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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秘事:宰相千金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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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咱们能有点节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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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能有点节操吗

    分明重伤需要慢慢调养的,怎么就醒了?看来还真是亲兄妹,一扯上涯鱼他便化戾气为力气了!

    凉夏心里忐忑,这人醒来还没睁眼就反对自己,在缓上两口气还不得揭穿自己拍飞他的事!想到此,凉夏很自觉的往后退了几大步,拉开与涯鱼的距离。

    不曾想,涯鱼向前赶了两步,抓住凉夏衣袖道:“阿照醒了,快,给他看看!”

    凉夏面若白纸,心里头如吊了块玄铁,沉沉的!硬着头皮上前替涯照把脉,“他无大碍,只需调养些日子便能大好!”

    眼见涯照睁开眼目露凶光的看着自己,凉夏赶紧又补了一句:“切不可大喜、大悲、大怒,否则伤了根本恐…至日后无法有后!”

    无后这样的说法自然是假,凉夏是在变相威胁涯照。可涯照哪里忍得住,看他憋得面部肌肉一跳一跳的

    ,眼中如有万马呼啸而过。

    涯鱼皱眉蹲下身子依在床沿边,握住涯照的手道:“阿照,你怎么了?有什么我们慢慢说,当心身子。”

    涯照咬牙切齿的揭穿凉夏的计谋,“你是怕我告诉他们拍飞我的是你吧?还敢咒我无后…”

    涯鱼一边抚着涯照心口,一边回头怒瞪着凉夏问:“阿照说的可是真的?”

    凉夏一句“你听我解释!”等于是承认了拍飞涯照的事,涯鱼立马跳将起来,抽了南澜腰间软剑朝凉夏追砍而去。

    凉夏边逃边喊:“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的,我现在就用!”

    “你说!”涯鱼压下心头怒火,顿下脚步,她显然记得自己答应凉夏的事,而且还信守承诺。

    “他们四个突然闯进我的房间,什么都没问,直接上来就要砍我…”凉夏看了眼涯照几个,有些委屈,

    说得情真意切的话倒是叫人真假难辨,“我本就是来这里寻师傅王阳的,与任何人都无冤无仇的,我以为他们是要来杀你的,但想着你可能会有话想问他们,所以才特意留了活口…”

    这话分明在说,我是被动还手,他们都还活着,我也是为你着想你怎么能怪我呢?

    这话果然奏效,涯鱼回头正踌躇着如何跟涯照解释,不料涯照眼中光芒大盛,急不可耐的先开了口。

    “你说你找神医王阳?你是他的徒弟?那小鱼怎么样了?”

    原本躲在在一旁看热闹的南澜一个咧缺,差点闪了嫩腰,暗暗嘀咕:“画风变得也太快了!”

    凉夏疑惑的看着涯鱼,似是在问:“你不是装病吗?怎么你哥不知道?”

    “他只是个徒弟又不是神医,而且,他这身份还有待确定呢!你可别指望他,我不是已经好了吗?”涯鱼在床前展开手臂转了个圈,“倒是你,可要听医嘱

    ,不得大喜、大悲、大怒!你若不好了,我也会不好的!”

    凉夏感觉到涯照散发的强烈善意,为了展示自己医术,又肉疼的从怀里摸出个紫色瓷瓶,倒出两颗紫色丹药后,当几人面一口吞了一颗,然后把另一颗递给涯照道:“吃了它,你能恢复快些!”

    涯照笑着接过丹药一口吞下,不一会儿就觉得腹中如有温泉流淌,四肢百骸似被洗涤,温爽舒透全身。

    涯照大喜,“先生果然是神医传人!”

    “先生不敢当,在下凉夏!”

    “阿夏,以后就留在卿苑吧,需要什么尽管跟小鱼和我说!”

    南澜大惊,看着涯照一阵无语!反对他留下的是你,要留下他的也是你,咱们能有点节操吗?

    南澜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笼鼻“吭吭”两声转移话题道:“阿照,不知这次淮北之行可有收获?”

    涯照立马沉下眉眼,“本来已经拿到些许官员指证

    ,还有万民申述,可是半道被奸人截走了!”

    涯照难过自责的看着涯鱼,复又垂头低语:“小鱼,都是我没用!”

    涯照是个性格开朗豁达、豪放不羁的人,何时看他此般颜色过,涯鱼赶紧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你无需担心,我这已经有他不少罪证。”

    涯鱼看了任晓一眼,“你看,连人证都有了,这次量他插翅难飞!”

    其实涯鱼在天府馆看到的,以及玉衡走时给她的,那些都是事件明面上的记录,真正的阴私她手里只有那些任晓口头证明与慕容有关的银子。

    “对了!”涯鱼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从底层抽屉里取出那张尤杰给她的羊皮卷纸,“你们看这个!”

    涯鱼展开羊皮卷纸摊在床榻上,“这是那日在堂上尤杰偷偷塞给我的,他还说了四个字“淮北证据”!可是我用了很多方法,也还是只瞧见这些个竹子!”

    几个人围在床前端详着羊皮卷纸,半晌后,凉夏从

    涯鱼和南澜背后中间伸手将它拿起道:“让我试试!”

    凉夏将羊皮卷纸凑到鼻尖嗅了嗅,从怀里摸出个青色瓷瓶,径自倒了杯凉白开,然后拔了瓶塞洒了些青色粉末在水里,伸出个指头一阵搅拌后,执起羊皮卷纸浸水打湿。

    等再次展开,那青翠楠竹便隐了行踪,暗红的小楷字迹显现在几人眼前。

    “这是…”凉夏不敢相信的抬头看了几人一眼,“血书?”

    “如果这上面所写为真,那当真可以定慕容罪了!”涯鱼右手抚在羊皮卷纸上,兴奋映在清亮的眼窝里,她指着血书最后落款处道:“秦臻是谁?”

    南澜嗓音突然变得沉闷,“那是任晓之前的水部司员外郎,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就辞官了!看来一切没那么简单!”

    “留下血书…”涯鱼震惊而又失落的看向南澜,“

    他不会已经死了吧?如果死了,那谁能证明这血书的真假,不说口说无凭,这纸言怕是也会被人说是荒唐!”

    南澜看着羊皮卷纸上的内容沉语:“四年前慕容不过是工部虞部司郎中,能升职工部左侍郎,还要保水部司的秦臻,是不可能的!他背后的人才是主谋!”

    “慕容是南宸的人,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南宸…?”涯鱼明了的瞪着南澜,似乎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你错了”的提示。

    南澜点了点头,涯鱼神色瞬间凝重,再抬头眼里全是坚毅,“我要定慕容!不管是谁,神挡杀神,佛挡灭佛!”

    南澜调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慕容!”

    涯鱼柔情似水的轻笑着上前两步,伸手捏住南澜手臂上丁点皮肉,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我也爱你呢,像爱慕容一样!”

    南澜疼得龇牙咧嘴,一回头目光猛的锁向窗户外边

    ,冷下嗓子道:“别闹了,房顶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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