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死也要护着
南澜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他突然有种想打人的冲动,甚至沉下眉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病?干嘛要救这个没心没肺、既聪明又愚蠢的女人?
但看着几个围桌而坐的人,都满脸问号的看着自己,他又不得不忍住冲动解释起来。
昨夜众人散去时,他担心那蒙面人比凉夏先醒,会对涯鱼涯照不利,所以特意将简白留下,以护卿苑安全。
他和南笙一同习惯性的踏着屋面儿离去,却在没入黑暗前一刻发现有人隐在涯府外。
他当时本来想着有简白和花卷在,寻常人定然伤不了涯鱼二人,本来都已经走远了,可盖不住心里好奇隐在涯府外的人是谁,再加上他仔细一琢磨,差点连自己都没发现的人,其功夫定然了不得,于是又折了
回来。
折回来时正好撞到涯鱼坐上马车外出,而那先前隐在涯府外的人竟然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他这才不得不也悄悄跟上去。
“你,就你最笨,居然带着个要你命的人逃跑了,害得我们急得半死,满世界去找你!”
想着自己救了她,她却还在满腹疑虑的怀疑自己,南澜就越发气大,“阿照的腿伤还没好呢!他要是瘸了,就是你害的!”
“小鱼,澜兄是真担心你,昨晚他为了救你,也伤到腿了!”涯照指了指南澜的腿,“澜兄,你的腿现在怎么样了?”
涯鱼大眼一瞪,这还了得,这二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秀起恩爱来了!
不待南澜回话,涯鱼啪一下拍在石桌子上,因为太用力,她举起手掌吹了吹,貌似很生气的冲南澜大吼
:“阿照腿怎么样关你屁事…”
“来人啊…”急迫的声音从右厢房传出来。
“凉夏醒了!”
涯鱼停下口诛南澜,侧目顿了顿,片刻后如只脱兔,飞快的奔进右厢房内,然后忍不住捂着肚皮笑得前仰后合。
涯照一瘸一拐最后一个走进屋,见先进来的几个人都只笑不前,也迫不及待的挤进去,就见被捆绑得严实的刀疤男子,整个身子都压在凉夏身上,只费劲的扬着脑袋,嘴里叼了支蘸了墨的细嚎毛笔,正一下一下在凉夏脸上、脖子上,胡乱涂鸦!
涯照边朝前走边哈哈大笑:“阿夏,你这下的什么药?看样子他现在倒比你得劲儿!”
涯鱼好笑又讨打的的补上一句,“好在你在床头放的只是墨汁和毛笔,你这要是放把刀子,他还不得趁机把你切了!”
凉夏羞恼,“你们是在诠释什么是狐朋狗友吗?能不能先将人弄开在行嘲笑?”
涯鱼推了推抄着手的南澜,示意他去帮涯照一把,南澜冷哼一声纹丝不动,简白立在南澜身后,一副以他主子为引导的模样。
花卷在吃了涯鱼一记瞪眼神功后,赶紧收住笑,快步踱过去帮涯照一起将那刀疤男罗开。
凉夏让花卷从药箱里取了颗药丸,吃过后总算恢复如初,他恼怒的执起嚎笔在刀疤男脸上一阵挥舞,直到刀疤男脸无遗漏才罢了手。
凉夏替刀疤男把脉的时候,刀疤男正缓慢的大口踹着粗气,只见凉夏眉头揪紧,目色沉重的朝众人摇了摇头,低语一句,“没救了!”
刀疤男子却突然断断续续的笑出声来,一脸的墨痕跟着笑容裂开出一道道细微的白净的缝隙,看起来倒像是外族图腾里透着神秘的符纹。
“娘子”刀疤男细弱的声音,传进右厢房骤然静下来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南澜暗嘲,都快死了还想着娶媳妇儿,真是太有出息!涯照暗骂这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是敢活下来,也非死在自己手里不可!
凉夏有些气恼的颓坐在床沿上,似乎在沉思有没有什么方法能保住他的命!涯鱼一把推开凉夏,心里将几个没点眼力见儿的人皆骂了一遍。
然后将身子抵近刀疤男,刀疤男的笑容像朵绽放的花朵,他细细的说着,如同情人间的咬耳之语,“对不起,我怕是不能够娶你了”
时间如此紧迫,这浑人却还在说这事儿,涯鱼真想爆跳起来狂揍他一顿,当然刀疤男显然是再经不起揍了,所以她努力挤出两滴泪,点了点头道:“说重点”
“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是天之娇女
,你怎么会愿意嫁给我这样的人呢。”刀疤男依然笑着,眼光里透着半生的温柔,“可是能听你那样说我便已经很满足了”
涯鱼这下是真哭了,当然这是被气哭的、急哭的,就剩最后一口气了,他却用来说这些废话,涯鱼哀嚎,事关自己生死啊,大哥!
她很不客气的摆正刀疤男道:“你别在浪费力气了,快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我相信你愿意在死前护我一次对吗?”
刀疤男的脸刹时就没了笑意,特么这不对啊,你难道不该反驳我,说我想错了吗?怎么和话本里写的不一样?
本来这样想是不打紧的,但大约是心情骤然低落,生命值也瞬间低了很多,刀疤男的气息越来越弱。
涯鱼快急死了,真是脾气一上来都快忍不住揍他的冲动!
刀疤男看到涯鱼骤然失落的眼神,心里忍不住有些心疼起来,想着,算了,这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女人,话本子里说了,哪怕死也该是要护着的。他终于微微的张开口打算将一切告知涯鱼了,
“你要小心…”微弱的声音,低到只有将耳朵凑近刀疤男嘴边的涯鱼才听得到。
涯鱼脸色刹时透着激动的红润,可下一刻秒变成散发着随时准备杀人的戾气!
南澜突然不耐的一下拍在刀疤男心口上,大声道:“你倒是快说啊,再不说来不及了!”
众人皆张大眼看向南澜,直到涯鱼突然飞起一脚朝他胸口踢去,大声咆哮道:“你特么是不是故意的?这家伙明明马上就要告诉我了,你却一掌将他拍死!你/l/g/b的!”
众人大惊再次看向刀疤男,只见他双目紧闭,嘴唇惨白,凉夏伸手一探鼻息怅然道:“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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