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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鱼呵呵一笑,暗道这杨西羞是脑子笨,还是太天真!
“恐怕要让杨小姐失望了,我对南澜无意,更无心管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当然如果你肯帮我和他解除婚约,我自当全力以赴。”
听完涯鱼的话,杨西羞心里止不住的有些激动!
在她看来,那个不知名的少年根本算不得什么,南澜总归是不能娶一个男人的,她的情敌一直都是家事和自己相当的涯鱼。
从前的涯鱼胖如肥猪,可如今却是美貌不输自己!涯鱼显然变成了自己更加强劲的敌人!
可此刻涯鱼很直白的告诉自己,她不喜欢南澜,她要退出,她要退婚!
爱慕的男人是我的、王妃是我的;也许有朝一日皇后也是我的!
“好!若有需要,西羞随时配合!”杨西羞笑得呼吸有些急促,自觉自己有些失态了,赶紧起身作礼告辞。
涯照也起身道:“我们也走吧,这明月楼真是无趣得很!”
涯鱼回身将门砰一声关上,堵在凉夏跟前道:“想就这么走了?这简直是在怀疑我的记忆力嘛!
你!”涯鱼扬起下巴,伸手在凉夏胸膛上点了点,然后双手一合掰起手指头,目带邪性,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先前那游戏可还好玩,可还趁心?”
“没良心的女人!我先前可也算是救了你,你不是要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吗?”凉夏想起那个死去的蒙面人的事,一副不怕死的模样,侧目挑眉,“怎么?
你这莫不是想恩将仇报?”
涯鱼手一伸,抓住凉夏白色腰带一扯,凉夏贴身的衣衫顿时没了束缚,看起来像个水桶。
“啧啧啧”涯鱼扯着薄如蚕丝韧劲十足,长有三五丈的白色腰带,瘪嘴道:“你这哪儿是腰带,我看更像是贴身携带的杀人利器嘛!”
涯照安静的坐在圆桌旁,现在是涯鱼报仇的时候,虽然他觉得凉夏也算是自己人,但怎么也是比不得自己可爱的妹子的。
凉夏展开双臂,神态悠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仿佛在得意的挑衅涯鱼:“来呀,来报仇啊,谁怕谁!”
涯鱼看着凉夏,恨恨的错了错牙,顿觉得心头那口恶气怕是将他丢下去也散不了。
涯鱼愣了半晌,鬼主意顿生!笑吟吟的走到凉夏跟
前,缓缓的将那腰带系在凉夏腰上,然后将他拉至窗口处道:“上去!”
凉夏像个听话的孩子,利索的爬到窗沿上。涯鱼轻轻一推,凉夏就如个失足的孩子般朝楼底坠了去。
快要坠到地面时,涯鱼使劲回扯腰带,那系在凉夏腰间的腰带应扯脱结。涯鱼双手齐动,转眼间那腰带卷成一坨,被涯鱼收进袖子里。
几个刚吃饱喝足,踉跄着往明月楼外走的酒客,猛然间看到楼上突然坠下来个人,瞬间被吓得醉意全无,回过头朝屋里头惊声大叫道:“有人坠楼了”
大嘴猴和几个伙计如被火烧了屁股,幌个神的功夫就赶到现场。可现场哪还有个人影。那几个被吓没了醉意的酒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揉着眼睛。
“这真是怪了,刚刚我明明看到有个人掉下来的,
你们看到了吗?”
一个酒客边揉眼睛边问身边几个一同出来的人,另几人纷纷咐喝,“看到了,看到了!”
问话的酒客肃然一惊,“青天白日,这莫不是见g了?”
大嘴猴撇撇嘴,有些不高兴!但身为明月楼掌柜也拉不下脸得罪客人,只好沉着张脸道:“几位怕是喝醉了,还是速速回家休息休息。”
涯照二人站在窗边,看着踏着屋面越来越小的背影。
涯鱼牵唇解气的笑还凝在唇角,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爆粗:“nn个熊!”
涯照却是满眼的羡慕,多好的轻功啊,我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
凉夏屁事儿没有的跑了个没影儿,涯鱼二人各有各
的失落起身回府。走到明月楼大门口处时,与急匆匆奔跑进来的老头儿撞了个正好。
那老头儿被撞退了半步,稳定身子后一看是涯鱼二人,赶紧上前一步抓紧涯鱼袖子道:“大小姐,不好了,出大事儿了,你快快去八重楼救救童家公子吧!”
涯照不乐意的将老头儿的手推开,“什么童家公子,关小鱼什么事儿?要救人你怕是该去找官府!”
“不是哎呀!”老头儿显然非常着急,有些说不清。
涯鱼一眼就认出这颧骨高高的老头儿就是那日赶马车那个,今日还在明月楼底下替自己说过几句话呢。
“老人家您慢些说,若我能帮上些忙,定然帮你。”
老头儿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呼了几大口气,再次扯
住涯鱼袖子道:“你跟我走,这人命关天的事儿,咱们边走边说!
那童公子就是先前割腰带救你那个中年男人的儿子,是今年春闱考生,好像是落了榜,可后来也不知从哪儿来的消息,说是有人拿着他的文章中了榜!
那人好像是个官家子弟,他自是奈何不得那人,于是想不通就哎,也是可怜人啊!
当然,要不是看在那中年男子今日也帮了你,我也是不会管这事儿的”
涯鱼轻叹:“额…”
涯照虽也是个纨绔子,但事情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所以才能这么多年,在丰京城、在他人眼里甚是胡作非为,而没人真就将他怎样。
涯照再次扯开老头儿拉着涯鱼的手,“小鱼,这事儿我们管不了!”
怎么管啊?这春闱考生试卷都敢换且有能力换,想来也是有实权的世家公子。
要是对方官位低些,最多就在心里恨着涯家;若对方权势也大,就不仅是给涯家添麻烦那么简单了!
涯鱼眼睛一转,轻笑道:“谁说管不得了!”
涯鱼去成衣铺子买了身儿合身男装,顺便从新束了发!又特意去长街玩意儿集市,一眼相中一个银色面具,一个和知了夜涩戴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具!
…
何必有些疲惫的带着一众官差赶到八重楼时,八重楼底下已经是人山人海。
火辣辣的阳光在地面架起炉火,立在当中的人儿,仿佛温水里的青蛙,一边抹着汗水,一边焦急万分的看着楼顶的布衣男子蠢蠢欲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终身一跃!
魏明拔高嗓门替何必清出个宽敞的道儿来,何必抬袖捂鼻,眉头揪作一堆,这汗臭味儿也太重了!
何必很是不满意的暗道:“今年是流行跳楼玩儿还是咋地?
你特么倒是跳啊!老子好派人给你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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