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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秘事:宰相千金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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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杀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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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机起

    当真正的慕瑶两兄妹,见到并确认慕容已经认罪还指证南宸后,再次大呼:“糟了!”

    慕容着急的瞪着二人,“你们怎么还没走?快走!再不走就真的糟了!”

    慕风捶足顿胸,将先前在外遇到假的慕风慕瑶的事说与慕容听,慕容大惊、大怒、大大的后悔!

    然后再次朝衙役呼叫:“我要见何必,我要见何必…”

    可哪里还有人理他这个注定会死的人!慕风二人能进来见他,可不是因为他是工部左侍郎,人家完全是看在慕风给的丰厚银子的面子上!

    慕容颓然摊在地上,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半晌后他着急的将慕风二人往外推,叫他们别在回慕府,直接走,直言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慕风二人也深知这次慕家怕是在劫难逃,也不再与慕容多言,迅速离去。

    天近黑前,涯鱼几个接到消息,淮北水患一案,以慕容被判腰斩结案。南澜南笙沉默。

    凉夏冷哼一声,在一旁说起风凉话来:“陛下看来很是看中亲情嘛,竟将南宸的罪过压下来,藏着掖着!不知道若是女儿或姐妹,他还是否会如此护着!”

    涯鱼和涯照依然高兴,只要慕容被问罪了,其他的他们自是不会在乎。

    门子突然来报说徐氏求见,涯鱼一句“不见”刚出口,就见徐氏强行闯了进来。

    她花白的头发有些微乱,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似乎在几日间又老了一轮!

    徐氏走到几人跟前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抬眼看向涯鱼涯照,哀凄道:“求你们救救容儿吧!他是你们舅舅啊,是卿儿的亲哥哥啊!”

    涯鱼忍不住垂眼冷笑,这简直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也不待她发话,涯照已经暴跳起来,“去/你大爷的舅舅!滚/你娘的亲哥哥!”

    涯照走到涯鱼身边一把揽住涯鱼肩膀道:“张开你

    的狗眼看清楚,我这才算是亲哥哥!

    现在来认亲?你们害我们母亲时怎么不讲讲亲情?现在才来说这些,晚了!除非你把母亲还给我们!

    你还得起吗?”

    徐氏跪着哆哆嗦嗦往前走了两步:“不,卿儿的死与慕家无关,与容儿更无相干!是李芙那个贱人,想借你们的手替她出头!你们可千万别中了她的奸计!

    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所以才一直没跟你们说这些,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发誓,若我说了半句假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害我母亲的人自然是该不得好死的!”涯鱼冷笑一声,语气重重,“黄史被害时,你唆使李老四挑拨王三儿陷害我是真的吧?

    慕容唆使任晓暗害李川是真的吧?慕容与人共谋任晓是真的吧?

    慕容贪污从筑淮河堤坝银两,导致淮北水灾,无数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是真的吧?

    你走吧,即便母亲不是为他所害,也没人救得了他

    !”

    徐氏哭天喊地死活不愿离去,最后被花卷简白两个架着直接扔了出去。

    可徐氏那句慕卿的死与慕家与慕容无关,却萦绕在涯鱼脑子里转来转去。

    待到入夜众人散去,涯鱼还是过不了心里的坎,吩咐马车直奔大牢,她要去听慕容亲口说说!

    马车行到东街榆林处,茂密的榆树丛将暗淡的天光遮了个严实,马车不得不慢下来。

    涯鱼撩起帘子朝外看了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外头冷风讽讽,月光穿过树枝间细小的间隙投下无数斑驳,让人头皮发麻直觉幽深恐怖。

    心里正如蚂蚁在爬,马车突然间停下来,外头“咚”的一声,涯鱼心下一紧,让安念看看怎么回事。

    安念撩起门帘一瞧,就见车夫已经染血落到地上,俨然已没了气息。

    “小姐…”安念的话来不及说完,“砰”的一声巨响连同声调的尾音一同淹没,马车箱猛然炸裂,安念

    随同四分五裂的车厢碎片一起,被一股强烈劲气震飞出去。

    那劲气之源,借着马车内烛火熄灭前的光反出一道寒芒,直指涯鱼脑袋的百会穴。

    一切只在眨眼间,涯鱼本能的寒毛倒立,小心肝也提到嗓子眼,马车箱的碎片和半空中的安念还刺激着她的墨色瞳孔,头顶咻然的压力猛然袭来…

    涯鱼激灵的一抬头,就见一个蒙面男子手持长剑已经抵近自己脑门儿,涯鱼暗叹:“死定了”!

    她惊惧而又本能的将头后移,眼睁睁看着长剑以更快的速度欺近,已经能预见到片刻后的疼痛以及死亡!

    “嗡”的一声厉响刺入涯鱼耳囊,一团虚影在眼前闪过!不远处兵器交戈“乒乒乓乓”的声音流进耳里。

    涯鱼恍惚侧目,就见一臂开外两团黑影正打得如火如荼!

    “有人救我!”涯鱼心头一喜,迅速潋去惊惶,一

    下跳到地上,借着斑驳的微光朝跌落的安念跑去。

    只见安念双目紧合,涯鱼伸手探了探鼻息,暖暖的呼吸喷在她指间,她才安心的呼出口气,朝不远处战作一团的两团黑影看去。

    斑驳的月光打在两人身上,隐约瞧见一人蒙了面,而另一人裸/露着面容,却因暗淡的光线和打斗时不断的晃来动去叫人看不真切!

    涯鱼牙关一紧,目露狰狞,捡起落在安念身旁马车的半截残臂,小心朝那打得激烈的二人行去。

    眼见蒙面男子被打得节节败退,涯鱼捡了个自以为是的空隙,一棒朝那蒙面人敲去,怎料得蒙面人一个侧身躲开,露面男子一步紧追,倒叫涯鱼这一棒恰好落在了他握剑的手臂上。

    只听“当”的一声露面男子的剑落到地上,那蒙面人立马趁机转剑朝涯鱼刺了过来,涯鱼边急剧后退,边挥舞着残棒抵挡蒙面人的利剑。

    “笨蛋!”露着面容的男子声音微怒,拾起剑,一个猛虎扑食朝蒙面人斩了过来。蒙面人赶紧回身以剑

    挡剑。

    涯鱼一看机会来了,立刻向前紧了两步,终于一棒准确的敲在蒙面人后脑勺上,蒙面人恼怒的回头一视。

    眼见他马上又要回头对付步步紧逼的露面男子,涯鱼“哈”笑出声,手中残棒一扬,明目张胆的明示蒙面男自己还要再打他一棒!蒙面男成功被涯鱼激怒,目光危险的一眯!

    只这片刻分神,露面男子的长剑毫无保留的贯穿他的心口,蒙面男子心惊:“中计了!”

    他犹自不信的垂头看了看心口,终于眼一闭,软趴趴的坠倒在地。

    涯鱼欣喜又略带警惕的退了两大步,看着露面男子的身形,“你是谁?”

    露面男子气恼的揉了揉握剑的手臂,提起长剑朝涯鱼步步逼近,声音如坠十二月的冰天雪地,

    “一个要你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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