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不如狗
“尤杰被判了腰斩,“你”还敢站队吗?花雕馆掌柜自尽了,你还敢替他人杀人越货吗?你可见那背后之人依然高高在上,谈笑风生?”
这是一张贴在皇宫门口城墙上的告示,也不知是哪个胆大到不怕死的家伙贴的,不过这人也不笨,没留下自己笔迹,所有的字都是从其他书籍上剪下来贴到宣纸上去的。
何必站在一堆上早朝的朝官里等待宫门开启,一巴掌不重也不轻的乎在自己时红时白的脸上。自己昨夜还高兴得睡不着,还期许着陛下的嘉奖,这下可不就成了一场黄粱美梦!
何必暗自苦叹:“案子结局不如那小魔女的意,又怎么可能如自己意呢!”
昨日眼见案子就要水落石出,可花雕馆掌柜却咬死
一切是自己所为,与其他人无关,涯鱼大怒,搬出李老四指证徐氏指使他唆使王三儿指证涯鱼和李川。
徐氏被传上堂与李老四对质,徐李二人各执其词,没有新的证物或人,之后以徐氏被气晕抬回慕府收场!
涯鱼无招,转而厉问花雕馆掌柜,不曾想那掌柜冷哼一声只一句,“慕容算个什么东西!”竟自顾就要朝墙撞去。
涯鱼一个猛扑将人扑倒在地,可没一会儿她就起了身,独自朝府衙外走了,那掌柜趁机就在墙上撞了个头破血流,当场毙命!
要说这案子能查到花雕馆掌柜那儿,涯鱼绝对是功不可没的。
如果不是她塞银子给花雕馆掌柜时那么一触,就记住了花雕馆掌柜手背上有疤痕,就是王三儿说出有这么个人来,也无法立马就找出对应的人来。
可有一点何必是真搞不懂,若说这小魔女是因为王三儿反口指证她和李川是凶手,而触怒她要将这案一查到底,那么后来她突然放下花雕馆掌柜离去又是因为什么呢?
…
…
涯鱼手执一张细腻的羊皮卷纸,其上绣了一丛挺拔的青翠楠竹,看起来是在普通不过了。
这张羊皮卷纸是昨日涯鱼扑倒花雕馆掌柜,倒在尤杰身旁时尤杰偷偷塞给她的,就在那看起来乱作一团的时候,尤杰还在她耳边说了四个字:“淮北证据!”
因着这些,涯鱼果断不在阻止执意要寻死的花雕馆掌柜。一个愿以命去敬忠的人,再问也不会有结果,他要死也没谁能阻止,最主要是她已经没兴趣在阻止!
涯鱼在房里待了快一天了,用尽各种方法,也没能从这羊皮卷纸上看出除青翠楠竹之外的信息来!她有些气馁,又倔强的不肯放弃。
这不会是尤杰骗自己的吧?可是不该啊,命都快没了他骗我还有什么意义?
涯鱼突然一惊,对啊,尤杰都判腰斩了,那前世同尤杰几乎一起判刑的李川呢?涯鱼突然觉得李川危也,将羊皮卷纸往怀里一揣就朝外大步行去。
安念见天色已暗,跟在涯鱼身后大呼:“小姐你去哪儿?等等我!”
涯鱼突然顿住,冲进右厢房扯住凉夏袖子,“跟我走!”
凉夏莫名其妙的跟着涯鱼上了马车,“我说大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到了你便知道了!”
涯鱼中途让马车停下,在长街上买了只烤鸭,凉夏
欢喜的伸手就想扯只鸭腿享用,被涯鱼一下打在手背上,“这是给狗买的,你确定要同狗抢食?”
凉夏瘪嘴心里愤愤不平,怎么自己就不如一只狗的待遇好了,这是要带自己去被一只狗羞辱吗?
当涯鱼带着凉夏来到李川家大门口时,大黄正在里头狂吠不止。涯鱼推了推从内栓着的大门,扯住凉夏袖子道:“快,带我进去!”
“果然是狗!”凉夏暗自生气,十分不乐意的带着涯鱼飞进院子里,才一落地大黄调转狗头,就汪汪汪的裂开大嘴朝他扑过来。
凉夏吓了一跳,大呼“快把烤鸭给它!”就见大黄狗咬住涯鱼裙摆,朝正对门的屋子方向扯,狗眼里竟有狗泪流出。
“快,把那门弄开!”涯鱼朝凉夏大吼。
凉夏心知事情可能不简单,两步跨到门前,一脚将门踹开,就见一玄青色长衫男子脖子套在粗麻绳里,
悬挂在屋梁上偶尔还挣扎两下,像在证明自己还有口气。
凉夏甩出袖里的匕首一刀斩断麻绳,长衫男子就如个失了腾的大冬瓜,直直的朝地面撞了去,好在凉夏一个飞身就接住了这大冬瓜。
凉夏按了几下大冬瓜的人中,又取出随身带的银针,在他脖子脑袋上插了几根,不多时大冬瓜眼睫毛就微微的动了动。
涯鱼轻声呼唤,“李川,李川,你醒醒!”大黄也卷着身子守在一旁,时不时的用舌头舔舔李川白净的脸。
不多时,李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喉头处咳嗽几下后,总算缓过一口气来。
涯鱼如释重负的呼出口气,大黄也站起来在一旁不停摇晃蒲扇似的大尾巴,哼哼唧唧撒娇似的叫唤。
凉夏站起身来拍了拍青魄色长衫,“还好是我,若
换个人来你死定了!”
涯鱼取出用干荷叶包裹好的烤鸭,往凉夏跟前一送,“来吧,看中哪只鸭腿自己来!”
凉夏撇了眼一旁闻着味儿,望着涯鱼手中烤鸭直淌哈喇子的大黄,很是嫌弃的道:“我不与狗抢食!”
大黄似乎听懂了般,一个跳跃就咬在鸭屁股上,等再落地那烤鸭已经跟着狗嘴走了。
大黄叼着烤鸭凑到李川跟前哼哼唧唧叫唤,似乎在是在叫李川吃,缓过气的李川爱抚的摸了摸大黄的头,笑道:“你吃!”
大黄似乎真能听懂人话般,果然拽着烤鸭到一旁美滋滋的吃起来。
凉夏抚了抚没有胡子的下巴,指着大黄问李川,“这狗莫不是成精了?”
“你傻啊,它要成精了,李川能让别人挂在梁上?”
“你怎么知道他是别人挂上去的,万一他是自己想不开呢?”
涯鱼没好气的冲凉夏翻了个白眼,将李川扶起来坐到长凳上,“你可知是谁想要害你?”
“那人蒙了面,但应该是熟人!”
凉夏一听有内幕,赶紧凑到近前,“没看到脸,你怎知是熟人?”
“他进来时大黄没有叫唤,也没有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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