月楼这一小段距离,已
经有超过一万点针对涯鱼,附带着伤害值的话语淌进她们耳里。
安念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一副随时准备伺机吃人的模样,紧跟在涯鱼身侧。
涯鱼摇着玉骨折扇,漫不经心的朝楼上走去,在三楼要了个雅间,并潜走了值房伙计。
和安念悄咪咪的一阵商讨后,二人又悄咪咪的上了五楼。
涯鱼躲在空着的地字号房内,安念则去了天字号房。
偌大的天字号房内,值房伙计正拿着蒲扇对着冰块儿扇风,红木制的大圆桌上摆了十数种点心,南澜正拿着本什么书看着。
他身侧妖娆的流年见安念突然闯入,不慌不忙的将刚咬了一口的脆皮酥递给南澜道:“爷,你尝尝,这个好吃!”
南澜眼皮都没朝安念抬一下,只笑着接过脆皮酥,看着流年道:“伙计,再来两份脆皮酥!”
然后宠溺的将手中的脆皮酥,小心的喂进流年嘴里道:“你喜欢,就多吃点,爷养得起!”
安念的手掌捏成失了血色的拳头,没好气的大声吼道:“姓南的,我们家小姐请你一叙!”
流年皱眉娇嗔:“大胆!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对王爷如此无礼!”
南澜轻轻拍了拍流年的背,目光锁在那男子脸上,还是没看安念一眼道:“有什么话,叫你家小姐来这里说!”
安念觉得自己快被气喷血了,但想着涯鱼的吩咐只得压下怒气。
“小姐说昨日你的爱姬差点害死她,是让他活着还是拉去砍了,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话我传到了!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安念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等等!”南澜突的叫住她,“如此,那我还真得跟你去向她讨这个人情了!”
南澜拍了拍流年的手背,跟着安念朝楼下走去。
到得三楼雅间,见雅间内无人,南澜站在门口道:“你家小姐呢?”
安念替南澜拉开椅子,添了杯茶道:“王爷请先喝杯茶,小姐在对面杨大小姐那儿,奴婢这便去请她过来!”
南澜不疑有假,他早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现在看来跟踪自己的人是涯鱼派来的了!
他不禁思索,涯鱼和杨西羞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了?
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南澜不知,事实上告诉涯鱼他行踪的就是杨西羞。
杨西羞爱慕南澜痴狂,昨日以为南澜喜欢男人后,立马就着了人监视南澜和涯鱼的行踪!
此刻杨西羞倒是的确在对面的雅间内,但涯鱼却在五楼的天字号房!
涯鱼将门从内反锁起来,坐到先前南澜坐的位置上,很随意的执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流年收起妖娆娇媚的姿态,不卑不亢的喝了口茶水
,不言不语间散发出少年人本来的气息。
“你叫什么?”涯鱼托腮看着流年的侧脸,“你不喜欢男人的对吧?”
流年静静的品着茶,依然不言不语,眼睛余光扫到涯鱼脸上,倒是觉得这人有些面熟,觉得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涯鱼轻笑,“你跟着南澜为了什么?
钱?权利?地位?
你以为陛下会允许他的儿子喜欢一个男人吗?
陛下一旦知道你的存在,你怕是什么也得不到,还会悄无声息的丢了性命!
甚至,连累你的家人!”
流年侧目看向涯鱼,他从容的面容在听到会连累家人后,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涯鱼见缝插针,趁热打铁!
“你若跟了我就不一样了!我是涯鱼,涯鱼你知道吧?”涯鱼张大眼睛看着流年,见他没有辩驳,开心的正要继续利诱流年。
流年终于想起,面前这俊俏的公子和昨日南澜口中的未婚妻是同一个人了。
他突然有些激动的双手抓在她的肩膀上,说话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你是涯鱼?涯宰相的女儿涯鱼?”
涯鱼有些受惊的扒拉着流年的手,点了点头。
“那神医还在涯府吗?”
涯鱼眼睛一转,总算知道这家伙的诉求了!
他要找神医!先前自己放出神医医治好自己的消息时,就是以南澜寻到神医的名头传出来的。
没想到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还差点让南澜捡了那由头的便宜!
可是压根就没有神医怎么办?
南澜是骗他的,那自己骗他又何妨?而且神医的徒弟可就在自家府上,这说起来也算不得骗!
涯鱼心里一翻计较后,立马舔着脸道:“当然,他治好了我的病,我自是将他当了上宾供在涯府!
怎么,难道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寻常大夫治不好?”
“在下流年!”流年站起身合手一礼,又将自己家族遗传病症对涯鱼说了一遍。
涯鱼心里有些没底,数代人都没治好过,凉夏又只是个徒弟,他能治吗?
但此时那些已然不是最重要的了,先将这人拐走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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